与兽缠绵np

雷点:
“吮吸着甜美的汁液,罗德有些欲罢不能,他虽说不待雌性喜爱,但身为医师,他并不是没碰过雌性,但没有那个雌性,能让他这般上瘾。”
此男主为医师,这里的没有碰过指的是在治疗雌性时不是没有碰过给没穿衣服治疗。
“他不过成年晚了些,看中的雌性就被抢走了,连口渣都没留给他。虽说雄性能共有雌性,但仅限于实力强大的雄性,还有得到雌性的认可。”男主之前有看中的雌性,不过因为未成年被成年雄性瓜分了。

证据:
【以前从不觉得雌性拥有这样大的魅力,以前也有过不少雌性向他投递榄枝,不过他都拒绝了】男主之一
【他和耶罗身子偏削瘦,部落中雌性看不上眼,雌性们都喜欢强壮,并且孔武有力的雄性,他和耶罗这样的人家看不上眼。】男主之二
【“切!我都成年好些年了,一直被雌性嫌弃,这次绝对不能失手。”

墨绿色的眼眸涌动着阵阵精芒,明明兽形都很威风,可雌性偏认为以他们瘦削的身子,满足不了他们。

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雌性愿意接纳他们,让向来自负的耶罗郁闷不已,暗衬雌性就是没眼光。】男主之一

【见此!罗德微微不满,与亚瑟他们亦然,在部落中雌性不待见他们,觉得他们无法保护好娇弱的雌性。骨子中狂野的天性,让他不屑抢夺那些雌性。】男主之一(就是上述所说雷点之一的医师男主)
【 发情期到了,为了掩饰,贝里不得不逃离部落,来到这距离部落不远处的水潭旁,化作兽形,希望等到发情期平复后在回到部落。

以前发情期时,贝里都是这般渡过,兽爪太过锋利,短短半刻,粗壮的树干就被贝里掏空大半,透过树叶的缝隙,仰天长啸,借此来平息体内膨胀的欲念。】
《与兽缠绵》
作者:闲听落雨

内容简介:
女特工唐琳奉命去S国执行刺杀任务,
然而千算万算,她没有想到会被自己人出卖,
猎人反成了猎物,
最终,她穿越来到一个陌生的星球,
遇见很多匪夷所思的生物,被一众兽兽们吃干抹尽……
内容标签:穿越时空、强取豪夺、异世大陆。主角:唐琳

调戏小兽
秋风萧瑟,万物俱寂。
无力软躺在水床上,轻喘着粗气,凝视着床边貌美女子,淡漠的眼中释放着冷冽,因不适红唇微启,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潮。
“为何要出卖我?你就不怕被组织中人发现,特工第三十四条,出卖同伴是死刑。”唐琳疑惑看着昔日的同伴,清秀的脸溢着狰狞之色,好似恨不得活吞了她一般,她何时得罪过她?
“出卖你,唐琳你想太多了。我不说,谁知道Z国最优秀的特工死于同伴之手?竟然我敢做,就表示不会被人发现,就算被发现众人也只会知晓,是你背叛了组织,你我付出一样多,凭什么你能得到上面的认可,而我就不行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乔丹,这份礼物你可喜欢?”

雪白的墙扎扎启动,走里面走出一名神色阴鸷男子,深邃的轮廓,蓝眸中扫过唐琳时带起一丝异样,目光灼热,靠近无力倒在床上的唐琳,冰凉的手指轻轻碰触着嫩白的脸颊。

“这是答应过你的回礼,这个女人我接手了,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!”乔丹阴沉的望着女子,嘴角勾起冷厉气息,幽深而冰凉,让人禁不住毛骨悚然。

女子吞咽口子,后退数步,怯怯点头接过乔丹递过来的资料,神色迟疑看了床上的唐琳一眼,转身离去。唐琳紧咬着下唇,淡淡的血丝从嘴边溢出,带来浅浅的□意味,乔丹S国最大地下组织老大,涉嫌贩毒,走私军火,杀人······无数罪名,同时也是她这次任务的目标,千算万算,没算到竟会被自己人出卖。

心底不断涌现着躁动,唐琳小心杨藏着眼底的杀机,原本放在胸前的手,悄无声息落到大腿处,黑眸面无表情直视着乔丹,冷道: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,别妄想了,我唐琳可没那么容易驯服。”

倨傲的神色透着淡然,死死夹紧双腿,磨蹭着下面的水床,渴求能缓解心底那份上涌的欲念,是s-007,这个传说中能让修女也疯狂的药,乔丹还真是煞费苦心。

“那又如何?从今以后这世上再没了唐琳这个人,有的只是苏珊,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便是苏珊,独属于我乔丹的女人。”痴迷勾勒着床上女子的容颜,清冷出尘,空谷幽兰的气质,让他第一眼就为之沉迷。

“你······”

“我怎样?”强硬欺上床,将唐琳压在身下,为了得到她,他可费了不少心思,睨着到嘴的肉,他怎么可能放过。

试图撇开头,逃避着乔丹的触碰,另一边右手摸到隐藏在大腿的匕首,好在她有先见之明,只丢弃了手枪,在乔丹意乱情迷时,手中锋利的匕首狠狠刺进乔丹的左胸,霎时,刺眼的鲜血顺着匕首喷涌而出,用力踹开乔丹。

“我唐琳可不是软柿子,由得别人揉捏。”

语落,对着不敢置信睁大眼的乔丹,一脚踹到双腿间那玩意上,满意看着乔丹扭曲的脸,推门冲了出去,四周空无一人,或许在乔丹看来今晚势在必得,将四周的保安全都疏散了,这样也好,方便她行事。在进入这栋别墅之前,唐琳彻底的研究过别墅的地图,在东南方便有一处天然的水池,水池直接连接着外面不远处的萨斯河。

逃到水池时,身上的药性已然发作,顾不得多想,当下就跳了进去,一阵冰凉噬骨的寒意涌向四肢,渐渐消散心底那丝燥热,在唐琳未曾注意时,身后的水池发生惊人的变化,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,慢慢的将唐琳卷了进去。

天旋地转之后,唐琳甩动着浑噩的额头,按耐不住心底的燥热,开始撕扯着身上衣物。渴求能够得到更多凉意,白嫩的面庞泛着潮红,脚下的步伐有些凌乱,半睁着微醺的眼睛,黑色的眼睛错愕不已,四周的景色并不是熟知的高楼大厦,而是繁密的森林,距离她不到十米处,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泊,波光淋漓,蔚蓝色的水面溢着点点光斑,很是美丽!
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
该死,她之前明明跳进了水池,这是怎么回事?不过是发了会呆,微启着红唇,唇齿间不断呼出热气,气息变得粗重。顾不得其他,轻迈着步伐,走进湖泊,希望凭借着冰凉的湖水缓解身上的燥热。

仰头睨着上方明媚的天空,倏地,睁大眼睛。

三,三个太阳?揉了揉眼睛,唐琳惊疑是不是她看错了。

湛蓝明媚的蓝天竟悬挂着三个太阳,彼此呈现着三国鼎立的局面。

唐琳未来得及多想,燥热再次涌上,白皙的面颊泛着潮红,睁着微醺的眼眸,眼神迷离打量着四周,身子忍不住开始磨蹭,白嫩的娇躯泛着点点红晕,粉嫩的红唇泛着水润,诱使他人的品尝,洁白修长的双腿紧绷。

“呜啊!好热······嗯!”

安静,连虫鸣都消失一般,整个世界只剩下唐琳粗喘的娇吟。

陷入□中的唐琳不期然对上,距离湖泊百米处,栖息匍匐着一头小兽,雪白的兽身堪比一般的狼犬,闪烁着一双充满兽性的金眸,雪白浓密的狮鬃显得十分可爱,尾巴不时摇晃,紧盯着湖中的唐琳,不时耸动的尖耳警惕万分。

缓缓起身,朝着唐琳迈了过来,优雅高贵的步伐看得唐琳一阵讶异,她怎么觉得这小兽刚才好像在笑?是错觉吗?还是身体中的媚药让她失掉平时的冷静,眼花了?

速度很快!百米的距离,野兽仅用了三秒。

唐琳僵硬着身子,屏住呼吸凝视着靠近自己的小兽,身体的异样让她动弹不得,匕首也被她丢弃在湖岸。因媚药的缘故,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唐琳撕开,小兽好奇打量着唐琳,睨着唐琳白皙的脖颈,爪子探了探湖水,察觉到并没有危险后,慢慢朝着唐琳游去,湖水不深,小兽并没耗费多大力气就来到了唐琳的身侧。

凝视着唐琳□在外的肌肤,金色的兽眼闪过一丝轻笑,抬起前爪曲折肉掌触碰着唐琳胸前的柔软,好似小孩子找到好奇的玩具一样,轻轻碰触着,伸出带着倒刺的大舌,好奇般舔了一下,有点甜,带着些许淡淡的香味,小兽好似十分满意,凑近唐琳。

舌尖上的倒刺,惹得唐琳身子微微一颤,有些刺痛,酥麻的异样让唐琳倍感怪异,兽爪之下,也不敢轻易动弹,只得静静地观察着小兽,好在察觉到小兽只是好奇,并没有过激的举动,舌尖的倒刺虽有些刺痛,却也不是难以忍耐。

“嗯啊······”

肉掌试探划过唐琳的香肩,隐藏在肉掌中锋利的爪子不期然划破肌肤,渗出淡淡的血丝,小兽凑近轻轻舔舐着,勾着肉掌轻轻按压着胸前的柔软,舒适的触感,使得小兽半眯着金眸,十分享受,凑得更近,身后的尾巴在水中勾住唐琳的大腿,尾巴上的毛不时轻扫着唐琳大腿,搔痒的感觉让唐琳备受煎熬。

小兽好似察觉到唐琳的异样,嗅着淡淡的清香,大舌不断舔舐着唐琳的面颊,细滑的狮鬃轻抚着唐琳的颈项,这般爱抚的举动,使得唐琳羞怯不已,嘴角微微抽搐,缓解的燥热慢慢涌上,‘嗯啊!’轻柔的呻吟声自唐琳口中溢出。

亚瑟身子一抖,疑惑看着湖中的雌性。

柔糯的声音让他有一种被电流流过的错觉,没想到出来历练,还有这样的艳遇,他并不急着变为人形,娇小的兽身黏在雌性的身上,溢着满足,好香,甜甜的味道比云果还要甜美三分,看着雌性雪白的身子,泛着点点粉红,亚瑟有些诧异。

“好热!放······放手!”

娇嫩的低喃让亚瑟霎时失神,雌性这模样分明是在发情,耸动着鼻翼在雌性的身上轻嗅着,闻到淡淡的催情以为,难道雌性误食了催情果,这股甜腻的方向确实很像催情果的味道。伸出大舌对着唐琳粉嫩的唇瓣舔舐几下,轻轻撬开贝齿,在雌性的口腔中搅动几下,兽眼闪烁。

亚瑟有些惊慌,绕道雌性的身后瞬间化为人形,俊美中带着淡淡的纯真,精致的脸庞泛着莹润的光泽,金色的眸子勾起淡淡的水雾,翘挺的鼻翼下粉嫩的唇瓣,诱人品尝。右手在雌性的脖子上轻轻一砍,轻柔将湖中的晕过去的人儿揽紧,手指撩起凌乱的发丝,睨着遮掩下光滑白嫩的面颊,微醺泛着潮红的脸,眼睫微微颤抖,粉嫩的唇瓣泛着点点血丝,娇小的身躯,嵌入亚瑟的胸前······

耳畔不断传来怀中雌性炙热的呼吸,很热!温度很高,亚瑟忍不住皱起眉头,催情果只要过一个小时就好,好在在他栖息的洞穴旁,也有水池,在水中泡一个小时应该就没事。

天色渐暗,亚瑟微蹙着好看的眉头,小心搂住怀中的雌性,不期然触碰着细滑的手感,温度还是有些高。有点担心,他在雌性身上闻不到任何味道,一时间也无法判定雌性的原型,高大的身子搂着唐琳倒也不甚吃力,临走时,不忘捡起湖岸的东西,飞快跳跃朝着洞穴奔去,安奈不住心底的振奋,部落中雌性极少,他这次见到大便宜了,低头,凑近又在唐琳脸上亲了几下。

费力撑起身子,打量着四周,昏暗的光线,应该在石洞之中,身下铺着厚厚的兽皮。

四周都是石壁,旁边摆放着简陋的用具,离她十米左右,燃着篝火,打着木架,阵阵香味不时溢出,勾得唐琳口水横流,碍于身子动弹不得,只得傻傻盯着。

摸着清爽的身子,唇齿见残留着淡淡的奶香。身上披着她之前丢在湖岸的衣服,身下垫着几层兽皮,摩挲着身下的兽皮,唐琳微微有些诧异,兽皮?这种东西不是应该进了博物馆吗?国家禁止捕猎多年,为何还会有这样大型的兽皮,一看便知这野兽定然不小。

‘哒哒’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唐琳快速躺了下去。

斜着眼,瞅着来人,迎上一双金眸,之前在湖中见过的小兽,眨巴着黑眸,定定看着靠近的小兽,想要确认是不是做梦,她记得昏过去之前,好像看到不少怪物,像鹰一般大的蝴蝶;足有数米长的青虫;背上长著帆状鳍、模样极像恐龙的生物······尽管短暂,但她确实看到了。

“你是什么东西?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?”

探探伸出手,想要试试看能不能触碰眼前的小兽。

见对方没反应,唐琳忍不住重复了几遍,对方依旧没有反应,只是定定看着她。眼底涌现着炙热,二话不说就将唐琳扑到,伸出舌头舔舐着唐琳的脸颊,金眸溢着点点好奇,清脆,雌性的声音很好听。

“嗷嗷!”亚瑟叫唤几句,装作听不懂雌性的话,他得先弄清楚雌性的身份,见雌性并不排斥他娇小的兽形,所以卖萌压在雌性的身上,舔舐占便宜。微眯着兽眸,很满足雌性的顺从。

娇弱的叫唤,十分悦耳,唐琳轻笑出声。

“小东西,忘了你不会说话。”

伸出手,将小兽抱到胸前,坐起身眼睛骨碌碌流转。

耳畔传来柔糯的声音,亚瑟觉得全身都酥软了。

巴掌大的小脸,白嫩细滑,粉嫩的嘴唇不经意碰到亚瑟的鼻翼,亚瑟的兽身禁不住轻颤,扭动着身子,平淡的呼吸倏地变粗,小腹积聚着火气,腹部的玩意唰的立起,因为被唐琳抱着,那下边的玩意自然就应在唐琳的眼前。

唐琳忍不住满头黑线木讷看着这一幕,吞咽着口水。

这都是些什么事?难道小兽到了发情季节?轻笑出声,伸手弹了一下亚瑟立起的玩意,促狭笑道:“小东西,你该不会是发情了吧!这里可没有你的伴。”

亚瑟抽搐眼角,死死夹着后腿,呜呜······竟然被雌性瞧不起了!前腿害羞般捂住大眼,腹部的玩意滴落着白色的液体,不知道是不是唐琳的错觉,总觉得这玩意比之前好像大了些。

唐琳无语睨着,天啊!

这,这什么世界!小兽竟然这般灵性,好似听懂了她调侃他的话,噗嗤!一声大笑,放下手中的小兽,双手捂着肚子,盯着小兽委屈羞怯的模样,笑的乐不可支,太可爱了!笑过后,唐琳才猛然反应过来,自从进入组织后,她便再也没有这般笑过。

揉着饿扁的肚子,嘟囔着嘴巴。

“小东西我饿了,有没有吃的?那些吃的是不是你弄得?”

亚瑟将头一扭,拿屁股对着唐琳,金眸中噙着水雾,竟然被雌性调戏了,这事要是传到族中其他人的耳中,那还得了。

“喂!小东西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!”

唐琳尴尬捂着肚子,拿手戳着亚瑟,眼底漾着笑意,这小东西还真好玩,不过就是碰了下,竟然真的生气了!身为特工,自然也有过这方面的训练,只是没想到放松调戏了下小东西,竟然被嫌弃了,嘟囔着脸颊,唐琳戳得更欢。

这只野兽发情了
亚瑟噙着薄雾,前爪抱住头,转过身子,那屁股对着唐琳,细长的尾巴一甩一甩,好似诉说着别惹我,现在我很生气。头上毛茸茸的尖耳不时耸动,看得唐琳心底搔痒,该死的真的好萌!

扑上去一把抱住亚瑟,就是一顿猛亲,可怜的亚瑟顿时懵了,任由唐琳占便宜,全身上下都被唐琳爱抚一遍,怯怯夹着后退,死也不松开,见此!唐琳噙着奸笑,勾起亚瑟的下颚,“小东西,难道是在害羞,那玩意有什么好藏的,摸都摸过了哦!”贼兮兮捻动食指,轻轻触碰着亚瑟的尖耳。

“呜呜!”覆在唐琳腿间的亚瑟,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,似愉悦,似难受。

“怎么了?”疑惑看着腿上的小东西,难道是饿了?抚摸亚瑟的手顿了下,许是察觉到唐琳的疑惑,亚瑟小心夹住后腿,对着唐琳低吼几声,窜到前面的篝火处,前爪挪动着柴火,丢进篝火中,回头望着唐琳,曲着前爪朝唐琳挥了几下,示意她过来。

唐琳诧异看着小兽,好有灵性的小东西,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过木碗,环视着石洞,里面存放着不少用具,都很新,难道是小兽的主人?在石洞口躺着一只水牛大小的猎物,肢解的很整齐,手法干脆利落。

“小东西这是你主人准备的吗?他去哪了?”她可不认为眼前的小东西能将她从湖中抱到这里,尽管还不知晓这是什么地方,可之前见过的那一幕,来自灵魂的震撼,三个太阳,诡异的野兽,以前从未见过。

亚瑟郁闷不已,若不是担心吓跑雌性,他早就化为人形了,哪用得这么憋屈,不过雌性的手真的好舒服,眯着兽眼沉醉看着唐琳,眼底的火热让唐琳微微有些不适。刚准备吃东西,突然洞口传来一阵颤动,喧闹的低吼由远及近,透过石洞唐琳不期然对上外面一双双泛着绿光的兽眼,木碗大小的兽眼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狰狞。

唐琳唰的放下食物,飞跃拿起兽皮上的匕首,警戒注视着洞口的野兽,空气中传来阵阵恶臭味,好似惧怕着篝火,野兽迟迟未曾上前,靠着篝火的余光,唐琳终于看清了外面野兽的真实面目,有些像狼,身躯近五米高大,后脊竖起坚硬的毛发,四肢健壮有力,锋利的爪子泛着冷幽的戾气,张开血盆大口,腥臭的口水不断滴落,长长地獠牙缝隙中还残留着血丝。

唐琳惊惧睨着眼前的野兽,这究竟是什么地方?为什么会有这样高大的野兽?握住匕首的手微不可查颤抖一下,紧咬下唇,做出攻击的准备。

“嗜血狼!”

突然石洞中传出一个柔糯的声音,唐琳讶异扫视着石洞,最后视线落到眼前小兽身上瞪大眼睛,手指微微有些颤抖,舔舐因紧张而有些干涉的唇瓣,说道:“小东西,刚才是你在说话?”

“怎么?不可以后退几步,不要乱动,嗜血狼凶残成性,极其喜好杀戮,不要走出石洞。”亚瑟泛着白眼,尾巴卷起唐琳的腰肢,就将唐琳扫到兽皮上,缓慢迈着优雅的步伐,一步一步朝着洞口走去。

行至洞口时,原本娇小可爱的兽形,瞬间起了变化,昂天长啸,肃杀的气息渐渐弥漫着这一片,亚瑟慢慢变大,白色的兽形眨眼窜到近六七米,一对雪白的羽翼从后脊舒展开来,金色的兽眼,氤氲着冷冽,外面的嗜血狼微微暴躁起来,躁动不安的低吼。

这,这是怎么回事?唐琳瞠目结舌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,这是小东西的原型?开玩笑的吧!如果说小东西之前是娇小可爱,现在真的变成高大凶猛,洁白的兽身毫无瑕疵,衬着皎洁的月色,有着说不出的神圣。唐琳不禁怀疑眼前的巨兽,真的是不久前在她怀中撒娇的小东西,突然面颊泛起红潮,该死!不久前她貌似还调戏了他。

利爪至肉掌中伸出,矫健的身姿瞬间没入狼群,短短半盏茶功夫,血腥残暴的嗜血狼就被亚瑟全部撕开,洁白的兽身轻轻颤抖几下,银色的兽身沾染的血迹瞬间被甩开,踏着月色走向石洞中僵硬的唐琳,眼底漾起促狭的意味,恶意走得很慢,高大的兽身给人很大的压迫感。

唐琳紧扣着匕首,吞咽口水睨着迈步靠近的银白巨兽,眼底划过惊艳之色,“你是谁?想,想做什么?”

“做什么?你可以猜猜看。”柔糯的声音带着点点轻笑,肉掌顺势将唐琳压了下去,利爪轻轻一勾便将匕首夺了去,丢在一侧,金色的兽眼紧盯着唐琳,带着某种渴望的意味,厚实的大舌伸出对着唐琳的面颊轻轻一舔,粗粗的倒刺瞬间让唐琳感受到刺痛,白皙的面颊泛起点点嫣红。

腹部滚烫的玩意紧贴着唐琳的大腿根部,跳动的触感使得唐琳身子紧绷,不敢动弹,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······”边说着,舌尖试探碰触着唐琳的红唇,细长厚实的大舌,快速撬开了唐琳的唇齿,舔/弄着里面的汁液。下面的玩意慢慢抽动,磨蹭着唐琳的大腿,这样唐琳要是还不知道这巨兽想做什么的话?那她就真的是白痴,傻瓜,弱智。

肉掌隔着衣服揉捏着胸前的柔软,好似从未玩过的玩具一般,浓郁的麝香味让唐琳有些不适,面颊顿时爆红,手无举措舞动着。

“唔唔······”

“你,住手。”

到现在她还无法了解,她究竟来到一个什么地方,心底慌乱不已,她一个人势单力薄,就算有什么念头也不敢真的动手,谁知道眼前的巨兽会不会趁她不注意对她做些什么,嘴角不断溢出暧昧的银丝,胸前的柔软微微酸痛,口中发出低低的娇吟,向来清冷的面容,泛着情/欲的气息,眼底氤氲着薄雾,轻喘着粗气。

听着身下雌性传来柔糯的娇吟,亚瑟腹部的棍子愈加狰狞,隐隐泛着黑忙,舔舐着身下的雌性,亚瑟显得有些欲罢不能,以前从不觉得雌性拥有这样大的魅力,以前也有过不少雌性向他投递榄枝,不过他都拒绝了,看着身下的雌性,他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,揉进骨髓,食之上瘾,粗重喘息,死死睨着雌性,半响后才舍得松手。

微敞撕开的衣服,雪白的身子泛着粉色,亚瑟忍不住发出低喘,见动情的雌性始终未能变化兽形,心底荡漾着喜色,接受过初【哗——】的雌性,就能够转化对方的兽形。

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,唐琳有些莫名其妙,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,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,额滴天!!被这玩意捅,她还能活到明天吗?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,抬脚踢了踢,性命攸关时刻,谁还注意那么多,语气恶劣说道:“喂!你想干嘛!会死人的知不知道。”气急的唐琳狠狠揪住亚瑟的左耳,大声吼道,指着亚瑟腹部的玩意,气急败坏,要不是匕首被亚瑟夺了去,恐怕她还真想直接砍了那玩意。

“呵呵——我不叫喂!我叫亚瑟,将是你的雄性。”亚瑟慵懒的蠕动几下身子,巨大的兽身,瞬间化为人形,俊美中带着点点纯真,精致的脸庞泛着莹润的光泽,金眸勾起淡淡的水雾,翘挺的鼻翼下粉嫩的唇瓣,诱人品尝,覆在唐琳身上,将唐琳死死压住,曲着修长的手指,骨节轻轻触碰着唐琳的面颊,顺着脖颈慢慢往下滑,鼻翼耸动轻嗅着唐琳身上的气味,淡淡的清香味扑入鼻腔,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唐琳的脖子,大手毫不客气在唐琳身上游走。

氤氲着薄雾的金眸,紧盯着唐琳光裸的身子,腹部的棍子直直抵在唐琳的身上,滚烫轻轻地跳动,唇齿在唐琳的脖子上轻轻啃咬,力道让唐琳有些抓狂,一动不动看着身上妖孽的男子,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了。

这,这什么世界?这哪是小东西,小兽?分明就是一头饥渴的色狼,脖子刺痛不已,柔软也被掐住,重重的揉捏着,红豆悄然挺立。张嘴问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?人,兽,还是妖?”

睨着怀中雌性泛着水雾的眸子,小腹刷的一紧,棍子挺的更高,金色的眸子荡漾着精光,勾缠着香甜的舌头,甜美的汁液让亚瑟欲罢不能,嘴角溢出轻轻低笑,精致的小脸熠熠生辉。

对着唐琳的红肿的唇瓣,说道:“我是雄性,兽形是白狮,青山部落中的亚瑟。雌性你为什么会来边界,这里十分危险,你不知道吗?要不是我出现及时,你十条命都不够死。”轻轻将唐琳揽在怀中,心满意足轻嗅着雌性身上甜腻的香味。

“雄性,白狮,青山部落?”唐琳觉得有些头晕,这些字分开,她确定自己都明白,可组合在一起,就完全是一头雾水啊!顾不得光裸的身子,飞奔走到洞口,望着天空悬挂的两轮皎洁月色,身子刷的一僵,轻轻颤动。
做晕了

俊美的脸溢着媚惑之色,舔舐着干涩的唇瓣,好似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甜香,大胆撩起下身的兽群,依靠在岩壁粗喘着气息,手指灵活在棍子上揉搓着,视线紧盯着前面的唐琳,落到那翘挺的臀部处,微微瞥着嘴角,等下将雌性带回部落,他就······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。

唐琳坚强的面上,流露出一抹受伤之色,眼眶泛着点点薄雾,就算她在坚强终究只是一个女人,会受伤,会伤心。望着亚瑟狂野的动作,小脸顿时爆红,双臂紧抱着身子,小心吞咽口水,唯恐惹恼这头色狼,亚瑟眼底的渴求她可不认为是她的错觉。

身上的衣物被划破不少,唐琳这般紧抱,无意间将胸前的柔软挤得更紧,柔软在挤压后勾勒出诱人的弧度,看得亚瑟又是一阵异动,部落中的雌性可没有这样雄伟,哪及得上唐琳这一手无法掌握之物,饥渴难耐的亚瑟不时发出粗噶的低喘声,在唐琳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时,已经将唐琳揽到胸前,嗅着鼻翼间甜腻的清香味,舌尖探探伸出舔舐着唐琳细滑的颈项,大手忍不住在唐琳身上游走,氤氲着激情的金眸,紧盯着被他剥光的身子,高耸的棍子直直抵在唐琳的臀部,滚烫轻轻地跳动,唇舌在唐琳的脖子上轻轻啃咬,力道让唐琳有些抓狂。

“你,你想干嘛!”

唐琳结巴僵着身子,不敢动弹,她可没忘记之前亚瑟庞大的身躯瞬间撕裂那些凶残的饿狼,她这身子板估计只够他一个脚趾头,不,或许不用一个脚趾头。只要他轻轻一黏,她的小命瞬间难保,死过一次的她,对来之不易的生命愈加珍惜。

不满怀中雌性僵硬的身躯,亚瑟啃咬的力道微微重了几分,难道雌性不满意他的技术?雌性不应该满足雄性的欲望吗?大手揉捏着唐琳胸前的柔软,软绵的触感,让亚瑟有些着迷,不似部落中硬硬,带着骚味的雌性,怀中的雌性隐隐散发着诱人的清香,让人禁不住为之沉迷,想要将她吞入腹中。

“别动,雌性就应该满足雄性的欲望,你这样不乖,可是要受到惩罚的。”大手毫不客气翻过唐琳的臀部,就是几下,重重的力道,刺痛瞬间从臀部传向四肢百骸,痛彻心扉。紧咬着下颚,眼眶微微泛红,从未有过的耻辱让唐琳措不及然,有些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呢?为何会被打,雄性是什么?雌性又是什么?唐琳一头水雾。

亚瑟痴迷摩挲着雌性圆滑的臀部,感受着那股细滑温润的触感,低头沿着后脊之下一顿啃咬,湿软的大舌沿着后颈一路滑到后臀处,大手缓慢勾画着,刺痛夹着搔痒,腹部忍不住有丝激流涌过,明明该生气,该发怒的,到嘴边时,却发出低低的娇吟。

被亚瑟压制着,身体动弹不得,全身都被舔舐啃咬了一遍,湿湿的口水将唐琳从头到尾清洗一番,认命的唐琳破罐子破摔瘫软依靠着亚瑟,任由亚瑟为所欲为,亚瑟那几下好似有千斤之力,此时,唐琳别说反抗,就连动弹之力没力气,暗衬,这丫的绝对不是人,她是世界级的特工,竟然被这人几下打成重伤,想到亚瑟之前的兽形,唐琳不由得战栗。

见亚瑟只是动手,唐琳慢慢蛋腚了!耳畔不断传来亚瑟粗喘的呼吸,俊美精致的面庞泛起红潮,啃咬着细滑的颈项,鼻腔不断充斥着甜美的清香,金眸不由暗沉,下腹的棍子硬邦邦抵在唐琳的大腿上,滚烫的感觉,唐琳自然明白那代表着什么?

拒绝不了,匕首被亚瑟踢到角落阴影处,紧咬着下唇,缄口不语被亚瑟压在身下,感受着下面□的玩意,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,撇过脸低头看着亚瑟□在外的高高耸起的棍子,紧贴抵在身下,狰狞的形状看得唐琳使劲吞口水,身上的亚瑟没理会纠结的唐琳。

低头凑近唐琳的头,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,说道:“别担心,我不会让你受伤的,现在我不会碰你。”担心会让雌性受伤,回部落从医师那拿到部落中为雌性准备的秘药后,他才会碰雌性,不过,现在是享受的时刻。一边啃噬着雌性胸前的柔软,一边快速操持着下边的棍子,汗水至俊美的面庞滴落,唐琳无言蜷缩着身子,压抑着浅浅的娇吟,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,平时犀利的黑眸此时漾起点点水雾与迷茫,带着情/欲未歇的暧昧之色。。

“你,你······快点行不行,痛啊!”。

唐琳轻轻推却着身上的亚瑟,磨蹭着下面的兽皮,被亚瑟打伤的臀部传来阵阵灼痛,夹杂着体内的□,两种极端的感觉几近将唐琳逼疯。

耳畔传来雌性娇弱的反抗声,柔柔的,糯糯的,带了些许撒娇的口吻,(亚瑟这娃自认为的。)手中律动加快了几分,对上雌性水润的黑眸,亚瑟只觉得整个心底都被羽毛挠过一般酥麻难耐,棍子挺得更高,肿的更大,半响后,亚瑟才停下动作,一阵颤抖,长长地喘息过后,腹部传来一阵灼热感,浓郁的麝香味从空气中传来,唐琳撇过头抽搐嘴角,野兽进化到禽兽?生物角度来说也不是不可能,囧囧无语躺在兽皮上,感觉去了半条命,就算某日刊登说某某特工死在床上,她绝对相信,过来人的话一定要相信,无力的手轻轻颤动几下,最后还是倒在地上,麝香味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,不用想,那里一定破皮流血了,这算不算是‘初次’。昏过去的唐琳无语想着这个荒唐的念头。

感受着怀中软绵的触感,金眸中透着满足的惬意,耸动鼻翼,触及淡淡的血腥味,面色倏地一变,小心搂住昏过去的雌性,目光触及眼红一片的下身,懊悔不已,小心翻过雌性的身子,飞速从角落中泛出一些药草,掐碎敷在雌性的臀部,这个雌性太脆弱了,比部落中的雌性还要孱弱,原先见这雌性那般彪悍还以为很强,懊悔的亚瑟苦恼不已,动作愈发小心。

4水潭遇耶罗

被身上阵阵凉意惊醒,酸痛的身子无时无刻不在鄙夷着亚瑟之前的暴行,唐琳趴在兽皮上,淡淡的血腥味至兽皮传来,与鲜血为舞的唐琳,并不觉得恶心,反倒觉得有些新颖,白嫩的面颊贴着兽皮磨蹭几下,手肘支撑着上身,环视着石洞,此时亚瑟不在石洞,淡淡的潮湿气味弥漫着唐琳的鼻腔,身上十分黏腻

唐琳伸手触碰着臀部,摸到一些药草的残渣,大腿根部还遗留着点点白浊,麝香气味让唐琳满头黑线,踉跄着步伐起身,药草味夹杂浓郁的麝香气味,让唐琳几近昏厥,无奈抽搐嘴角,苍白着脸扶着石洞,朝外走去,她必须得清洗一下身子,昏过去是不知道,但是现在清醒过来,就很难忍受,强忍着喉间翻滚呕吐的欲望,艰难的挪着步伐。

“该死的野蛮人!”。

唐琳不断诅咒着,刚才弄掉药草时,臀部淤青红肿模样,轻轻一碰都忍受不了,简直比在组织中受刑还要痛苦三分,这该死究竟是什么世界?兽能变成人就已经够奇怪了,被人几巴掌打肿整个臀部,更是奇耻大辱。简直丢尽了特工的脸,咬牙切齿低咒着,不过唐琳却也明白,她不是亚瑟的对手,亚瑟单只手就能制服她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花哨的举动都显得多余。

亚瑟的兽形至今她还心有余悸,强大,美丽,彪悍,各种念头纷纷充盈着唐琳的脑海,一时之间竟让唐琳有些措手不及,就算在坚强,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,一个会害怕,会恐惧,也会哭泣的小女人罢了。。

知晓这处地方危险,唐琳不敢走远,行至洞口时,匍匐着身子侧耳倾听,从地面传来各种不断的声响,唐琳闪烁着犀利的精芒,必须赶在亚瑟回来之前清洗好身子,亚瑟看她的眼神,让她觉得心悸,比乔丹还阴沉幽寒,金眸透着冷冽,饶是唐琳都觉得有些颤栗。

前方五十米,有个湖泊。微敛着眸子,唐琳握了握手中的匕首,半响后,实在是忍受不了身上的气味,决定速战速决,尽量放低脚步声,朝着东南方向挪去,捋了下身上的兽皮,之前的衣服被亚瑟撕烂了,无奈在石洞中只找到兽皮,像模像样将兽皮披在身上,有些短,仅仅遮住了胸部,下边的大腿露了大部分,刚过臀部,抽搐嘴角扯了扯,尽量不露肉。

两侧的树枝不是刷过身子,带来阵阵刺痛,让唐琳不得不再次放慢步伐,手支撑着腰肢,欲哭无泪仰望着湛蓝的天空,悬挂着三轮太阳,明亮的天空并不显得燥热,亦或许与天气有关,唐琳依靠着树干,轻揉着受伤的臀部,渴望减轻一些疼痛,双眼瞭望,耳畔传来清晰的流水声,应该是瀑布!
这个认知,让唐琳恢复了少许体力。放开揉捏腰肢的手,紧扣着身上的兽皮,右手的匕首形成防备的动作,并未放松半分。

树丛中不时窜过小动物,唐琳的呼吸显得愈发急促,随都不能肯定下一秒会遇到什么?常年游走在灰色边缘的唐琳,并不畏惧死亡,但无谓的死亡绝对不允许,之前有过亚瑟和嗜血狼那一幕,使得唐琳充分了解到这个时空的恐怖,尽量避免流血,任何时候血腥味对野兽们都有着莫大的吸引,臀部只是淤青红肿充血,并未流血,身上其他的伤口早就凝结,正因如此唐琳才敢出了石洞。

想起石洞口蔓延的树藤,唐琳猜想亚瑟应该是外出狩猎,以亚瑟对她的占有欲,她可不敢贸然离开石洞,只要在亚瑟发现之前回去,就会没事,当然这只是唐琳自认为的。

睨着眼前飞流而下的瀑布,唐琳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一丝,水位并不深,河水有些急,旁边栖息着一些温顺的动物,之所以说温顺,因为那些动物看到唐琳时,惊恐飞驰而去,眨眼功夫,瀑布旁边就只余下唐琳一人,打量了四周,再三确认没有危险,唐琳缓缓解开身上的兽皮,光裸着身子步入瀑布下的水潭中

冰凉的河水让唐琳禁不住微眯着眼睑,缓解着心底那份莫名的躁动,半侧着身子斜躺在河边,半个身子若隐若现隐匿在河水中,暧昧□的气息,让人心痒难耐,不过这些唐琳自己并不知晓,此时,她只觉得舒适,就连受伤的臀部刺痛感都有些减轻,凝望着三轮太阳,向来清亮的黑眸布满着迷惘,该怎么做?。

就在唐琳惬意享受清洗着身子时,殊不知这撩人的一幕彻底落到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中。

幽冥蛇族的xing欲极强,实力越是强大,xing欲就越强,耶罗仰躺着身子,依靠着石壁,半个身子隐藏在水中,河水中毫不掩饰蹊跷处的高耸的棍子,修长的手指,不时划过棍子的顶端,白浊不断滴落,没入清澈的河水中,修长的手指灵巧的撩拨,薄削的唇瓣勾起诱人的弧度,“唔唔······”不时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,似乎很享受。邪魅的气势悄然收敛,狭长的丹凤眼释放着丝丝精明的气息。。

来此处休憩的耶罗,怎么都没想到竟会碰到雌性,不同于部落中黝黑干瘪的雌性,眼前的雌性肌肤透着莹润白皙诱人的光泽,胸前颤微的柔软,让人欲念高涨,墨绿色的竖瞳倏地缩小,口腔中细长开叉的蛇信,不断吞吐,发出浅浅‘嘶嘶’的粗喘声,轻嗅着空气中淡淡的白狮族的气味,耶罗狭长的眼睑微敛,有主的雌性是吗?

蛇信伸出舔舐着唇瓣,眼底绽放着势在必得的眼光,缓缓从河中站起,身下粗黑的棍子随意晃荡,健硕匀称的身体映衬着斑驳的日光,犹如天神,让人移不开目光

哗啦!

河水的异动让唐琳瞬间警惕回头,还来不及动手,乍见一条黑影从不远处石块后窜了出来,短短三秒,唐琳还未来得及上岸,就被黑影压制住,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充盈整个鼻腔,不同于亚瑟清冽的气息,来人身上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,种马?这个字瞬间闪过唐琳的脑海,嘴角微微一抽,身子猛的僵硬。

感受着怀中软绵的触感,墨绿色的竖瞳唰的凝成一条竖线,细长的蛇信小心舔舐着唐琳的面颊,最后停在粉嫩的樱唇边,试探的□,柔软而甜美,香甜的汁液让耶罗欲罢不能,长长地蛇信子不断游移,彻底的将唐琳的面颊清洗了一遍。

“咕噜!”。

沉闷粗重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,喉结微微滑动,下边的棍子挺的更高,墨绿色的竖瞳泛起阵阵精芒,大手粗鲁在唐琳的娇躯上游走,唐琳无言感受着黑影无力的举动,该死的,唇瓣被尖利的牙齿都快咬破皮了,湿软的触感,更是让唐琳胆战心惊,因憋闷脸颊泛着点点红晕,黑眸氤氲着点点水雾,红肿的唇瓣水润勾人,看得耶罗气势高昂,恨不得直接扑到,不过,好在耶罗还有些理性,瞥见唐琳红肿的臀部,还有阵阵属于处子的芬芳,尽管知道不能直接吃,但又便宜不占这可不符合幽冥蛇的性子。。

肿胀的棍子摩擦着唐莉的腹部,细长的蛇信子,不断吞吐,丝丝银液滴答滴答落入河水中,小麦色的肌肤因□泛起阵阵红潮,荷尔蒙气息愈发浓郁,亦或是因为幽冥蛇的原因,耶罗的身子极软,好似没了骨头,大手揉捏着唐琳胸前的柔软,力道适中,张开嘴,露出两侧细尖的牙齿,轻轻啃咬着柔软上的红豆,软软的,QQ的,让耶罗着迷不已,炙热的呼吸轻轻洒在唐琳的身上,狭长的眼睑抬起直视着唐琳惊恐的眼睛。
“耶罗!”。

顾及着雌性红肿的臀部,耶罗的手很有技巧的碰触划过臀部,力道不会让唐琳觉得痛,反而多了些暧昧,撩拨的意味,下面的棍子高耸,滚烫的触感,不时摩擦着大腿根部,挑逗十分明显。

“?”唐琳无言看着这一幕,轻轻吞咽着口水,小心配合着身子,尽量远离下面危险硬邦邦的棍子,暗衬道:你叫什么名字,跟我有毛关系,赶紧把你家的棍子领回去才是正经事,随便拎着棍子逛街可是有违道德民生的啊!唐琳忍不住在心底哀嚎,整个身子都被禁锢,连一丝反弹的余地都留下。

“别装死,就算是白狮族的人,也不能阻止我拥有你。”

耶罗钳制着唐琳,狭长的眼睑释放着冷幽的气息,唐琳冷不防打了个寒颤,好冷,阴凉的感觉好似从后脊升起,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。

“白狮族什么意思?”。
疑惑睨着耶罗,白狮难道说的是亚瑟,亚瑟的兽形好像是白色的巨兽,微微卷缩着身子,有些恐惧看着耶罗,下身被顶的发痛,可却什么都做不了,该死这破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?以前轻盈矫健的身法,到这里似乎怎么都起不了作用,难道是因为不同时空的原因,身体一时无法适应这里的磁场?唐琳忍不住开始神游。

史前母系社会?
低敛着黑眸,膝盖微微曲起,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,不管在哪里男人总是优先下半身思考?她唐琳不是软柿子,是蛰伏的凶兽,随时都能要了猎物的命。放软身子依偎着耶罗,小手暧昧在耶罗的胸前滑动勾勒□的气息。

微抬头,扬起氤氲着水雾的黑眸,轻轻眨动着无辜的眸子,清亮透彻带着丝丝魅惑之色,耶罗眼露痴迷,手中的力道慢慢加重,下面摩擦的力道愈见急促,粗噶的低喘近在耳边,唐琳狠狠抽着嘴角,压低呼吸,趁着耶罗颤抖的那一刻,飞快出手。

曲起的膝盖毫不留情顶到耶罗发泄后的地方,抓住耶罗松懈的空隙,动作矫健冲向河岸,一把拾起河岸的匕首和兽皮,慌不择路跃入一旁的树丛中,无视身后那双火热的墨绿色的眼眸。

漫无目的奔跑了十分钟,长期紧绷的神经让她敏锐察觉到周遭的压迫感,有东西跟在她身后,距离并不远,唐琳不敢丝毫松懈,扎紧身上的兽皮,匕首横在掌心,做出攻击的准备,身形猛地一顿,朝着后方五米处的树干直扑而去,耳畔瞬间传来破皮声,滴答!滴答!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翼,黑眸扫视着周围,什么都没有······唐琳十分肯定刚才她刺中了猎物,为何黑影一闪之后,眼前空无一人,只余下匕首上残留嫣红的血迹,嫣红的血顺着匕首缓缓滴落,最后没入地面。

环视着周遭陌生的丛林,这不是她之前经过的方向,怎么办?周围不安的压迫感更甚,僵硬着半个身子,臀部隐隐传来阵阵刺痛感,唐琳连挪动脚步的念头都兴不起,心底的戒备大涨,呼吸不断放轻,几近不可闻,这周围一定隐藏着什么,脑海中一闪而逝亚瑟巨大的兽形?又想起瀑布中偶遇的男子,会不会是他追上来了?唐琳有些不确定,这个时空和地球相差太大,唐琳对自己的警觉心有些担心。

安谧极了,明明在不久前,耳边还能听到各种兽类的吵闹,嘶鸣声。此刻!除了风声,唐琳听不到一丝多余的声响,轻轻吞咽口水,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干涉的唇瓣,身子缓缓朝着身后的树干挪去,将后背依靠在树干上,眼睛不住的打量着四周,丝毫不敢松懈,长时间的动作,让唐琳有些吃不消,轻轻弯曲几下僵硬的手指,轻嘘了一口气。

左边······不,是右边。

唐琳猛的窜了出去,手中的匕首瞬间没入猎物的身躯之中,冰凉,滑腻的触感让唐琳察觉到不好,猛的抬起头,对上一双深沉的墨绿色的巨眼,身子颤栗,恐惧看着眼前的生物。

近五十米长的蛇身,蜿蜒盘旋圈住了这一块区域,巨大的舌头微微昂起凝视着唐琳,长长地蛇信凑近唐琳□着唐琳的面颊,墨绿色的竖瞳溢着赞赏,唐琳眼角抽搐,该死她竟然从蛇眼中看到赞赏,开什么玩笑?手中的匕首没入蛇身,嫣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涌出,不消片刻就淋湿了唐琳大半个身子,眼前的巨蛇毫无察觉,只是趣味的盯着唐琳,蛇尾慢慢卷起移向唐琳,将唐琳卷住放到眼前。

发出‘嘶嘶’的低鸣,愉悦中带着欣赏。几番挣扎唐琳身上的兽皮剥落了大半,细长分叉的蛇信子毫不客气袭上光裸的唐琳,冰凉的触感涌入四肢百骸,唐琳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,身上的兽皮就已经被脱下,从面颊滑到小腹,长长地蛇信灵活的在唐琳的下边翻弄,巨大的蛇头轻轻依靠着唐琳的颈项,利齿轻轻磨蹭着嫩白的脖子,冰凉的蛇身几近将唐琳淹没。

细长而湿软,轻轻触碰着,摩擦的力道让人抓狂,突然,唐琳好似感觉到脚下好似踩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,唐琳讶异用力重重踩了几下,耳畔猛的传来巨蛇粗喘的呼吸,就连在身上游走的蛇信都微微停顿几下,墨绿色的蛇眼透着浓稠的渴求,唐琳怔住,怯怯低下头,透过缝隙看着脚下硬邦邦的地方,粗黑,长长的,挺立着,上边覆盖着一层闪烁着墨绿色光晕的鳞片,什么东西?

好奇踮着脚,轻轻触碰着那个东西,很烫,滑滑的,顶端好似还滴答着白色液滴,疑惑眨动着眼睛,突然,脑海中一声轰鸣响起,忆起以前去丛林做任务时,组长说的一个冷笑话,男人若是像蛇,估计女人就有福了!蛇性yu很强,有两根,一旦进入发情期就会不断寻找雌性进行□,睨着脚下那两根大大的东西,猛的整个脖颈都染上一层粉色,顾不得多想,双手唰的攀住蛇头,双脚收起,连臀部的刺痛都没理。

“嗯啊!”

突然耳边传来低沉性感的呻吟,唐琳疑惑睁开紧闭的眼,手中紧抱得不再是蛇头,而是冰凉伟岸的身躯,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再次充盈整个鼻腔,耳畔的声音那丝难耐的欲念,让唐琳有些质疑,腹部猛的被烫到,瞪大眼睨着自己抱住的人,是瀑布中的男子,可,她抱的不是那条墨绿色的巨蛇吗?

难道·······明白过来的唐琳,就连离开。

“很舒服哦!雌性要不要帮我再揉揉?”耶罗微眯着狭长的蛇眼,墨绿色的蛇瞳透着深深地渴求,兴奋地抱着唐琳,使命摩擦着。

“该死!耶罗你个混蛋······”

突然从后面窜出一道身影,猛的袭向耶罗。

“亚瑟!”

耶罗扬起邪肆的笑容,一边钳制着胸前的唐琳,一边挑衅看着对面的亚瑟,毫不掩饰对怀中雌性的占有欲,下面的棍子更是大胆晃动着,蛇信子暧昧在唐琳的脖颈上舔nong,墨绿色的眼眸阴郁着冷冽。

“把雌性还给我,没有医师的秘药,耶罗你最好不要乱来。”亚瑟担忧看着唐琳,身上的红痕让亚瑟眼底冒火,不过却也不敢轻举妄动,幽冥蛇族残忍嗜杀,这可不仅仅只是传言,耶罗邪肆的性子在部落中,也就只有族长能够制服他,贸然动手可能会伤了雌性,金眸带着一丝懊恼,早知道耶罗会出现,他就不该将雌性单独留在石洞中,直接将她带回部落多好。

蛇信窜进唐琳的口腔,不断搅动着,吞噬着甜美的汁液,无视亚瑟愤怒的眼神,半响后,睨着亚瑟说道:“我也要哦!亚瑟不能阻止我,这么香甜的味道,足够让人疯狂······”不同于部落中雌性干瘪的娇躯,白嫩喜欢,似乎只要碰过就再也放不下,忘不掉。

看着认真的耶罗,亚瑟轻轻点头,心底满是懊悔,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,可还是忍不住嫉妒,早知道就将雌性藏在一个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角落好了,撇着嘴角,一把夺过耶罗怀中的唐琳,拾起掉落的兽皮为唐琳掩好身子,说道:“随你,不过雌性很脆弱,禁不起你的玩弄,这点你最好记住,我只是随意拍了她几下,她就承受不了,差点死了,若是被你没节制的玩,迟早会坏掉。”

听了亚瑟一番话,耶罗扭动身子的动作一僵,鼓着愤懑的俊脸,雌性明明看起来很厉害啊!手臂上的伤口不就是拜她所赐,却也明白亚瑟不会撒谎,狭长的蛇瞳氤氲着委屈之色,紧盯着唐琳。

给我生娃好不好
跨坐在亚瑟身上,化作兽形的亚瑟身姿矫健,朝着部落掠去,身上的兽皮斜斜包裹着身子,光裸出不少嫩白的肌肤。

无言睨着身后的耶罗,有力的手臂横过腰肢,顺着兽皮的缝隙,伸了进去,带着薄茧的手不是勾画着腹部肚脐处,温热的呼吸重重洒在脖颈,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唐琳有些承受不了。

“别动!”

耶罗沙哑着声音,不轻不重咬着唐琳的脖子,狭长的蛇瞳半眯成线,眼底漾起坏坏的笑意,身下的亚瑟好似感受到什么?回头瞪了耶罗一眼。

眼睑微闪,察觉到后臀处抵制的硬东西,唐琳淡然轻轻朝前挪动,冷着脸,低头瞪住覆盖着胸前的大手。

tmd不愧是禽兽,这脸皮就是厚,堪比城墙了!因奔跑速度过快,兽皮微微下滑三分,看得身后的耶罗食指大开。

化作兽形的亚瑟,不能开口,只能用眼神警告耶罗别过分。

耶罗兽形是蛇,软骨爬行类,手肩不能提,他自然不能指望耶罗带他们回部落,身子不断重跃,朝着部落奔去。

耶罗嬉笑着,邪肆的脸衬着墨绿色的眸子,有着说不出的和谐,唐琳好奇抚摸着身下的亚瑟,碰到颈项时,明显察觉到亚瑟奔跑的身形猛地一顿,随即发出一丝低吼。

“怎么了?”

唐琳疑惑不已,不就是摸了下脖颈,有什么大不了的,随即想起脖颈可能是亚瑟的逆鳞,讪讪轻笑,收回了手,仰望着湛蓝空旷的蓝天,除却三轮太阳外,似乎并没有其他一样,温度并不高,反倒十分和煦。

郁郁葱葱的森林好似蔓延至天际,没个尽头······

“敏感点哦!唐琳要不要也碰下我,我比亚瑟厉害很多。”

说着,大咧咧撩开半掩的兽皮,露出下边鼓鼓的东西,就算不回头,唐琳也能感受到耶罗变态的笑脸。

嘴角轻轻抽着,这到底神马世界?拍桌咆哮,乃们确定这不是精神医院跑出来的病人,动不动把鸟拿出来放风,不知道这样有害世界和平!威胁青少年成长。

“不用!”

“为什么?我明明就比亚瑟厉害很多,幽冥蛇进入发情期时,有两根,我绝对能满足唐琳,真的哦!耶罗从不撒谎。”

“······”

惆怅盯着天上的浮云,嘴巴不断开合,浮云啊!浮云!什么都没听到,对,刚才的话她什么都没听到。

那东西一根就能死人,这家伙说发情期有两根,她就算再缺爱,也绝对不找他,免得死在床上,这种死法太窝囊了。

耶罗愤懑鼓着腮帮,为什么唐琳不相信他的话?唐琳以为他在撒谎,他明明就很认真解释,要是回到部落,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和他抢。

先下手为强!这道理部落中所有雄性都明白,好不容易遇上无主雌性,当然抢到手才行。

部落中还有一堆饥渴的雄性,唐琳这个香饽饽一定会让那群家伙抓狂,委屈眯着蛇瞳看着唐琳。

眼角瞥见耶罗委屈样,喉间一口气憋不上来,垂在两侧的脚反射性的踢了出去,差点将悬挂的包裹给踢掉。

耶罗邪肆俊美的脸,怎么看都勾人,让人食欲大涨,此时脸颊微微鼓起,好似要不到糖光屁股的小孩。

一张俊美的脸,做出这么喜感的表情,谁能忍得住,拍掉在身上作乱的手,双手放到脸颊,扯开嘴角,漾起浅笑。

“乖!耶罗很厉害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当然,谁敢说不厉害,我帮你揍他。”

语落,做样子挥了几下拳头,重重点了几下头。

听唐琳这样一说,白痴的表情唰的一变,狂野强势的揽过唐琳,张开嘴唇含住唐琳的耳坠,轻轻磨牙,墨绿色眼底溢着狡猾的算计。

大手麻利黏上唐琳的娇躯,愉悦挤压手中的软绵,细滑的手感让耶罗乐不可支,恨不得凑上去咬上几口,不过记着手臂上的痛,硬是压下心底的念头。

“耶!唐琳答应给我生娃了,生几个好了?一个,不行,一个太少了,我们要两个好不好,部落中小宝宝不多。”

“······”

“唐琳一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!”

落井下石!!原来形容的就是这样?

装作没看到石化的唐琳,耶罗愉快比着手指,光明正大的偷腥,等下得记得和亚瑟沟通下,先将唐琳藏起来,别被其他雄性发现才好。

雌性受孕难,得做多少次才行了?墨绿色的蛇瞳不断闪烁,氤氲着坏坏的念头,前面的唐琳突然觉得后脊阴风袭过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落到河畔时,亚瑟快速化为人形,伸手将唐琳从耶罗怀中抢走,湿湿的大舌,不断在唐琳光裸在外的肌肤上游走。

好似荒野中,野兽确定自己的领土一般,□的举动,看得唐琳一顿,大手一挥,便将亚瑟的头从身上挪走。

在舔下去,她又得洗澡才行,真明白这些人怎么想的?黏黏的让唐琳觉得很不舒服,揉着开始饥饿的肚皮,眼神不言而喻。

“我去准备食物,耶罗拾些柴火。”

“我们就在附近,不要随便靠近水源,在这里等我们一下。”

对着亚瑟轻眨了下眼睑,离部落还有半天路程,他必须和亚瑟好好沟通才行,显然亚瑟也明白耶罗的心思,这里残留着他和耶罗的气味,只要唐琳不随便移动,就不会出现其他的野兽,他和耶罗不会走开,最多走进树丛后面。

之前耶罗的事,让亚瑟心有余悸,雌性就应该放在自己面前守着,才最安全。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这个时候带唐琳回去,其他雄性一定会蠢蠢欲动,难道你不想独占唐琳?”

“怎么做?”

亚瑟毫不拖泥带水,部落中那群饥渴的雄性,谁不了解?只要有雌性出现,下手绝不留情。

他不过成年晚了些,看中的雌性就被抢走了,连口渣都没留给他。虽说雄性能共有雌性,但仅限于实力强大的雄性,还有得到雌性的认可。

他和耶罗身子偏削瘦,部落中雌性看不上眼,雌性们都喜欢强壮,并且孔武有力的雄性,他和耶罗这样的人家看不上眼。

当然部落中还有不少和他们一样的雄性,正因为瘦削的身子,而不得雌性的喜爱,迟迟未能拥有雌性。

“将唐琳带回部落,藏起来,别让其他雄性找到,等唐琳认可我们后,再把她的存在告诉部落中其他族人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“这样也好,只要得到唐琳的认可,其他雄性也没话说。”

“切!我都成年好些年了,一直被雌性嫌弃,这次绝对不能失手。”

墨绿色的眼眸涌动着阵阵精芒,明明兽形都很威风,可雌性偏认为以他们瘦削的身子,满足不了他们。

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雌性愿意接纳他们,让向来自负的耶罗郁闷不已,暗衬雌性就是没眼光。

他这身子多匀称,雌性怎么就喜欢那种大块头,难道他们技术比较好?他的腰也很有力,绝对能满足雌性。

“明白,部落中唯一能藏人的地方?”

“只有雌性才能进出的圣池,最近部落中没有雌性受孕,把唐琳藏在那最安全,回去后,记得问医师要秘药,早点······”

“我知道,不过那东西不好拿,罗德看得很严,只有拥有雌性的雄性才能拿,很麻烦!”

嘀嘀咕咕半天,最后终于敲定方案,随即动作利落拿着猎物,春风得意看着坐在树根上的唐琳。

依靠着树干,轻轻擦拭着掌心的匕首,这是她仅剩的东西,是在第一次执行任务后,组长将给她的礼物,这些年她一直都好好收藏着。

唰唰!!极轻的脚步声,让唐琳瞬间抬头,睨到亚瑟两人身影时,放松了下来,除了偶尔被占便宜外,这两人对她很是不错。

被珍惜,被爱护。

这种陌生的情绪让唐琳微微有些疑惑,却也不坏。淡淡的温馨让她有些眷恋,心底冰山稍稍融化一丝。

自小被组长收留,对感情她看的很淡,可不表示她不渴望,看着亚瑟两人眼中的暖意,她不讨厌,反而觉得有些欣喜,正因如此她才没拒绝他们过分的举动。

“耶罗你准备!”

抛下手中的猎物,亚瑟将手在身上擦了几下,走到唐琳面前就黏着唐琳,继续之前的洗礼,大手试探······在唐琳的娇躯上徘徊,摸索!

耶罗撇了撇嘴,暗咒亚瑟下手快,不过也没拒绝,利落的准备着食物,之前亚瑟还摘了些水果,从包裹中拿出火种点燃后,警惕走到河边,将水果清洗后,才拿过生肉,快速搅了几下,动作极快。

生肉的血腥味容易引起其他野兽的注意,耶罗可不马虎,短短三秒身影就已经推离到距离河边数十米外,用树枝插着生肉,□地面,从包裹中拿出一些香料,洒了上去。

耶罗走后不到不久,清澈透亮的河水,瞬间浑浊不堪,低低的嘶吼从河水中传来。

片刻后,嫣红的血丝染满大半个河面,紧接着浮出不少死亡的生物,锋利的牙齿,扁平的鱼身,有些像食人鱼。

唐琳静静看着这一幕,手中的匕首微微紧了紧。轻咬着下唇,半响后才移开头,看着篝火,鼻腔渐渐被肉香充盈。

伸脚踹开黏在身上的亚瑟,朝着篝火旁的烤肉走去,天大的事也没有吃来得重要。
被占便宜了
临近日落时分,暗黄的光线折射着火红的天际,显得格外迷人。

亚瑟将唐琳带入怀中,用兽皮裹得十分严实,连一丝缝隙都没露。耶罗邪肆的面庞,不时闪过犀利的精芒,尾随亚瑟快速潜入部落。

或许因临近傍晚,此时,部落中并没有人走动,亚瑟搂着唐琳走偏僻的路径,朝着部落中的圣池直奔而去。

快速移动的两人,并未瞧见距离他们二人,不到二十米的地方,隐藏着一双绿眼,趣味十足的盯着他们的行动,嘴角微微勾起狡猾的笑意。

聆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,淡淡的烟雾气息溢入鼻腔,唐琳微微不自禁挪动着身子,愈加靠近亚瑟。不时高昂的对话传入耳边,尖锐中带着粗噶,听起来很不舒服。

亚瑟拦住唐琳的手,轻轻触碰着掌心细滑圆润的地方,难言的惬意让亚瑟想要得到更多,粗喘的呼吸带着饥渴。

“到了!”

轻轻将唐琳放了下来,小心注视着周围一举一动,耶罗在唐琳站定的那一刻,就急不可耐跟了上去,夺过唐琳就是一顿轻咬。

抽搐嘴角,姣好的面容微微有些扭曲,紧贴的肌肤感受着耶罗浓郁的男性气味,唐琳不适撇开头,酥麻感涌上心间,失重的错觉让唐琳恼怒却无可奈何。

落日的余晖,衬着葱郁的树丛,洒在眼前那汪水池之上,美轮美奂,迷离好似没了界限,鼻腔中溢着淡淡的清香气味,唐琳疑惑看着凝白的水池。

水池荡漾着淡淡的涟漪,释放着阵阵芬芳,一阵凉风拂过,唐琳哆嗦了下身子,手臂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,不曾想到这么冷。

“很冷?”

耶罗睨着哆嗦的唐琳,伸出强健的臂膀便将唐琳涌入胸前,霎时,暖意袭上心间,身上的兽皮并不保暖,缝隙中穿透而来的凉风,格外渗人。

随即便被他们带入树林后的木屋中,简陋的木屋,随意摆放着一张木床,桌子还有陈旧的椅子,除此之外,空无一物。

“亚瑟,我记得圣池后面有个暖池,先带唐琳过去,稍后我们再回去准备被褥。”

耶罗紧搂着唐琳,细长的蛇信不断舔舐着唐琳白嫩的面颊,落到嘴唇附近,试探触碰着红唇,撬开唇瓣,抢夺甜蜜的汁液,舔过口腔中每一处角落。

利齿轻轻咬着小舌,强健的手臂,不容唐琳动弹分毫,墨绿色的蛇瞳氤氲着欲念的色彩,一侧的亚瑟看得蠢蠢欲动,下边的东西翘得老高,好似忍受不住想要和外界打招呼。

“放开!”

就着唇齿勾缠,唐琳用力咬了下去,淡淡的血腥味,布满两人的口腔,腰肢被禁锢,身子只得依偎着耶罗。

嗅着淡淡的血腥味,耶罗轻挑着眉角,邪肆上扬勾起□的意味,蛇信优雅淡定舔食着那处伤口,仔细的让唐琳想要抓狂。

“耶罗——”

“知道了,幽冥蛇欲念强,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,唐琳这么美味,情不自禁想要更多,你可不能怪我,你那东西不也一样叫嚣着想要。”

恶意挺动几下,抵在唐琳的腹部,无赖的模样,看得唐琳有些无语,她果然还不够淡定,连这点风浪都经受不起,卡住那东西,猛的用力掐了掐,满意看着耶罗憋的通红的脸,小脸溢着轻笑。

“下次再敢乱来,我掐爆这东西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时随地遛鸟。”

“——”

睨着凶悍的唐琳,亚瑟和耶罗的身子倏地怔住,眼角直抽,耶罗半弓着身子,俊脸血色全无,紧握着下边那处。

亚瑟怯怯睨着唐琳,轻轻夹紧双腿,妖孽的面庞带着畏惧,他可不是幽冥蛇,那东西坏了还有一根。

没等唐琳反应过来,擒住唐琳,飞速朝着树丛后掠去,尽快从罗德那拿到秘药才行,身子不断叫嚣压倒唐琳,脑海中一直回荡着细腻柔滑的手感。

一想,亚瑟便觉得有些受不了,匆忙将唐琳带到暖池旁,紧贴着唐琳的身子,下边蹭着唐琳的大腿,渴望借此缓解心底的躁动。

好似察觉到唐琳不喜,亚瑟身子倏地一僵,松开唐琳,说道:“这是暖池,你先洗下澡,我和耶罗去拿些东西过来,这是圣池,平时不会有人进来,你小心些别乱走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语落,飞速窜了出去。

惊疑睨着亚瑟消失的背影,转身看着所谓的暖池,眸子闪过一丝雀跃,原来这暖池就是温泉,氤氲着薄薄的水雾,将周遭映衬的英姿绰约,斑驳迷离,在夜幕之时,忧外好看。

褪下身上粗糙的兽皮,掬起一碰水洒到面颊,感受着泉水的暖意,修长白嫩的双腿缓缓步入水中,泉水慢慢遮盖住了光裸的身子。

依靠着边缘,轻轻摩擦着身子,缓解肌肉的酸痛,半敛的黑眸带着浅浅朦胧,氤氲迷离,白嫩的肌肤经过泉水的洗礼,泛着点点红潮,白里透红,美艳不可方物,常年锻炼的娇躯,柔韧丰腴,浑身释放着媚人的风情。

微醺的眸子,慵懒半眯着,舒适惬意,让唐琳有些意犹未尽,忍不住想要休憩。

不远处栖息着一双火热的眸子,毫不掩饰扫过唐琳娇躯每一寸,强烈的存在感,让唐琳微微惊疑,刚想踏出暖池,一个强健的手臂倏地横过腰肢,带着厚茧的指尖,摩挲过胸前挺立的红豆,酥麻难耐。

唐琳经不住嘤咛出声,紧接着一具厚实健硕的身体贴了上来,脖颈处倾洒着温热的呼吸,一吸一吐,唐琳身子刹那僵硬,谁——是谁?陌生的气息,不是耶罗,也不是亚瑟。

未等唐琳开口,湿湿的舌头,舔上了她的脖子,很重,很急。

天旋地转过后,眉骨,眼眶,鼻梁,最后嘴唇也被堵住,急切用舌头勾勒着唐琳的容颜,不容分说挤进唇齿,强硬撬开唇缝,轻咬住——

唐琳刚想张嘴咬住,不曾料到,却被那陌生的舌探了进去,勾缠住被迫与之共舞,

唐琳懊恼不已,暗恨自己大意,想要抽出小舌,孰料对方缠的更紧,大舌长驱直入,极尽缠绵般搅乱了唐琳所有思绪。

带着厚茧的大掌,慢慢开始游移,至后脊开始往下滑,落到后臀处,轻掐勾画着圈圈,僵硬的身子在陌生人的搅弄下变得有些酥软,该死!身子竟然对陌生人的挑起反应,唐琳紧蹙眉头,微微有些不敢相信。

坏坏的罗德
咕噜!被迫吞咽着对方的口水,光裸的娇躯紧贴着身后那人,感受到臀部那处,抵着硬邦邦的东西。

滚烫,跳跃的触感,一轻一重蹭着唐琳,粗噶的喘息,让人稍稍觉得无奈,厚实的手掌划过大半个身子,轻颤夹着愉悦。

皎洁的月色,爬过树梢,流泻了一地尘埃,灰色长发轻轻散了下来,暖池中泛着轻轻涟漪的池水,倒影着一双绿色的眼睛,

“放,放手——嗯啊······”

惹火的手,灵活在唐琳身上游走,唐琳勉强睁开微醺的眼望着湖面朦胧的身影,嘴里忍不住溢出低低的轻吟,莫名的渴望从心底涌出,分不清究竟想要什么?半弓着身子,渴求获得更多。

“很甜,很美味!”

低沉沙哑,声音透着淡淡的雀跃,让人分不清话中真实的意味,似挑/逗,似安抚,让人捉摸不透。

醇厚的嗓音令人沉沦,扭过头,看着禁锢她的人,俊朗的脸掩藏着丝丝狂野气息,不同耶罗张狂邪肆,亚瑟妖孽蛊惑,眼前之人内敛中带着沉稳。

第一眼很难让人记起,不似耶罗邪魅,亚瑟俊美,却让人无法忽视,就算只是这般站着,那份掩藏在皮囊下的狂野,让人禁不住被吸引。

错愕凝视着这张脸,绿眸中透着兽性的残暴,有些骇人,小声吞咽口水,唐琳稍稍移开头。

见此!罗德微微不满,与亚瑟他们亦然,在部落中雌性不待见他们,觉得他们无法保护好娇弱的雌性。骨子中狂野的天性,让他不屑抢夺那些雌性。

“罗德,雌性我的名字叫罗德,以后是你的雄性。”

俯视唐琳,绿眸透着知性的讯息,直直看着唐琳,诉说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微微伸出的大舌,划过性感的嘴唇,带着情/色气息。

很性感!唐琳轻舔干涩的唇角,难道是泡太久,她竟然好想含住那两片诱人的嘴唇,甩了甩浑噩的脑袋。

唐琳满头黑线,低头刹那便僵住了身子,光裸在湖面上,那精神熠熠,挺的很高,粗黑。那东西她肯定绝对在亚瑟和耶罗身上见过,而且还亲自鉴定那傲人的精力。

“害羞了,满意你所看到的吗?我绝对能够满足你,亚瑟和耶罗一看就很弱,唐琳跟我好不好。”

愈加低沉的嗓音,带着蛊惑的气息,冰凉的手指不疾不徐落到唐琳身上,轻抚着细滑的娇躯。

暖池还有另一个名字,不过部落中极少有人知晓,他是部落的医师自然知晓,暖池能让雌性进入发情期,恐怕亚瑟他们并不知晓,不然也就不会将雌性留下,单独离去。

随着时间的流逝,唐琳愈发绝对不对劲,身体陷入燥热,与之前被下药时很想,疑惑睨着罗德,询问道:“这暖池还有什么功能?”

知晓亚瑟他们不可能害她,想必这诡异的温泉还有其他的用途,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为何这周围没有其他人出没。

罗德眼底灼热的欲念,唐琳瞧得一清二楚,若不是身体不对劲,她怎么可能逗留,这罗德分明就是想将她拆骨入腹。

耳畔传来唐琳娇媚的声音,罗德眼底欲念更甚,身为医师,他自然知晓雌性的身体,有些诧异摸着唐琳胸前的柔软,不同于部落中雌性平坦,软绵的触感十分舒适。

将唐琳揽过胸前,手指划过腹部,最后停留在那三角地带,眼神诧异看着唐琳,与部落中雌性全然不同,部落中雌性一旦进入发情期,原本紧闭的甬道就会打开,接受雄性的求欢。

手指拨弄着嫩肉,轻嗅着甜美的气息,比部落中雌性发情时要香甜很多,手指轻轻刮弄,触碰着拿到缝隙。

唐琳僵着身子,感受着罗德在身上恣意游走的手,耳边不时传来啧啧的惊叹声,全身无力燥热,扭动着身子,想要更多来填满拿出空洞。

看着唐琳无意识的扭动,罗德怔住,眼底溢着欣喜,手指试探伸了进去,刮弄肉壁,清香的气味,软绵的触感,让罗德深深为之着迷。

手臂瞬间揽上唐琳纤细的腰肢,粗喘着呼吸,喷洒在唐琳的胸前,嘴唇饥渴咬上唐琳的脖颈。

“好美,好甜!明明散发着发情期甜腻的香味,为何甬道却不曾开启,该死!这是怎么回事?”

低沉沙哑,三分性感七分蛊惑,听得唐琳有些昏头转向,不过大体却明白,至少这人不会马上侵犯她,紧咬着唇瓣,抵制着心底喷涌的欲念,黑眸氤氲着迷离的水雾,让人不由自主被吸引。

“放手,走开!”

“不行,我这里很难受,唐琳明明成年了,为什么不能打开甬道?我这里好难受,很不舒服,唐琳帮我好不好,帮我的话你也会很舒服哦!”

“真的我也会很舒服?”

粗喘着热气,唐琳整个人昏昏沉沉,任由罗德抓过她的手,落到那挺得很高的

东西上,轻轻握住由罗德的大手扣着,慢慢蠕动。

睁开朦胧的眼,看着罗德渐渐扭曲的脸,似痛苦,又似愉悦,唐琳微醺着想到,真的很不舒服?和她一样?感受着手中滚烫的东西,黑眸闪过一丝了然,原来罗德也很热,和她一样啊!(这娃‘生病了’)

歪着头,由罗德带着轻轻□,可总觉得有些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······借着湖水,身子泛着点点红晕,小脸噙着迷离的笑容,整个人慵懒释放着惊人的媚惑,罗德不断吞咽口水,恨不得提枪上阵,无奈怀中的唐琳似乎和部落中雌性有些不同。

饶是他身为医师,都不敢真的对唐琳下手,只能这样过过干瘾。

吮吸着甜美的汁液,罗德有些欲罢不能,他虽说不待雌性喜爱,但身为医师,他并不是没碰过雌性,但没有那个雌性,能让他这般上瘾。

只是触碰着唐琳,他就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叫嚣想要得到更多,想要与唐琳融为一体,他自信亚瑟他们不会拒绝他。

没有他的首肯,亚瑟他们别想触碰唐琳,嘴角勾起狡诈的笑容,粗噶的喘息,不断想起,轻揉着怀中已经昏厥的唐琳,身子一顿,一阵白浊喷洒而出,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,最后没入暖池。

拾起一旁的兽皮,轻柔为唐琳覆盖遮好,迈着轻巧的步伐朝着木屋走去,圣池中的木屋并不是为其他雄性而建,而是为医师所建。

平时他极少来这,不想偶然为之,竟让他碰上这等好事,想着,低头对着唐琳的红唇就是一顿亲吻,瘦削颀长的身躯,映衬着皎洁的月色,有着说不出的风味。

惹怒蛇蛇了
刚踏入木屋,两条身影唰的冲了出来,怒眉瞪着罗德,睨着怀中昏厥的人儿,姣好白皙的面颊,氤氲着点点红晕,翘挺的鼻翼轻轻耸动下,小巧的唇瓣,水润光泽,诱人品尝。

身躯被兽皮包裹,□在外的肌肤,在月色的映衬下,凝白的肌肤绽放着蛊惑之色,让人不忍移开目光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耶罗邪肆挑着眉头,阴沉睨着罗德,该死他们不该离开的,才离开短短半盏茶时间,就蹦出一个罗德。

睨着罗德亲密搂住唐琳,耶罗怒焰高昂,瞬间下身化为蛇尾,将唐琳从罗德手中夺走,阴鸷的眼神,却没再动手,罗德是黑山部落的医师,身份不一样,若真是打伤他,最后受苦的只会是他。

不同耶罗急躁,亚瑟噙着浅笑,神色未明,歪过头打量着罗德,最后轻轻点头,妖孽的脸一闪而逝落寞不满。

金眸暗沉片刻,随即恢复,早在将唐琳带回部落的那一刻,他就做好分享的准备,罗德与其他雄性不同,他倒是能接受,毕竟他们都被部落中雌性排挤。

不过,就算分享,唐琳也只能让他先碰,先来后到这一点亚瑟可是深有同感,什么都能让,什么都能讲情面,惟独雌性绝对不行。

“我同意,相比其他人,你比较顺眼。我们要防备的是部落中其他雄性,要知道雌性最讨厌不能满足他们的雄性。”

“谁说我不能满足唐琳了。”

轻轻将唐琳放到床上,俯身含住唐琳的嘴唇,厮磨啃咬,不断吸取甜美的汁液,大手毫不客气袭上白嫩的娇躯,身上的兽皮被撩开,露出凝白的身子。

见此,屋内的气息瞬间一沉。粗喘着呼吸,双眼俱是火热睨着床上昏厥过去的唐琳,恨不得多张几只眼睛。

亚瑟瞥了眼罗德,直接走了上去,大手覆上胸前的柔软,轻轻挤压,感受着手心那软绵舒适的感觉,低头轻咬挺立绽放的红豆。

舌尖轻轻抵着,糜烂而□。罗德身子倏地紧绷,兽皮下的东西唰的立起,将兽皮顶的老高,隔着侧边的缝隙,看到那东西粗黑,精神抖数。

冰凉的手指大肆游走,触碰着下面迷人的缝隙,不时拨/弄,指腹摩挲着那处地方,眼底涌动着疑惑之色。

“嗯啊~”被这般对待,唐琳忍不住嘤咛出声,双腿夹紧,身子泛着红潮,睁开微醺的眸子,迷糊看着身前的几人,黑眸溢着水雾,舌头轻舔着嘴唇,甩了甩浑噩的脑袋,清醒看着这几人耍流氓。

“没有甬道,怎么交合?”

看着罗德,怎么说罗德是医师,这种情况他不可能不知道,手指捻动着那处娇小柔嫩的肉肉,墨绿色的眸子对上唐琳的黑眸,低头对着唐琳就是一顿猛亲,细长的蛇信,直接伸了进去,勾缠着唐琳的小舌。

“发情时的甜腻的气味,她应该成年了,为什么没有甬道,我也不清楚,身体构造似乎有些不同。”

罗德厚实的大手,四处游走,好似鉴定什么货物一般,仰躺在亚瑟怀中的唐琳,一阵无语,发情,你才发情,你全家都发情。

大脚一伸,直接将罗德踹了出去,扯过兽皮,端坐拂开耶罗和亚瑟不安分的手,黑眸涌动着戾气。

“他是谁?”

强忍着抽搐的嘴角,低头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,可想而知在昏厥这段时间,遭受了多少非人的对待。

亚瑟不自然撇开头,面庞瞬间爬满红晕,耶罗轻咳几声,利落走下床,装作起身去倒水。无视亚瑟尴尬的模样。

睨着亚瑟羞怯的模样,唐琳嘴角泛起诡笑,轻咬嘴角,昂着头直视着亚瑟的脸,挪动几下身子俯身凑近亚瑟。

大手一挥,直接撕烂亚瑟上身的兽皮,健硕的胸膛迎着两颗红红的豆子,坏坏一笑,张嘴咬住一颗,舌尖抵着轻轻逗弄。

双手恣意游走,划过腹部时,轻轻划着圈圈,口水噗嗤声,在木屋中不断回荡,木屋内其他两人傻眼看着这一幕,使劲吞咽口水,傻愣的身子半僵没有动弹。

看着热情似火,在身上勾画的唐琳,亚瑟呼吸快速急促起来,僵硬的身子微微轻颤,大手紧扣着床上的被褥。

就着脑海中步骤,唐琳动作越发出格,轻抬着头,转过头望向木屋中几近石化的罗德和耶罗,抛了个媚眼。得意的挑起眉角,唇齿的力道猛的加重,不期然耳畔传来亚瑟深吸冷气的声响。

火热,滚烫,异样的触感从腹部传来,唐琳微微一愣,慌乱起身,睨着眼前黑黑的东西,她连死的心思都有了,好好地玩什么?虽然还没到午夜时分,但色狼这玩意什么时候都有,尤其是在这相当没节操的兽人世界。

看着眼前轻晃的东西,唐琳伸手弹了几下,一边开始神游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亚瑟的腹部,无意间的动作。

看着,看着,唐琳不免觉得口干舌燥,心底开始兽血沸腾,小手试探想要抚摸上去······一侧的耶罗嫉妒不已,冲上前抓住唐琳的手,直接放到那处,墨绿色的眸子带着点点委屈。

“唐琳摸摸我的,亚瑟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,我的绝对比他好看,唐琳要不要试试?”

期盼盯着唐琳,三两下哗啦就解开了身上的兽皮,精瘦不余一丝赘肉,完美的比例让人侧目。被耶罗一说,唐琳猛然清醒,睨着自己的色迷迷的举动,唐琳小脸猛的一白,眼角狠狠抽了几下。

“你确定让我试试?”唐琳噙着冷笑,手指轻轻蠕动,好奇打量着耶罗的下边,不是说有两根吗?怎么这会只有一根,好奇拿着翻了几下,怎么都没找到另外一根。

墨绿色的眼睛狠狠盯着唐琳,眼中夹杂欲念,狼狈,还有急躁的狂热,唐琳忍不住后退几步,这样火热的眼神,她还第一次在耶罗身上见到,不由觉得有些畏惧,当然还有几丝心虚,毕竟谁传宗接代的东西被别人拿在手中,随意把玩,都会抓狂。

像是明白了唐琳退却的念头,狠狠钳住唐琳,那东西挤进唐琳的双腿之间,模仿着晋江的动作,重重压下,迅速抽出,滚烫的触感让唐琳不免有些退缩。

僵着身子被耶罗禁锢着,屋内回荡着耶罗粗喘的声音,还有另外低沉的嘶哑的低吟。

龙抓手

清晨,暖人的晨曦从窗边射了进来,木屋好似镀上一层金色,晨风袭过,带着清新舒适,淡淡的草木气息让唐琳忍不住闭眼深吸了几口气,透过窗边凝视着外边泛着雾气的树丛。

轻掀着眼睑,睁开假寐的眸子,早在亚瑟他们离去时,她就已经醒了,不过左右无事,便闭目养神,这些天她算是了解亚瑟他们为何想要将她囚禁在这了,想不到那妖孽的容颜下,竟守着一颗易碎的心。

昨天,亚瑟告诉她,今天是部落的庆丰节,他们需要在部落中帮衬,不能过来,倒是嘱咐罗德在木屋中照料她。

罗德是医师,在部落中身份较高,这种琐事轮不到他出马,睁眼睨着眼前俊脸清隽的脸,痴迷的凝视着自己的脸颊。

心中不由轻笑,慌乱之中不由闭上眼,似乎她越来越避不开他们的亲昵的举动,隐约中对他们亲昵有些沉沦享受,她没心没肺,却依赖别人给的温暖。

“有事?”

唐琳轻挑着眉头,瞥着嘴角打算起身,乍见罗德身子倏地朝前倾斜,悬在她的正上方,修长冰凉的手指轻轻在面颊上勾画。

绿眸氤氲着浓浓的柔情,醉人的眼神让人不可遏制沉迷,唇瓣微抿扬着知性的气息,看得唐琳不由一动。

嘴里发出浅浅的轻笑,低头含住唐琳的嘴唇,细细描述着,好似品尝最美味的食物,舌尖稍稍用力撬开钻了进去,勾住唐琳的粉嫩。

唐琳唏嘘一口气,好似有些认命,这些天的相处,她算是明白这几人的性子,若是不顺着他们的要求,估计全身上下都会被清洗一遍,无言张开嘴,迎接着罗德,任由小舌被缠住。

身上也多出了一双冰凉的手,嘴唇上的力道愈加重,粗鲁的摩擦,让唐琳微微有些不适,伸出手拍打着罗德,希望罗德能够放开她。

口腔中被强势的洗过,亦或许是兽人的缘故,舌头微微有些粗糙,带着倒刺,刺痛而酥麻,异样的刺激感,好似整个人都会被罗德吞入腹中。

半响后,罗德才满足放开唐琳,微眯着绿眸,紧盯着软躺在身上的唐琳,心底溢着阵阵愉悦与满足。

唐琳粗喘着呼吸,微开着嘴唇,面颊因憋气而泛着嫣红,黑眸更是氤氲着薄雾,怎么瞧都好似经历了暴行——斜眼瞪了罗德一眼,这兽人真是顺势爬杆子,一点占便宜的机会都不会放过。

罗德轻柔揽着怀中的唐琳,好不容易只剩下他一人,他自然不愿意放过亲近雌性的机会,搂着唐琳走到暖池旁边。

这几晚他们几人都黏在唐琳身边,谁都不想放手,唐琳完全没了反驳的余地,好在他们最多只是摸一下,并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。

有时,看着他们几人眼底的欲念,火热而狂暴,唐琳担心下一秒她会不会就此被撕裂,不过他们一直都安分,并没动手,这一点让唐琳隐隐觉得欣慰,弱肉强食,她比谁都明白这四个字背后隐藏的含义。

罗德他们对她的尊重,让她觉得欣慰之余,还多了丝暖意,不管他们最初的目的是什么?至少他们是关心着她,爱抚着她。

这一点就够了,初到陌生的时空,徘徊过,犹豫过,在遇上亚瑟时,她其实有些庆幸,庆幸她不是独自一人,她冷血,她无情,她强势,但最后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,在倔强也有哀伤,对于罗德他们,她并不讨厌。惊疑过后,便是接受,至少亚瑟他们没有直接将她扑倒不是吗?

“干什么?”唐琳惊疑睨着罗德的动作,这暖池不是拥有催情效果吗?一大早罗德想干嘛!疑惑的黑眸紧盯着罗德,隐晦的瞥了眼罗德下面。

罗德尴尬撇开头,知道唐琳多半是误会他的意思了,上前搂住唐琳,跳了下去,嘴角勾着浅笑,大笑几声,对着唐琳的脸颊就是一顿猛亲,笑道:“一大早,琳希望我做什么?还是说琳想让我做些什么,我其实很乐意我为琳效劳。”

绿眸溢着慢慢的笑,俊脸在晨曦中释放着蛊惑人心的色彩,溅起的湖水弄湿了一身,听着罗德促狭的话,唐琳小脸猛的一红,难道和他们呆久了,脸皮不仅变厚了,还变色了。

囧囧鼓着面颊,嘴角直抽,她竟然理所当然接受了罗德的调侃,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小鸟看多了不好啊!

“没,你不是说暖池有催情作用吗?”罗德他们认为她还未成年,她乐得看戏,看着他们下边的晋江,她乐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被那晋江戳,绝对会出事,大好时光,她还不想荒废。

好奇之余,她拉着邪肆大胆的耶罗询问,雌性是怎么回事,没想到耶罗竟然直接带她藏在雌性出没的地方,大咧咧偷看,看过后唐琳被雷的皮焦肉嫩。

雌性胸部较之平坦,光裸的上身鼓着个小馒头,肤色偏黑,面容清秀,好像没发育的少女,不过在看到下面时,唐琳忍不住瞪圆了大眼。雷迪嘎嘎!!双腿之间覆盖着一层类似鳞片的东西,鳞片延伸至臀部甬道那处。

耶罗解释说,雌性在发情时,鳞片会自动退去,然后形成一个甬道,方便交合。雷焦的唐琳当下抓狂不已,这,这都什么玩意?美人鱼,不对,美人鱼生活在海里,没可能爬上岸,看着那片覆盖着鳞片的地方,她算是明白了罗德几人郁闷的心态。

“暖池具有催情作用不假,不过不是暖池本身的作用,而是暖池旁边栽种的情树,夜晚降临后情树自动分泌催情气息,结合暖池的热气,才使得暖池具有催情作用,白天的话就没事。”

徐徐晨风拂面而过,淡淡的草木气息,让人心情舒爽,唐琳依偎着罗德,聆听着罗德的解释,不免有些诧异,看着周围挺拔的树木,郁郁葱葱完全看不出与一般树木有何不同之处。

感受着罗德轻抚着身子,为她清洗,惬意微闭着眼睛,卷缩在罗德怀中,不同于泉水的温暖,罗德的身上让她觉得安稳,仰望着湛蓝的天空,陌生的时空,她似乎只能呆在罗德他们身边,生存一旦摆在眼前,很多问题都能忽略。

依靠着罗德厚实的臂膀,她不免有些失神,望着远处的木屋,稀疏简陋,却让异常暖人心放,家这个字让她有些眷恋。

有一下没一下清理的发丝,泉水将唐琳整个人熏得泛着粉色,一圈圈涟漪,悄然回旋着,红润的面颊映衬着怡然自得,红唇微微嘟起,勾人心神。

很温暖,很舒服。罗德亲昵触碰着唐琳,感受着心底祥和平静的气息,喜欢唐琳活跃呵斥他们,喜欢被他们亲吻时,失神后黑眸氤氲水雾迷离时的模样。

更喜欢将唐琳拥在怀中,生气,雀跃,满足·····不管什么表情都让他痴迷,陌生的思绪让罗德有些彷徨,看得出亚瑟他们亦是如此。歪着头看着唐琳青葱的手指,轻轻梳洗黑发,一丝丝黑发在泉水中荡漾着异样的色彩。

转过头看着罗德痴傻的眼神,唐琳勾起嘴角诡异一笑,伸手掐住罗德的脸颊,狠狠掐了几下,说道:“喂!是不是傻了,我肚子饿了,快去准备吃的,看起来一本正经没想到竟然是个傻子,真可惜!”

搞怪般,耸了耸肩,小脸带着浓浓可惜之色,当然前提是忽略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
见此!绿眸一闪而逝幽寒,唐琳身子倏地一僵,笑容一顿,臀部那处就被一个东西死死顶着,硬邦邦的触感,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什么玩意!该死,她竟然忘了身边这几人都是禽兽,赤果果的禽兽,随时随地遛鸟这种事都做得冠冕堂皇,何况其他小事。

“那个,今天天气真不错!”

话未落,湛蓝的天边,就飘过一大片乌云,唐琳欲哭无泪睨着跟她作对的天气,小心翼翼打算起身,不料起身那一刻,脚下一滑,整个人跌倒,好死不死倒在罗德怀中,慌乱中双手抓住一根棍子。

罗德的视线紧盯着唐琳手中的东西,绿眸沉了沉,身子紧绷,呼吸猛然急促,青葱白嫩的手紧握着粗黑大大的晋江,黑白色彩泾渭分明,使得那双小手莹润细滑,反之那东西则狰狞无比。

“这,那·····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罗德你要相信我。”

唐琳见罗德神色不对劲,心底唰的哇凉哇凉的,嘴角谄媚带着媚笑,滚烫的触感,好似比泉水热了无数倍,在她的注视下,那东西竟然猛的变大,狰狞朝着唐琳吐着口水。

罗德俊脸溢着憨笑,那笑容顿时让唐琳震惊无比,这腹黑的罗德竟然憨笑,唐琳惊呼大叫,却不料所有声音都被罗德吞入口中。

四周安谧极了,偶尔传出几声野兽的嘶鸣,和虫鸣的吵杂声,暖池上方氤氲着薄薄水雾,纠缠在一起的两人,朦胧而迷离,噗嗤的口水声,不时响过。

早上的男人很危险
“嗯啊!”

脸颊湿软的触感,亲昵中带着酥麻搔痒的感觉,唐琳忍不住有些想笑,伸手推却着罗德靠近,身子拼命往后退。

“罗德你想做什么,你很重!”后退时,唐琳皱眉不满看着罗德压过来的身子,伸出去的手猛不然被罗德抓在胸前禁锢住。

抬头看着罗德绿色眼睛涌动着火热的神采,毅然倒影着她局促的身影,不知为何,推却的手渐渐放松,失神对着那双绿眸,冷静的思绪慢慢变得模糊。

“琳······”罗德沙哑的嗓音,轻唤着唐琳的名字,醇厚而性感,薄削的唇瓣微微上扬,勾起蛊惑的弧度,睨着唐琳因失神而微启的嘴唇,嫣红的唇齿诱人品抿,因暖池脸颊微醺泛着潮红,黑眸衬着点点薄雾,忧外勾人。

厚实的大手袭上,轻轻在唐琳身上勾画,绿眸火热盯着身下的唐琳,下半身紧贴在一起,高高挺起的,轻轻摩擦着唐琳的大腿。

刚从激烈的亲吻中回过神,就发现全身被禁锢,为了避免落水,唐琳无赖攀住罗德的脖子,眼中带着无奈,下面那是不是可以挪个地方,这样一直顶着,她又不是死人,被人这样戳着也没感觉。

罗德对着唐琳坏坏一笑,勾起一个ss的笑容,轻抬腰肢,对着唐琳大腿处顶了几下,满意睨着唐琳僵硬的脸。

面对如此厚脸皮的罗德,唐琳窘羞撇开头,装作没看到罗德坏坏的笑,抵在大腿处那慢慢变大,滚烫的热感刺激的唐琳全身僵硬。

攀住罗德脖颈的手微微用力,张嘴对着罗德锁骨猛的咬了下去,嘴里咕噜几句,不断低咒,低垂着头的唐琳错过了,罗德眼眸中骇人的精芒。

伸出手,捧起唐琳的脸,所有的声音都被罗德吞噬掉,只余下浅浅的嘤咛,大腿直接伸进唐琳的推荐,强势分开唐琳紧闭的双腿,顺势将唐琳压下,单手钳制作乱的手举过头顶。

眼神严肃打量着怀中,凝白的娇躯,看着唐琳愤懑的神情时,罗德笑得有些肆意,怎么都尝不够,喂不饱。心底那份空虚不断叫嚣想要扑倒眼前的唐琳。

虔诚般亲吻过唐琳身上每一寸肌肤,不管触碰过多晒此,唐琳总会带着些许轻颤,青涩的动作让人意犹未尽,不断想要得到更多,身体不断叫嚣吃掉她。

触摸着唐琳细嫩的肌肤,粗糙的舌头,轻咬着身子,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腹部,不断跳跃着滚烫的温度,身子好似被炙烤一般,很热,很痒!

“放手!”

“不要,琳我快要忍不住了,怎么办?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年?这里很温暖,很舒服。”耍无赖的罗德,语气带着执拗,咬着挺立,嫣红的红豆,一只手伸进推荐那处缝隙,好奇般刮弄着。

无语看着赖在身上的罗德,唐琳真想起身抓住罗德,使命摇醒这不要脸的登徒子,这绝对是猥琐,这样流氓的举动,为毛他能这样一脸正经的说出来,还有下面那东西,是不是可以拿开,这样戳着她,很痛好不好,绝对不能说,罗德碰的那地方就是雌性的甬道。

光是看着那露在那外面的,唐琳就觉得压力很大,若真是戳进去,不死也能去掉半条命,就算真尝试,还是挑个尺寸小点的,压力也会比较小,摸着下巴,唐琳禁不住点头。

看着唐琳点头,当下罗德的举动愈发疯狂,撕咬的力道愈重,耳畔不时传来唐琳柔糯的低吟,罗德下面的愈加狰狞,俊朗的面庞浮现着一层热汗,豆大的汗滴不断滴落没入泉水之中,吮吸着唐琳口腔甜美的汁液。

好想将她嵌入身体,揉入灵魂深处,看着发疯的罗德,唐琳忍不住发出轻呼声,该死,脖子绝对是断了,刺痛的酥麻感让唐琳欲哭无泪。

哽咽着声音,冷道:“我让你放手听到没有,再乱来,我掐爆你。”一把掐住罗德作乱的工具,无视罗德扭曲的脸,衬着朦胧的雾气,影影灼灼。

睨着唐琳真的生气了,罗德见好就收,光裸着身子走出暖池,唐琳抽搐嘴角睨着炫耀的罗德,不可否认罗德身材确实不错,精瘦匀称,一看便知绝对有着真材实料。

将兽皮随意搁在腰间,调侃睨着唐琳,顺手将兽皮递了过去,绿眸死死盯着唐琳,火热的视线让唐琳很火大,一把扯过罗德递过来的兽皮,快速包裹好身子。

“准备食物了吗?”

跟在罗德身后,朝着木屋走去,脑海中不期然想起前几天吃东西的窘相,唐琳恨得牙痒痒的,怎么都没想到这里的食物,不仅血腥味重,就连最基本的烹饪都没有,除了烤肉,几本就不知道其他的做法,唐琳不仅讶异这些兽人的强大,吃了这么多年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
“亚瑟前几天带过来的猪猡肉还有不少,够我们两个人吃。”

“其他的作料带了吗?”

“作料,什么作料?”

罗德一头雾水看着唐琳,绿眸迷茫,瞳孔猛然缩小,有些不明白唐琳说的是什么,印象中并没有作料二字,看唐琳认真的模样,不似开玩笑。

唐琳满头黑线,她果然不能期待这异时空的兽人,能理解她话中的意思。走进木屋,看着下面简易堆砌的厨房木桌上放着一大块血淋淋的生肉,散发着血腥味,不过倒是没有臭味。旁边的小柜子,叠着几个木碗,上边的木碗中放着几块盐巴。

围着木桌转了几圈,都没找到熟悉的作料,唐琳郁闷不已。回头看着罗德,指着眼前的生肉,说道:“平时你们怎么烤肉?”

“烤肉,不就是切开,然后插上放到火焰上烤。”罗德理所当然的说着,神态正儿八经,看唐琳的眼神好似看白痴,气得唐琳想要抓狂,靠!难怪那么难吃,这样烤肉,谁吃得下去,真是难为他们这群兽人了,竟然活到这么大。

“白痴!你收集的药草在哪里?带我去看看。”唐琳不想过多解释,指不定说道最后,气得内伤是自己,与其这样,还不如亲自动手。

“药草,你要药草做什么?”罗德说道:“门外另一间屋子,堆放的就是药草。”指着旁边的屋子,快步跟上唐琳的脚步。

这一刻,唐琳无限感谢以前丛林生活的经验,至少简单的作料她还是能分辨的出,睨着堆放在角落的‘杂草’,看得出应该是刚从外面摘回来没多久,快速从里面挑出不少药草,其中竟然还有不少孜然,乍见孜然唐琳眼前一亮,这东西可是好东西。

不少片刻功夫,唐琳便挑出不少熟知的作料,睨着堆在最边边的姜块,唐琳回头诧异看着罗德,问道:“这个你们拿来做什么?入药!”印象中姜是作料,没听过姜能入药。

“药根,用来驱除燥热,这个东西能吃?”罗德吞咽口水,看着唐琳挑出来的药草,多半都是一些杂草,估计是族中哪个偷懒的雌性,用这些杂草滥竽充数。

紧皱着眉头,拨弄着脚边唐琳挑出来的杂草,错愕看着唐琳珍视的模样,微微不满,难道这些杂草比药草还要有用。

“没常识,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吃下那些烤肉的,除了洒了盐巴,其他什么都不放,那么重的血腥味和骚味,也就你们吃得下去。”

唐琳翻着白眼,小心拾起挑出来的孜然,花椒还有几块姜块,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。无视罗德纠结的样子,朝着厨房走去,准备清洗下这些东西,准备烤肉。

曾经为了接近目标任务,唐琳特意学习了不少有关料理的知识,作为首席特工,她会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是杀人。

高大的身躯,尴尬站在门口,看着唐琳动作熟练分割着桌上的生肉,拿过姜块清洗后,小心切片,在切好的肉块上抹了一遍,姜能去骚味,她实在是受不了肉的腥臊味,用姜稍稍提味。

唐琳努了努嘴,示意罗德过去生火,她则朝着暖池的方向走去,之前路过时,她好像看到蘑菇,紧握着拳头,为了口腹之欲,看来以后必须琢磨下厨艺,要是期待罗德他们,估计这辈子是没指望了。

罗德僵着身子,看着唐琳矫健的身姿瞬间没入丛林,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好在这是部落中,不至于有野兽潜伏进来,认命的蹲着身子生火。

一边暗衬,难道以前的烤肉真的那么难吃?他怎么不觉得,都吃了十几年了,早就习惯了,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填饱肚子,管他好不好吃,再说部落中大伙都是这样吃的。

看着唐琳认真的模样,他却说不出口,唐琳认真的模样让他痴迷。

手中拿着采摘的野菜和蘑菇,走到旁边的木屋之中清洗干净,取了一锅水,放在小土灶上面驾着,大部分用具都是木制和石质,没有多余的修饰物,用起来倒是很顺手。品尝了一些相似的植物后,发现味道与地球上的植物相差不大,倒也放心下来。准备妥当后,唐琳准备动手烧菜。

被发现了
将洗干净的野菜和蘑菇放好,罗德好奇看着唐琳熟练的动作。

没有油,除了木碗中那一块盐巴,唐琳快速将生肉切片,做好这一切后,缓缓将肉片放入锅内,待到锅内的沸水翻腾后,才将野菜和蘑菇放了进去,拿着木块轻轻搅动,掰了小块盐巴放下。

看着罗德强健的身躯,唐琳微微有些疑惑,这些兽人个子是怎么长的,这处除了肉似乎其他的食物,甚至连大米,小麦之类的食物都没有。

常年的食物就是狩猎野兽,木碗内粗糙的盐巴,并不精致,应该也是在海边捡到的,没经过细致的处理,还残留着不少杂质。

难怪刚才她问罗德要作料时,罗德会那副茫然的表情看着她,嗅着锅内不断飘出的香味,罗德脖子伸的老长,守在旁边,瞪着锅内的食物。

见此!唐琳并没说什么?将刚才拿出来的孜然还有其他配料,拿到木屋外,拿过一根粗糙的木凳,将孜然平铺在上面,孜然还有些湿气,风干才能入味。

做好这一切后,才不急不慢走回火堆旁,拿着木勺轻轻晃动着锅内的食物,阵阵香味不断溢出,勾得罗德口水横流,睨着罗德这模样,唐琳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“好了,递木碗过来,我盛给你。”

唐琳轻笑,拿过木碗为罗德盛了一大碗,触摸到滚烫的木碗边缘,唐琳小手微微一收,手中的肉汤差点洒了下来,“好烫!”诧异收回手,触摸着耳坠。

罗德急忙接过唐琳手中的木碗,将木碗放下,呵护着唐琳烫的通红的手指,小心含入口中,温润的口腔,带着点点暖意,瞬间唐琳羞得满脸通红,措不及然被烫了一下罢了,以前什么生死没经历过,何必这般大惊小怪,不过被罗德这般呵护着,冰山的一角慢慢软化少许。

“没事吧!”湿软的舌头舔着唐琳青葱的手指,睨着唐琳窘羞的脸颊,心底不免蠢蠢欲动,昂着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唐琳,绿眸不由沉了沉,火热盯着唐琳兽皮下,鼓起的拿出柔软。

看着罗德愈渐灼热的视线,唐琳眼角轻轻一抽,撇开眼抽回手,剜了罗德一眼,冷道:“不吃的话,我可就不客气。”这次唐琳学精了,将木碗放在桌上,直接用木勺舀,虽然速度慢了些,可安全不少,至少不用担心被烫到。

罗德委屈看着唐琳的动作,嘴角下垂,唐琳为什么要这么聪明,好像在舔下唐琳的手指,软软的,小小的,带着淡淡的肉香气味,让人着迷。

看着唐琳娇小的身躯,罗德眼底委屈的意味更甚,为什么唐琳不喜欢他们的碰触,雌性不应该都喜欢雄性的保护?雄性的能力越强,雌性不应该更高兴,为什么他们把下边的东西露出来时,唐琳恨不得宰了他们,阴沉的眼神,让罗德忍不住打着寒颤。

罗德扬起诡异的笑容,对着唐琳说道:“你让我亲亲,我马上就吃好不好,不然我不准你吃。”无赖的罗德直接走到唐琳面前,夺过唐琳手中的木碗,一只手穿过唐琳的后脑勺,强势的姿态不容唐琳拒绝。

咬住肖想已久的红唇,粗糙的舌霸道扫过唐琳口腔中每一处,暧昧的银丝,从两人相贴的嘴角滴落,罗德视线紧盯着银液滑过的部位,手指掐住红豆,轻轻捻动。

没料到罗德这般粗鲁,唐琳按耐不住低吟,红润的嘴里吐出柔糯的呻/吟,黑眸氤氲着浓郁的怒火,肚子忍不住发出咕噜般的饥饿声,小手使劲拍打着罗德的胸前,推却着他健硕的身子。

“呜啊!”低喘着呼吸,心底不断低咒罗德,哭笑不得,这几人怎么就这般急色,胸前的柔软被挤压,变化着不同的形状,大腿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抵在那里,滚烫的触感,是唐琳这几天经常碰到东西。

“哼!我就知道你会偷吃。”耶罗邪肆的声音掺杂进来,手脚利落的将唐琳圈进怀中,伸手狠狠擦拭着唐琳红肿的嘴角,做完后,还觉得不够,低下头狠狠咬了下去。

挑衅扬起墨绿色眸子直视着罗德,大手毫不客气伸入兽皮内,摩挲着细滑的肌肤。□盯着唐琳说道:“琳,我比罗德好,琳要是真的想要,我一定会满足琳的。”邪肆的俊脸,流露出羞怯的笑容,顿时让唐琳惊悚不已。

对面的罗德听了这席话,俊朗的脸一阵抽搐,时青时白,显然同样被雷的不轻。

抽搐数下嘴角,内心不断咆哮,脸颊装着面无表情淡漠看着耶罗,小嘴微微张开,冷冷说道:“不要,你不觉得你那东西太大了吗?我还年轻,不想找死,你那个会戳死人的。”

平淡的脸,说着不近人情的话,顿时不止耶罗怔住了,旁边的罗德傻傻看着唐琳,僵硬的身子发出嘎吱的声响,这话实在是太打击人了。

耶罗傻傻瞪圆眼睛,抓着唐琳的手,郁闷问道:“琳就因为怕痛,所以才不喜欢我们碰你?”罗德小心吞咽着口水,紧盯着唐琳的嘴唇,双手搅得紧紧地,就连桌上的肉汤都吸引不了他的目光,绿眸带着执着认真。

“难道不可以,我不怕痛,但是讨厌无缘无故的痛。”书中不是说,那东西太大的话,女子会很痛,就算她想要,她也绝对不少这几个变态,那东西光是看着都觉得浑身冒冷汗,后脊发凉。为了身家性命,绝对不能妥协,再说,只要她不开口怎么做,这些禽兽也不知道该怎么做?这一点让唐琳稍稍安慰不少。

罗德轻咳几声,严肃的睨着唐琳,分析说道:“琳谁告诉你交欢会痛,交欢是一件很神圣的事,是最美好的事,怎么会痛,我身为医师当然不会欺骗你。”

真诚的绿眸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维护他身为医师的尊严。唐琳疑惑看着罗德,真的是这样吗?她以前在书中看到,明明会痛,别以为她没上过生理课,就不知道这回事。脑海中不期然闪过电视画面中男女愉悦的表情,唐琳的诧异稍稍消散一些,难道真的不痛?

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罗德重重点头,俊朗的脸一脸严肃,神圣不容侵犯的姿态。

“什么真的?”

□了一个粗噶的声音,带着好奇睨着被耶罗圈在怀中的唐琳,虎目带着火热的精芒,紧盯着唐琳,那神态好似看到满意的猎物一般。

罗德一见来人,浑身猛然一僵,喉间一紧,僵硬着身子转头睨着眼前强壮的男子。该死!瓦尔这时候怎么会来这里,迅速将唐琳藏在身后,嫉妒睨着瓦尔强健的身躯,唐琳从耶罗身后探出头,睨着眼前强壮的男子,虎背熊腰形容的差不多就是眼前这样的男人,两米左右的身高,粗犷的脸不怒自威,看得唐琳嘴角直抽,猩猩进化而来的吧!!

“瓦尔,你来圣池做什么?”罗德不满睨着瓦尔,身后将唐琳的头按回去,心底不断冒着酸泡,看到瓦尔健硕的身躯,唐琳会不会也和其他雌性一样,讨厌他们瘦削的身躯,耶罗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,双手拽的很紧,墨绿色的眸子泛着戾气。

“我看耶罗鬼鬼祟祟靠近圣池,就跟过来看看,耶罗身后的雌性是谁?为什么以前我没在部落中见过?”虎目紧盯着唐琳,强壮的身子微微缩小,打雷般的声音,震得唐琳有些不适,轻揉着耳朵,驱散耳鸣而出现的幻觉。

耶罗脸色一沉,瞥着瓦尔冷笑说道:“雌性,什么雌性?瓦尔你看错了吧!琳可是我们的雌性,难道你想染指?”耶罗的实力在部落可不算弱,碍于身子瘦削精瘦,才不得部落中雌性们喜爱,不过这并不影响到他的实力。

望着耶罗暗沉的脸色,瓦尔心有不甘,指着耶罗身后的唐琳,说道:“哼!耶罗你想隐瞒雌性的存在,要知道这样的话部落中其他雄性都会找你挑战。就算你再强,也不可能战得过整个部落的雄性。”

倨傲睨着耶罗气得阴沉的脸,瓦尔大咧咧盯着耶罗身后的雌性,眼睛带着亮光,露在外面的肌肤莹润凝白,分外吸引人。

谁喜欢大猩猩?
隐藏在兽皮下的,挺的老高,将兽皮顶起,举起手臂将手上的肌肤隆起,对着唐琳咧着狰狞的笑容,粗犷的脸顿时变得十分恐怖,吓得唐琳赶紧闭眼。

疑惑看着瓦尔诡异的举动,黑眸轻轻眨动,伸手扯着耶罗,轻声问道:“喂!那傻大个在做什么?脑残了,抽筋了···”

眨动着眼睑,鄙夷盯着瓦尔,长得丑也就算了,还得了精神病,这种人怎么没被关起来,这样随便走在部落中,难道不会吓坏小孩,唐琳囧囧散发着思维,盯着瓦尔的视线愈发诡异起来。

看着唐琳紧盯着瓦尔,罗德和耶罗的脸色越发低沉,周遭笼罩着浓郁的戾气,只朝着瓦尔奔去,瓦尔好似没察觉。

自顾自炫耀着强健的肌肉,自信满满对着唐琳抛着媚眼,对上唐琳的视线,一把撩起下面的兽皮。

将兽皮下的,大咧咧露在唐琳面前,挺的高高的,对着唐琳气势高昂点了几下,顶端溢着白浊,唐琳作呕看着瓦尔光裸的身体,嘴角狠狠抽了数下。

说这人是神经病还真是看得起他,确定不是那个动物园跑出来的猩猩?下边浓密黝黑的毛发,布满整个身体,浓密的草丛中,栖息着硬邦邦的。

好似狰狞的凶兽,让人浑身胆寒,粗壮的身躯,坐着诡异的举动,不断对着唐琳搔首弄姿,摆着自认为俊美的姿势,殊不知耶罗身后的唐琳,看得都快呕吐了。

听了唐琳的话,耶罗僵硬的身子,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,迟钝低下头盯着唐琳,张开大嘴,吃惊不已。

傻傻抬头望向旁边的罗德,小心吞咽着口水,墨绿色眼眸带着胆怯的意味,询问道:“琳,不喜欢瓦尔吗?不觉得瓦尔很强壮,孔武有力,很能给人安全感。”

涩涩撇着嘴角,干瘪瘪的瞪着瓦尔,绝对不承认他嫉妒瓦尔的强壮,部落中大部分雌性都偏向喜欢瓦尔这一类。

瓦尔明明成年不到几个月,部落中不少雌性都向他伸出橄榄,而他和罗德几人都成年好几年了,一直都没有雌性勾搭过他们。

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平衡,如今好不容易琳不嫌弃他们,这瓦尔竟然好意思跑到琳面前搔首弄姿,迟早整死他,耶罗阴险的勾起诡异的笑容,与罗德相视一眼,随即轻轻点头,罗德身为医师,做点小动作想必以瓦尔傻愣的性子,一定发现不了。

“喜欢瓦尔,为什么要喜欢他?全身都是黑毛,看着都觉得恶心,安全感,安全你个头,这种长得像猩猩的男人谁看的上眼。”

唐琳翻了翻白眼,嫌恶之意不言而喻,轻轻打了寒颤,不断拍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
怎么看都好想孔雀开屏,神经的动作怎么都觉得像发羊癫疯,唐琳摩挲着手心,有些无语打量着瓦尔,怎么都不明白这种长相会得到雌性的喜欢?

听了唐琳犀利的话,瓦尔动作一僵,粗狂的脸溢着委屈,虎目氤氲着薄雾,近两米的身高卷缩着肩膀。

罗德走到瓦尔面前,笑道:“哎呀!琳说的真对,这种长得像猩猩异样的男人谁看的上眼?”语落,可以对着瓦尔的右脚狠狠踩下去。

部落中,他与耶罗这种体格得不到雌性的喜欢,为此没少受气,好不容易有反攻的机会,罗德怎么可能放过。

他身为部落中唯一的医师,身为尊贵,可面对雌性的问题,部落中雄性都看不起他,瞧不起他孱弱的身躯。

“发生什么事呢?”

圣池门边站着个娇小的雌性,身后跟着个高大的雄性,健硕强壮的身子,竟然比瓦尔还高上三分,面容比瓦尔稍稍好看些。

雄性坐着与面容不符的温柔,小心牵着娇小的雌性,走进圣池,视线落到唐琳身上时,流露出诧异好奇的神色,惊艳之色一闪而逝,慢慢走到众人面前。

乔斯松开霍里的手,绕着唐琳打转,圆圆可爱的脸,一眨一眨十分可爱。纤细的身躯匀称柔韧,看起来十分舒服。

唐琳趣味十足任由乔斯打量着自己,睨着比她略微高一点的乔斯,偏黑的肤色,让乔斯看起来多了几丝暖人的热情。

“你是亚瑟带回来的雌性是吗?我叫乔斯,是霍里的伴侣,对了,霍里是黑山部落的族长,亚瑟是我的弟弟。”

“唐琳。”

干脆利落,瞬间消化了乔斯的话,黑眸轻闪,妖孽的亚瑟竟然有这样可爱的姐姐,有点不可思议,不过那双轻挑的桃花眼倒是有些相似之处。

不过亚瑟的桃花眼偏向媚惑,而乔斯则偏向于可爱。金眸一样热情似火,情不自禁吸引人的眼球。

扫过身侧高大的霍里,强健有力的四肢,手臂轻垂在身侧,虎口布着厚厚的虫茧,厚实的唇瓣紧抿,不难看出应该是个谨慎严肃的兽人,清亮的虎眸不怒自威。

“唐琳有伴侣吗?”乔斯好奇的问着,视线扫过罗德和耶罗防备的眼神,可爱的大眼带着调侃的意味,身侧的霍里见状,身子轻轻一颤,怜悯的睨着罗德和耶罗。

乔斯又想折腾人了,视线扫过唐琳时,闪过惊艳之色,不同于部落中其他雌性,凝白细滑的肌肤,泛着柔嫩的色泽,蛊惑着众人的触摸,精致的脸与亚瑟相差不大。

乔斯号称部落第一美人,不过比之眼前的雌性来看,乔斯逊色三分,不过在他眼中乔斯永远是最美的。

“与你无关,罗德我饿了,把木碗递过来。”

瞥了眼乔斯,无视乔斯好奇的眼神,她可没错过乔斯眼底狡黠,她不是白痴,乔斯分明对她很感兴趣,她的事向来不允别人插手。指挥罗德准备食物,接过低头开始吃了起来。

阵阵诱人的香味,不断勾着众人的味觉。耶罗一把搂住唐琳,将头搁在肩头,轻轻蹭着唐琳的脖颈,说道:“琳,我也饿了。”

轻揉着腹部,墨绿色的眸子带着期盼,好香!轻轻吞咽着口水,小心翼翼盯着唐琳,乔斯恶趣味在部落中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平时仗着霍里的庇佑,没人想去招惹她,再加上乔斯的恶作剧从来不会很过分,众人也就不放在心上。

“自己动手,我没时间伺候你。”

好好地早饭,就被这群人搅得乱七八糟,唐琳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,瞟了眼乔斯,警告的意味很浓。

对上唐琳的视线,乔斯所有的小心思瞬间收起,乖巧的走到唐琳对面的木凳坐下,吞咽着口水,怯怯的眸子紧盯着唐琳。

眼中带着浓浓的崇拜,从来没人敢这样呵斥过她,唐琳还是第一个,刚才那个眼神,让乔斯有些颤栗。

唐琳语落,耶罗动作迅速捞起锅里的食物,开始狼吞虎咽,站在旁边的其他人,闻着阵阵香味,不断吞咽着口水,碍于唐琳之前冷厉的眼神,都不敢轻举妄动,乔斯委屈盯着霍里,金眸带着祈求,向来宠溺乔斯的霍里。

义不容辞上前,粗犷的脸带着尴尬,盯着唐琳,指着锅里的食物好奇问道:“唐琳,这个是什么?味道很香,我们可不可以试试?”

霍里话落,旁边的乔斯拼命点头,轻吐着舌头,目不转睛盯着锅里的食物,看到耶罗扫荡的动作,气得牙痒痒的,恨不得冲上去咬上耶罗几口。

可爱的鼻翼不断耸动,使劲吧唧着嘴巴,防止口水流出来,可爱的模样,见此!唐琳错愕之余,又有些无语,这样平常的料理,也能让他们做出这般夸张的举动。

“肉汤罢了,碗在木柜里,要吃自己动手。”

反正煮了不少,她和罗德两个人也吃不完。一听唐琳点头,乔斯快速冲进木屋中,拿出几个木碗,递给霍里,好整以待坐下,等着霍里的服务。

“很好吃?”看着乔斯几人夸张的动作,唐琳疑惑抬头,看着罗德和耶罗同样夸张的举动,唐琳歪着头,放下手中的木碗,好奇多吃了几口,很平常的味道,只不过加了些盐,野菜和蘑菇。

乔斯心满意足放下舔的干净的木碗,眼睛闪烁着火光,快速拉住唐琳的手,吧唧着嘴巴,问道:“唐琳你好厉害,好好吃,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,那些青青的是什么?味道也好美味。”

“真的很好吃?”视线落到罗德脸上,见罗德也是一脸满足的神情,唐琳忍不住满头黑线,果然她高看了这个时空,原以为亚瑟他们实力强悍,其他应该也不差。

早该在看到简陋的木屋时,就该反应过来,简陋的用具,烹饪其他水平也必定不高。

不过,却也没想到这么落后,指着木桌旁边的孜然,说道:“以后烧菜放这些东西下去,味道会好点。”

“这不是部落旁边的杂草吗?唐琳这些东西可以吃····”乔斯瞪圆眼睛,大呼小叫指着桌上的孜然,还有姜块。这些东西连猪猡兽都不吃,真的能吃?

“不信?”对着乔斯丢了个刀子过去,唐琳不喜欢别人质疑她说的话,这或许跟她的职业有关。

起身走到厨房旁,拿出刚才煮菜剩下的野菜和蘑菇,放到桌上摊开,“这些都可以吃,别认错就吃不死人,不过我看就算吃错了你们也不会毒死。”

听着唐琳刻薄话,乔斯眼角抽了几下,其他人连忙垂下头,短短的接触,几人算是了解了唐琳的厉害之处,谁都不敢先开口。

耶罗仿若无骨般,缠着唐琳,半个身子依靠着唐琳,就是不愿挪动身子,看得罗德气得牙痒痒,碍于医师的身份,他不能做得太过火,毕竟平时在部落中,他的形象偏向于稳重。

深吸几口气,俊朗的脸溢着森冷的笑,盯着耶罗诡笑说道:“耶罗,我记得没错的话,今天你应该和亚瑟帮忙布置部落的庆丰节,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?”

绿眸漾着不怀好意的算计,听了罗德的话,耶罗身子倏地一僵,面色变白,不安转着眼睛,不敢对上乔斯危险地眼神。

亚瑟是乔斯的弟弟,乔斯宠弟在部落中大伙都知道,不少雌性都被乔斯叮嘱好好照顾亚瑟,不过因亚瑟长相,身高,雌性都纷纷放弃,不愿与他呆在一起。

乔斯笑的十分温柔,睨着耶罗趋渐惨白的脸,她没记错的话,唐琳可是亚瑟带回来的雌性,为什么罗德和耶罗会缠着唐琳?

纤细的手指巴兹作响,嘴边的笑意有些瘆人,霍里畏惧轻轻后退几步,黑化的乔斯他可不愿招惹锋芒,谁知道倒霉的会不会是他,他可不想在屋外睡,他比较喜欢抱着乔斯小小的身子睡觉。

“咳咳!我担心你对唐琳心怀不轨,我特意回来监督你。”耶罗流转一圈,理直气壮的回着,一边紧揽着唐琳,怎么都不愿松手。可怜的瓦尔蜷缩身子蹲在角落,不敢上前,似乎还没从唐琳的打击中回神。

痴迷盯着唐琳白皙的身子,使劲吞咽着口水,不过却不敢真的上前做什么?耶罗两人那吃人的眼神,他可没胆子真的做什么?

轻轻吞咽口水,轻颤着手撸着下面的东西,火热的视线紧盯着唐琳,粗喘着呼吸,憨厚而粗犷的脸,带着点点猥琐之意。

众兽的坏主意
“监督是吗?我怎么记得唐琳是亚瑟带回来的哦!就算唐琳要挑选雄性,亚瑟也该排在你们前面才对。”

乔斯撇着嘴,睨着耶罗两人笑得十分阴险,轻舔着嘴唇,回味着不久前的美味,落到唐琳身上的视线火热而执着。

扭过头直视着唐琳,亲昵的拉住唐琳的手,眼底带着点点算计的神色,可爱的脸颊泛着苹果红,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掐一掐。

想着,唐琳直接伸出手掐住乔斯的脸颊,姣好的脸溢着笑意,说道:“手感和想象中差不多,掐起来很舒服。”

“唔唔!你······好痛!”乔斯委屈捂住脸,怯怯瞪着唐琳,圆眼氤氲着水雾,嘟囔着小嘴,撒娇拉扯着霍里的手臂,跳到离唐琳五步的地方,才停下。

小手轻揉着刺痛的地方,耸动着鼻翼,语气带了些许呜咽,霍里心疼伸手将乔斯揽进怀中,小心呵气,戒备盯着唐琳。

无视乔斯的呼痛,那点力道怎么可能会让乔斯受伤,看着乔斯赖在霍里怀中,小心翼翼朝她这边看,唐琳觉得很有趣。

雄性对待雌性的态度,让唐琳十分好奇。不觉得宠溺的有些过头,疑惑瞥着耶罗,流露出询问的口吻。扫过乔斯平坦的胸部时,才反应过来,为什么那几个禽兽总喜欢碰她那里。

“你们过来做什么?我想我被亚瑟带进部落时,你们就该发现了我的行踪,为什么今天才过来找我?”

捋着额前碎发,露出幽深的黑眸,冷幽的气息让人有种不敢直视的错觉,乔斯轻咽着口水,推开霍里,踢了踢倚在角落的瓦尔,眼底流露着狗腿的谄媚,说道:“没有哦!我看瓦尔行动诡异朝着圣池过来,我才拉着霍里跟过来看看,没想到看到你们呆在这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真的,任何部落都不会拒绝雌性的加入,雌性越多说明部落的实力越强,所以你不用担心被驱逐出去。”

看着唐琳疑惑的表情,罗德将唐琳扯过来,轻轻拥着笑道:“乔斯说的没错,任何部落都不会拒绝雌性的加入,你安心住在这里就好了,不过现在看来你不能在圣池待下去了,圣池是部落最神圣的地方,就算是雌性,都不能在这里居住,唐琳要不要跟我一起住?”

“不,唐琳应该和我住,罗德别忘了你是医师,你那里恐怕不太方便吧!”耶罗邪肆的脸溢着不满,罗德太狡诈了,竟然想把唐琳拐到他家,这样的话他们不是全都没机会了,绝对不能让他阴谋得逞。

“不行,唐琳绝对不能跟你住,幽冥蛇出了名好色,唐琳要是跟你住,指不定马上就被你吃掉了。”

“我也不赞成唐琳跟耶罗住,不然唐琳跟我住吧!”乔斯漾着轻笑,温柔似水般看着罗德,绝对不能让唐琳跟耶罗那小子住,谁不知道那小子兽形是幽冥蛇,就算不是发情期,那小子也绝对不是善茬。

乔斯指着耶罗下边鼓鼓的晋江,笑容森冷不怀好意,冷哼一声,强势打断耶罗口中的话,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小子安得什么心思。

挺得老高的晋江,大咧咧顶在那里,不止耶罗,旁边的罗德也如此,乔斯抽搐嘴角,怎么都没想到稳重的医师罗德,竟然闷骚?乔斯囧囧垂着头,至于可怜的瓦尔,直接被乔斯忽略,这小子绝对不能让他出现在唐琳面前。

亚瑟好不容易有机会,绝对不能被瓦尔捣乱。部落中有雌性中意瓦尔,只不过瓦尔这小子挑剔,一直没接受人家,睨着瓦尔嘴角的哈喇子,乔斯心底的警觉心升到最高。等下提醒霍里,让瓦尔外出狩猎,反正族内的食物都消耗的差不多,距离下次狩猎时间差不多快到了。

可怜的瓦尔,痴迷盯着唐琳,殊不知被乔斯惦记上了,最后莫名其妙要了个雌性,连唐琳的面都见不到,当然现在的他还不知道,若是知道的话,估计绝对不敢这样堂而皇之盯着唐琳猛瞧,秀猛男身材。

无语听着众人的争执,唐琳翻着白眼,不就是找个地方住,有必要这样麻烦吗?

“你们不需要准备什么?不是说庆丰节,你们这些人呆在这里做什么?”昂起头,看着悬挂在头顶的太阳,又看看站在木屋旁边的众人,心底纳闷不已。

霍里嘴角抽了抽,怎么可能没事。可乔斯非得拉着他过来看唐琳,乔斯开了口,他哪敢拒绝,只得抛下手中的事物,跟着乔斯过来圣池。

“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亚瑟醇厚的声音,阴森森从圣池门口传了过来,妖孽精致的脸包含着怒火,狭长的丹凤眼轻挑,勾起情/色的弧度,让人冷不然觉得有些冰凉。

迈着缓慢的步伐,一步一步,让人无端觉得有些压抑。耶罗在听到亚瑟声音那刻,身子快速缩到唐琳身后,亚瑟这小子腹黑的程度绝对不比乔斯低,他可不想日后被他整死。

“亚瑟,你来的正好,我们刚好商量让唐琳住哪?”

乔斯隐晦对着亚瑟丢了个眼色,提醒自家弟弟小心些,最近部落狼多,要小心提防才行,免得到时候唐琳被别人抢走后才后悔,那时候可就全晚了。

看着亚瑟,罗德气得浑身发抖,这小子回来的速度未免太快了点,他和唐琳独处的时间不过才一两个时辰,这些人就全部蹦了出来,真当他是死人,抓狂的罗德扭曲着脸,神色十分难堪,揽着唐琳的也加重不少。

唐琳低垂着头,缄口不语,打着呵欠,对她而言住哪都无所谓?随遇而安的她,只要有个角落就好,目光不期然对上角落中的瓦尔,嘴角一抽。

撩开的兽皮下,高耸着粗黑的晋江,精神对着她打招呼,忍住满头黑线倏地转开头,甩了甩,忽略喉间呕吐的念头。

唐琳的异样,其他人俱是看在眼底,顺眼看过去落到瓦尔身上,众人猛的一颤,嘴角流露出诡异的笑容,手指巴兹作响。

兽裙引起的躁动
“瓦尔,唐琳是不是很好看?你是不是很想把她压在身下,狠狠操n。”

耶罗邪肆的脸,笑容不达眼底,勾着瓦尔的脖子。凑在瓦尔的耳边哈着热气,亲昵的举动好似两人关系十分要好,熟知耶罗脾气的亚瑟转过头,装作没看到瓦尔找死的模样。

听着耶罗沙哑低沉的话,瓦尔吸着嘴角的哈喇子,虎目大睁,拼命点头,眼睛死死盯着唐琳胸前高耸的柔软,双手蠢蠢欲动在腿部摩擦着,好似幻想怎样将唐琳,压在身下。

喉结不断滑动,吞咽口水的模样,让众人怒火高涨。

耶罗嘴角一抽,迅速化形,墨绿色的蛇形,狰狞着蛇口,咧嘴凶残的弧度,卷起瓦尔就朝着圣池外丢了出去。一声轰鸣过后,砸出一地的尘埃。

唐琳无语看着这一幕,手指轻轻颤动,指着瓦尔消失的方向,问道:“这样,真的没事,不会把人给摔死了吧!”

罗德撇着嘴,不甚在意说道:“瓦尔的兽形是猛犸兽,耐摔,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,琳不用介意。”

挥着手,说的漫不经心,其他人也是一脸认同,显然这种事在部落中没少发生,为了在雌性面前表现强悍,雄性间的争斗时常发生,谁让瓦尔撞倒枪口上了,只能自认倒霉。

一见耶罗出手,乔斯不禁有些焦急,拉过亚瑟走到唐琳面前,笑容憨厚,不过看在唐琳眼中怎么看,怎么假!撂着手中的作料,从罗德怀中走了出来,斜坐在凳子上,神情冷淡。

“罗德说的没错,瓦尔那小子耐摔,出不了什么事,等下就要开始举行庆丰节了,唐琳跟我回去,我帮你准备下庆丰节的兽裙,雌性怎么可以披着雄性的兽皮,白白让这些臭小子占了不少便宜。”

将唐琳护在身后,恶狠狠瞪着眼前的一大群雄性,怯怯回头盯着唐琳光滑白嫩的肌肤,轻声吞着口水,好想摸一摸,不过对上唐琳阴沉的眼神后,快速收起猪哥的脸。

乔斯语落,其他雄性俱是转开头,尴尬轻咳几声。将黏在唐琳身上的目光移开,亚瑟脸皮比较薄,羞得整个脖子都红了。

粗布随意围住胸前,遮着挺起的柔软,在侧边轻轻打了个结,紧致的粗布将那处包裹的更圆,更挺,更加让人移不开眼。

腰肢处随意围着一块兽皮,走动间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,这也是为何罗德和耶罗总是喜欢搂住唐琳的原因之一,那处风光让人着迷,怎么能让别人瞧了去。

粗糙的兽皮下,笔直修长的双腿,大咧咧露在外面,别说雄性,就连乔斯这雌性,都有种想要上前抓住,抚摸的冲动,不由得幻想着这双腿若是能勾住自己的腰肢,会带来怎样**的快感。脚下套着双草鞋,脚趾修剪的圆滑,好似晶莹剔透的珠子,十分可爱。

“这样穿有什么不对劲?”

唐琳微微有些疑惑,乔斯身上的打扮与她差不多,不过是下身的兽裙稍稍长了些,其他并没什么奇特,若坚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,那就是唐琳胸前鼓着两坨软绵的肉,而乔斯则趋近平坦。

“别动!”

睨着唐琳疑惑,转动着身子,耶罗迅速冲了过来,一把搂住唐琳的腰肢,死死遮住下面群下面的风光,罗德小心吞咽着口水,撇开头装作没看头,不过脖颈处微微泛着点点红晕。

“琳,不知道那里被看到了吗?”说着挺起的晋江,朝着唐琳的腹部蹭了几下,满意看到唐琳瞬间僵硬的身子,嘴角勾起坏坏的弧度,感受着怀中唐琳软绵的身子,咬住唐琳的耳坠,磨着牙齿。

被耶罗这样一弄,唐琳顿时明白过来,有些无言低垂着头,扫过几人下面顶起的地方,倍感无奈!满头黑线,嘴角勾起僵硬的笑容。

“龌龊!”张嘴轻轻吐出两个字,鄙夷瞪住身后圈住她的耶罗,想要离抵在后臀处的晋江远点,那东西轻轻跳动,滚烫的感觉让人有些不自在,谁想到耶罗竟然接着紧贴住的身体,轻轻挺动,在唐琳后臀摩擦着,酥麻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,唐琳忍不住低吟出声,面颊顿时泛着点点潮红。

亚瑟金眸倏地一沉,夺过唐琳护在身前,大腿一撂对着耶罗k间踢了出去,耶罗侧翻,腰间的兽皮松动掉了下来,露出k间昂挺的晋江,亚瑟右手一抬,死死捂住唐琳眼睛,剜了耶罗一眼。

见此!霍里亦是快速搂过乔斯,将乔斯娇小的身子压在胸前,粗喘着呼吸,对着亚瑟轻轻点头,动作利落朝着自家木屋直奔而去,怀中的乔斯不断蠕动扭着身子,霍里气息愈发不稳,动作轻柔将乔斯身子放下面挪了挪,将火热的晋江抵在乔斯身上,松开禁锢在乔斯后颈的手,眼底漾着浓浓的欲念。

乔斯羞得面颊爆红,随即埋下头,小心扭动着后臀,在霍里那处轻轻摩擦,不同这边擦枪走火,唐琳这边沉闷安静,好似暴风雨的前奏,散发着阴沉的气息。

亚瑟拦过唐琳的腰肢,低下头轻扯着唐琳腰间的兽皮,紧皱着眉头,怒火高昂。金眸充盈着浓浓的不满,抓住唐琳的手,力道不由重了几分。

起身,低头咬住唐琳的锁骨,重重吮吸了几下,留下几个暧昧的印痕,挑衅似的扫了罗德和耶罗几眼,发出低沉的警告,妖孽过分精致的脸微微紧绷,轻抿嘴角,释放着不渝。

“琳跟我去换件兽裙,至于住的地方,就我那间木屋好了,那处后面临近湖泊,你们要是不满就把木屋搬过去,反正地方够大。”

别以为他不知道,他们心底起着什么心思?若不是想着部落中其他隐藏的对手,他才不会同意他们接近琳,面对他们,亚瑟觉得信心十足,可若是部落中其他人,亚瑟不免有些担忧,身形的差距,怎么都无法弥补。

“好!”

“同意!”

明白在争执也不会有其他结果,罗德两人轻轻点头,跟在亚瑟身后朝着木屋直奔而去,临走前唐琳没忘记桌上的作料,让罗德带着,不能怪她这般谨慎,女性的直觉告诉她,要想不被饿死,或恶心到,这东西留着比较好。

亚瑟走的比较慢,一边为唐琳解释部落周围的事物,罗德和耶罗也没开口催促,霍里之前急色的模样,不用想都明白,这会他拉着乔斯在做什么?为了自身安全,慢点比较好,火气太大对身体不好。

在后面看着唐琳摇曳生花,摆动着修长的双腿,后面两人拼命吞咽口水,夹紧双腿左顾右盼掩饰着那处不自在。

刚踏出圣池,便陆陆续续遇上不少人,众人俱是侧目盯着唐琳,发出饥渴的请求,更甚有不少雄性当面扯开下边的兽皮,对着唐琳开始yy求h,惊得唐琳莫名其妙,感情瓦尔之前那幕还真是小意思,这么大方的遛鸟,唐琳真想仰天长叹,筒子们乃们真不怕小鸟被抓走,囧囧无语紧跟在亚瑟身后,无视周围那惊悚的一幕。

亚瑟紧拽着唐琳软绵的手,掌心冒着冷汗,小心睨着唐琳,内心有些担心唐琳会被其他雄性抢走,部落中雌性都不喜欢他这种身形,总说太孱弱,保护不了雌性,明明兽形都差不多,战斗力也差不多,惟独化成人形时,比其他兽人小上一圈,毛发也比较少,不像其他兽人威武高大,四肢鼓着健硕的肌肉。

“怎么一直在出汗?”唐琳疑惑睨着不对劲的亚瑟,不止亚瑟,就连身后的罗德和耶罗都有些不对劲,望着她的眼神带着祈求,看得她莫名其妙。

亚瑟小心翼翼吞着口水,轻舔着干涉的嘴唇,指着旁边大咧咧遛鸟的雄性兽人,说道:“琳不喜欢他们,不觉得他们很健硕,很有安全感?很容易让人心动。”

“为什么要喜欢他们,全身都是粗毛,难看死了,多看一眼都不舒服,心动个鬼。”听着亚瑟的话,唐琳双手抱臂,搓着身上掉落的鸡皮疙瘩,真是见鬼的安全感,她怎么看,怎么都觉得那些人好像是没进化完全的大猩猩。

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大猩猩,浓密的粗毛,光是看着就让人倒进胃口,她就算在饥渴,也不可能爬上大猩猩的床。露在外面那丑陋的晋江,更是让人作呕,抓过亚瑟的身子,凑上前胡乱啃了一遍,看着周遭怔住的众人,才满意放开亚瑟。

与其被大猩猩围观,她觉得还是被亚瑟他们猥琐比较安全,怎么说亚瑟几人秀色可餐,她没乔斯那么重口味······

“琳,我也要!”

耶罗一把推开亚瑟,邪肆的俊脸凑到唐琳面前,墨绿色的眸子带着委屈,指着嘟起的嘴巴,示意唐琳也要亲下自己。罗德抽搐嘴角,暗恨下手太慢,脸皮没耶罗这么厚。

看到耶罗祈求的眼,唐琳身子微微轻颤,踮着脚对着耶罗亲了下,刚想离开就被耶罗制住,灵活的舌头撬开唐琳紧闭的嘴唇,窜了进去,大肆掠夺香甜的汁液,周遭众人傻愣看着这一幕。

不少雄性连下边的晋江都忘了撸了,紧盯着耶罗的手,吞咽着口水。

又来了一只

唐琳紧皱眉头,憋屈坐在篝火阴暗的角落,耳边不时传来暧昧的打趣声,低喘声,以及肉体相撞的噗嗤声,表面镇定,内心咆哮的唐琳抓狂不已。

这真是庆丰节,而不是发情节?乃们肿么这么大胆,含蓄点,回家关上门不好吗?以天为被以地为床,这豪举真让人咯得慌。

眼观耳鼻,绝对偷窥。双手放在膝盖上,眼睛直愣愣盯着篝火,她发誓,她绝对没有看到乔斯那厮挂在霍里身上,身子一起一伏,小脸溢着红晕。

没记错的话,之前她去那那兽裙时,那两只不是刚运动过,看着篝火旁竖起的树枝,上面挂的不是烤肉,全是动物下边的晋江。

唐琳恍然大悟,囧囧撇着嘴角,原来吃这个补身体,有史以来就有了。

亚瑟噙着泛起红潮的脸,安静坐在唐琳身侧,罗德因为是医师,并没前来参加庆丰节,耶罗缠在唐琳的右边,桃花眼邪肆的扫视着周围。

墨绿色眸子在夜晚绽放着骇人的绿光,好似恨不得将唐琳生吞活剥一般,大手不安分的摩擦着,双腿打开,大咧咧将顶起的部分,露在唐琳眼前。

亚瑟夹着双腿,妖孽精致的脸,不断滴着热汗。周围空气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味,使得不少成年的雄性都蠢蠢欲动起来。

望着四周愈发火热的视线,唐琳退缩着身子,黑眸闪烁疑惑,这庆丰节怎么看都觉得像是狂欢节!!瞪圆眼,看着前方那处。

一名娇小的雌性,竟然被三个强壮高大的雄性拖进了黑暗中,雌性没有反抗,反而带着享受的神态,欣然享受着雄性的服侍,唐琳的视力很好,尽管是夜晚,依旧能够看清前方黑暗中发生的一切。

被拥在雄性中间,身上的兽裙早被剥去,光裸依靠在身后的雄性身前,其他两名雄性激动抚摸着雌性的身子,带着饥渴的眼神,狂野的举动让唐琳顿时傻眼,小心吞咽着口水,撇开头,有些回不过神。

转过头,恶狠狠瞪住作乱的耶罗,揪住耶罗,低声吼道:“喂!你们这庆丰节究竟是庆祝什么?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,罗德为什么没来?”

耶罗低头,含住唐琳的手指,邪肆挑着眉头,嘴角勾起蛊惑的笑容,说道:“亚瑟没告诉你吗?所谓庆丰节就是部落中繁衍节,雌性与雄性狂欢的节日,罗德之所以没能来,是因为他比较忙,忙着帮雄性准备东西,让雌性受孕。琳,是不是也要发情了?这么浓郁的味道,我都快要忍不住了,怎么办?”

将头埋进唐琳的脖颈,轻轻磨蹭,撕咬着嫩白的脖子,抓过唐琳的手落到那处,对着亚瑟挑衅一笑,心底不由有些担心。

琳没有甬道,该怎么交合。该死的罗德怎么都不说清楚,明知道庆丰节会让雄性抓狂,他竟然隐瞒不说。

亚瑟冷着脸,一把抢过唐琳,瞪了耶罗一眼,低声呵斥道:“耶罗别太过分,琳还没成年,甬道都没形成,罗德说了,琳下面只有一条缝,就算你到了发情期,也不能碰她。”

听了亚瑟的话,耶罗耸耸肩,有些无趣,自己撸着眼睛紧盯着僵硬的唐琳,蛇信舔舐着嘴唇,在篝火的映衬下邪魅不已。

下面只有一条缝

下面只有一条缝

下面只有一条缝

······

唐琳僵着身子,脑子里不断回荡着这句话,竖起的石碑轰的倒塌,这tm什么世界啊!什么叫她下面就只有一条缝?

尼玛,拍桌这世界太危险了,她还是回到地球比较安全。僵硬着身子从地上爬起,朝着后面的树林走去,这打击太大了,天崩地裂。

看着同手同脚的唐琳,亚瑟和耶罗相视一眼,一头雾水。

失神的唐琳在悲愤的力量下,速度奇快,眨眼功夫就将身后的亚瑟和耶罗甩开,头顶悬挂着皎洁的明月,睨着四周安谧得有些过头的树林,唐琳有些紧张,明明不久前耳边还传来阵阵吵杂的热闹声。

不过,眨眼功夫,周围就变得这般诡异。吞咽着口水唐琳试着开始往回走,望着漆黑一片的树林,掌心不由冒着冷汗,该死她刚才究竟干嘛了,怎么会走到这个阴森的鬼地方。

月光下,唐琳猛的瞥见前方离她不到五十米的树林中,蛰伏着一只狰狞的野兽,张开血盆大嘴,露出长长锋利的獠牙,在月光折射下,看起来愈发可怕,透着残虐,血腥的杀戮之气,绿幽幽的兽眼涌动着嗜血的欲念。

庞大的身子,步履轻快得有些让人胆寒,拖得长长的舌头,不断滴落着散发着恶臭味的液体,让人忍不住作呕。

唐琳紧扣的拳头,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小脸顿时惨白,呼吸为之一滞,睨着野兽张大嘴,唐琳满头黑线,难道她真的要尸骨无存?

好好地跑什么?真是见鬼明明就没有离开多远,为什么在这里会有野兽潜伏?亚瑟怎么没有提醒过她。

其实这不能怪亚瑟没说,部落周围极少有野兽前来狩猎,今晚估计是庆丰节,部落中大肆狂欢,烤肉的香味夹着生肉的血腥味,诱使野兽陷入疯狂,潜伏到周围,伺机准备狩猎。

而唐琳好死不死,被亚瑟一刺激,就从部落狂奔跑了出来,不小心‘误入歧途’,走进了野兽狩猎的地头。

抽动嘴角,勾起自嘲的笑意,鼻翼中不断溢入腥臭味,整个人动弹不得,被前面的野兽锁定了身子,周围的一切都安静的近乎诡异,耳边除了对面野兽粗喘的声音,就只余下胸口处,那急促跳动‘咚,咚!’的心跳声。

在静谧的夜晚,不断放大,唐琳不由开始祈祷亚瑟他们快些赶过来,手轻轻靠近大腿,小心抽出别在大腿的匕首,紧扣在手心,稍稍缓解心底的恐惧。

“吼吼!”野兽冲着唐琳开始咆哮,锋利的前肢不断刨着地面,森冷锋利的前爪缝好似还残留着血块,预示着不久前,这前爪才撕裂过猎物。

微微曲起双腿,做出攻击的准备,凌洌的杀意慢慢从身上溢出,浓郁粘稠的肃杀之气,让对面的野兽顿了顿身子,兽眼警惕睨着唐琳。

对上唐琳冰冷无情的黑眼时,身子猛的一颤,发出低低的哀鸣。

好似在确定什么?伸出去的前爪收了半步,就着漆黑的夜晚,掩去半个身子,豆大的汗滴,从额头滴落。唐琳没有理会,神色严肃紧盯着四周,她知道野兽并没有离开,只是潜伏起来,为下次的攻击做准备。

半响后,唐琳静静保持着戒备的姿势,手脚有些酸麻。

耳边传来低低的脚步声,唐琳紧张的神经不由绷得更紧,是谁?野兽还是亚瑟他们——掌心的匕首,都有些握不住,长时间紧绷,手臂都酸麻僵硬了。

“巴兹!”脚朝着身后大树挪去,直到后背依靠住树干,唐琳才轻嘘了一口气,轻揉着酸涩的手腕,心底愈发焦急,等待时间愈长,处境对她而言,就愈加不利。

刚才没入黑暗中的野兽,背对着月光,再次探出头,兽眼紧盯着唐琳,长长地舌头不断舔舐着獠牙,好似闻到了空气中甜美的肉香味。

贪婪的兽眼,带着火热,看得唐琳胆寒不已,让唐琳觉得自己就好似一盘美味的食物,等待着眼前野兽来享用。饶是她心理素质过硬,都受不了这样红果果的欲念,好似察觉到唐琳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,曲起前肢,朝着唐琳直扑而来。

躲闪不及,唐琳就地一个驴打滚,上身被地上的树枝划破皮,嫣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,闻到鲜血甜美的香气,野兽阴森的兽眼愈发狂暴,嗜血的念头更加强烈。

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,贪婪渴望凝视着唐琳,之前的畏惧全部退去,朝着唐琳扑了上去,张开大嘴,露出阴森的獠牙,想要将唐琳撕裂。

竖起手中的匕首,朝着野兽的脖颈滑了下去,矫健的身子不断闪避,不消片刻上身好似被血雨淋湿过一般。

粗喘着气息,身子跌倒在地,右手臂横过一条极深的伤口,手中的匕首悄然落地,唐琳紧抿着唇瓣,仰望着踱步走过来的野兽。

黑眸溢着不甘,该死,亚瑟他们怎么还不过来,这段距离明明就不远,野兽扑了上来,唐琳无言闭上眼——

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声,几滴温热的液体洒在面颊,唐琳仰头睁开眼,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睛,霎时全身好似被电流击中一般,怔住了!

如墨的黑发,轮廓深邃,面颊带着浅浅的豹纹,健硕的四肢强壮有力,不难看出蕴涵着强大的杀伤力,骨子里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,腰间卷缩着一条细长的尾巴。

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让唐琳瞬间失神,及肩的黑发随意披散,冷冽的黑眸带着灼热,紧盯着跌落在地的唐琳。

“你没事吧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这是部落禁地,若不是我听到声音赶过来,你就危险了!”尾巴伸出来,将唐琳卷起,往后挪了几步,将唐琳安顿好之后,才转身昂视着对面的野兽。

这算是T戏?

背对着月光,睨着眼前的男子倏地变成一只黑豹,漆黑如墨的毛发,抚顺紧贴在健美匀称的四肢上,矫健的跳跃,从容不迫攻击对面的野兽,一举一动,都透着优雅从容,明明该是血腥的打斗,可由他做来,却显得异常优雅。

唐琳瞪圆眼,紧盯着对面的黑豹,眼底滑过惊艳之色。亚瑟兽形狩猎打斗,她见过,带着狂暴残虐的厮杀,不似眼前好似黑豹兽形的男子。

杀戮中带着优雅,尊贵透着果断,无形让人觉得被深深吸引住,吞咽着口水,死死看着场中的打斗。连身上的伤口都置若罔闻,睨着这般娴熟的打斗技巧,唐琳微微暗沉着眼,很强,很厉害。

短短不过几分钟,原本狰狞嗜血的野兽,便被眼前的黑豹抹杀掉,轻松恣意的举动,好似不费吹飞之力,让唐琳有点小小的郁闷。

利爪划破野兽的胸膛,咕咕热腾的鲜血,顺着挖空的洞口流了一地,巨大的身子轰然倒地,激起一地尘埃,甩了甩利爪上的残渣,瞬间化为人形,走到唐琳身前。

半跪着身子,将唐琳圈禁在胸前,脸上溢着担忧,说道:“没事吧!怎么回事?今晚部落中不是举行庆丰节,你的雄性怎么让你一个人离开部落,这处是部落禁地,算是死角,平时不会有野兽出没,但特殊时候还是会有不怕死的野兽潜伏进来。”

唐琳尴尬听着贝里的话,明了为什么亚瑟几人没有跟过来,多半以为她不会走到这里,毕竟是晚上,黑漆漆的难免会看错。

埋下头,轻舔下嘴角,讪讪笑道:“我刚来部落,不知道这里是禁地?你是谁?我好像没见过你。”唐琳快速移开话题,她当然没见过他,要是见了才有鬼,她来黑山部落不过短短几天,亚瑟他们根本就没让她只有出入。

听了唐琳的话,娇羞的面庞带着红晕,看的贝里蠢蠢欲动,下边的晋江倏地顶起,今晚是庆丰节,为了避免尴尬,贝里一早就离开部落,这时才从外面回来,没想到还没回到部落,就听到打斗声,一时好奇就跟了过来,没想到竟遇到这一幕。

小心夹紧大腿,微微后退几步,雌性身上甜腻的香味不断涌入鼻腔,让贝里微微有些受不了,他早已成年,可不是未成年的雄性,雌性身上甜腻的香味绝对能够让他抓狂,加之庆丰节一刺激,雄性的冲动愈发压制不住。

轻咳几声,说道:“我叫贝里,难怪我觉得眼生,你——你说你刚来部落?”小心翼翼抬头睨着唐琳,视线错不期然落到唐琳胸前白嫩的柔软,映着皎洁的月色,沾染血色的肌肤,显得晶莹剔透,白嫩诱人。

瞥见贝里不住后退,双腿死死夹紧,唐琳的笑顿时有些尴尬,她似乎小看了男人的yu望。轻轻点头,开口说道:“嗯,我叫唐琳,刚来部落不久,你能送我回亚瑟哪里吗?”

艰难起身,左腿处被野兽的利爪划破,嫣红的血不断滴落,皮开肉绽看起来十分恐怖,贝里快速撕开身上的粗布,将伤口缠紧,眸子有些阴沉,顾不得多想直接抱起唐琳飞速朝着部落直奔而去。

唐琳错愕看着贝里的动作,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,这贝里是怎么了?不过是个小伤口罢了,以前执行任务,这种程度只是小意思。

囧囧的唐琳,还以为这是地球,双手顺势攀上贝里的脖子,心底想着贝里刚才的动作,没消毒这样真的没事?不能怪唐琳这样想,毕竟伤口不好好处理会化脓,贝里身上的粗布,怎么看都不干净,这样绑着真的没事?

看着唐琳一本正经,小脸紧绷,贝里以为怀中的唐琳吓坏了,跳跃的步伐又快了几分,掠过吵闹的众人,直接将唐琳带回自己的木屋。

看着陌生的方向,唐琳歪过头,说道:“你要带我去哪?你送我去亚瑟那里就好了,不然罗德那里也行。”唐琳自顾自的说着,全然没看到贝里已经铁青的脸色。

落到一栋简陋的木屋前,贝里脚步奇快窜进屋子,推门快速落栓,粗鲁将唐琳压在身下,低头咬住唐琳的嘴巴,用力厮磨着,金眸溢着浓浓的怒火,下身高耸的晋江,抵着唐琳的大腿处,硬邦邦的触感,让唐琳瞬间清醒过来。

疑惑看着发飙的贝里,唐琳有点莫名其妙,眼中带着疑虑说道:“你做什么?要是发情的话,部落中应该还有别的雌性,放开我,我该走了,亚瑟他们还在找我。”

想起,之前她不负责任离开,估计这会亚瑟和耶罗也该急了。

伸手就想将身上的贝里推开,对上贝里那双氤氲着浓浓的欲念夹着怒火的金眸时,身子猛的一颤,吞咽口水,手上的力道加大几分。

“你不是亚瑟的雌性是吗?我做你的雄性好不好?我比他们大,会更好满足你的身体。”腰肢微微一沉,下边鼓鼓的晋江,贴的更紧,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唐琳下面,金眸紧盯着唐琳,额头慢慢冒出热汗。

“不要。”干脆利落拒绝,鬼才要做你的雌性,那东西还没露出来就够吓人的,再说她还没打算找雄性,轻轻推却着贝里禁锢的身子,冷道:“我快要流血死了,你确定还要问我要不要做你的雌性?”

伸手戳着流血的伤口,全身上下很多处伤口,除却左大腿,手臂还有几处深的伤口,若是平时她多半不会在意,不过在这紧急关头,用来作为借口也很不错。

“啊!”猛然反应过来的贝里,倏地从唐琳身上窜起,慌乱冲到一旁的木柜里面,漆黑的木屋一片静谧,耳边不断传来外面吵闹和低喘声。

看到被贝里撞倒的东西,唐琳翻了翻白眼,果然还是老实人比较好欺负,要是耶罗,多半噙着邪肆的笑意,伸出细长的蛇信对着她全身的伤口舔一片,然后蛊惑开口:“琳,舒不舒服,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哦!”

好不容易点燃屋中的油灯,找出一盒东西,慢慢走到唐琳面前,端过一盆清水,拿着湿布轻轻擦拭着伤口,轻声开口说道:“对不起,我忘了你身上还有伤,不过我不打算放弃,你们还没确定关系,我还有机会是吗?”

睁着眼睛,轻轻为唐琳清洗着伤口,动作轻柔,神情温润,舍不得让唐琳多受一丝疼痛,看着身上纵横交叉的伤口,贝里身上溢出浓郁的杀气。

看着莫名生气的贝里,唐琳疑惑问道:“怎么了,不过是些以前的伤疤罢了,有什么值得生气的?”直接忽略贝里之前那句话,什么雌性,什么雄性,这东西她都没打算理会。

“以前你身边的雄性怎么照顾你的,这些伤疤怎么会?”

眼底溢着酸涩,金眸释放着冷厉的肃杀之气,好似恨不得冲上去将虐待过唐琳的人给生吞活剥了去。对娇弱的雌性下这样的毒手,这种雄性绝对不能姑息。

看着贝里气势汹汹,唐琳觉得有些好笑,眼眶溢着点点水雾,似乎到这里后,被感动,被呵护的次数越来越多,心底筑起的防线都快忍不住崩塌了。

见不得光的身份,注定她没有朋友,身为孤儿的她连身份都不知晓,更遑论亲人,在遇上亚瑟后,她的世界似乎变得不一样,这样亦或许也很好。

双手攀过贝里的脖子,凑上前吻住贝里厚实的嘴唇,轻轻撕咬。

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软时,贝里身子一颤,随即反应过来,眼底溢着狂喜之色,张开嘴反客为主,撬开唐琳的唇舌,伸了进去极尽缠绵勾缠着唐琳的小舌与之共舞。

轻缓,温柔。横扫了唐琳整个口腔,粗糙的大舌勾着小舌,时而轻咬,时而戏弄,不断追逐,好似锦鲤戏水一般,不知不觉两人的身子相偎靠的极近。

粗喘声慢慢从屋中响起,银丝从嘴角溢出,形成强烈的情/色气味,让人不由得呼吸粗重几分,松开怀中酥软的身子,贝里顺着下滑的银丝轻舔,k咬着唐琳嫩白的脖子,半响后,才停下动作,带着委屈之意说道:“你还有伤,不准引诱我,我会忍不住的,真的!”

下边对着唐琳的大腿蹭了几下,深吸几口气,压下心底的躁动,不敢抬头看唐琳,死死低着头为唐琳清洗着伤口,不过手指微微有些不稳,发颤的指尖,好似不敢触碰唐琳的灼热的肌肤,唯恐被灼伤一般。

唐琳勾起愉悦的角度,睨着认真的贝里,心底笑开花,紧盯着那鼓鼓的地方,在她紧盯的视线下,那处好像肿的更高,贝里压下去的呼吸,慢慢加粗。

“噗!”唐琳忍不住轻笑出声,看着贝里窘羞的模样,难怪耶罗喜欢乐不知疲的调戏她,果然调戏真的很有趣,或许以后可以找亚瑟试试,脑中一闪而逝亚瑟妖孽的容颜,嘴角漾开舒心的笑容。

这次,她算是真的认可了这个时空,不再将自己当做过客,想要融入这里。

耳边好似传来亚瑟和耶罗焦急的呼唤声······

被误会了!擦药
“别动,这处伤口很深,不好好清理以后可能会留疤?”

贝里严肃睨着唐琳,单手制住不断挪动的唐琳,金眸溢着严肃与认真。从柜子中拿出一盒黝黑的药膏,卖相十分难看,味道倒是不错,散发着阵阵芳草的气味。

唐琳错愕看着贝里沾着黝黑的药膏,轻轻在左大腿处涂抹着,面颊溢着认真,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肌肤上,唐琳不由卷缩脚趾,脸庞溢着红潮,有些不自然。

“咳咳!贝里这个不要紧的,我自己也能擦。”

唐琳窘羞想要抽出左脚,因伤口在腿部,贝里半跪着身子,蹲在床下为唐琳涂抹着腿部的伤口,两人靠得极近,远看好似贝里整个人伏在唐琳推荐,肩膀微微耸动,手指在唐琳的腿上移动。

唐琳轻咬着嘴唇,尽量忽略从腿部传来的异样,被贝里这样触碰,身子不由变得有些奇怪,慢慢的呼吸有些急喘,酥麻的快感让唐琳措手不及。

“不行,再等下就好,别动!”

“可······”

唐琳质疑的话还未开口,便被贝里的大手牵制,尴尬坐在床头,打开双腿,任由贝里伏在床边涂抹药膏,暗黄的灯光散发着冷幽的光泽,映衬着屋内暧昧的气息。

‘碰!’一声巨响,门扉被踹开,紧接着亚瑟和耶罗的身影快速窜了进来,后面好似还跟着一大群人。安谧的屋子,瞬间吵闹不已。

众人站在门口,错愕看着床上糜烂的一幕,前方的亚瑟和耶罗,顿时气得双眼通红,身影快速窜到贝里身前,一把揪起贝里,抡起拳头就准备动手。

乍见这情形,唐琳自然明白,这亚瑟等人多半是误会贝里准备对她做什么,嘴角微微抽搐,挪过一旁的被褥遮住下身,露出包裹好的上身。

“住手!亚瑟你们打算干吗?”

唐琳噙着浅笑,睨着亚瑟和耶罗,扫视着站在门外准备看热闹的众人,唐琳有种翻白眼的冲动,难道是因为娱乐活动太少,导致这些人认为,打架也算是不错的消遣。看着好整以暇抢占位置的众人,唐琳嘴角猛的抽搐几下。

“琳你喜欢贝里,我绝对不允许。”

“我也不同意,明明是我们先遇到琳的,凭什么让贝里碰你?”

亚瑟撇开头,妖孽的容颜溢着委屈,金眸直视着唐琳诉说着对唐琳的不满,性感的嘴角勾起愤懑的弧度,揪住贝里的手,怎么都不愿放开。

耶罗表达的更加直白,直接抓住唐琳,将唐琳搂到胸前,低头对着唐琳的嘴唇,狠狠亲了几下,表达着他的决定。

“贝里救了我,我们在上药,你们想到哪里去了?”

唐琳冷冷瞥着耶罗,懒得挣扎,掀开被褥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,指着因耶罗的举动而裂开的伤口,鲜血快速浸湿了覆在上面的被褥,其他涂抹过药膏的伤口裂开几处,不过倒是没有流血。

见到这一幕,亚瑟快速松开贝里,一把推开耶罗,将唐琳放好,对着门口吼道:“罗德快点进来,琳受伤了,该死!贝里这是怎么回事?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。”

被众人挤在最外围的罗德,听到亚瑟这么一吆喝,众人不紧不慢让开道,让罗德走了进去,不少雄性心不甘情不愿,好在明白唐琳受伤不轻,必须包扎,不然他们还真不打算放罗德进去。

单身雄性俱是抢占着显眼的位置,争取得到唐琳的注意力,双眼释放着火光,紧盯着屋内的唐琳,可怜的屋子,顿时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罗德快速挤了进去,听到唐琳出事后,他就准备了不少伤药,这不一踏进门,便开始为唐琳清洗着伤口,嗅着唐琳身上淡淡的芳草香,罗德诧异睨着贝里。

凝香膏,这东西极为难得,没想到贝里竟然真的有,他记得这东西数量极少,因药草不够,就连他都只有小小一瓶,这贝里从那得来的。

接过贝里手中的凝香膏,涂抹过后,在擦了一层白色的药膏,最后才轻轻将伤口包扎好,看着唐琳身上众多的伤口,眼底闪过一丝疑虑。

“琳这是怎么回事?”琳不是参加庆丰节吗?怎么好好地弄了这么多伤口,尤其是左腿和右臂的伤口,若是再深个几分,估计都伤及到筋骨了。

罗德话一落音,其他人顿时将脸转向唐琳和贝里,亚瑟和耶罗脸色更差,一左一右将唐琳围在中间,神色不善紧盯着贝里。

“遇上野兽,贝里救了我。”

唐琳云淡风轻说着,神色平静,黑眸溢着深邃冷淡的气息,好似诉说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,而一旁的贝里,听了唐琳这番话,浑身一颤,金眸溢着愤怒。

怒视睨着亚瑟和耶罗,冷厉的气势直射而去,语气森冷带着肃杀之气,说道:“你们是怎么照顾雌性的,竟然让雌性一个人出现在禁地,难道你们不知道禁地那处在庆丰节时十分危险吗?要不是我刚从外面回来,情况恐怕很难想象吧!迅猛虎可是连雄性都不敢小觑的凶兽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禁地不是有人看守吗?”

亚瑟和耶罗脸色陡然一变,脸色溢着惊悚,迅猛虎残虐嗜杀,平时就连雄性都不敢小觑,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不过短短瞬息,琳竟然遭受这样大的危机。

扣住唐琳手臂的力道,不由愈渐加重,好似感受到两人的不安,唐琳手微微一颤,并未直接抽开手,任由他们抓住手臂,众人在吃惊迅猛虎的出现,唯有贝里察觉到不对劲,一把拂开身侧亚瑟的手。

神色冷然,紧盯着青了一圈的手腕,动作凌厉推开耶罗,在罗德还未来得及反应时,便将唐琳揽入胸前,神色不渝,拿过凝香膏轻轻为唐琳涂抹。

适中的力道,并不会让唐琳感觉到难受,再加上凝香膏浅浅的芳草香,让唐琳紧绷的身子,微微放松少许,嘴角溢着浅笑,摇头示意她没事。

亚瑟阴沉着脸,睨着贝里轻柔的举动,想上前但望着唐琳不满青痕的手腕,脚步倏地一顿,一侧的耶罗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,墨绿色眸子溢着冷幽,邪肆的俊脸闪过各种神色。罗德拿着药膏,嘴角勾起沉稳的笑意,不过得忽略眼角的怒气。

“琳,没事吧!我去准备一些吃的,你先休息一下!”

贝里直接无视周遭众人,朝着厨房位置直奔而去,他这番举动,直接让门外不少雄性扼腕,该死,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,捶胸郁闷,暗衬自己再次错失良机。

唐琳好奇抬头看着门外站满各色兽人,强壮的身躯,浓密的毛发,不难看出这些人应该都是雄性,门外的雄性一见唐琳抬头,顿时气势大涨,一把撩开兽皮,露出里边气势赳赳的晋江,唰的一排大鸟,大咧咧映入唐琳眼底。

惊得唐琳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,满头黑线,轻咬着下唇,笼罩着暗黄的灯光,唐琳娇小的身子,上身裹着一件兽皮,随意遮住两坨柔软,被褥随意搁在腰肢,下边露出白嫩修长的双腿,黑眸因不适泛起点点水雾,水润的红唇错愕而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粉嫩的唇舌,舌尖微微颤抖。

看得外边的雄□念高涨,露在外边的大鸟顿时欲血沸腾,唰的全部立起,朝着唐琳行着注目礼,唐琳半僵着身子,傻傻转过头睨着耶罗,右手轻轻放到耶罗头顶。

“耶罗,我现在才知道,原来你真的很cj,我以前错怪你了,以为你是没文化的野蛮人,现在和这一大群猩猩相比,耶罗你简直就是名校高材生。”

被刺激得不轻的唐琳,忍不住开始胡言乱语,乔斯挂在霍里身上,从门外挤了进来,进来时,猛的将门关上,气呼呼鼓着圆脸,朝着门外吼了几声。

被乔斯一吼,门外的雄性,才意犹未尽缓缓离开,不过三步一回头看着紧闭的门扉,渴望得到唐琳的垂怜,委屈的神色,看得众人莫名其妙。

疑惑看着唐琳,完全听不明白唐琳口中的没文化,野蛮人,高材生都是些什么?不过看着唐琳肯定的眼神,耶罗顿时被治愈了,唐琳是在乎他的,雄赳赳的对着亚瑟挑了个眉头,气得亚瑟恨不得将他生吞了去。

“唐琳你没事吧!亚瑟你们怎么照看唐琳的,好好地她怎么跑去禁地,那里一直都是部落的死角,平常雌性都不敢前去。”乔斯眼中带着不赞同,霍里小心将她放下,乔斯走到唐琳身前,疼惜看着唐琳身上布满的大小伤口。

责备盯着亚瑟和耶罗,这次若不是贝里恰好赶去,唐琳多半落入兽口,好不容易有雌性不嫌弃亚瑟的身形,怎么说都不能让唐琳出事?

亚瑟他们也太松懈了,竟然放任唐琳独自一人前去禁地。庆丰节原本该有雄性驻守在禁地的,不过今晚轮到的雄性被其他事耽搁了,恰好那时候离开了禁地。

没想到唐琳恰恰那时候去了那边,遇上了迅猛虎,还好没出事,不然——

“没事,都是些小伤口,这次不能怪亚瑟他们,是我自己不小心误闯了进去,不会有下次。”唐琳淡淡说着,语气虽说没什么不同,不过眼神柔和不少。

被催的耶罗
“琳,这是什么?”

乔斯吞咽着口水,睨着端坐在椅子上,一边探着身子搅弄着面前的食物,香气不断从锅里溢出,馋得乔斯不断吧唧嘴唇,猴急不已盯着。

身后几个雄性腆着脸,将手中的东西细细摊开,耶罗撅着嘴巴,睨着站在唐琳身侧伺候的贝里,眼底尽是眼红的嫉妒。凭什么贝里能待在琳的身边,明明他们才是最先见到琳的人,该死的贝里装什么好人,别以为他没瞧见,那下边翘起的东西,切,装什么正经!

嘟着嘴巴,郁闷为什么琳偏偏就吃贝里那一套,转眼睨着其他人俱是一副郁闷的表情,心里不免平衡不少。墨绿色的眸子拾掇,瞎转了一圈,闪过坏坏的笑意。

罗德阴沉着脸,整理着手中的‘药草’。嘴里低喃着不少药草的名字,躲在外边的瓦尔凝神细听,半响后,健硕的身子打着摆子,好似羊癫疯一般,眼底溢着惊恐,黝黑的面颊苍白带着难堪,顾不得多看唐琳一眼,倏地消失。

“亚瑟你说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?”

“做?你想做什么?”

亚瑟冷着脸,金眸溢着冷冽。面颊微微浮起一抹艳笑,稍稍勾起的嘴角让人为之着迷,不过未达眼底的笑意,却让人不免后脊发凉,总觉得有些阴森。

耶罗后退数步,抽搐嘴角,讪讪轻笑,搓着手掌,说着:“难道就干看着,贝里的手都摸到琳身上去了。”撇嘴,心底泛着酸意,真想把贝里赶走,将琳据为己有,不过这念头有点不实际。

顺着耶罗看了过去,不知是怒气,还是愤懑。圆滑的耳际,突然被一双毛茸茸稍圆的兽耳取缔,轻轻耸动,衬着亚瑟的容颜,祸水的级别唰的飙到最高。

唐琳疑惑回头,视线落到亚瑟那耸动的兽耳时,黑眸溢着点点惊艳之色,拿着食物的手,不免抖了抖。

乔斯错愕看着自家小弟,眼底溢着赞赏之意,不愧是她弟弟,连出卖色相这种事,都做得理所当然,啧啧!!看样子稍后回家,她也可以考虑让霍里兽化让她玩玩,心痒难耐看着亚瑟,真的很萌!金色的眼珠子泛起一层薄薄水雾,头顶毛茸茸的白色兽耳,微微耸动,怎么看都觉得勾人心弦。

“那,那个亚瑟你没事吧!”

探过头,睨着亚瑟茫然的神情,唐琳的手不免有些蠢蠢欲动,轻咬着嘴唇心底忍不住开始咆哮,就是这该死无辜的表情,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亚瑟压在身下狠狠蹂躏。

“有事?我没事啊!琳,早餐准备好了?”

亚瑟睁着无辜的眸子,一头雾水看着唐琳,手中还抓着一把月桂叶,葱绿的月桂叶散发着浓郁的肉桂香味,映着亚瑟白色兽耳,分外撩人心弦。

这月桂叶就在贝里木屋外,乍见时唐琳很是愉悦,这月桂叶具有强烈的矫臭和防腐功能,放置在米桶中能驱除米虫。月桂叶还叫香叶,香气浓郁,能除却肉骚味,还能入药,可以缓和疼痛,治疗皮肤病,在西方属于普遍使用的香料。

认识这月桂叶,还得从唐琳在外执行任务时,为了伪装成西方人,首先西方料理,必须有一定的了解,刚好那时唐琳认识的厨师对这月桂叶格外痴迷。

甚至不惜亲自种植这月桂叶,为了讨好这厨师,唐琳无奈只得专门去查找这方面的知识,没想到曾经最不重视,到此时反而变为最重要的东西。

命运有时候就这般可笑,向来让她引以为傲的身手,在这里却变成最累赘的存在,这一切不免让唐琳咋舌。

“快好了,亚瑟你真的没事?”

修长葱白的手,指着亚瑟的头顶处,微微耸动的兽耳,耳尖拿出的绒毛随风飘荡,划出可爱的弧度,勾得唐琳心底痒痒的,恨不得冲上去抱住亚瑟死命揉掐。

放下手中的月桂叶,走到唐琳眼前,凑上前轻轻抱住唐琳,将头搁在唐琳的肩头,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着,看得旁边其他人瞠目结舌,暗自懊恼,他们怎么就没想到用这一招,罗德探出锋利的爪子,在晨曦的折射下,泛起冷厉的狠悷。

贝里身子轻颤,环在腰间的尾巴,轻轻甩动,尾部竖起的毛发,不难看出他心情不是很好,耶罗摇摆着性感的腰肢,下身倏地化作蛇身,墨绿的蛇身翠绿冷幽,衬着墨绿色的眼睛,邪肆透着蛊惑的风情。

唐琳心满意足掐着亚瑟的耸动的兽耳,果然比想象中手感更好,半眯着眼睑,眼底透着惬意,耶罗妖娆的身子软弱无骨,忽然,就直接从背后搂住唐琳,蛇尾倏地缠住唐琳的双腿,双手勾缠着唐琳蹭着,眼中透着些许莫名的渴求。

“耶罗你干嘛!这样我很累。”

唐琳揉着手心软绵的兽耳,这边就被耶罗缠住,大半个身子都被耶罗卷到怀中,软弱无骨的身躯让人无法挣脱,手说着就想往唐琳身上凑。

墨绿色的眼睛,溢着点点精光,急色的模样看得其他人哭笑不得。这耶罗何时变得这般不要脸了,下半个蛇尾将唐琳缠得很紧,微微翘起的蛇尾来回在唐琳的后臀处徘徊,面庞带着淡淡的委屈。

“不要,这样很舒服。”

“可是我不舒服,食物快好了,去准备碗筷,不然等下你就别吃。”

唐琳淡淡说着,对于软骨类,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,安奈着心底的不适,冰凉软趴的触感,使得唐琳心底不断泛出阵阵作呕的**。

滑腻腻,不断蹭着身子,整个后脊都冒出冷汗,身子轻轻有些颤微,祈求看着前面的亚瑟,黑眸漾着水雾,心底低吼,谁快点过来把这无奈的耶罗拖走好不好,那根东西又试探在撒泼,果然蛇性淫还真是说的没错。

“耶罗,再不松开琳,琳就要虚脱了。”

贝里淡淡的声音,醇厚有力,从后面插了进来,上前直接将唐琳从耶罗怀中扣了出来,端过一碗热汤,力道很重摆到桌子上,金眸森冷带着些许不满。

耶罗的举动有些过分,明知道雌性挣脱不了,竟然这般无耻。鄙夷瞪着耶罗,神色冷凝。见此!耶罗嘴角勾起诡异的笑,上前凑近唐琳,对着红润的嘴唇,就猛地亲了下去,亲完后,恬不知耻伸出蛇信子,对着唐琳的唇瓣暧昧勾画一圈。

“你——”

见耶罗这样,贝里眼角抽搐几下,直接转开头,为众人准备食物。来个眼不见为净,亚瑟阴沉着脸,瞪住耶罗,金眸带着戾气,右手隐约凝聚成爪,好似想要直接将耶罗直接撕碎。

站在最后的罗德更直接,手中的药草枕戈待旦,指尖轻轻捻动着些许粉末,走进耶罗时,悄无声息便将指尖的粉末洒在耶罗的身上,随即一脸淡然迈过耶罗,做到一旁的桌边,端过桌上的食物,拾起筷子优雅开动,瞥眼睨着耶罗。

眼角溢着不怀好意的笑意,浅浅勾起的嘴角让人有些捉摸不透,知情的乔斯,步履轻轻后退几步,小心翼翼吞咽着口水,坐得离罗德远远的位置。

唐琳隐晦看了罗德几眼,眼中带着浅笑,果然老实人什么?太少了,这罗德摆明了就是披着人皮的狐狸,不过这罗德的兽形是什么?

罗德迎接着唐琳疑惑的眼神,一脸坦荡,好似刚才做坏事的人,压根就不是他。

一侧的耶罗,忽然扭动身子,直接倒地,好似有万千蚂蚁啃咬一般,刺刺带着酥麻的酸痛,让人忍俊不禁,大声呼痛。

唐琳等人则是好整以暇吃着东西,嗅着溢着浓郁香味的肉汤,众人的口水流的老长,手脚利索快速动手,三下五除便将烤肉和锅里的肉汤吸食一空,待到耶罗恢复后,留给他的就只有残留着几滴汤的锅底,还有烤肉剩下的树杈。

一阵阴风从耶罗头顶拂过,留下一地尘埃······

压到贝里了

月朗星稀,夜风拂过,带着浅浅的芳草气息,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丝丝躁动的气息,贝里仰着身子侧坐在树干上,矫健的身躯化作黑豹,蛰伏栖息昂首瞭望着远方,金眸在夜晚释放着冷冽,锋利的兽爪映着月色,尖利非凡,蜷缩低垂的尾巴,摇晃着沉稳有力的弧度。
心底有些躁动,身子微微颤动,兽爪不时扣着身下的树干,发泄着多余的欲念。

仰望着皎洁的明月,贝里变得烦躁不安,咆哮低吼着,腹部原本收在体内的此时挺得老高,顶端还不断滴落着白浊,后肢轻轻触动着树干,磨蹭着。

发情期到了,为了掩饰,贝里不得不逃离部落,来到这距离部落不远处的水潭旁,化作兽形,希望等到发情期平复后在回到部落。

以前发情期时,贝里都是这般渡过,兽爪太过锋利,短短半刻,粗壮的树干就被贝里掏空大半,透过树叶的缝隙,仰天长啸,借此来平息体内膨胀的欲念。

雄性发情期时,若是没有雌性愿意献身,就必须避开,免得显露兽形,一旦显露兽形,却没有雌性愿意接纳,就十分危险,稍有不慎就可能泯灭人性,彻底化为凶兽。

瞭望着部落唐琳所住的方向,贝里眼底涌动着一圈圈欲念,不能勉强雌性,贝里只得悄然离开部落,躲在这静静等待发情期消去,好在豹的发情期不必幽冥蛇,不然他恐怕至少半月不能去见唐琳,免得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。

唐琳踩着轻快地步伐,娇小的身子快速穿梭来到水潭处。

前几天跟着乔斯,来到这处采摘了不少食物,唐琳也就记住了这处水潭,水潭不适圣池旁边的暖池,具有催情功效。这处水潭水温较高,适合泡澡。

唐琳趁着众人休憩时,瞧瞧跑了出来,这处算是在部落里面,不会出现野兽,这些天因身上的伤口,罗德几人都极力阻止她洗澡。

早就按耐不住的唐琳,怎么可能听话,再说身上的伤早就好利索了,只是亚瑟他们老是大惊小怪,处处压着她,不让她干嘛!今晚好不容易趁着几人有事不在,唐琳瞧瞧溜了出来,快速除却身上的兽裙,跳了下去。

贝里傻眼看着水潭中白皙的身子,金眸渐渐变成赤红,隐约可见其中的疯狂,腹部那处的,更是怒血奋涨,原本粗大的形状,不由得变得更加狰狞。

喉间发出低低的嘶吼,刨着兽爪下的树干,木屑不断从半空掉落,好似下着鹅毛大雪,粗糙的舌头低喘着粗气,身子轻轻一跃,从树干上跳了下来,同时快速化为人形,光裸着身子,背着月光紧盯着水潭中的身影。

白嫩莹润,尤其是胸前高耸的肉团,衬着水滴,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光泽,诱得贝里再也按耐不住,咆哮着冲进了水潭,死死抱住唐琳。

大手摸到高耸的柔软,抓了抓,软绵细滑。高耸在上边的两颗粉嫩嫩熟透的梅子,摩挲着带着厚茧的掌心,不由得一阵酥麻从掌心涌向四肢。

金眸直直望着唐琳的脸,猛地低头,将唐琳的脸颊清洗一遍,最后停在嘴唇处,野蛮撬开唐琳紧闭的嘴巴,粗粗的大舌钻了进去,勾缠着唐琳小小的舌,软软,绵绵,香甜的汁液比最美味的叽叽果还要香甜三分,强势将侵犯着唐琳的口腔,连嘴角溢出的液体都不放过。

顺着滑落的液体慢慢往下舔着,嗅着唐琳身上香甜舒服的味道,整个身子好似着火一般,挺得老高的晋江死死抵着唐琳的腹部,大手肆无忌惮在唐琳光滑的身上徘徊,好似干涸的河川,突然涌现一股清亮的泉水。

滑到前边那两坨肉团时,贝里激烈的动作稍稍放缓,轻轻舔咬着肉团,香甜,细滑,带着丝丝Q劲,让人有些欲罢不能,贝里不敢力道太重,唯恐会咬破这细滑香甜的蜜桃,唐琳由错愕变为震惊,看清来人后,尖叫化作低低的呻吟。

见此,贝里不由得欣喜若狂,手指抚摸的力道也渐渐加重,唐琳面颊羞红,黑眸氤氲水雾,瞪圆眼看着狂野的贝里,伸手推却。

“贝里,你怎么了?”

唰的感受到腹部滚烫触感,声音猛地一顿,轻咬着嘴唇,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,见惯了耶罗厚脸皮的磨蹭,贝里这逾越的举动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
僵着身子不敢动,感受着贝里强健有力臂膀,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让唐琳微微一滞,眼带□,身体渐渐酥软,依偎着贝里,下边渐渐溢出汩汩液体,顺着大腿渐渐没入水潭,贝里耸动着鼻翼,轻嗅着空气中甜腻的芬芳,金眸变得更加深邃暗沉。

钳住唐琳的手愈发用力,微弓着身子,将唐琳放到水潭边,顺势压了下去,挤进唐琳的双腿间,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唐琳的大腿根部,手臂穿过唐琳的腰肢。

轻轻将唐琳的下身抬起,手指轻抚着下边那簇繁密的森林,神情有些异动,渴求睨着唐琳,磨蹭的力道一下快过一下,一下重过一下。

“琳,帮我,帮我好不好。快要忍不住了,嗷嗷嗷!!”

浅浅低低的低吼,沙哑而低沉,脸颊泛着一层热汗,青筋乍现,健硕的胸膛呈现古铜色,在月色照射下,好似刷了一层蜂蜜。

唐琳不由得攀住贝里的脖子,双腿勾上贝里柔韧有力的腰肢,蛊惑抬头含住贝里的大舌,缠绵纠缠,就势便将贝里压下放在水潭边,小手好奇袭上贝里健硕的身躯。

小脸溢着点点蛊惑之色,划过胸膛,在腹部停了下来,没有肚脐眼??这点发现倒是让唐琳吃惊不已,难道这时空的兽人不属于胎生生物?

他们怎么繁殖的?这个疑惑一闪而逝,划过腹部最后落到那处,一手无法掌握,黑黑的,粗粗的。或许能够转化兽形的缘故,还带着倒刺,刺刺的有些扎手。

随着贝里情绪的变化,胸前跃然出现一只栩栩如生的黑豹图纹,精瘦矫健的身躯,让人为之着迷,唐琳痴迷睨着贝里胸前出现的图纹,指腹轻轻勾画,头轻轻凑上前,轻轻吻着黑豹的额头。

好似有感应般,贝里身形一颤,低吼变得愈发嘶哑,眼底好似充血泛着赤红。

“发情期时,兽形会出现在胸口,平时兽形不会出现,一旦出现必须与雌□合,否则兽性难训,会吞灭人性,琳帮我。”

唐琳怔住,眼底溢着无奈,感情这事还是她挑出来的,之前贝里胸口并未出现兽形,在她撩拨后,光滑的胸口才显现出贝里的兽形。

黑豹!!贝里的兽形还真不耐,不知其他几人是否也是如此?

唐琳摸着下巴,心底不禁多了几丝欲念,手触碰着滚烫的,将贝里推倒,随之打开双腿,跨坐在贝里的身上,后臀轻轻蹭着那高耸的,动作不免顿了顿,吞咽着口水,心底有些担心。

借着温润的潭水,俯下身贴近贝里撅起后臀试探靠近着那根巨大的,含住,腰肢慢慢下沉,酥麻的感觉瞬间传来。

唐琳紧咬着嘴唇,动作有些迟缓,身下的贝里按耐不住发出浅浅的低吟,腰猛的上台,直接挺了进去,紧致的甬道猛的被利物撕裂,霎时剧烈的钝痛从那处传来,唐琳扭曲着脸,低头狠狠咬住贝里的脖子,直到口中尝到血腥味,才放开——

“疼!”唐琳紧咬着下唇,狭小的甬道瞬间被撑到极致,刺痛让唐琳脸色不由白了几分,见状,唐琳不禁有些后悔,早知道不在这么折腾,明知道会死人,还傻傻往前凑,这不是自寻死路,想着就想直接起身退出去。

贝里舒爽吁了口气,感受着被那处温暖紧致的甬道包含着,极致的快感,让贝里忍不住动了动,耳畔猛的听到唐琳吸气声,睁眼看着唐琳想要起身离去,腰肢猛的上台,一把冲了进去,摩擦的快感,让贝里尝到不少甜头,搭在唐琳腰间的手,死死钳住唐琳,不容唐琳逃跑,金眸充血,紧盯着唐琳。

快速翻身便将唐琳压在身下,饥渴的眼神,灼热而狂野,让唐琳不由微微一怔,眼底泛起忧色,这样的贝里无端让人有些恐惧。

知晓贝里不会干吗!可唐琳还是忍不住痉挛数下,一紧张,下边的涌动猛的缩紧,将里面的巨大的晋江含得更紧,肌肉层层蠕动,绝顶的快感让贝里眼眸充盈着狂热,极致的振奋释放着狂野的激情。

见此,唐琳脸色刷的苍白不带一丝血色,她该不会招惹了一头凶兽,搭在贝里脖颈上的手,忍不住开始推却的贝里,无奈怎么都推不动,贝里腰肢下沉,将那埋得更深,挺的更进。

压到贝里2
唐琳紧咬着嘴唇,拍打着贝里健硕的胸膛,好疼!噬骨的痛比中子弹还要疼上三分,随着唐琳扭动的身子,埋入唐琳身体之中的,瞬间又增大几分,将唐琳整个甬道撑到最大。昂着头,睨着身上的贝里。

“贝里你出去好不好,我好疼。”唐琳委屈说着,面颊苍白带着浅浅的红潮,紧咬的嘴唇溢着点点血丝,将嘴唇染成嫣红,黑眸氤氲着水雾。

在皎洁的明月下,浑身白嫩光洁,看得贝里食指大开,双手顺着唐琳的后脊慢慢下滑,落到后臀处时,大掌抬起圆滑的后臀。

将含住的穴口,大咧咧映入眼帘,紧致,温暖,甬道之中的嫩肉不时蠕动吞噬着,噬骨的快感,让贝里不断叫嚣还要获得更多。

喉结微微滑动,借着雄性的本能,贝里试探抬起腰肢,将埋在里面的轻轻抽出,肉壁摩擦带来的愉悦,让贝里忍不住紧绷身子,滚烫的汗滴不断从身上滴落,没入身下的唐琳身上,刚抽出,无尽的空虚涌入心间,没多想贝里一个挺身,再次挤了进去。

绝顶的快感,不由得让贝里身子痉挛起来,好似找到有趣的玩具一般,贝里开始轻轻的动了起来,开始极慢,慢慢的好似有些不满足,速度开始变快,到最后,好似陷入疯癫一般,狂野而粗鲁,抽出,再次狠狠的挤了进去。

每一次都带着粗重的力道,每一下都好似抵到最深,可下一次又会更加深入。

贝里的忘情,却给唐琳带来无尽的痛苦,刺痛不断袭来,贝里巨大的,本就超越常人,唐琳怎么能够承受得住,饶是以唐琳强健的身体,都倍感吃不消,苍白的脸没了一丝血色,被迫仰躺在地上承受着贝里粗暴的冲刺。

紧咬着嘴唇,口间呼出浅浅,低低的娇吟诉说着此时唐琳的遭遇,十指紧扣着贝里的后背,将贝里的后背划出数道深深地伤痕。

沉醉在□中的贝里,除了强而有力的冲刺外,其他都被忽略,慢慢的一股酥麻从两人的结合处传来,唐琳惨白的脸色,渐渐布上红晕,呼痛声也渐渐变轻。

“贝里,慢,慢点······痛,好痛!”唐琳用力咬住贝里的脖颈,试图将疼痛传递给贝里,双腿缠上贝里,扭动着腰肢慢慢配合着贝里的动作,该死的蛮牛,早知如此,她该找亚瑟,怎么说亚瑟都秀色可餐,至少不会像贝里这般粗鲁。

至于耶罗和罗德,唐琳则完全没想过,那两人,一个阴邪一个狡诈,估计靠近些她立马就会被吃的尸骨无存。

倏地,身子被轻轻搂住,嘴唇被温热的男性气息包裹,唐琳睁开疲惫而痛苦的眼睛,睨着还在不断冲刺的贝里,眼里除却无奈,连懊悔都嫌多余。

“琳,对不起,我停不下来,太舒服了,你那里夹得好紧,好温暖,好舒服,让我舍不得离开。”贝里轻柔的吻着唐琳,口中诉说着直白的言语,气得唐琳浑身打颤。

贝里的眼中流淌着深情的目光,下身的依旧在肆虐。

“你慢些,明知道你那个那么大,还这么粗暴,会死人的知不知道。”唐琳凶悍张嘴咬住贝里的脸颊,霎时,贝里的脸颊留下数个明显的咬痕。

听着贝里低沉而沙哑的声音,唐琳有些无奈,轻轻蠕动,渴求寻找到最舒服的姿势,贝里的大手痴恋在唐琳光裸的娇躯上游走,莹润白皙的肌肤在月色下愈发剔透晶莹,翘挺的两坨肉,点缀着两颗鲜艳欲滴的梅子,不断释放着蛊惑的色彩,诱人品尝。

“琳,琳······”感受到唐琳的迎合,贝里的动作愈发狂野,口中不断低喃着唐琳的名字,唇舌咬着一颗梅子,大手毫不客气在娇躯上四处游走,留下属于自己独特的气味。

听着贝里的低喃,唐琳渐渐放松身子,知晓贝里不会伤害自己,短暂的交流,让两人的感情瞬间升温,贝里粗暴的动作慢慢和缓下来,巨大的晋江缓缓蠕动,给人一种被珍视,被呵护的感觉。

享受着贝里放松下来的温柔,唐琳好似掌握到的诀窍,主动迎合贝里,缠在贝里腰间的双腿,一张一合,轻轻蠕动着下身,常年训练的身子,较之一般人,来的更紧致。

将贝里反推放到,双腿跨过贝里的腰肢,动作由生涩变得狂野,一边舔着贝里胸前的黑豹的兽形,亦真亦假,不断转化,煞是动人。

贝里感受着身上唐琳的律动,硕大被紧紧含住,舒爽的快感几近淹没了所有的思绪,只余下不断挺动这腰肢,前进,在前进!!

突然,唐琳停了下来,微弓着身子,将上身更加贴近贝里,贝里猛然睁眼直视着唐琳,感受到下边愈加紧致的压迫感,惯性般猛的向上挺了进去,双手死死钳住唐琳的腰肢,一阵滚烫的液体喷洒过后,热潮瞬间逼近贝里,贝里的身子猛地一顿。

“嗯啊!”一声嘶哑的低吼,贝里死死钳住唐琳,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,痉挛从结合的地方涌向四肢,液体瞬间涌入水潭之中。

唐琳粗喘着气息,无能为力任由贝里将她抱起,走入水潭之中,吧唧着嘴唇品尝着快感后的余韵。头一歪,便靠着贝里沉睡了过去,临睡前还不忘对着贝里的胸膛咬了一口,表示着她的愤怒之情。

“呵呵!”贝里忍不住轻笑出声,厚茧粗糙的手,轻轻勾画着唐琳精致白嫩的脸颊,金眸溢着满满的满足,手中的动作愈发温柔。

做完这一切后,贝里才朝着一旁看去,嘴角轻轻勾起浅笑,说道:“怎么不出来?不出来的话,我先带琳回木屋。”

“吼吼!”

几声低吼,带着愤怒和杀意,亚瑟几人的身影倏地窜了出来。冷冷瞪住贝里,视线落到贝里胸前的唐琳时,懊悔之色一闪而逝。

该死,怎么都没料到今天会是贝里的发情期,难怪一早就没见贝里出现过,若是他们小心些,琳怎么会被贝里吃掉。

耶罗墨绿色的眼睛,几近化为实质的杀气,恨不得将贝里生吞活剥,看着露在外边布满印痕的肌肤,白嫩夹着吻痕,格外糜烂蛊惑。

喉间不断吞咽口水,发出低低的咆哮声,罗德浅笑,和蔼可亲盯着贝里,看的贝里毛骨悚然,不得不说部落中没几个人不怕这罗德。

狼天性狡诈,而狡诈一词用在罗德身上更是淋淋尽致。迈着优雅的步伐,从容走到贝里身前,扫了眼亚瑟和耶罗,伸出手不容分说接过唐琳的身子。

剥开唐琳身上的兽裙,落到唐琳身上的手,从头开始慢慢检查,最后落到双腿根部,那处红肿泛着血丝的地带,修长的手指在月色照耀下,骨节分明,白皙透明,几近连青筋都能看清,轻轻拨开下边合在一起的肉瓣。

随着罗德的动作,周遭其他三人顿时后脊吞咽口水,下身的唰的高耸,将兽皮高高顶起,贝里还好些,毕竟不久前才发泄过,不过暗沉的金眸,不难看出此时他也不好受。

“你在干吗?”

亚瑟沙哑着嗓音,询问罗德举动代表什么意思,耶罗大咧咧撕开兽皮,露出里面巨大的,墨绿色的眼睛释放着灼热的精光,恨不得直接扑了上去,死命的吞咽口水。

罗德动手不急不缓,平稳的动作让人看不出他想做什么?微微颤抖的指尖刮弄着唐琳下边的嫩肉,轻轻捻动着珠子。

昏厥的唐琳按耐不住轻轻呻吟出声,柔柔,糯糯,带着轻轻地沙哑,在静寂的夜晚格外撩人心弦,罗德手猛然一顿,颤抖的力道,让其他三人眼神愈发深邃。

“没事,先带琳回去,贝里偷吃这件事稍后在说,我不会退出。”

一把扯过一旁的兽群,将唐琳紧紧抱住,大步朝着木屋掠去,听了罗德话,其他人相视一眼,紧跟其后,谁都不落后半分。

天空的明月好似也感受到,几人迫切的心思,愈发明亮,前进的道路愈发清晰。

依偎在罗德怀中的唐琳,微微不安动了几下,头在罗德脖颈上轻嗅,最后嗅到淡淡的药草气息,慢慢安静下来,身子不由自主靠近罗德,温热的气息,不疾不徐喷洒在罗德脖子处,见唐琳的举动,罗德不由舒心漾起笑容,这样拥着她真好。

偏头看着身后的亚瑟几人,都不愿放手是吗?也没什么不好,反正在部落共享雌性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
低头看着睡的安稳的唐琳,罗德渐渐放心,他刚才为琳抹了些药膏,消肿清凉。原本以为还没成年,没想到琳竟然会给他们这么大的惊喜。

呵呵!!众人的身影一前一后走进了木屋。亚瑟上前,直接伸出手,接过唐琳。

罗德快速准备药草,贝里和罗德则不甘示弱纷纷动手准备。

亚瑟睨着胸前的唐琳,手臂微微一紧,低头轻轻吻着唐琳的脸颊,低声说道:“琳,你就是个祸水,早知道第一次见面,我就该吃了你。”

建房
浑浑噩噩清醒过来的唐琳,耳畔不断传来吵闹及巨大的轰鸣声,伸手揉着酸涩的腰肢,脑中不期然想起之前的情事。唰的一张笑脸爆红,黑眸溢着丝丝尴尬之意,感受着下身不断传来的清亮。

唐琳愈发羞涩,恐怕她与贝里的事,这会整个部落的人都知道了!想着其他几人对她的占有欲,不知此时贝里是否安好。

不过昨晚那事也怪不到她,她哪知道最后会演变成那样,挪动着还有些难受的身子,朝窗口外看去。

不少雄性都在忙碌着,手中拿着木头和其他建造的工具。

唐琳刚站到窗口,就被外边忙活的耶罗瞧个正着,二话不说,直接甩了手中的东西,直奔唐琳而去,其他人都注意到耶罗的异样,纷纷抬头看到窗口的唐琳,俱是点头憨笑,同时撩起兽皮,露出下边的晋江。

似炫耀,又似卖弄。看得唐琳憋屈不已,敢情这些雄性还都遛鸟遛上瘾了,怎么每次见面,脸没记住,倒是下边的东西看到不少。

抽着嘴角,移开头,还没落座就被外面扑进来的耶罗抱在怀中,此时正值白昼,气温也慢慢开始身高,耶罗偏低的体温,让唐琳轻嘘了一口气,对耶罗,唐琳还真没辙,好在耶罗不会太过分。

揽住唐琳温软的身子,耶罗小心掩饰着眼里深处的嫉妒,邪肆的脸溢着委屈,埋进唐琳的脖颈,贪婪的吮吸着唐琳身上的清香。

大手搁在唐琳的腰间,稍稍用力,墨绿色的眼睛一闪而逝戾气,薄削的嘴唇微微勾起,狠悷的气息不由笼罩住唐琳。

“琳,你偏心。”

“我偏心,我什么时候偏心了?”

唐琳疑惑偏过头,纳闷看着耶罗,不明白好好地耶罗怎么就说她偏心了。

凑近,张嘴咬住唐琳的耳坠,利齿轻轻磨着,带来阵阵噬骨的酥麻,让人不由得被引诱,手快速袭上唐琳胸前的柔软。

轻挑慢捻,不痛不痒的力道,让人忍不住有些抓狂,不久前才经历过情事,身子还残留着贝里激情,被耶罗这样对待,不由得唐琳发出浅浅的娇吟。

“嗯啊!”

“琳喜欢贝里吗?”耶罗挑衅对上屋外贝里狼狈的身影,昨晚服侍琳睡下后,他们几人可是有好好招待过贝里,饶是贝里身子强健,密密麻麻的青痕不满贝里大半个身子,其他几人倒是幸灾乐祸,谁叫贝里比他们早吃掉唐琳。

“为什么这样问?”唐琳错愕开口,面色一闪而逝吃惊,远点的亚瑟和罗德也纷纷走了进来,其他雄性刚有动作,就被乔斯吼住,瓦尔靠乔斯最近,还没踏出,就被乔斯一个石锥钉在原地,吃痛搂住脚背,虎目带着水雾,无限委屈。

见乔斯这般明显的举动,其他雄性哪还敢动,霍里立马垂下头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,乔斯打定主意不准其他雄性对唐琳下手。

谁敢对唐琳下手,乔斯估计会直接割掉他晋江,谁叫亚瑟是她亲亲弟弟,这么多年部落中雌性一直都拒绝接近他。

好不容易唐琳不拒绝亚瑟,为此乔斯哪还顾得了其他,霍里无限同情看着其他虎视眈眈的雄性,报以无限的同情。

“耶罗你干嘛!松开琳。”亚瑟眯着金眸,冷厉的语气带着怒气,伸手接过唐琳,轻柔将唐琳搂在胸前,因劳作半个身子光裸,不同于唐琳白嫩的肌肤,泛着古铜色,让人不禁食指大开,唐琳轻轻吞咽着口水,睨着满屋子性感的雄性。

搁在亚瑟腰间的手,不由得□在亚瑟光裸的身躯上抚摸着,感受到唐琳的举动,亚瑟浑身一颤,脸颊倏地爆红,鼻腔中溢出低低的呻吟,其他人瞪圆眼,看着这一幕,指尖微微轻颤。

罗德一把拽过唐琳的手,放到自己胸前,认真说道:“琳,我身子绝对比亚瑟有料。”俊脸微微绷着,怎么都不像是开玩笑。

“厄!”

唐琳身子一僵,猛然反应过来之前那算是什么举动,白嫩莹润的脸庞溢满红晕,她竟然肖想亚瑟的身子,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色了?

尴尬抽回手,冷冷说道:“我这是再检查亚瑟有没有受伤,贝里怎么不在,他去哪了?”眼里深处闪过疑惑,难道她与贝里的事,他们不知道?

一听唐琳提起贝里,屋内其他人同时移开头,装作没听到唐琳问什么?

一看这几人的表情,唐琳面色一冷,心底陡然明白,这几个占有欲强盛的兽人,怎么可能轻易罢手,贝里此时恐怕不比她好受。

昂头望着罗德,黑眸氤氲不满,铁青着脸,问道:“罗德你说,贝里现在怎样了?为什么没过来?”

想到贝里倒在血泊中,心中好似被利剑搅过一般,很不好受,这些天相处,这几人的脾气她多少有些了解,亚瑟他们之所以没碰她,多半以为她还未成年。

没想到昨晚她竟会与贝里在一起,他们会生气唐琳多少也明白,心底不由得轻叹一声,这都什么事?以前怎么没觉得桃花运这么强,怎么一到这,黏在她身边的人突然围了一圈。

罗德抚着唐琳发丝的手一顿,脸色微微难看,说道:“没事,不过多了些皮肉伤,雄性皮厚,那些伤不碍事,我们有分寸,不会真的对他下手。”

罗德苦涩说着,要不是知道琳在意他,他们可是连宰了贝里的心思都有了,为了不让琳伤心,他们尽量不在琳面前有摩擦,免得琳不好受。

罗德这样一说,其他人纷纷点头,示意他们下手都有分寸。

说着贝里从外边走了进来,手中还带了些食物,左颊肿的老高,两个眼眶都带着黑眼圈,嘴唇都破了皮,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残留着青痕。

唐琳挣开罗德,走到贝里面前,伸手轻轻触碰着贝里身上的伤痕,面色倏地一冷,回头瞪住其他人,冷道:“这还叫没事?”

贝里咧嘴浅笑,因嘴角的伤口,笑得有些狰狞,小心庇护着唐琳,放下手中的木盒,从里面端出一碟烤肉和一碗绿色米粥似的东西。然后递上筷子,将唐琳搂在胸前,坐下,说道:“这些伤没事,过一两天就会好,琳现在肚子饿了吧!这是我自己弄得,味道可能没你做的好吃。”

轻咧着嘴,小心翼翼看着唐琳,其他人纷纷坐下,不敢惹唐琳生气,都不敢上前从贝里怀中抢过唐琳。

听了贝里的话,唐琳眼眶微微一红,接过贝里的筷子,开始品尝着清淡的食物,味道说不上好,但胜在心意,白嫩的脸漾开笑容,晃花了屋内众人的眼。

从没见琳笑得这般妩媚,耶罗扭动着身子,不甘示弱开口说道;“琳要是喜欢,我也可以每天为琳做饭。”

耶罗话一落音,旁边的亚瑟讥诮开了口,嘲讽道:“就你那样,别说做饭,就连生个火,都能烧掉大半个部落,还是别在琳面前出丑了。”

“烧掉大半个部落,耶罗这么厉害?”唐琳惊诧睨着耶罗,看不出这耶罗破坏力这般惊人,还好以前没让他帮忙做饭,不然还真够危险。

罗德勾起爽朗的笑容,笑得浑身打颤,指着耶罗气得铁青的脸,说道:“以前部落举行庆典,人手不够,乔斯叫过耶罗去帮忙生篝火,没想到耶罗直接烧掉大半个部落,那次庆典也无疾而终。”

“厄!”

罗德说完,屋内其他人纷纷大笑,好似遇上难得的喜事,只余下耶罗尴尬撇开头,邪肆的脸溢着潮红,并没有反驳罗德话。

见耶罗神色不对,唐琳快速移开话题,指着外面忙的热火朝天的众人,“他们在干吗?建房子还是搭什么东西?”

“建房子,你不是没有住的地方吗?今天乔斯叫上部落中没有外出打猎的雄性过来帮忙。”亚瑟不清不淡的解释着,他的本意是让唐琳和他一起住,可是其他人不同意,于是就只得另外建房子。

“可,我一个人住,也用不到那么大的房子?”唐琳皱着眉头,虽说房子还未建成,但看规模这房子绝对不算小,竟然比旁边其他房子大了两三倍。

“呵呵!”耶罗首先按耐不住笑了出来,勾起嘴角说道:“我就知道琳会好奇,那房子可不是琳一个人住的哦!还有我们。”

手指对着屋内众人绕了一圈,最后停在自己身上,眼底带着促狭坏坏的笑意,看得唐琳不由得毛骨悚然。

“你,你说什么?”尖锐着声音,大声吼了出来,身子轻颤,明显被耶罗的话吓得不轻,身侧的亚瑟就着贝里搂住唐琳的姿势,将嘴凑了上去,含住唐琳的嘴唇,辗转厮磨,缠着小舌缠绵起来。

大手更是不客气在唐琳的上身游走,火辣的举动,惹得屋内其他人异动不已,贝里轻轻松手,转过身子,从身后舔着唐琳的脖颈,粗糙的舌头带着淡淡的倒刺,让唐琳微微觉得有些刺痛,一根细长的尾巴猛的从后臀伸出,伸进兽群蹭着唐琳的大腿,罗德和耶罗吞咽口水,十指紧扣,火热的眼神直直盯着眼前的一幕。

需要帮忙吗?

众人平静看着这一幕,狂野的耶罗直接撩起兽皮,抓住下边的,开始撸动着,墨绿色的眸子带着炙热的欲念,好似恨不得吞了唐琳。

乔斯踏了进来,乍见这一幕,眼底闪过精光,吆喝着众人,让霍里将屋内其他人直接抓了出去,独独留下亚瑟和唐琳两人。

亚瑟低喘着粗气,凝视着被嵌在怀中的唐琳,小心翼翼看着,察觉到自己的粗暴的举动后,微微有些犹豫开口,“琳,你没事吧!我不后悔这样做。”

听了亚瑟的话,唐琳顿了顿手,脸上溢着讪笑,不安的扭动着腰肢,没好气的回到,“我没事,不过你这东西隔得我很不舒服,你能不能收敛点。”

见唐琳这样说,亚瑟神色不由得变得有些落寞,表情臭臭张嘴咬住唐琳的耳坠,开始磨牙,气愤质问道:“琳是不是不喜欢我碰你,不然为什么会同意和贝里交合?还是说你喜欢贝里。”说罢,金眸充盈着点点薄雾,委屈之意不言而喻。

从未见过高大的男子,流露这般委屈之色,好在亚瑟面容精致,做出这般举动,倒也不觉得恶心,反倒多了几丝可爱。

脸上表情冷淡,眼底闪过一丝窘羞,张开的嘴里猛的蹦出句让人崩溃,抓狂的话,“没,我只是怕痛,你们下边的太大了,光是看着就觉得渗人。”

亚瑟面色一僵,错愕睨着唐琳,结巴说道:“怕,怕痛······可,可为什么琳会答应贝里,难道贝里那里比较小?”印象中贝里那东西并不小,身形与他们相仿,只是不如部落中其他雄性来得健硕。

身子一僵,面色尴尬,不满嘟起嘴巴,伸手一把揪住亚瑟腰间的细肉,狠狠掐了几下。
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们,一直不准我洗澡,我才会大半夜跑去水潭洗澡,谁知道贝里发情期刚好在那天,我现在还浑身不舒服。”那种被撕裂的疼痛,到现在还让唐琳心有余悸,后来感觉确实不错,可还是让唐琳微微有些害怕。

语落,亚瑟石化了。

就为了这原因,他每次都死憋着,差点被人道毁灭。真想敲开琳脑壳,看看里面究竟是些什么?那么重的伤,她眉头都不皱一下,唯独这件事却这般坚持。

乔斯再次踏了进来,小心瞅着两人,看见两人兽裙整齐,嘴角轻撇,眼中溢着不满失望的神色,他好不容易把那群狼全给赶出去,这亚瑟怎么还不行动。

贝里呆子已经抢先了,怎么说这第二次也得轮到亚瑟才行,紧握拳头,乔斯使命点头,火热的视线,看的亚瑟脸颊通红,最后不得不移开头,轻咳几声装作没看到乔斯过火的眼神。

厄!见着乔斯这直白的眼神,唐琳无语翻了翻白眼。

真遗憾!没能让乔斯看到惹火的镜头。这都是些什么人,不对!这些不能说是人,这些全是禽兽,能化为野兽的兽人,怎么能与常人比较。

“乔斯,再看下去,估计霍里要进来抓人了,亚瑟可是你弟弟,再猴急你也不能对他出手,难道霍里满足不了你?”

刹那,乔斯满脸通红,指尖颤抖指着唐琳,怎么都没想到唐琳会这般大咧咧调侃她。顺着唐琳的手,朝着窗外看去,霍里铁青认真的脸,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
每次霍里流露这表情,她的下场都会很惨,通常三天都下不了床····

好狠!乔斯咬牙瞪着唐琳,低声吼道:“唐琳,你够狠——”

“彼此,彼此。”

唐琳悠闲仰着头,直直对上乔斯气愤的眼。谁叫这乔斯老是变着法子对她下手,她可不是好欺负的人。见乔斯气呼呼被气走,亚瑟身后刮了下唐琳的鼻梁,笑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乔斯气成这样。”平时有霍里护着,再加上雌性娇贵,谁敢这样折腾乔斯。

听亚瑟这样说,唐琳抿嘴浅笑,她绝对不承认是因为乔斯很好玩,她才会乐不知疲一再折腾她,眉头一扬,坏坏掐住亚瑟水嫩的脸颊,说道:“那是他们没本事,你不觉得让乔斯炸毛很好玩?还是说你心疼了。”

爱怜睨着唐琳,轻轻摇头,“我是心疼你,乔斯自小鬼点子不少,我担心你斗不过她。”乔斯那些手段,他可深有体会。

“心疼我?”感受到身下不安分的东西,唐琳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,“可,你这东西可不这样认为?”眉头一挑,嘴角带着艳色,看得亚瑟拼命吞咽口水,身下的东西愈发奋涨,顶在唐琳腿间。

想到唐琳不久前才被贝里折腾一番,这下他肯定不能对她做什么。高涨的气焰瞬间消散,失落将头抵在唐琳肩头,嘟着嘴,面颊微微鼓起,失败说道:“别理它,过会它就好了,琳陪我聊天吧!不然等会那些进来,我又抢不到机会。”

耳畔被亚瑟温热的呼吸扫到,经历过□的身子,不由变得有些酥麻难耐,下身积聚着火热,嘴唇有点干涩。

睨着唐琳这举动,亚瑟心底不由异动,刚抬头的晋江,唰的挺的更高,死死戳着唐琳,平静的眼眸也开始多了些别的念头。

“真的不用理?我有别的办法让它安静下来,亚瑟要不要我帮忙?”唐琳坏坏笑着,凑近亚瑟的脸颊,张嘴咬着亚瑟的脸颊,手也爬上亚瑟的脖子,笑得好不得意,后臀轻轻蹭着身下发怒的晋江。

语落,敏锐察觉到身下的亚瑟浑身一颤,狂喜睨着唐琳,瞬间反应过来,伸手抓过唐琳的手落到昂挺的晋江上,飞快点头,“要,要,琳快点帮我。”说着,头也开始不断在唐琳身上拱着,讨好舔着唐琳的脸颊。

身子蹭着唐琳,大手直接伸进唐琳的兽裙之中,一手挤压着胸前的柔软,一手划过腹部,直接凑近下面那处地方。轻轻揉着,力道不敢太重,毕竟之前伤药时,那处红肿破皮还映在脑中,干瘪瘪说着:“其实,我更希望冲进琳这里,不过琳受伤了,还不行。”

听着亚瑟郁闷夹着委屈的话,唐琳嘴角轻抽,这人还真会得寸进尺,直接撩起亚瑟的兽皮,低头观察着下边的东西,粗壮,骇人的长度,此时怒血奋涨,布满了青筋和血管,一看就觉得攻击力很强。

伸出手轻轻包裹住,才发现一只手握不住,才刚触碰几下,手里的晋江立刻大了一圈,狰狞吐着白浊,耳边传来亚瑟闷哼粗喘,这才放下心,小心撸动着。

生涩,小心。掌心的温度,和唐琳骨节分明的手指,这般近距离接触,饶是定力过人的亚瑟,都不免激动起来,昂起头,不由得催促着唐琳加快动作。

大手包裹住里面的小手,不由分说,模仿着爱爱的动作,开始冲刺起来。

心底明白,琳会不舒服,但忘情的亚瑟不免有些失控。亚瑟的手落到唐琳的后脑勺,压低落到昂挺的晋江前,每次抽动后,都会不小心擦过水润的嘴唇,那温热,柔软的触感,直接让亚瑟逼得双眼通红,眼睛死死盯住拿出诱人的红唇,恨不得提竿而上,好在仅剩的理智,让他控制了心底的欲念。

看着亚瑟粗暴的动作,唐琳本该气愤,生气。可听到亚瑟满足的喘息,心底的愤怒奇异消减,手配合着亚瑟的速度,微微张开嘴唇,触碰着那处,隔靴搔痒。

亚瑟双眼冒火睨着这妖艳的一幕,那处又被琳揉着,绝顶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,半响后,唐琳的手几近都没了直觉,虎口处更是隐隐发痛。

亚瑟的身子猛然一顿,喘息着射了出来,不少白色液体直接喷洒到唐琳的脸颊,落到嘴唇旁。见状,亚瑟再也按耐不住,低吼俯身咬住唐琳的嘴唇,粗暴吮吸着那处甜美的汁液。

狩猎
“你们要去干嘛?”

唐琳倚着门框,黑眸打量着枕戈待旦的一行人,除却罗德医师,亚瑟几人都在这里,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柄锋利的长枪,带着肃杀的戾气。

除却亚瑟三人,还有扭捏站在最外边的瓦尔外,还有三人唐琳并不认识,魁梧强壮的身躯,无不彰显着强大的实力。

“今天是狩猎的日子,这次轮到我们前去,琳安心在家,我们天黑之前就会赶回来。”亚瑟轻抚着唐琳乌黑的发丝,神态从容淡定。

耶罗漾着贼笑,手肘对着身后的瓦尔就是猛的一下,切!别以为他没看到瓦尔对着琳流口水,时不时偷窥的行径,他可是瞧见不少。

贝里微微侧过身子,隐晦将耶罗的动作尽数掩去,琳是他们的,瓦尔这小子老是肖想琳,耶罗这一下太轻了。好在其他几名雄性只是傻笑,并没流露多余的表情。

“狩猎的日子?”

唐琳疑惑偏着头,手中的匕首旋转,划出冷厉的光芒,看得周围其他雄性小心后退,那日琳对耶罗动粗,他们可瞧个正着。

那个狠劲,部落中雄性都自愧不如,无限同情看着亚瑟几人,这么彪悍的雌性,亚瑟那么那身子板真的受得了。

惹火的视线,不由落到唐琳一手能握的腰肢上,不知道那腰上的力道,是不是也这般厉害。鼓起的喉结,一上一下滑动着。

“恩,部落中的食物,由雄性轮流外出狩猎,这次轮到我们几人。”贝里指着身边这圈雄性,狩猎的人数并没固定,通常都是没事的雄性自主报名前去。

唐琳扫了眼这些人,眼底不由闪烁着蠢蠢欲动的气息,将匕首别在腰间,上前半步,说道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?”视线落到最前边雄性身前,那站着一名娇小的雌性,小麦色偏黑的肌肤,迎着日光,竟有种说不出蛊惑动人的气息。

旁边的强健的雄性大手搁在她的腰肢,强烈的占有欲不言而喻。

“不行。”这会,几人异口同声回绝唐琳,他们怎么可能会让琳陷入危险之境,贝里几人面色难看,显然是没想到唐琳会提出这样的问题。

环视一眼众人,眉头轻挑,冷道:“这个女人能去,为什么我不能去,再说我可不认为我很弱?”语落,身影一闪,便将手中的匕首横在不远处雌性的脖颈上,泛着冷幽的匕首,格外吓人。

众人身子紧绷,沉闷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诡异。被唐琳劫持的雌性,面色有些苍白,一旁的雄性气急败坏,瞬间竟化作兽形,庞大的身躯对着唐琳低吼。

咆哮吼着唐琳,警告的意味十足。

见着这一幕,亚瑟嘴角猛抽几下,对着发飙的雄性低吼几声。身侧的贝里和耶罗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,慢慢跟在亚瑟身侧,睨着对面的唐琳。

见压不下来,亚瑟对贝里使了个眼色,贝里瞬间化为兽形,与发飙的雄性扭打在一起,唐琳满头黑线看着这一幕。

她不过展现下实力,怎么就变成斗殴了,这里的雄性还真是禁不起挑衅啊!

低头看着手中淡定的雌性,唐琳无语开口道:“他们一直都这样?”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斗,难道真的是皮厚耐打?

卡玛囧囧点头,同情看着唐琳,说道:“雄性都是通过这种方式交流,打过之后就没事了,罗卡太久没发泄了,才会故意找事,你没被吓到吧!”

卡玛大眼闪烁着崇拜,睨着唐琳,雌性身子不比雄性,基本上都没参加过狩猎,就算跟去也是为医师罗德踩在些药草。

“我没事,抱歉!”收起手中的匕首,站定睨着前面滚在一起的两人,庞大的兽形,迅猛有力的攻击,呈现着最原始的战斗。

“没事,部落中那些食物就是你教乔斯做的是吗?好厉害,我都不知道原来那些药草都能吃,吃了你做的食物后,我们才知道还有这样的美味。”

“没什么,只不过加了些作料,你要是想学,过来找我就好。”

被卡玛崇拜的眼神一看,唐琳表情有些不自然。从没人用这样直白的眼神看过她,白皙的面颊泛着红晕。

听唐琳这样说,卡玛一把抓住唐琳的手,小脸通红,兴奋看着唐琳,笑道:“我真的可以过来找你,不会打扰你们吗?”眼神狡黠在亚瑟几人身上逗留几秒,眼中涌动着调侃的意味。

“呃!”被卡玛这坏坏的笑容一刺激,唐琳坦然的脸,瞬间扭曲起来,冷冷道:“当然没事,卡玛有空闲就好,就担心你家的雄性让你太‘忙’。”

见唐琳刻意咬重太忙,卡玛表情微微不自然,羞怯后退了数步,飞快捂住唐琳的嘴巴,面颊羞得通红,眼中溢着浓浓的水雾。

满怀春情的样子,让唐琳一头雾水,她说什么了?这卡玛怎么这样?

“卡玛你没事吧!”打完的罗卡,一身轻松走了过来,眨着大眼盯着卡玛羞得通红的脸,蠢蠢欲动,搓着双手,要不是狩猎在即,恨不得赶紧将卡玛带回去,压在身下好好发泄一番。

卡玛没好气瞪了罗卡一眼,这人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正经,看着那张憨厚敦实的脸,当初她怎么就信了他的话。

“没事,时候不早该出发了,不然都日过正午了。”卡玛淡淡说着,卡玛追踪很厉害,这次狩猎是距离部落不远处的猪猡兽。

猪猡兽平时生活在森林中,族群庞大,体型不小,平时成群结队外出觅食。食草动物,皮厚肉嫩,肉质鲜美。

猪猡兽体型肥硕,速度不快,但头顶处有根尖锐的犄角,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刺穿腹部,也是部落中平时主要的肉食。

“琳你不能去。”

“为何,我实力并不比卡玛差,狩猎可能我还能帮上忙。”

不容分说,就跟上卡玛的步伐,朝着部落门口走去,身后其他人面面相觑,唯有贝里几人面色难看,也明白琳决定的事,改变不了,挪着步伐也跟了上去。

卡玛坐在罗卡的臂膀上,众人的速度很快,其他人担心唐琳会跟不上他们的速度,没想到半响过去唐琳丝毫没落下,脸不红气不喘,轻快的步伐,完全看不出疲倦之色。难掩惊诧之色,纷纷流露好奇。

忽然,唐琳顿住步伐,看着脚边处熟悉的藤蔓,不由得眼底流露惊喜,唤住往前走的众人,指着旁边爬满的藤蔓。

半蹲身子,拾起旁边的树枝,开始往土里挖着东西,众人纳闷看着唐琳的动作,卡玛首先按耐不住,跟着蹲下,问道:“琳,你干嘛,这就是一般的野菜,部落周围长得不少。”

卡玛好奇的小脸凑近,打量着眼前平常的野菜,真的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同。

唐琳顿住动作,问道:“卡玛你说东西部落周围长了不少?”唐琳看着这大片红薯叶,青葱浓郁,估计长在土里的红薯不小,红薯含有大量淀粉,不禁可以食用,还能用来酿酒。

“是啊!部落周围有一大片,平时罗德医师用来制药,利便。”

“难道你们不知道,这红薯的根块能够食用?”

唐琳说着拔出一颗大大的红薯,拿在手中晃动几下,用手拍了拍上面的泥土,,往兽裙上擦了擦,将红薯从中掰断,轻轻咬了一口。

半截红薯的风情

脆甜的口感,唐琳不由得多咬了几口。
旁边的卡玛看唐琳吃得这么香,吞咽口水,骨碌碌的大眼瞎溜打转,回头看着罗卡,眼底的意思很坦然。

被卡玛这温柔眼神一看,罗卡浑身一颤,僵硬着脸,眼角轻轻抽动,利索放下手中的食物,半蹲拿着树枝飞快的刨了起来,其他人也跟着停下,瞪大眼睨着唐琳的动作,亚瑟见唐琳直接把红薯往嘴巴里面塞,眼睛猛地一沉。

“很好吃?”

卡玛吸着口水,可爱的小脸使命,往唐琳身上凑,眼睛使劲盯着唐琳手上的红薯,淡淡的清甜味,卡玛鼻翼轻轻耸动,不断吧唧着嘴巴。

虎视眈眈的眼神,摆明就想分一杯羹,唐琳淡定看着卡玛渴望的眼神,手中的红薯画了个圈,停在卡玛眼前,“你想吃?不过,你不担心中毒,要知道罗德可没跟在我们身边。要是出事,可是会很麻烦了。”

唐琳刚说完,亚瑟几人脸色铁青,一把夺过唐琳手中的红薯,咆哮道:“不知道有没有毒,你该死的竟然就吃了起来,快点吐出来。”

亚瑟抓住唐琳的脖子就拼命摇晃,旁边的贝里和耶罗来势汹汹,恨不得拽起唐琳,就往部落方向奔去。

见众人这反应,唐琳暗叹玩笑开过头了,挥着有气无力的手,拍打着亚瑟,说道:“没事,这是红薯,生吃味道脆甜,熟吃味道也很赞,平时部落都以什么为食?”这段时间,她呆在部落,吃的最多就是烤肉,还是带着浓郁血腥味的烤肉,好在她让罗德收集不少作料,不然还真能吃死人。

“红薯??”

众人错愕看着唐琳,诡异盯着唐琳手中那半截红薯,神色迷茫。除却烤肉部落中极少吃其他食物,毕竟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恐惧。

耶罗扭着腰肢,缠了上去,冰凉的脸颊蹭着唐琳,说道:“部落中常吃的就是烤肉,还有一些野菜,至于蘑菇也是琳后来告诉我们,我们才食用的。”

看着耶罗无耻的举动,众人表示无语,瓦尔站在最后,粗狂而憨厚的脸溢着丝丝渴求,面上带着潮红,身子轻颤,手悄悄落到腿间,撸着挺起的晋江。

直愣愣的视线紧盯着唐琳□在外的肌肤,猥琐的动作看得旁边的贝里面色狰狞,微微后退数步,手肘不期然直接撞到瓦尔的腹部,抬脚对着脚背猛的踩下去。

“啊!”被贝里偷袭,一个大力身上的兽皮倏地被扯了下来,下边粗黑的晋江,挺的老高,顶端还不断溢着白色液体,滴答落在地面。

众人问声看了过来,半蹲在地上的唐琳和卡玛愣愣看着,半响后,才猛然反应过来这硬邦邦翘起的东西是什么?

两人的脸颊唰的爆红,正忙着帮卡玛挖红薯的罗卡,陡然转头,乍见瓦尔精神的晋江,转头看着卡玛窘羞的脸,身子轻颤,拿起手中的红薯对着那昂挺的晋江直直挥了过去。

脸上带着诡异的坏笑,冷冷说道:“瓦尔,你这鸟太不听话了,我帮你好好教训下,免得到时候遇到称心的雌性,它不顶用。”

碰!一声轻响,瓦尔死死捂住□,虎目瞪圆,脸上时青时白,隐隐泛着死气,唐琳嘴角猛抽了一下,其他人默契转身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

罗卡出了名的护短,任何事只要牵扯到卡玛,温顺的罗卡绝对抓狂,发飙。瓦尔敢在卡玛面前遛鸟,那不是自寻死路?

“呜哇!罗卡你······”瓦尔紧咬嘴唇,死死捂着自己的晋江,粗狂的脸十分扭曲,额间的青筋鼓起,可想而知罗卡那力道绝对不轻。

后退数步,身子一歪,直接坐了下去,坐到一半时,猛地跳起,黝黑的面颊顿时通红,松开挡在前面的手,死死捂着后臀,转身间,半截红薯大咧咧露在外面,另外半截豁然插进了后边那个洞。

首先看到这幕的亚瑟缓缓背过身,肩头隐隐抽动,妖孽的脸溢着坏坏的笑,这红薯还真好,不仅好吃!别的用途也不差啊!

这下瓦尔估计连死的心思都有了,众人瞪圆眼,睨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傻眼不知道该说什么?

唐琳猛的拽起旁边的红薯藤,连泥土弄了一身都没理会,失神看着瓦尔身后那半截红薯,喃喃自语道:“黄瓜,香蕉······今天才知道,原来红薯也能做到!这异时空的兽人果然重口味,连红薯都敢用——

囧囧有神看着瓦尔悲催的一幕,卡玛羞得埋进罗卡怀中,怎么都不愿抬头,耶罗挑着邪肆的眉头,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,走到瓦尔身后,盯着那半截红薯,墨绿色的眼睛扬起精芒,调侃道:“瓦尔,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样诡异的爱好,难怪一直拒绝部落中雌性的求欢,放心,我不会透露给其他人知道的。”

真诚的视线,让人不由想要相信,但周遭众人都熟知耶罗的脾性,都同情看着瓦尔,耶罗出了名的坏,瓦尔这辈子估计是没指望了。

瓦尔欲哭无泪,后边夹着红薯,刺痛不断从受伤的地方传来,铁青的脸不断滴着冷汗,唇瓣苍白不带一丝血色。

点点鲜血顺着那半截红薯滴落,没入地面,见此,唐琳翻了翻白眼,起身说道:“贝里,你带瓦尔去清理下这······咳咳!最好上点药,其他人原地休息,挖红薯,这红薯烤熟后更好,把这些都挖出来,带回部落让大伙都尝尝鲜。”

众人听唐琳这般说,都没异议,各自寻找着合适的工具,开始挖红薯,可怜的瓦尔拐着步伐,由贝里带着找寻水源,准备处理下插进后面的东西。

手中拿着一小瓶药膏,罗德特意为唐琳准备止痛清凉所用。

望着严正以待的众人,唐琳不免觉得怪异,抓过亚瑟,疑惑开了口道:“你们这样狩猎?”手执粗糙的长枪,几人隐匿在灌木丛中,一动不动注视着前面成群结队外出觅食的猪猡兽,体型健硕,头顶的犄角锋利无比。

“是啊!怎么?”亚瑟眨着金眸,一动不动看着唐琳,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,形成诱人的弧度,看的唐琳蠢蠢欲动,这亚瑟真该死的好看极了,男人长成这般真是太可惜了!!

满头黑线,难怪每隔段时间部落就得外出狩猎,他们难道就不能圈养一些猪猡兽?自给自足,再者这般狩猎,每次都得等猪猡兽落单,成群结队时狩猎,容易引起惊慌,混乱中可能会误伤。

“难道你们没想过挖一些简易的陷阱,活捉几头猪猡兽回部落圈养,长此以往以后就无需外出狩猎。”

其他人听了唐琳这番话,身形一顿,顷刻后俱是绽放着火热的视线,紧紧盯着唐琳,看得唐琳头皮发麻,小心朝身后的亚瑟靠去,她难道说错了!

这样浅显的道理,一般人都明白,当初呆在部落时,唐琳就觉得诧异,部落中还进行着最原始的狩猎,就连食物都十分单一,部落中几乎没有老年兽人,幼年的兽人极难存活,首先是食物,再者环境恶劣,小兽人很容易夭折。

亚瑟紧紧扣住唐琳的腰肢,金眸深邃不见底,气息不由得粗喘起来,就连下边都好似感受到亚瑟激动的心情,唰的立起,抵在唐琳的腹部。

见状,唐琳不敢扭动,暗衬这亚瑟怎么也学着瓦尔,大庭广众之下也想遛鸟??感受着亚瑟身上浓郁的雄性气味,白嫩光滑的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,

捧着唐琳的脸,低头猛的啃了数下,大笑说道:“琳,你真是黑山部落的救星,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。”

狂喜之下,下边的挺起的晋江,在唐琳身上蹭了数下,其他人都是一副惊喜之色,看唐琳的眼神多了些东西,卡玛双眼释放小星星,崇拜盯着唐琳,若不是被罗卡嵌在胸前,估计早就跑到唐琳面前,卖乖去了!

“亚瑟说的没错,唐琳你真是我们黑山部落的救星,现在是白昼,食物还比较充裕,若是夜昼,等待我们的便是一望无际的夜晚,别说食物,就连我们都可能成为野兽们狩猎的对象。”

罗卡哀伤说着,每年夜昼降临时,部落都会牺牲不少雄性,部落中的实力一直上不去,新生兽人越来越少,部落也渐渐缩小。

唐琳今天这番话,无疑给他们打开另一扇门,若真的能够这般,部落就不再畏惧夜昼,火热的视线死死黏在唐琳身上,香饽饽,让唐琳不自然撇开头。

“夜昼很危险?”

“很危险,现在是白昼,一旦大陆进入夜昼,便危机四伏,若是没有足够的食物,就会饿死,夜昼时,所有的野兽都变得异常凶残。”

“昼夜交替是吗?每次持续时间多长?”

“七个玛雅月,每七个玛雅月,大陆就会转换一次昼夜。”

唐琳低垂着头,默默思索着罗卡的话,抬头凝视着一片湛蓝的天空,心头萦绕着淡淡愁绪,这片大陆果然十分危险了!

轻嘘一口气,接着问道:“距离下次昼夜交替还有几个玛雅月?”看着罗卡严肃的表情,唐琳轻声问,竟然选择留下,那么她就必须做些什么。

“还有五个玛雅月?唐琳有事吗?”罗卡疑惑问道,“刚进入白昼过了两个玛雅月,距离下次夜昼还有五个玛雅月。”

“这次过后,让部落准备狩猎,开始圈养猪猡兽,以及其他温顺的野兽,对了,猪猡兽□是哪个玛雅月你们知道吗?”唐琳认真询问,微蹙的眉头,带着认真地思索。

被蛊惑了

“猪猡兽的□期?这个不清楚,不知道罗德知不知道,琳问这个做什么?”耶罗扭着腰,脸上带着疑惑之色,促狭盯着唐琳,色迷迷的眼光,让人不由得胆寒,颀长的身躯,在日光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。

移开头,装作没看到耶罗风骚的样子,清冷低喃:“无法确定是吗?”

“琳这个很重要吗?”亚瑟睁着迷茫的眼睛,睨着唐琳,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,以前他们狩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,储存食物这个念头不是没想过。

但,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。

见亚瑟神情紧张,唐琳轻轻摇头,笑道:“没事,这个等以后再说,我们商量下狩猎的事,猪猡兽一般喜欢在哪里出没?”

“灌木丛,红薯叶繁盛的地方,猪猡兽比较集中。”

“那等下,我们现在这一块,挖几个坑,在坑里面埋上倒桩,然后用红薯叶盖上,你们谁的速度比较快?”

“亚瑟,耶罗速度都不错。”

“那等下,就有你们负责将猪猡兽引过来,我和卡玛准备红薯叶,其他人负责制服掉入陷阱的猪猡兽,记住一点,若是没死的猪猡兽,你们记得将它敲昏,不要杀了,将它们带回部落,我自有安排。”

唐琳半眯着眼睑,盯着前方的肥硕的猪猡兽,这膘还真不耐,一头估计就得两三百斤,啧啧!肥膘体胖,难怪肉质鲜美。

众人按着唐琳说的法子,慢慢诱导着前面的猪猡兽,不消半天功夫,竟然带到二十头猪猡兽,母的十五,公的五头,被倒桩活生生叉死不少,堆积成一堆小山,众人欣喜若狂,狩猎从未这般顺利过,猪猡兽虽说攻击不强,但蛮力不过,平时狩猎能到五六头,算是大丰收,可此时眼前这座小山,彻底将众人惊到了。

唐琳无视众人傻愣的模样,看着晕厥过去的二十头猪猡兽,有几头还未成年,头顶犄角的花纹略浅一些。

唐琳心底微微有些计较,看着趋近暗沉的夕阳,“贝里这附近有没有粗一点的藤蔓,将这二十头猪猡兽绑好,瓦尔今晚赶回部落,我估计部落中雄性至少明日才能赶来,这是罗德交给我的药草,你们在附近撒一下,将血腥味冲淡,免得引起其他野兽。”唐琳从兽裙下掏出一包药草,递给贝里。

夜幕降临,在临近水源的地方,寻了一处隐秘的地方,将猪猡兽圈好,众人围着篝火,眼睛使劲盯着唐琳滚动的手,

阵阵诱人的肉香,扑入鼻翼,油脂溅落,洒到下面的火焰上,发出巴兹巴兹的声响,唐琳熟练翻动着手中的烤肉,不时撒上一些孜然和其他的作料。

这些作料,都是这段时间,她嘱咐罗德让部落中雌性采集曝干。

看着众人猴急的模样,唐琳抿嘴轻笑,尤其是贝里几人生硬的动作,更是引得唐琳蹙眉不已。挪到亚瑟身侧,伸手抓住亚瑟的手,“太僵硬了,翻滚的力道不要太重,不然肉烤不熟。”

感受着包裹着手掌软绵的感觉,亚瑟浑身轻颤,腹部猛的升起一股热气,嗅着身侧唐琳身上淡雅的清香,腿间的晋江唰的立起,将兽皮顶的老高。

曲这身靠着亚瑟,半个身子依偎在亚瑟的胸腔,垂落的发丝不时扫过亚瑟的面庞,胸前的软绵触碰着亚瑟的臂膀,一股酥麻至尾骨升起,诱得亚瑟心猿意马,顾不得手中的烤肉,一只手悄悄落到唐琳的腰肢,不轻不重的摩挲,感受着掌心下细滑精致的触感,金眸渐渐泛着火热,好似恨不得将唐琳吞噬一般。

带着厚茧的手,摩擦着敏感的腰肢,唐琳身子不由得颤抖,昂头对上亚瑟火热的视线,小腹竟瞬间升起一股渴望,粉嫩的舌头,微微探出,轻舔着嘴唇,划了一圈糜烂的气息,腿间那处,竟忍不住收缩,渴望被抚摸。

冷漠的面庞,漾着浅浅的春情,刹那间释放着蛊惑,让人不由得被吸引。

喉结轻轻滑动,一上一下竟好似带着魔力,诱得唐琳忍不住抬头张嘴轻轻咬住那处,湿软,的舌尖,轻轻舔着。

亚瑟猛的深吸一口气,挺起的晋江,陡然变大,将兽皮顶的更高,顶端溢出的白色液体,竟将兽皮映出一圈湿痕,慢慢的湿痕越来越大,亚瑟的呼吸也愈加粗重,握着烤肉的手,猛的掐住手中的树枝,青筋泛起。

两人背对着篝火,昏暗的篝火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,朦胧模糊不清。

其他人死死盯着篝火中的烤肉,谁都没看到这角落中这一幕,亚瑟见其他人没看到,举动愈发大胆,揽着唐琳腰肢的手,慢慢伸进唐琳腹部,爬到胸前两坨软绵的嫩肉,指尖轻轻刮弄顶端的那两滴鲜红的梅子。

唐琳倏地瞪大眼,不敢置信看着大胆的亚瑟,这,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,哭笑不得的唐琳,只得轻咬着嘴巴,抿嘴不语,瞪住亚瑟,张嘴轻轻说道:“你,干嘛!这里这么多人看着,要是被耶罗他们知道——”

呲牙咧嘴,盯着亚瑟,腰肢被亚瑟牵制,上身不由得靠近亚瑟,双手撑在亚瑟的腿上,紧握着拳头,若是伸开手,就能触碰到前边挺起的晋江,滚烫的触感,让唐琳不由得面红耳赤,脑中不由得想起,前几天,与亚瑟那火热的一幕,就算没真的做到最后,但肌肤相贴的热感,让唐琳羞得闷头不语。

凑近唐琳的耳旁,厚实而滚烫的嘴唇,轻轻触碰着唐琳晶莹剔透的耳坠,粗糙的舌尖,舔过耳轮,利齿轻轻咬着耳轮外侧,微微的刺痛让唐琳忍不住低呼出声。

“嘘!琳也不希望被他们发现吧!”声音低沉而沙哑,蛊惑着唐琳,挤压着掌心的柔软,粗喘的呼吸紧紧压着,透着无限的风情,唐琳从未想过,一个男人也能绽放着这般摄人心魄的风情,“嗯啊!”按耐不住,低低唤了出来。 “猪猡兽的□期?这个不清楚,不知道罗德知不知道,琳问这个做什么?”耶罗扭着腰,脸上带着疑惑之色,促狭盯着唐琳,色迷迷的眼光,让人不由得胆寒,颀长的身躯,在日光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。

移开头,装作没看到耶罗风骚的样子,清冷低喃:“无法确定是吗?”

“琳这个很重要吗?”亚瑟睁着迷茫的眼睛,睨着唐琳,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,以前他们狩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,储存食物这个念头不是没想过。

但,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。

见亚瑟神情紧张,唐琳轻轻摇头,笑道:“没事,这个等以后再说,我们商量下狩猎的事,猪猡兽一般喜欢在哪里出没?”

“灌木丛,红薯叶繁盛的地方,猪猡兽比较集中。”

“那等下,我们现在这一块,挖几个坑,在坑里面埋上倒桩,然后用红薯叶盖上,你们谁的速度比较快?”

“亚瑟,耶罗速度都不错。”

“那等下,就有你们负责将猪猡兽引过来,我和卡玛准备红薯叶,其他人负责制服掉入陷阱的猪猡兽,记住一点,若是没死的猪猡兽,你们记得将它敲昏,不要杀了,将它们带回部落,我自有安排。”

唐琳半眯着眼睑,盯着前方的肥硕的猪猡兽,这膘还真不耐,一头估计就得两三百斤,啧啧!肥膘体胖,难怪肉质鲜美。

众人按着唐琳说的法子,慢慢诱导着前面的猪猡兽,不消半天功夫,竟然带到二十头猪猡兽,母的十五,公的五头,被倒桩活生生叉死不少,堆积成一堆小山,众人欣喜若狂,狩猎从未这般顺利过,猪猡兽虽说攻击不强,但蛮力不过,平时狩猎能到五六头,算是大丰收,可此时眼前这座小山,彻底将众人惊到了。

唐琳无视众人傻愣的模样,看着晕厥过去的二十头猪猡兽,有几头还未成年,头顶犄角的花纹略浅一些。

唐琳心底微微有些计较,看着趋近暗沉的夕阳,“贝里这附近有没有粗一点的藤蔓,将这二十头猪猡兽绑好,瓦尔今晚赶回部落,我估计部落中雄性至少明日才能赶来,这是罗德交给我的药草,你们在附近撒一下,将血腥味冲淡,免得引起其他野兽。”唐琳从兽裙下掏出一包药草,递给贝里。

夜幕降临,在临近水源的地方,寻了一处隐秘的地方,将猪猡兽圈好,众人围着篝火,眼睛使劲盯着唐琳滚动的手,

阵阵诱人的肉香,扑入鼻翼,油脂溅落,洒到下面的火焰上,发出巴兹巴兹的声响,唐琳熟练翻动着手中的烤肉,不时撒上一些孜然和其他的作料。

这些作料,都是这段时间,她嘱咐罗德让部落中雌性采集曝干。

看着众人猴急的模样,唐琳抿嘴轻笑,尤其是贝里几人生硬的动作,更是引得唐琳蹙眉不已。挪到亚瑟身侧,伸手抓住亚瑟的手,“太僵硬了,翻滚的力道不要太重,不然肉烤不熟。”

感受着包裹着手掌软绵的感觉,亚瑟浑身轻颤,腹部猛的升起一股热气,嗅着身侧唐琳身上淡雅的清香,腿间的晋江唰的立起,将兽皮顶的老高。

曲这身靠着亚瑟,半个身子依偎在亚瑟的胸腔,垂落的发丝不时扫过亚瑟的面庞,胸前的软绵触碰着亚瑟的臂膀,一股酥麻至尾骨升起,诱得亚瑟心猿意马,顾不得手中的烤肉,一只手悄悄落到唐琳的腰肢,不轻不重的摩挲,感受着掌心下细滑精致的触感,金眸渐渐泛着火热,好似恨不得将唐琳吞噬一般。

带着厚茧的手,摩擦着敏感的腰肢,唐琳身子不由得颤抖,昂头对上亚瑟火热的视线,小腹竟瞬间升起一股渴望,粉嫩的舌头,微微探出,轻舔着嘴唇,划了一圈糜烂的气息,腿间那处,竟忍不住收缩,渴望被抚摸。

冷漠的面庞,漾着浅浅的春情,刹那间释放着蛊惑,让人不由得被吸引。

喉结轻轻滑动,一上一下竟好似带着魔力,诱得唐琳忍不住抬头张嘴轻轻咬住那处,湿软,的舌尖,轻轻舔着。

亚瑟猛的深吸一口气,挺起的晋江,陡然变大,将兽皮顶的更高,顶端溢出的白色液体,竟将兽皮映出一圈湿痕,慢慢的湿痕越来越大,亚瑟的呼吸也愈加粗重,握着烤肉的手,猛的掐住手中的树枝,青筋泛起。

两人背对着篝火,昏暗的篝火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,朦胧模糊不清。

其他人死死盯着篝火中的烤肉,谁都没看到这角落中这一幕,亚瑟见其他人没看到,举动愈发大胆,揽着唐琳腰肢的手,慢慢伸进唐琳腹部,爬到胸前两坨软绵的嫩肉,指尖轻轻刮弄顶端的那两滴鲜红的梅子。

唐琳倏地瞪大眼,不敢置信看着大胆的亚瑟,这,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,哭笑不得的唐琳,只得轻咬着嘴巴,抿嘴不语,瞪住亚瑟,张嘴轻轻说道:“你,干嘛!这里这么多人看着,要是被耶罗他们知道——”

呲牙咧嘴,盯着亚瑟,腰肢被亚瑟牵制,上身不由得靠近亚瑟,双手撑在亚瑟的腿上,紧握着拳头,若是伸开手,就能触碰到前边挺起的晋江,滚烫的触感,让唐琳不由得面红耳赤,脑中不由得想起,前几天,与亚瑟那火热的一幕,就算没真的做到最后,但肌肤相贴的热感,让唐琳羞得闷头不语。

凑近唐琳的耳旁,厚实而滚烫的嘴唇,轻轻触碰着唐琳晶莹剔透的耳坠,粗糙的舌尖,舔过耳轮,利齿轻轻咬着耳轮外侧,微微的刺痛让唐琳忍不住低呼出声。

“嘘!琳也不希望被他们发现吧!”声音低沉而沙哑,蛊惑着唐琳,挤压着掌心的柔软,粗喘的呼吸紧紧压着,透着无限的风情,唐琳从未想过,一个男人也能绽放着这般摄人心魄的风情,“嗯啊!”按耐不住,低低唤了出来。

亚瑟的堕落

唤出声后,猛地明白过来,快速伸出手捂住嘴巴,黑眸漾着点点薄雾,一层薄薄的红晕瞬间爬满整张脸,欲语还休瞪住亚瑟。

被唐琳黑眸一瞪,心底的欲念更甚,挤压柔软的手力道倏地加重,鼻翼呼出热气,利齿也渐渐变重,刺痛夹着酥麻,冰火两重天的折磨,将唐琳憋到极致。

“你,你流氓!”

憋到最后,唐琳只得吐出这两个地球通用的字,看着唐琳动情的脸,亚瑟倏地丢下手中的烤肉,揽住唐琳朝着树林深处的灌木丛直奔而去。

转身对着贝里点头,说道:“我带琳出去一趟,你们先吃。”

亚瑟这话一落音,篝火旁几人面色各异,贝里身子轻轻颤抖,死死拽紧手中的树枝,就连烤肉烤糊了都没有发现,耶罗微眯着墨绿色的眼睛,刹那间绽放出骇人的精光,蛇信子轻轻舔过嘴唇,勾起媚人的眼眸。

罗卡三下五除解决掉手中的烤肉,一把捞起身边的卡玛,扛起就朝着跟亚瑟相反的方向奔去,嘴角坏坏的笑容,就算不说其他几个雄性都明白这货想去干嘛!

被扛在肩上的卡玛,瞬间被惊奇,随即窘羞垂下头,伸手狠狠在罗卡的身上掐了一把,张嘴磨牙,低吼:“让你坏我名声,我咬死你。”

罗卡一把拽过卡玛,将卡玛挂在胸前,凑上去咬住卡玛,大手伸了进去,好似炎热的七月,倏地跃入凉爽的河中,浑身舒爽清亮,捏着两颗立起的梅子,浓密的胸毛刺刺摩擦着卡玛。

卡玛柔软的身子,瘫软在罗卡的怀中,氤氲水雾的眸子,释放着求欢的讯息,双腿不由得勾上罗德的腰肢,后臀开始蹭着下边抵在哪里的晋江。

“你干嘛!”

待到唐琳反应过来时,两人已经跃出去数步,在一处草地前停了下来,亚瑟静看着唐琳,说道:“我想让你做我的雌性。”不等唐琳回答,长手一伸直接将唐琳揽进怀中,压在身下,低头含住唐琳的嘴唇。

被亚瑟直白的话语吓得不轻,还没回过神,僵硬着身子承受着亚瑟强势的侵入,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。

亚瑟的唇紧紧贴这唐琳,柔软清甜的触感让亚瑟不由得沉迷其中,强烈的渴望从相贴的嘴唇传到两腿之间,小心翼翼深处舌尖,轻轻触碰下那清甜的唇瓣,不行,这样远远不够,从第一次相遇,就一直渴望将琳这般压在身下,白嫩柔滑,香甜的汁液,无不在勾引着他的神智,让他沉沦不已。

想到贝里碰触过这甜美的人儿,亚瑟就有种抓狂的冲动,但琳没拒绝,他就算在愤怒,在嫉妒,都不会真的开口说什么?舔吻着清甜的唇瓣,不由得想要获得更多,揽着唐琳的手臂再次紧了紧,让两人的身体愈加贴合在意,下边的晋江抵在唐琳的双腿之间,轻而缓的磨蹭。

心底的欲念猛然被点起,粗糙的舌头不断勾缠,强势撬开唐琳的贝齿,直接伸了进去,搜刮甜美的汁液。

唐琳头昏目眩,被迫承受着亚瑟强势而狂野的进攻,无法抵挡这火热的情感,睁开黑眸对上那双满怀侵略性的金眸,理性渐渐退却,余下的尽是对欲念的渴求。

高涨的火焰,带着慢慢的霸道,强硬引领着她与之起舞,抵在亚瑟胸前的手,慢慢放下,转而勾住亚瑟的脖颈,微昂着身子贴近亚瑟。

不同于贝里,亚瑟强势的侵入,让唐琳无法反抗,对上那双盛满情/欲的眼,唐琳知道她无从反抗,感受着亚瑟挑起的快感,双腿贴紧亚瑟,配合着亚瑟的动作,感受着下边火热巨大的晋江直直横在后臀之间,滚烫而硕大。

使得唐琳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,大掌摩擦着后臀,捏弄带来阵阵噬骨的舒爽,“琳,我忍不住了。”粗喘着气息,亚瑟妖孽的脸颊,溢着□的气息,明艳动人,晃花了唐琳的眼。

横在腰肢的手,慢慢在唐琳身上开始游走,直接撩起兽皮,开始四处寻找敏感之处,微微的刺痛,非但不痛,反而带来更多的噬骨的酥麻,亚瑟的动作愈发狂野,唐琳的呻吟不由得变得粗重。

看着被咬的水润红肿的嘴唇,亚瑟金眸暗沉,带着丝丝强烈的波动,粗暴在唐琳的身上印下一个有一个嫣红的吻痕。

粗糙的唇舌慢慢向下滑去,手指灵活剥开唐琳身上的兽裙,就着月色赞叹看着身下洁白莹润的娇躯,着迷般撕咬胸前两点挺立的梅子,直到梅子充血红肿,才恋恋不舍松开。

划过小小的肚脐,伸进两片富余之地,在那处神秘桃花源摩挲。

感受到亚瑟的动作,唐琳仰躺的身子微微一颤,随即僵硬,好似感受到唐琳的不安,亚瑟的动作停了下来,俯身亲吻着唐琳的面颊。

低低说道:“琳,放松,我不会伤害你,放松些!”边说着,下边的晋江熟练窜进那神秘的甬道前,顶端轻轻触碰着,试探着,然后猛地冲了进去,连根没入。

“嗯啊!”唐琳张嘴大呼,下边的甬道被撑开到极致,痛,瞬间涌入心房,红润的脸颊惨白难看,亚瑟低头将唐琳所有的痛全部吞去。

感受着唐琳那处甬道温暖,紧致,包含着下边的晋江,层层嫩肉不断蠕动,吞噬,但看着唐琳的苍白的脸,亚瑟强忍着心底咆哮,停下冲刺的动作,静静等待着唐琳的适应,唇手并用挑弄着唐琳身上的敏感点。

感受着亚瑟的疼惜,唐琳慢慢放松身子,双手攀上亚瑟,对上亚瑟眼底的爱惜与深情,唐琳嘴角慢慢漾起笑容,轻轻扭动着腰肢,说道:“可以了!”

听到唐琳这话,亚瑟金眸猛的一沉,低吼道:“琳,你故意的。”热汗从额头不断滴落,古铜色的肌肤好似打过石蜡,显得格外光滑迷人。

得到这句话,亚瑟停下的动作,唰的好似开闸的猛兽,腰间猛的一沉,狠狠冲了进去,又狠狠抽了出来,猛烈而狂野的动作,让唐琳倍感吃不消,无奈只得将双腿圈在亚瑟的腰间。

“亚瑟,太,太快了——”

唐琳急切喘息着,双手无力圈住亚瑟,此时沉沦在□中的亚瑟,哪还听得进,听着唐琳柔糯的娇喘,亚瑟不由得变得更加疯狂。

冲击的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猛,唐琳微微张开嘴,接受亚瑟粗糙的侵入,粗暴挑弄着香甜的小舌,勾缠搅弄,厮磨着,丝丝银白的液体,顺着唐琳光洁的嘴角蜿蜒滴落,如墨的黑发撒乱披了一地,衬着月色勾画着淫邪的一幕,羞得就连月色都忍不住躲进云层之中。

耶罗剥着红薯,明明释放着香甜的气息,可此时耶罗却半点提不起兴趣,有一下没一下吃着手中的红薯,视线落到篝火上,墨绿色的眼睛涌动着莫名的气息。

贝里低垂着头,不知想些什么?时不时往篝火之中填几块柴火,其他雄性安分呆着,半蹲着身子,眯着眼睛打瞌睡。

“不觉得吃醋?”

低低的声音,带着丝丝魔魅邪肆的味道,轻挑的眉角,狠悷之色一闪而逝。

贝里手轻轻一颤,俊朗的脸带着苦涩,笑道:“吃醋,我有什么资格吃醋?”贝里促狭苦涩笑着,眼底却带着森冷的气息.冷冽透着幽寒,让人被感压迫.

见此,耶罗不由得低垂着头,嘴角勾起坏坏的弧度,他不是贝里,学不来乖巧,也不会认命,想要的就争取,这一直就是他生存的准则,他想要琳,就会争取,睨着亚瑟之前离去的方向,眼底一闪而逝精芒,随即快速消失。

对着贝里咧嘴一笑,说道:“我出去一下,稍后回来。”

语落,便从眼前消失,留下一脸愕然的贝里。懵然不知耶罗想做什么,半响后望着耶罗消失的方向,嘴角带起淡淡的趣味,亦或许这样也不错,不是吗?

竟然谁都不愿放手,谁都不希望琳伤心,那就一同拥有。

俯在树枝上,看着下方忘情的两人,墨绿色的眼睛带起丝丝冷厉,一把扯掉身上的兽皮,将下边的晋江大咧咧,露在外边,高挺的晋江,不断滴着白浊,显得有些狰狞。

走到两人身前,发出低沉而沙哑的话语,说道:“这样沉沦,可十分危险哦!别忘了这可不是部落,啧啧!这般动情,琳怎么办?我也忍不住了。”

说着,大手坦然欺到唐琳的身上,挤压着软绵的肉坨,邪肆的脸庞带着诡异的笑容,沉浸在欲念中的两人,懵然抬头,呆楞看着身前的耶罗,张大嘴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?

亚瑟僵着身子,错愕看着在唐琳身上游走的耶罗。金眸飞速闪过杀意。垂头看着唐琳欲语还羞的娇羞的模样时,顿时又恢复过来。

“哼!”冷哼一声,□猛烈的冲击着唐琳,好似在报复什么一般,看亚瑟这番举动,耶罗狭长的眼睑一闪而逝得意,他就知道亚瑟不会真的拒绝他的加入,毕竟琳对他不是没感觉。

若为了琳,亚瑟绝对不会将他赶走,带着点点坏笑,耶罗的举动不由得变得更加火爆,煽情。

细长的蛇信,舔着唐琳光裸的身子,将唐琳搂到,大肆侵占。

唐琳傻眼错愕看着这一幕,该死这两人想干嘛!挣扎想要逃离,黑眸隐隐带着惊慌之色,下边的甬道将亚瑟夹得更紧。

扑倒!

见耶罗发绿的眼睛,两人相视一眼,微微点头,亚瑟搂住唐琳,耶罗趁机而入,感受着□不断蠕动的嫩肉,亚瑟妖孽的脸,滚烫的热汗不断从脸颊滴落。

“琳,琳放松,你,你夹得太紧了。”低沉而略带痛苦的声音,在漆黑的夜晚响起,因耶罗的加入,唐琳身子猛的绷紧,下边的甬道死命夹住亚瑟。

好似利剪般,想要将之绞/断,阵阵噬骨的酥/麻从两人结合处传来,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亚瑟,拼命忍住即将迸发的疯狂。

“呵呵!琳,你是不是想把亚瑟绞断。”耶罗舔着唐琳的脸颊,大手大肆挤压着唐琳胸前的肉坨,细滑的手感让耶罗痴迷不已,低头含住顶端的梅子,啃着,咬着,蛇信湿/软,勾勒着迷恋抚着这具让他沉/沦的娇躯。

“放屁,滚开!”

气愤不过,唐琳忍不住大声呵斥,恼怒斥责这疯狂的两人,向来清冷的脸,溢着慌乱,黑眸闪烁着紧张的神色。

亚瑟轻轻抽动,配合着耶罗的举动亲吻着唐琳紧绷的身子,说道:“琳,放松,你是我们认可的雌性,所以这种事以后总会遇到,这段时间罗德一直在调理你的身子,你能够接受得了。”

蛊惑而性感,奢/靡引诱着唐琳,听着亚瑟沙哑的嗓音,唐琳好似想明白什么,身子慢慢放松,紧绷的身躯慢慢放软,纾解紧张慌乱的思绪,敏感的身子很快陷入欲/念之中。

甬道中粗/大的晋江,轻轻蠕动,好似连他的形状都能完美勾勒出来。接受着耶罗粗暴的亲吻,粗鲁的手法带着刺痛,却让唐琳意外觉得酥麻。

前后一热一冷,肌肤紧贴,身后耶罗略低的体温,好似触手般袭向唐琳整个身子,带着湿/软的蛇信,让人陷入癫狂,“耶罗,你,你······”

唐琳窘羞将头埋进亚瑟的脖颈处,紧闭双眼,该死的耶罗竟然做出那么情/色的表情!邪肆的脸盛满欲/望,品抿在唐琳光裸的身躯上游走。

带着厚茧的指腹,不时刮弄着后臀的穴/口,轻抚每一道褶皱,就着与亚瑟结合的爱/液,不断触碰着那处,‘噗嗤!’相撞的声音愈发鲜明。

耶罗咬着唐琳光洁的后背,一只手撸动着下边高挺的晋江,粗黑,青筋奋涨,抵在唐琳的后臀处,顶端不时轻叩着,不同于亚瑟的火/热,带着凉凉的温度,让唐琳火热的身子凉爽不少。【]

见耶罗的举动,亚瑟渐渐放缓动作,含住唐琳的嘴唇,爱恋般痴望着怀中的人儿,将之双腿盘上自己的腰间,衬着淡淡的月色,更加方便耶罗德动作。

半响后,耶罗俯身凑近唐琳的耳边,咬住耳轮,低低,浅浅的呼吸,带着粗噶的轻喘,说道:“琳,我进去了。”

说着,腰肢猛的一沉,便将下边硕/大的晋江挺了进去。

“嗯啊!”

“啊!”

“呜啊!”

不同三声惊起,唐琳痛的脸色发白,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地方,猛不然挤进这样的凶物,痛瞬间涌入心头。

好紧!好温暖!不同于唐琳吃痛,亚瑟和耶罗舒爽万分,强忍着泄身将夹在两人中间的唐琳拽紧。

唐琳紧咬着嘴唇,努力放松身子。被两人前后夹击,任由他们啃,咬着自己身子,黑瞳泛起点点涟漪。

月色下,唐琳洁白的身躯因□而绽放着点点红晕,微醺着眸子,看着搂着自己的亚瑟,精瘦颀长的身躯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,让人食指大开。感受着身后耶罗冰凉的身子,一火一冰,两重天,让唐琳处在欲/望巅峰徘徊。

不满唐琳的眼神始终落在亚瑟身上,墨绿色阴寒的眼瞳,笼罩着复杂的情绪,修长的手指掰过唐琳的脸,不顾亚瑟不满的眼神。

俯身覆盖红/肿的嘴唇,攫住水润甜美的唇齿,厮/磨,舔/咬。凉凉,软软的蛇信长驱直入,吮/吸着里面甜美的汁液。

肆虐而粗暴,感受着下边渐渐湿/软的穴/口,精瘦的腰肢猛烈地冲击,亚瑟也好似感受到耶罗心底那份狂暴的戾气,一前一后,一快一慢,好似一叶扁舟漂浮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之中,摇曳生花,被四周狂暴鞭打,强烈的快/感吞没忘情的三人。

“嗯啊!慢,慢点······”

被迫承受,黑眸因欲火而弥漫着潋滟朦胧的水雾,感受着身下晋江越来越快的冲刺,灵活的巨/物,在里面旋转扭动,探索着更多的芬芳,

“啊!”唐琳忍不住尖叫一声,攀住亚瑟的手忽然用力,身上微昂半弓着身子挺起,随即无力垂落,朦胧的眼眸,散乱不已,红唇微启轻喘着热气。

身上亚瑟,耶罗浑然未察,舔吻着唐琳的身子,“琳,琳好紧,好棒!”两具健硕的身子感受唐琳痉挛的身躯,下边不断收紧的甬道,两人深情愈发疯狂,抽/动的频率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顷刻后,两人一个大力挺进,将□硕/大的晋江埋进甬道中,迅猛而剧烈的抖动后,两声低沉而醇厚的低吼过后,才慢慢从唐琳里面撤离。

湿溚溚半软的晋江,低垂喷射着大量白色液体,唐琳痉挛着身子,品尝着情//欲过后的余韵,醉红的脸颊,漾着迷人的风情,看得旁边两头野兽欲/念高涨,呼吸渐渐加重。凑近唐琳亲昵的舔吻,生生将高/涨的强压下去,狩猎还未结束,他们不能太过分。

耶罗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,大掌在唐琳腿间轻/抚,手指浅浅探入,刮弄着嫩肉,手指被液体浸湿,拿出湿溚溚的手指,凑近唐琳,蛇信轻轻舔着手指。

从欲/望的余韵中苏醒过来的唐琳,睁眼就看见一个邪肆俊美的男子,伸出舌尖,舔着湿溚溚的手指,几近奢靡的举动,透着浓浓的引诱,墨绿色眼睛半眯着,狭长的眼睑怎一个‘媚’字了得?

唰的!唐琳还未散去红晕,再次爬满脸颊,轻碎一声,该死的耶罗,竟然做出这样蛊惑的表情,食色性也!刚经历□的身子,马上有了欲念。

粉色瞬间席卷唐琳整个身子,在心底念了十几遍清心寡欲,才压下那股欲念,唐琳无言看着眼前两具光裸的男体,丫的!卖弄什么,不就是身体好点,“咕咕!”吞咽口水,有什么值得嚣张的,轻轻合上双腿,想到这会估计那些人都知道他们出来干嘛了!恶狠狠瞪了亚瑟和耶罗几眼。

“带我去清洗下,明日还要狩猎。”

平日冷酷的声音,泛着嘶哑,听起来让人酥麻不已,耶罗tuijian垂下的晋江,唰的立起,唐琳见状,满色铁青,装作没看到,该死,不知道她现在还觉得腰痛吗?

看着那粗黑,的硕大。唐琳还真是牛肉满面,那东西真进去了?她竟然没死?开玩笑的吧!“砰!”突然想起亚瑟之前说过的一句话:这段时间罗德一直在调理你的身子,你能够接受得了。

难道,这段时间她吃的那些东西,都是罗德特意准备的。囧囧咬着嘴巴,原来她才是最后反应过来的那个人。

回到篝火旁边时,罗卡心满意足抱着卡玛,粗狂的脸溢着满足之色,反观卡玛虚弱无力瘫软在罗卡的怀中,稍稍偏黑的脸颊透着红晕,无力的手不时掐着罗卡。

发泄着心底的愤恨,见唐琳被亚瑟搂回来,圆圆的大眼涌动着同情之色,看得唐琳身子一抖,下意识想要躲避。

“琳,你好可怜!”

突然,卡玛蹦出一句屋里头的话,唐琳疑惑瞥着头,一边吃着贝里拿过来的食物,回头看着窝在罗卡怀中的卡玛,视线落到卡玛满身红痕时,小脸唰的爆红,随即冷了下去,她想她算是明白卡玛话中可怜是什么意思了?

“还好这次狩猎乔吉没来,一个罗卡我都承受不了,没想到琳这么厉害,贝里他们都是你的雄性吧!”

“呃!”

无言听着卡玛自言自语的对话,唐琳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半响后好似明白什么,猛的抬起头,看着卡玛,问道:“卡玛你有几个雄性?”

“两个,罗卡和乔吉,乔吉被霍里叫去帮忙,这次没跟过来,罗卡很强壮吧!你的——亚瑟他们能满足你吗?说真的亚瑟他们实在是太娇小了,部落中还有不少强壮的雄性,或许你可以考虑换一下?”卡玛认真说着,一旁的亚瑟几人面色倏地一冷,浓郁的戾气瞬间迸发出来。

卡玛大神在在,完全无视亚瑟三人的戾气与愤怒,罗卡尴尬坐着,搂着卡玛的手猛地收紧,身子忍不住后退几步,雌性或许不知道,但部落中雄性可都知道亚瑟这几人可不好惹,看似孱弱的身躯,蕴含着强大的力量。

“罗卡,这些话我会记得告诉罗德——”

耶罗邪肆的漾着冷笑,墨绿色的眼睛溢着冷厉,嘴角微微上扬,整个人释放着冷酷而残虐的气息。

至于唐琳,在听完卡玛的话之后,整个人就傻眼了,怔住,将身子往亚瑟怀中埋得更深,这里很危险!她还是回地球比较安全。

看着卡玛若无其事抓着罗德露在外面的大鸟,一本正经传播知识,耶罗一见这阵仗,顿时蠢蠢欲动,大手落到腰间的兽皮上,作势就想扯掉身上的兽皮,与对面的罗卡一较高下。

“耶罗,你要是敢扯掉,以后都不准爬上我的床。卡玛有时候那东西,光看体格是不行的,下次我教你怎么挑?”眉头一挑,嘴中不由得说出更下流的话,坏坏的笑容,带着无尽的蛊惑,饶是卡玛是雌性,都不免失了神。

都是不要脸的货

狩猎后,部落中兽人看待唐琳的眼神就变得十分诡异,不管她做什么?总会有人直愣愣的盯着,唐琳吩咐的事,都竞相争着做。

听了唐琳的话后,部落四周的红薯都被挖掘一空,唐琳嘱咐大家不要全部吃完,留着以备下一季种植。

询问过罗德后,唐琳对这个时空有了具体的了解,现在是白昼,各种生物都十分活跃,随着唐琳的加入,部落中慢慢学会储备食物,不再像之前没有的时候才出去狩猎。

二十头猪猡兽被圈禁,饲养在部落最西边,唐琳让霍里吩咐雄性砍伐不少树木,在西边建了一个大大的木屋,将猪猡兽圈养在里面,猪猡兽的食欲很大,前些日子挖掘的红薯叶,唐琳让乔斯带着部落中的雌性,将红薯叶小心储备着。

除了这个木屋外,唐琳还特意让霍里准备了几个小点的木屋,狩猎时,让雄性不在将猎物打死,而是活捉。

如今,这几间木屋都关着不少猎物,除却猪猡兽,还有一些鸟禽,这些鸟禽类似地球的鸡鸭,不过比之稍稍大上些许,都是成对关在木屋之中。

“琳,你在干嘛?亚瑟他们满部落找你,你怎么呆在这?”

乔斯好奇冒出头,羡慕看着仰躺在树枝下晒太阳的唐琳,斑驳的阳光不时洒落,衬着唐琳白里透红的肌肤。

抑或这段时间被亚瑟几人喂得饱,本就丰满的身躯,愈发丰腴迷人,在部落中行走时,吸引无数雄性的目光,让亚瑟几人嫉妒不已。

恨不得将她关在屋里不准出去,抬手挡住眼前的阳光,慵懒欠了欠身,身前软绵的两个肉坨,微微轻颤,摇晃着媚人的气息。

舔舐干涩的嘴唇,拿过手边的果子轻咬一口,破皮后,白色的果汁顺着唐琳的嘴角滴落,糜烂而情/色,看得乔斯猛吞口水,大叹唐琳这祸害。

吧唧着嘴角,唐琳微微疑惑,该死这几头禽兽就好像喂不饱的饿狼,明明说过不行,还是待着她做个不停,不满嘟着嘴,说道:“找我有事?今天不是让他们出去给猪猡兽准备猪食吗?”

好不容易他们都不在,吧唧吃着口中香甜的水果,脑中思索着是不是该种植几棵,部落慢慢开始储备食物,可唯独水果和蔬菜这东西,大伙好像都不热衷。

部落中兽人好像都是肉食动物,对这些并不重视,可水果和蔬菜中营养成分高,一直吃肉食,高脂肪对身体不好。

唐琳认真思索着,想不到昔日的特工,如今沦落到思考最基本的柴米油盐,不过这小家日子倒也自在,很舒服不是吗?

“回来了,说是发现一株很奇怪的植物,上面结着果实,罗卡贪嘴吃了个,这会嘴巴麻了,这会罗德正在为他配药。”

“奇怪的植物,长什么样?”

连忙起身,跟着乔斯朝部落中央走去,因罗卡出事,部落中闲置的兽人纷纷走了出来,聚集在中央,见唐琳和乔斯走了过来,纷纷打着招呼。

更甚有不少雄性,见到唐琳时,习惯性的撤掉腰间的兽皮,露出下边黑坨坨的大鸟,浑身黑硬的毛发,看得唐琳错愕不已,这场景不管多少次还是无法适应。

乔斯打趣睨着唐琳,得知唐琳不喜欢粗壮健硕的雄性后,她就不在防备其他雄性,反而乐得看戏,唐琳虽说是亚瑟几人的雌性,但毕竟没举行真正的仪式,在这之前其他雄性还是有追求的机会。

一旦举行仪式后,其他雄性就不能追求,这段时间忙着储备食物这事,倒把这仪式的事给忘了个干净。

站在最外围的贝里,瞅着大伙热情的模样,贝里满头黑线,顾不得多想,拉住唐琳就将她圈在怀中,怒斥四周虎视眈眈的雄性。

“怎么回事?”唐琳挤了进去,看着罗卡虚弱躺在地上,面色微微泛着青色,不时干呕,软绵的身子瘫软依靠着卡玛,卡玛吓得脸色发白,见唐琳一出现,哽咽哭道:“唐琳,你快看看罗卡这是怎么了?”

“罗卡吃什么了?”

“就是这个。”旁边亚瑟拿着一株植物放到唐琳面前,罗德则低垂着头摆弄着药草,唐琳接过亚瑟递过来的植物,霎时眼底溢着精光,番茄?青色番茄。

快速走到罗卡面前,伸手泛着罗卡的眼睛,看看舌头,确实是番茄中毒,好在罗卡吃的不多,中毒不深。轻嘘一口气,严肃的表情渐渐放柔。

“还好罗卡吃的不多,不然可就真的危险了。休息几日就没事,这植物叫番茄,别名西红柿,洋柿子,可以生食,煮食。必须熟透变红才能吃,青涩番茄有毒,吃起来苦涩,吃多了导致中毒。你们在哪发现的?”

小心接过这番茄,根茎上的泥土还略湿,显然刚从泥土中拔出来不久,上面的结着几个番茄,还么成熟。空着两个缺口,应该是被罗卡摘下来误食吃了下去。

罗德弄了些药草,让罗卡吃了下去,然后由其他雄性掺扶将罗卡送了回去,唐琳则拉着亚瑟几人,朝着之前他们挖掘番茄的地方直奔而去。

“就是这。”

唐琳跟着亚瑟来到部落东边的一个小山谷里面,这处阳光明媚,气温略高,四周还稀稀疏疏生长着几株番茄,不过都没成熟,青色不足婴儿拳头大小,迎着阳光,很是好看诱人,怪不得罗卡会误食。

之前部落中没人会吃这东西,主要是唐琳交代了,吩咐他们外出时若是看到,就顺手带回来,品尝过唐琳的手艺后,就算雄性们不喜欢吃着绿色食物,可偶尔吃吃,清淡的味道还是不错。

“亚瑟,贝里你们小心些,将这些番茄都移回去,毕竟这处算是在部落外围,成熟时也来不及采摘,还不如挖回去。”唐琳细心说着,小心刨土,将番茄树连根拔起。

贝里微蹙眉头,睨着唐琳小心翼翼的举动,担心问道:“琳,这个真的能吃吗?罗卡块头和实力在部落都算得上是中等,连他都中毒了——”

望着贝里担忧的神情,唐琳拍拍掌心的泥土,笑道:“没事,番茄只是没成熟时不能吃,成熟后反而很好吃,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,不用担心。”

听唐琳这样说,众人纷纷动手,将十几株番茄树纷纷拔出,带了回去。

唐琳轻轻移动手中的石铲,将带回来的十几株番茄种在屋子后面,弄好后,叫了些许水,才走回屋子,其他人都纷纷坐在一切,眼巴巴看着进屋的唐琳。

耶罗扭着细腰,勾缠住唐琳,低头对着唐琳就是一个深吻,大手粗暴挤压着唐琳胸前的肉坨,惹火的举动,看的其他人不住吞咽口水,下边的晋江挺的老高,顶着粗糙的兽皮,眼放精光。

乍见这群色狼,唐琳嘴角猛的抽搐数下,无奈翻着白眼,看着外头高挂的太阳,低咒几声,这般明显求欢的举动,她怎会不明白,扭着还微微酸涩的腰,唐琳有些欲哭无泪,都是喂不饱的饿狼啊!才下午,这些人就不知道收敛一些。

轻叹一口气,耸动着肩膀,双手一摊,说道:“住手,现在才下午,你们这是干嘛!猪猡兽的食物都准备好了?”

“好了哦!琳,我想要——”

“不行,现在是白天,白日宣淫,败坏风气,我先去准备食物,罗德前些日子在树林中采摘的青菜和蘑菇还有没有,有的话记得拿些过来,贝里去生火,亚瑟和耶罗准备柴火,不准偷懒,不然等会不准吃。”强硬拍掉耶罗作乱的手,无视几人哀求的眼神,□一痛,唐琳马上转过身。

就算有罗德的药,她也禁不住摧残啊!真不明白为什么部落中就没雌性喜欢他们,腰力真不是盖得,只能怪那雌性有眼无珠。

“那晚上就行?”耶罗眼带精光,色迷迷盯着唐琳的后臀,大手大咧咧撸着下边挺起的晋江,无耻的模样让唐琳胃痛。

唐琳本想大声呵斥,孰料一回头,对上三双火热的眼神,唐琳心底猛的打了个突,被这般火热的视线盯着,心中不由得酥麻难耐,挪动双腿,夹着推荐。白嫩的面庞刷的爆红,无耻啊!!!有木有,为什么这种话耶罗能够问的这般理所当然,最可恨的是,其他几人竟然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
囧囧咬着嘴,唐琳僵着半个身子,讪笑道:“耶罗,铁棒要是磨多了也会变成针,你不担心那东西使用过度,提前罢工??”

唐琳话一落音,屋内顿时鸦雀无声,罗德倒是最先反应过来,摸着下巴,贼兮兮对着唐琳笑道:“哟!耶罗听到没有,琳嫌弃你那玩意不管用,琳,不用担心哦!就算耶罗的不能用,还有我,我绝对会满足琳,让琳欲仙欲死的。”猥琐伸出舌头,舔了一圈嘴唇,勾画着色色的笑容。

罗德话一出口,亚瑟头顶唰的立起一对毛茸茸的圆耳,一耸一耸,煞是可爱!勾得唐琳心痒难耐,而另一侧缄口不语的贝里,一道黑影闪过,细长的尾巴便缠在唐琳的腰间,尾部的容貌大咧咧伸进唐琳的兽群之下,抚慰着唐琳的大腿。

搔痒难耐,让唐琳不由得呻吟出口,“嗯啊······”低低,浅浅的娇吟,使得屋内其他几人急促喘息着,瞪圆大眼,看着贝里大胆的举动。

心底不由暗衬,怪不得贝里能最先吃到琳,光这份熟练,完全不容置疑。粗糙的大掌粗暴挤弄丰腴的肉坨,肉坨在指缝中不断转换着形态,勾得他人眼馋不已。

都被算计了

罗德低敛着头,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容,金眸睨着被贝里钳制的唐琳,眼底一闪而逝精光。手瞧瞧伸到身后的药箱之中,轻轻捻动。

对上贝里大胆的举动,耶罗一把扯开兽皮,就冲了上去,大掌落在唐琳身上四处游走,端坐在一旁的亚瑟蠢蠢欲动,眼中溢着不安分的讯息。

唐琳纳闷不已,将求救的眼神递给罗德,这些都是禽兽啊!罗德药再好!被他们轮一次,她就算不死也得休息个两三天。

满头黑线,冷冷呵斥道:“你们干嘛!放开我,这天还没黑,若是被别人听了去,指不准其他兽人说什么?”

耶罗邪气噙着坏笑,咬住胸前柔软的肉坨,沉沉回道:“这样更好,免得其他雄性打你的注意,哼!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些雄性打着什么注意?有我们在他们永远别想碰你一下。”

亚瑟精致的脸,稍稍紧绷,严肃点头,“耶罗说的没错,琳我们下个玛雅月就举行仪式,免得那些雄性整天虎视眈眈盯着你。”

狭长好看的眼睑,释放着冷厉的气息,周遭更是弥漫着浓郁的戾气。

身后的贝里没开口,但加重的力道,让唐琳知道他的决心。

罗德噙着温柔的笑意,倚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,正对着面前糜烂的四人,缄口不语,屋内慢慢散发着一股淡雅的清香,沉醉在欲念中的几人并未察觉,就连向来谨慎的贝里,都忽略了屋内另一个狡诈的医师。

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,头晕目眩,全身无力瘫软倒在地上,罗德才不急不缓踱步上前,揽住软绵的唐琳,凑近唐琳的耳畔轻轻低唤:“琳,他们不识趣我让他们先休息,琳由我服侍就好。”

“嗯!”虚软的唐琳低低应了一声,被几人挑起的□还没消去,微醺着眸子,看着眼前俊朗的罗德,有瞬间竟然回不过神。

“罗德你——”

软瘫的几人怒斥罗德,三双眼睛带着冷冽的气势,恨不得起身上前活撕了罗德,懊悔不已,怎生就忘了罗德这头狼,明知道狼天性狡猾,亏大了!

“我,我怎么了?是你们先破坏规矩,琳的身子还没彻底转化,接受不了大家的宠爱,今晚就由我接收好了。”

说罢!嘴角咧着一抹算计的笑容,笑得好不得瑟,粗糙的大手直接伸了进去,退却唐琳身上的兽裙,摩挲着从后臀蜿蜒而上,抚摸着细滑白嫩的肌肤,罗德觉得下边硬的更狠,狠狠抓住那两块肉坨。

硕大的东西抵在唐琳的腹部,霎时唐琳的脸鲜红似血。

罗德灼热而浓郁的男性气息,喷洒而来,厚实温软的嘴唇覆盖着唐琳的樱唇,紧贴在一起,感受着嫩唇的香甜。

轻轻试探,撬开唇齿,湿湿的舌头舔了舔唐琳红润的双唇,细细勾画引导着唐琳勾缠嬉戏,好似入水的鱼儿,灵敏而活跃。

“不,不要——”唐琳身子轻颤,氤氲水雾的黑眸凝视着跌倒在地的三人,无力推却着罗德狂野的举止,这罗德怎么可以这样,明知道他们还在。

目光落到三人下边高耸的玩意时,小脸唰的爆红,轻碎一声,色心不改,都这样了还惦记着那档子事。

“琳,你不能这样偏心,我也是你的雄性,你不能拒绝我的求欢。”强硬揽进唐琳,大手大肆挤压着唐琳丰腴的身子,无视地上那三人快要充血的眼神,搂着唐琳就走进后边的屋子。

在罗德强烈的男性气息萦绕下,唐琳只觉得浑身酥软,按耐不住想要叫出声,罗德双手熟练l拔着唐琳身上的敏感点,老练而纯熟,唐琳早非昔日阿蒙,什么都不懂,尝试过情/欲的她,面对罗德这般触摸,心底不由得升起丝丝渴望。在罗德打量她的同时,唐琳睁开眼扫视着罗德光裸的身躯,被压在被褥和罗德之间,隐隐看不真切,但感觉那东西绝对不小。

唐琳敏感的反应,让罗德下边的物件不由得更加,挺拔。指尖掐/弄的樱桃傲然挺立,绽放着诱人的色泽,粗喘的气息不断洒落。

“呜啊!···”

柔柔,糯糯,软绵拖着长长地尾音,好似轻羽撩弄心弦,搔痒入骨。直接低头覆盖住,蚕食着那处香甜的汁液。

情动的唐琳主动圈上罗德,勾缠着罗德的大舌,交换着彼此的汁液,唐琳磨蹭的举动,让罗德更加狂猛,粗暴啃食,粗鲁扯掉腰间的兽皮,将快要爆发的物件,轻轻伸入唐琳的腿间,不时擦过,顶入开始泛着丝丝液体的穴口。

带着厚茧的大掌,毫不怜惜掐弄着挺.翘的的臀,好似恨不得将唐琳吞入腹中,挤入腿间将挺起的东西,轻轻抵在那处,来回擦动。

察觉到那处湿润,深吸几口气,双手托起唐琳,猛的向上一顶,直接挺了进去。

“嘶嘶!”唐琳猛吸一口气,身子因疼痛而半弓,勾缠罗德的腰,使得罗德顶的更深,剧烈的痉挛,让两人都不好受,扭曲着脸,张嘴咬住罗德的肩膀,说道:“好痛,混蛋!”

就算是初次,都没这般痛过,该死的罗德。竟然什么都不做就直接顶了进去,这不是要她的小命?

看着唐琳紧蹙的眉头,罗德心底溢着心疼,任由唐琳咬住肩头,直到泛出点点血丝,忍耐着身子叫嚣的躁动,抚摸着唐琳的后脊,“我要让你记住,这是我给予你的痛,琳,唤我的名字,告诉我现在侵占你的人是谁。”

“罗德,恩!罗德······”

顷刻过后,疼痛退去,酥软的身子渐渐火热,乘骑坐在罗德的身上,下/身被大大的东西填满,感受着湿润的甬道不断被硕大冲刺撞击,蚀骨的快感涌入心间,思及外边几人,压抑着声音浅浅叫了出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不知罗德做了几次,寂静的夜晚悄然降临,凉风拂面,朦胧中察觉到罗德为她清理着身子,最后揽着她入睡。

“咚咚!”

清晨第一缕晨曦洒落大地,外边躺在地上过了一夜的几人,猛的窜起,一大早就闹了起来。

罗德黑着脸愤懑不已起身,惊醒的唐琳,睁开迷糊的眼,乍见光裸的罗德,猛然反应想起,昨晚的狂乱,扯过被褥裹在身上,

没等罗德前去开门,木门便被人从外面掰开,三条身影一前一后冲了进来,对着罗德就是一顿狂揍,唐琳淡定看着这一幕,落落大方起身拾起地上的兽裙穿好。

耶罗施施然走了过来,委屈挪动唐琳身边,立马就粘了上去,委屈说着:“琳,罗德好坏,竟然对我们下药,害我们在地上睡了一夜,你看这些都是被蚊子咬的,琳也被他欺负的很惨,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。”

邪肆的脸,溢着浓浓的戾气,说着与表情不符的言语,唐琳顿觉后脊一凉,瞥了眼被凑得凄惨的罗德,什么也没表示,看着还在打斗的几人,说道:“我饿了!”

“琳饿了,我马上就去准备食物。”

贝里立马收手,就朝屋外走去,亚瑟也收了手,狠狠瞪了罗德几眼,顶着头顶毛绒绒的圆耳,走到唐琳身前,金眸溢着点点薄雾,可爱的萌样,顿时诱得唐琳失了三魂七魄,傻傻盯着妖孽的亚瑟,猛的吞咽口水,倏地跳起,整个人好似树袋熊一般挂在亚瑟身上,拼命揉捏着可爱的圆耳,对着水润精致的脸颊不断亲吻。

这举动,顿时刺激得屋内其他两人怒火狂飙。耶罗唰的幻化蛇尾,游移来到唐琳眼前,冰凉的蛇尾顺着唐琳的臀蜿蜒而上。

被异样惊醒的唐琳,猛的转身,错不期然看到一条巨大的蛇尾,在身上游走,吓得大吼一声:“啊!怪物。”

突如其来的大吼,不仅把屋内三人怔住了,就连屋内准备食物的贝里都吓倒,身形奇快冲了进来。

满头黑线看着躲在墙角阴影处的耶罗,还有唐琳腼腆带着红晕的小脸,溢着尴尬之色。半响后,罗德忍不住大笑:“哈哈!怪物——嘶嘶!”

笑得太夸张,不小心牵动了受伤的脸颊,顿时猛吸了几口气,才压下痛楚,死死捂住受伤的嘴角。

亚瑟噙着坏坏的笑,轻轻拥着僵化懊恼的唐琳,露出胜利的姿势,他早就知道琳不喜欢耶罗的兽形,尽管琳掩饰的不错。

耶罗向来以蛇形为傲,这次被琳这样一说,估计打击不轻。

站在门口的贝里,微微皱了皱眉,眼睛淡淡瞥了罗德一眼,就退了出去,嘴角溢着按耐不住的笑意。

“咳咳!耶罗那个,那个我不是故意的,这只是下意识反应,谁让你突然化为兽形。”唐琳为自己辩驳说着,好好修长诱人的长腿,突然变为巨大的蛇尾,谁见到都会接受不下大叫,耶罗又不提前说一声,让她有个准备,她也不大声吼出来。

“琳,嫌弃我——”

耶罗指责看着唐琳,墨绿色眼睛盛满委屈之色,看得唐琳郁闷不已,她不是存心好不,好吧!这次算她错了,不应该说耶罗是怪物。

努力勾起温柔的笑容,试图靠近蹲在角落的耶罗,目光唰的落到耶罗卷在地上,一甩一甩的蛇尾,所有勇气猛的消失,小心后退几步。

该死,她果然还是无法接受软骨类。

耶罗看着唐琳的举动,邪肆的脸顿时溢满浓浓的怒火,墨绿色的眼瞳一缩,凝聚成竖瞳,阴森的戾气不由得开始席卷着对面的唐琳。

铁锤部落

见耶罗神色不对,唐琳微微有些惧色,这般满身溢着幽寒的耶罗,她还真没见过,不能怪她胆小,她可见识过耶罗修长的手,活生生撕裂过一头大象般大小的野兽,她这小身子板,估计不够塞他的牙缝。【]

怯怯从亚瑟胸前抬起头,左顾右盼,就是不敢直视耶罗阴森的眼,轻声说道:“那个,那个我不是故意的,你突然弄出蛇尾,我当然会被吓到,你不能怪我。”听着唐琳的解释,屋内其他几人满头黑线。

罗德耸耸肩,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,踏出屋子,亚瑟见耶罗冷凝着脸,知道这事还得唐琳自个解决,安抚道:“琳好好安抚耶罗,我先出去。”语落,回头看着角落阴沉的耶罗,“别太久,今日铁锤部落会过来,留着体力等待他们的挑衅。”

唐琳怔住,看着亚瑟离去的背影,顿觉有种风萧萧易水寒的悲凉。来不及伸手抓住亚瑟,便看到亚瑟将门扉带上。

悉悉!轻轻地游移声,慢慢摩擦着地面,唐琳僵硬着身子迟迟不敢回头,欲哭无泪背对着身后越来越阴凉的气息,亚瑟你们没人性。

这些人最让唐琳畏惧的便是这邪肆的耶罗,霸道而残虐,蛇性薄凉,这点唐琳死死记着,此时与暴怒的耶罗共处一室,唐琳怎么都放心不下。

脑海中不断闪烁着悲催的下场,双腿不由得开始打颤,就连牙齿都开始颤抖,红润的嘴唇渐渐偏白,眼珠子不断收缩。

“琳——”拖得长长地尾音,明明恰似红酒般醇厚的嗓音,可此时听在唐琳耳畔,好似地狱爬出的艳鬼,阴森而暴虐。小心吞咽口水,怎么都不敢回头看一眼耶罗,徘徊死亡时都没这样畏惧过,可面对耶罗鬼魅的脸,无端心底升起恐惧之色。

细长而冰凉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唐琳的脸颊,很冷!很轻!没一下都好似敲打到唐琳的心扉,心跳不断加速,恐惧也随着升级。

墨绿的眼睛趣味盎然看着畏惧的唐琳,眼底涌动着诡异的笑意,这样的琳似乎很有趣,好似曜石的黑眼珠,愈加圆滑,眼眶溢着点点惧色,却又倔强不开口,不同往日活跃强势的琳,这样的琳让人好像压在身下,大肆施暴。

感受着琳的异样,嗅着淡雅的清香,粗喘有致的呼吸,一切都让耶罗心动不已。【]

“琳在害怕?嗯哼···让我猜猜,是怕我吃了你,还是怕我活撕了你——这般美味,真让人蠢蠢欲动啊!”

“······”

听着耶罗威胁的话语,唐琳僵硬的身子,愈加不可自拔,明知道耶罗在开玩笑,可心底深处明白,耶罗真的会这样做,如果真的惹怒他,他真的会这样做,会将她生生活吞入腹。

“没,谁说我害怕了,我这是饿了!”唐琳倔强说着,安奈着抽搐的嘴角,一本正经说着,同时左手还不忘握拳敲打下右手,认真点头,表情十分严肃。除却下边不断摇摆打颤的双腿,她这借口还真不错。

“哦!原来琳饿了,刚好我也饿了!”说着,下流用着高耸的东西在唐琳圆臀处,顶了几下。轻轻蹭着,温热的呼吸不疾不徐喷洒着。

厄!意识到又被这该死的耶罗调戏了,唐琳泪流满面,谁说兽人憨厚,她跟谁急?这丫的分明就是不要脸的禽兽,憨厚,他憨厚世界上就没正直的人。

紧绷身子,讪讪笑道:“亚瑟说今日铁锤部落来人,你确定不养精蓄锐?”小手试探揉着细腰,她绝对会因为纵欲过度早死,绝对的!被这群禽兽没日没夜的操练,就算她再强,也按耐不住这样操劳啊!

改明儿问问卡玛,她家那两只这方面绝对不逊色,乔斯就算了,这部落貌似族长有优待,乔斯好命!被霍里指定了,其他雄性主动退让,难怪霍里盯乔斯盯得紧,只要听到乔斯抱怨哪里不满意,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,绝对别想看到乔斯的面,绝对往死里做······

“现在还早,琳饿了!我十分乐意将琳喂饱,铁锤部落那些家伙都是脓包花架子,值不得浪费多少精力。”耶罗浑然不在意,色迷迷的攀上唐琳的身子,作势就想开动。

“停······贝里叫我们出去吃饭了,稍后还得准备猪猡兽他们的食物,后屋的番茄树还得淋水····”唐琳不由开始念叨,再做她这条小命就交代了。

噙着浅笑,耶罗怎会不知道唐琳那点小心思。他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做什么?这点时间连一次都不够,他自然不会自讨苦吃。

不过,偶尔这样吓吓琳,看着琳小脸时青时白惊慌的样子,倒不是一件好事,这种表情只有他才看得到,这美妙的滋味让人食之上瘾。

不等唐琳说完,耶罗低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。

“琳很吵,这次的惩罚就先欠着,下次有时间我再讨回来,先收点利息好了!”冰凉的手指抚着唐琳的脸,好似带着魔力,邪肆的五官,墨绿的眼睛,盛满柔情。

耶罗的脸缓缓靠近,邪肆炙热的唇重重覆盖上唐琳的嘴唇,带着耶罗专属的气息,粗鲁撬开了唐琳的唇齿,辗转吮吸,垂落的发丝与唐琳的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唇瓣慢慢肿胀发痛,两人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灼热混乱,粗暴的吻离开唇,从下颚,耳坠,脖颈蜿蜒延伸到性感的锁骨处。

墨绿的眼睛开始加深,绿油油的火光在眼底流窜,原本徘徊在后腰上的手抽了出来,一道兽裙上方······

“琳,耶罗吃饭了!”屋外的贝里好似察觉到什么,突然唤了出来,耶罗的动作猛地停下,眼底盛满未退的□和深深地不满,紧盯着怀中的唐琳良久,最终流露着无奈的苦笑。轻轻将唐琳的兽裙绑好,嘶哑着声音,憋屈闷闷说着:“吃饭——”亮白的牙齿裂开,咬牙切齿。

“铁锤部落是怎么回事?”唐琳好奇问着身边的卡玛,不知怎么回事,部落中的雌性都集中在一起,看着这屋子满满的雌性,那一双双欲语还休的眼睛,唐琳表示压力很大!

身子不自然朝卡玛和乔斯身后移了几步,小心掩藏着身子,尽量将身子缩到最小,她一动,旁边雌性的眼睛也跟着动,那感觉好似唐琳在做贼一般。

最后,唐琳索性装作什么都没看到,大咧咧依靠着乔斯,任由四周好奇的眼神落到身上,一道道火热的视线死命盯着唐琳酥挺的肉坨,火热而麻辣的目光,几乎将兽裙剖开。

“铁锤部落离我们黑山部落不远,和我们黑山部落不同,铁锤部落由猛犸一族组成,不像我们黑山部落聚集不同的兽人,实力很强,这次前来多半怀着不好的心思?”

乔斯撅着嘴愤愤说着,黑山部落建立不久,实力远比不上铁锤部落,这次铁锤部落贸然前来,还不知道怀着什么坏心思?

卡玛点头认可,说道:“乔斯说的没错,听说铁锤部落有个不好的习俗,看到中意的雌性,就会抢回去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今日大伙别乱走,免得被那些莽汉撞倒,若这习俗是真的,可就危险了!”

往日嘻哈的卡玛严肃嘱咐着周遭的雌性,一本正经的模样,倒是让唐琳吃惊不已,想不到这卡玛还有这样严肃的一面。听着这番话,心底倒是有了些许计较,怪不得今日所有雌性都躲藏在这,估计就担心铁锤部落的兽人图谋不轨。

“铁锤部落确实有这样的习俗,大家别走动,免得被他们发现,铁锤部落实力强悍,强抢的事没少发生。加上铁锤部落喜好共妻,部落中的雌性,向来由雄性共同所有,若是被抓了去,多半没了活路。”乔斯严肃接着吩咐,铁锤部落比黑山部落历史要长,无论实力还是其他,都比黑山部落强,这次不打招呼就过来,谁知道存着什么心思。

唐琳错愕,敢情她遇上亚瑟他们还算好,这铁锤部落胃口更重,共妻?这种事都做得理所当然,实在是强悍,不担心生下的小孩找不到爹??

其他雌性一听乔斯这样说,顿时吓得脸色苍白,小心往角落阴影处挪动,唯恐弄出大的声响,惹来铁锤部落的雄性。

虽说有些雌性有几个雄性,但还做不到变为部落共有的雌性。

兽人都很单纯,没多余的心思,喜欢就在一起,没其他唧唧歪歪的念头,很单纯,这也是为何唐琳没过多拒绝的原因,在这里她要依附他们存活,就必须付出,她知道亚瑟他们对她是有感情的,尽管他们不会说,但霸道的举动却能让唐琳感受得到。

“这样雌性能受得了?”唐琳扭曲着脸,错愕看着乔斯。

乔斯愤懑抬头,嫌恶撇了撇嘴,说道:“受不了又能怎样,铁锤部落的雌性都被囚禁起来的,根本就没有自由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以前我跟随别的族人去过铁锤部落,那时候我伪装成雄性。”

眼底盛满浓浓的嘲讽,雌性被他们看过是发泄精力的工具,被囚禁在一间间不大的屋子里,不见天日,每天都卑微生活,接受着雄性的发泄。

当然也有能离开屋子的雌性,那仅限于生下小兽人的雌性,就算是生下小兽人的雌性,也不能离开部落,最多只能在部落中行走,连串门都不被允许。

披着人皮的色狼

冷酷看着周遭牛高马壮的雄性,阵阵恶臭不断散发开,众人不断紧皱眉头,纷纷退却,就是不愿靠近铁锤部落的兽人。

亚瑟隐匿半个身子,无视那些人贪婪的眼神,该死!竟敢用龌龊的眼神凝视着他,若不是记着不能冲动,他真想剜掉那猥琐的眼珠子,狠狠踩在脚下,碾碎喂猪猡兽吃掉。

“部落中雌性都安排得怎么样?琳是不是跟她们一起。”耶罗低垂着蛇眼,嘴角邪邪轻挑,脸上邪肆的坏笑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。

见此,周围其他人怯怯后退几步,不自然耸动身子,这耶罗还真让人受不了,墨绿的眼睛缀着阴森,自然没错过亚瑟的愤怒,铁锤部落雄性可是荤素不忌,别说强抢雌性,若是遇上称心的雄性,也会动手。

他们几人不同于其他雄性,身形略矮,体型精瘦,身上没有浓密粗硬的毛发,偏古铜色的肌肤,莹润富有光泽,比之一般雌性都不差分毫,怪不得铁锤部落雄性蠢蠢欲动。

贝里嫌恶撇开头,霍里敏锐察觉到铁锤部落雄性不轨的心思,对着其他雄性点点头,罗卡几人快速将亚瑟几人掩在身后。

“琳跟乔斯一起,只要琳不乱来,他们找不到。”罗德低声轻喃,蠕动的手指轻轻捻动着药草,若不是顾及铁锤部落,眼前这肮脏的雄性,他恨不得全部撕碎。

“我不放心,让瓦尔过去盯着,铁锤部落的雄性堪比拉迪斯犬,大意不得。”耶罗认真说着,听了他的话,其他人纷纷点头,霍里了然点头,最后的雄性快速消失,这番举动全部落到铁锤部落中间的雄性眼中。

虎背熊腰,铮铮虎目涌动着贪婪的,站在众多雄性中央,露在外边的身躯布满浓密的毛发,亦或是猛犸一族天生粗陋,狰狞丑陋的脸孔,因阴笑愈发难看,迥然有神的目光贪看,落到亚瑟几人身上,猩红的舌头舔着厚实泛白的嘴唇,大大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滑动。

“霍里,你很不够意思,明知道今日我铁锤部落要过来,怎么都不多备些食物,据说黑山部落雌性很多,怎么一个都没看到,难道你们都同雄性苟合,不过你们部落这雄性到真比雌性都好看。”

猥琐撩起下边的兽皮,露出里面丑陋的东西,下流的样子让人作呕,随着杰克粗鲁的举止,周围其他铁锤部落的雄性,愈发放浪,大咧咧盯着被掩在后面的亚瑟几人,亚瑟几人瘦削的体型,除却身子比雌性高了一个半头,就连容貌都毫不逊色,若非实力强悍,恐怕早就被其他部落窥觊的雄性掳走。【]

霍里面色冷峻,听着杰克这荤话,紧握着拳头,恨不得上前撕碎这不要脸的兽人,白昼的第二个玛雅月,刚好是每个部落大肆狩猎的日子,开始储备夜昼的食物。

这杰克摆明就是不安好心,黑山部落建立不久,硬碰硬他们占不到便宜,强忍着愤怒,怒视着对面的杰克。

耶罗扭动着细腰,从后面走了出来,施施然的步伐,随意搁在腰间的兽皮若隐若现着下面修长的双腿,小麦色的肌肤透着点点红晕,看得杰克等人狂吞口水,恨不得上前将之扑倒在地。

手掌拿着一张青色的巴掌大小的兽皮,湿湿的痕迹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,这玩意是罗德塞给他的。

这杰克不知好歹,竟敢肖想他们,尽管以前听说过铁锤部落生活糜烂,但今日一见,真让人作呕,阴沉的蛇眸盛满不怀好意的笑意。

睨着耶罗这般模样,霍里等人纷纷后退,耶罗平时可没少折腾部落其他雄性,这一见到耶罗这冷笑,众人纷纷远离,唯恐惹怒这尊煞神。

贝里几人轻咳几声,转开身,装作没看到魔化的耶罗。

“这不是铁锤部落的杰克族长吗?”耶罗低沉沙哑的嗓音,一字一句唤着杰克的名字,邪魅的脸噙着浅笑,勾起浅浅的笑容,狭长的眼睑微微眯起,墨绿色的眼珠满怀春情,手中的兽皮轻轻晃动,举手投足带着引诱的气味。

乍见耶罗这神情,黑山部落熟知的兽人,都不免替杰克擦把汗,有些性子憨厚的干脆转开头。

见耶罗从后面走了出来,杰克推开前面挡路的雄性,撩起的兽皮撸着狰狞的玩意,嘴角流着哈喇子,色迷迷盯着耶罗胸前两粒梅子,恨不得扑上前一逞兽欲。

“你,你是耶罗?”

杰克丑陋的脸绽放着狞笑,痴傻盯着眼前的耶罗,大手一捞,就想将耶罗揽入怀中,狰狞大口带着阵阵恶臭,整个人好像没进化完全的野兽。渗人的很!搓着双手,炙热的视线恨不得烧穿耶罗腰间的兽皮。

“怎么,我是耶罗你不信。”眼角一挑,风情瞬间泄了出来,不仅杰克没蛊惑,就连霍里等人,都小心吞咽口水,这耶罗演戏是不是过了,交叠微微叉开的大腿,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,性感的嘴唇微微抿着,似笑非笑,勾得杰克心痒难耐。

“信,信······”抓着耶罗的手,就往下边的丑陋的东西上撸动,耶罗诡异一笑,就着杰克的手,摊开掌心的兽皮,包裹住下边那让人作呕的东西,站在后面的罗德见杰克这急不可耐的动作,金眸一闪而逝算计。

“嗷嗷!好舒服,不愧是黑山部落的兽人,就连雄性都这么会弄。恩!爽······”杰克享受耶罗撸动的节奏,微眯的眼睛盛满□之色。

“很享受是吗?”耶罗坏坏笑着,手中的力道猛的一紧,黏在兽皮上的药膏慢慢渗透那丑陋之物,燥热伴随着刺痛,渐渐涌入杰克的四肢。

“嗯!怎么回事?该死耶罗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
突然,杰克猛的捂住自己的□,刺痛而酥麻不断涌上,心底叫嚣着想要,可那处却不断传来刺痛,稍稍用手一碰,便觉得疼痛难耐,蚀骨的痛楚让杰克发疯。

“啊拉!杰克族长这是怎么了?黑山部落的人带刺,怎么这么不小心受伤了?”促狭冷笑,抬脚对着杰克的胯部就是狠狠一脚下去。围在周围其他铁锤部落的雄性,每人连都憋得通红,可都不敢开口,调戏雄性,就要忍受雄性的报复,看着杰克吃痛半跪着身子,其他人小心后退几步,唯恐惹怒耶罗,轻揉着那处,死死夹紧。

那玩意要是被踢坏,以后的幸福可都没了。

踢了过后,半蹲着身子,伸手抬起杰克的下巴,轻扯着上面的粗硬的毛发,手中力道之狠,直接将杰克的下颚掐的通红。

“啧啧!杰克族长这模样可真狼狈,这才第二个玛雅月,怎么就忍不住想要过来打劫了?”耶罗毫不留情讽刺着跪在地上的杰克,耶罗话一开口,周遭其他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摩拳擦掌就想动手。

杰克面色一沉,强忍着胯间的痛楚,笑道:“耶罗开什么玩笑,今日过来只不过是想与黑山部落交换些食物,听说黑山部落新加入一名雌性,雌性带来不少新鲜的玩意,这不一好奇,我就过来看看。”

憨厚的笑脸,完全看不出之前经历了什么?见杰克这模样,霍里快速上前将耶罗挡在身后,粗犷的脸一闪而逝狠悷,这杰克心思深沉,他担心耶罗今日得罪了他,日后被惦记。

“呵呵!抱歉,今日雌性都外出采摘野菜,不在部落,恐怕要让杰克白跑一趟了。”霍里尴尬挠着后脑勺,故作无知,将耶罗推倒后面,直视着杰克深沉的眼,与杰克不相上下的身形,与杰克对峙。

“哦!这样啊,那还真是可惜了,这次本来打算同你们交换些海盐,这是前段时间从其他部落交换到了。”

杰克万分可惜的说道,那表情让人挽额,一听到杰克交换的东西是海盐,霍里神情不由一变,部落中海盐不多,每次都得提前一个玛雅月到沿海的部落交换,没想到这次杰克竟然带海盐来交换,还真是居心不良啊!

“杰克想交换什么?我们可以好好商议一下。”霍里委婉说着,这海盐对他们十分重要,刚建立的部落,海盐需求很大,因为没有存货,每次都不得不特意爬山涉水交换海盐,这杰克分明就是看中这点,霍里无奈垂着头。

“那是自然!霍里怎么不请我坐坐,这次我们部落特意交换到不少海盐,前些日子听说黑山部落发掘不少新鲜的食物,我们特意前来讨教?”

食物奇缺,尤其是夜昼降临后,新鲜的食物对每个部落都是大事,也怪不得杰克会在这个时候出现,当然也不能放弃怀疑,他打着这个名义,想算计黑山部落的雌性。

前些日子听说铁锤部落死了几个成年雌性,这个白昼估计都不好过吧!毕竟铁锤部落雄性强壮,需求也大,若是没有雌性,恐怕还真熬不过这个白昼。

朝着其他人使了个眼色,亚瑟前面开路,将杰克一行人带到部落中央的场地,其他兽人快速摆上食物,“这边请,准备猪猡肉招待杰克一行人。”

杰克阴沉着脸,凝视着前面走动的耶罗等人,视线落到亚瑟几人,不由得愈发诡异暧昧,猩红的舌头不断舔着嘴唇,淫邪的样子让人作呕,自然他身边几人也相差不多,俱是一副猴急的模样,搜索黑山部落的雌性。

猥琐的样子,让周遭其他兽人纷纷远离,嫌恶凝视着中间惺惺作态的一行人。

算计我的男人?

看着桌上香气四溢的烤肉,旁边陪衬着新鲜的蘑菇汤,几碗野菜摆放在烤肉的中央,浓郁的气息,不断勾着众人腹中的馋虫。

杰克舔着嘴唇,瞪圆大眼,鼻翼不断耸动,不断擦拭着嘴角的口水,亚瑟几人嫌恶看着杰克几人粗鄙的样子,霍里轻咳几声,看着杰克这急切样,心底鼻翼更甚,铁锤部落这雄性就是上不得台面。

率先撕开桌上的烤肉,舀碗蘑菇汤放在面前,搭配着吃,每个人面前还摆放着一节红薯,杰克等人何时遇到过这般阵仗,顿时拼命吞咽口水,抓过烤肉就朝着嘴里塞,狼吞虎咽的样子,好似刚从牢狱中出来一般。

“······”

霍里错愕拿着手中一小块烤肉,桌上的食物竟在短短瞬息中,被扫荡一光,吃光烤肉后,心满意足喝着木碗中的蘑菇汤,眼巴巴看着左手边的红薯,粗糙的手掌拿过红薯,不断翻看着,半响后,抬头看着霍里,戳着红薯,吧唧着满是油水的嘴巴。

“霍里,这是什么玩意?”

其他人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样,亚瑟几人早在他们抢夺烤肉时,就退避三舍。耶罗速度最快,直接端坐一盘烤肉,拿在手中。

这烤肉可是琳辛辛苦苦烤出来,被这帮莽夫吃,简直就是浪费食物,心痛看着桌上的红薯和蘑菇汤,咧着嘴,恨不得张嘴咬死杰克这些人。

亚瑟几人漠然看着耶罗的举动,没多余的表示,罗德似笑非笑站在一侧,对着杰克几人笑得好不风骚,前段日子,他在配药,琳好奇走了进来,问他各种药草的属性,偶然说了一句:罗德,你这怎么没泻药?

他疑惑这泻药是什么?随口就问了药性,听过后觉得有趣随手就配置了些,看着杰克贪婪的眼神,眼底的笑意愈发渗人。

如果说耶罗的笑让人恐惧,那罗德笑就让人发毛,从心底觉得可怕。

见罗德的笑脸,耶罗拿着烤肉的手紧了紧,医师罗德紧张琳,这事黑山部落谁都知道?谁若是敢对琳不轨,第二天绝对别想下床。

杰克这些人这般狂扫桌上的食物,罗德会安好心才怪。小心朝着贝里和亚瑟移动几分,努嘴说道:“喂!你们说,罗德是不是打算对杰克他们下手?”

亚瑟白了耶罗几眼,嘲讽道:“白痴,罗德早就动手了,那轮得到你现在说。”俊美的面庞盛满阴狠,看到耶罗浑身一凉,不愧是乔斯的弟弟,这心思,这毒舌比乔斯不差分毫。

郁闷垂着头,默默吃着手中的烤肉,决定不再开口,这几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,还是安分站在比较安全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给他穿小鞋?

贝里憨笑,俊朗的脸溢着淡然,眼底一闪而逝精光,说道:“耶罗不用担心,就算你这么傻,琳也不会不要你,最多让罗德帮你弄些药草,让你补补!”

贝里话一落音,耶罗僵硬的身子,直接石化!泪流满面,这一个个····还真就拿他出气来着,愤恨咬着手中的烤肉,察觉到一股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
抬头对上杰克贪婪的眼神,耶罗蛇瞳一紧,冷冽直视而去,对着杰克比划了个咔嚓的手势,唬得杰克脸色一僵,尴尬垂下头,不敢再起坏心思。

“杰克这海盐怎么说?”

见吃得差不多,霍里慢条斯理放下手中的木碗,询问看着杰克,这杰克虽说是打算前来易物,可没见着谁身上带着交换的货物。

霍里心思沉了沉,部落雄性围在周围,将杰克一行人围在中间,食物对每个部落都十分重要,这杰克一行人这下就吃了部落一天的分量,若是没交换到海盐,霍里怎么对部落众人交代。

除却是大型的庆祝,各大部落才会往来,平时易物都由部落专门易物的雄性外出,哪会像杰克这行人,分明就不安好心,哪个部落外出易物,这般成群结队!好似打劫狩猎,恐怕也就这铁锤部落。

“海盐,这个自然准备好了,在铁锤部落,你让耶罗跟我们回去,稍后就给你们拿过来,我看这肉汤很好喝,是什么野菜?准备个几框,我等下带回去,想不到你们部落这般丰裕,接济下我们铁锤部落,兄弟们你说对不对啊!”杰克不要脸说着,暗衬亏大了,想不到这黑山部落竟然这般富裕,若是知道的话,就该早些日子过来。

杰克这一说,铁锤部落其他雄性咆哮应声,狰狞凶悍的样子,分明就想直接动手抢,性急的更是拿起身下的木椅,就想动手。

见着这一幕,霍里眼神一沉,大吼一声,瞬间划过巨猿,猩红的眼睛盛满狂暴,抓过最近的雄性,活生生就将之撕碎,漫天的血水从半空洒落。

众人静寂看着这一幕,杰克怔住,瞪大眼看着凶残的霍里,怎么都没料到霍里会二话不说就动手,想起平日他们去到其他部落,不用费口舌,那些人都会乖乖送上食物和雌性,可不想在黑山部落遇挫。

睨着霍里高大残暴的兽形,杰克心底有些忐忑,黑山部落由不同兽人组成,实力不弱,铁锤部落实力是强,可师出无名,再说他还不能确定能不能战得过霍里,巨猿的实力不弱于猛犸,加上霍里正值壮年。

蠢蠢欲动的兽人,纷纷被霍里这一举动唬住,围着杰克的兽人,纷纷准备化形,好在部落这中央够大,够空。不然光一个霍里,就足够摧毁整个部落的木屋。站在外围的耶罗几人摩拳擦掌,冷血盯着围在中间的杰克一行数十人,黑山部落人少,但少少也有近百人,比不得铁锤部落这大部落,光雄性就有近百人。

远在木屋另一侧的乔斯,猛不然听到霍里的怒吼,身形一颤,死死抓住唐琳的手臂,沉着的脸溢着点点担忧与恐惧。

唐琳疑惑透过窗缝看着外边,回头看着颤抖的乔斯,忙问道:“乔斯怎么了?饿了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
卡玛神色严肃,抿着嘴角,“刚才那声怒吼是霍里,铁锤部落出了名的难缠,霍里平时极少发怒,恐怕是出事了?”

卡玛神色不渝,其他雌性听着卡玛的话,俱是保持沉默,安抚着焦虑的乔斯。唐琳歪过头,倾听屋外的声响,半响后都没传来打斗的声响。

“别急,估计是铁锤部落挑衅,霍里急了才会化作兽形,若是真动手,估计这下早就吵翻天了!再说这瓦尔不是就在屋外,问问他就知道了,乔斯先别急。”唐琳条条有理的分析着,一边慢慢靠近大门处,在门口轻叩几声,吱嘎!打开一条缝隙,对着身后其他雌性挥挥手,示意她们往里侧挪挪。若是有危险马上往后门逃。

“瓦尔在吗?”

“在,唐琳有事吗?是不是饿了,我马上去准备食物。”

瓦尔见唐琳娇媚的脸,手无足措,就要往部落中跑去。周围站着其他两名雄性,局促看着唐琳,这两人都是有雌性的雄性,到不像瓦尔那般失态,黝黑的脸颊稍稍闪过红晕,讪讪挠着后脑勺。

“别,不饿。我想问问部落是不是出事了,刚才那声怒吼是怎么回事?”来不及多想,唐琳伸手抓住瓦尔的手,连忙问道:“是不是霍里他们出事了,亚瑟他们在哪?怎么是你们在这?”

感受着小手软绵的触感,瓦尔飘飘然,一张憨厚粗犷的脸霎时爆红,恨不得伸手直接将唐琳抱进怀中好好揉/捏一顿。

“不······不,没事,铁锤部落那些人要求太过分,霍里一时激动忍不住就动了手。”瓦尔窘羞不已,看着被唐琳松开的手,失落不已。暗衬这玛雅月不洗手好了,被琳摸过的手,这话要是说出去,估计嫉妒死部落那群雄性。

看着痴傻的瓦尔,旁边雄性满头黑线,怪不得瓦尔最近很倒霉,明知道唐琳是亚瑟几人的雌性,还做着白日梦,这不是自寻死路?

别看亚瑟那几人身形瘦小,实力可不比部落其他雄性差半点。

抽回手,背到身后往兽裙上擦了擦,嘴角微微抽动几下,看着瓦尔不对劲的神情,顿时浑身泛起鸡皮疙瘩,这瓦尔该不会又想撩兽皮?

想到这个可能,唐琳忍不住一记回旋踢,瞬间就将眼前的瓦尔踢得倒退三四米,唐琳纳闷看着仅仅只是后退数步的瓦尔,碎了碎嘴,该死这要是在地球,怎么可能只是倒退几步,少说也得十几步,弱点的直接被踢飞。

左脚扭动几下,拍了拍□的兽裙,敏捷灵活的身手,看得周遭其他人错愕不已,屋内乔斯数人瞪大眼死死看着唐琳。

眼中涌动着崇拜的思绪,瓦尔本体是熊,实力在部落中处于上等,竟然被唐琳踢退?这下子雌性顿时炸开了花,纷纷走到门口,瞪直眼睛瞅着唐琳,好似从没见过一般,唯有卡玛十分镇定,怎么说前些日子外出狩猎时,她早就见识过唐琳的身手。

“好厉害!琳教教我们怎么样?”乔斯唰的跳到唐琳身上,娇小的身子直接挂在唐琳的胸前,撒娇摇晃着头,哪还有之前的有色,眨动着眼睛,骨碌碌凝视着唐琳,仿佛在说你要是不答应,我就不下来。

唐琳蛋腚接过乔斯的身子,后退一两步,下盘有些不稳,无言看着乔斯,这乔斯未免被养的太好了,这体重可不轻,闷哼一声,旁边的雄性吃惊看着乔斯的举动,佩服望着唐琳,难怪亚瑟几人看得那么严,好看,又实力强的雌性,不管是谁都会动心?

“下来!”

“不要,琳答应教我,教我好不好?”

眨着闪亮的星星眼,对着唐琳撒娇,周遭其他雌性俱是一脸羡慕,雌性性子委婉,不过这当中不包括乔斯和卡玛,乔斯古灵精怪,卡玛带着些许刁蛮。是部落少有的问题雌性,其他雌性局促站得远,不过看着唐琳的视线可十分火热。

唐琳抽搐几下眼角,神色清冷说道:“不行,这姿势要是你来做,少说也得骨折,想想霍里若是知道你惹事,会怎样?”

阴测测埋在乔斯耳畔轻声说着,配着唐琳刻意压低的嗓音,有着说不出的诡异,乔斯身子一僵,最后不满嘟着嘴,松开盘在唐琳腰间的双腿。

“现在怎么样了?”

“杰克说让耶罗跟他们回部落取海盐,还要我们准备几框蘑菇和五头猪猡兽,霍里不依,这下估计还在谈判。”

“为什么让耶罗跟他们回部落?”

唐琳敏锐察觉到这里面有猫腻,好好地怎么会让耶罗跟他们回铁锤部落,她可没忘记乔斯说过,平时部落间极少走动,这铁锤部落兽人安得什么狼子野心?

雄性轻咳几声,愤懑说道:“铁锤部落向来荤素不忌,看亚瑟和耶罗几人身形娇小,便将龌龊的心思打到他们身上,这个白昼铁锤部落死了不少雌性,为了蓄养足够的雌性,他们打算对我们黑山部落动手,族长称部落雌性都外出采摘食物,这不要脸的杰克便将盯上耶罗几人。”

“什么?”唐琳面色一沉,这铁锤部落还真是不错,竟将主意打到她的头上,耶罗几人明明是她的雄性,杰克这番举动分明是不将她放在眼中。

冷冽的黑眸,氤氲着浓浓的杀气。瞬间冰冷的屋子,让乔斯等雌性不由得打着寒颤,畏惧看着阴沉的唐琳。

门口的雄性瞪大眼,望着唐琳,这血腥味可丝毫不比他们少,好奇打量着唐琳,纷纷扬起疑惑的目光,这唐琳丝毫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孱弱?

想到亚瑟几人的实力,瞬间便放开怀,亚瑟他们很强,作为他们的雌性,唐琳很强也不是坏事。兽人性子单纯,不会嫉妒,也不会怀疑。弱肉强食,唐琳强,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?反倒觉得欣喜,为部落中多一名强者而欣喜。

“他们在哪里?”

“在部落中央祭奠那。”

本想直接走过去,后来想想还是停住脚步,神秘兮兮踮着脚,凑到雄性耳边轻声吩咐几句,雄性一脸疑惑,不过也照着唐琳的意思去做。

乔斯好奇问道:“琳,你让他去干吗?”

“没什么?等下你们就知道了,我会让他们知道敢对黑山部落下手,是最大的错误!”冷凝的黑眸,积聚着化不开的戾气,让周遭雌性不由得吞咽着口水。

跟你走,好啊!

罗德疑惑跟在雄性身后,来到木屋前。

见唐琳朝着他努嘴,脚步陡然加快走了过去,唐琳对乔斯说了几句,就拉着罗德朝屋后走去,无视众人好奇的眼神。

“琳有事,铁锤部落兽人还没离开,最好不要随意走动,免得生事。”罗德说着与表情不相符的话,捻动的手指带着狡诈。

无视罗德腹黑的模样,唐琳抓过罗德,凑到罗德耳边喃喃低语,罗德由最初不赞成,到后面不断点头。唐琳黑眸噙着算计,该死的铁锤部落,站在部落中最高处的树冠上,瞭望着部落中央祭台处的兽人,丑陋样让人作呕。什么自信让他们活在这个世界?唐琳囧囧无语看着远处嚣张的杰克一行人。

“上次我让你做得那个药,你做好了吗?”

“痒痒的那个东西?”

“对!就是它,铁锤部落不是说让你们去,才愿意交出海盐吗?”

罗德轻轻点头,一头雾水看着唐琳,不明白这和铁锤部落有什么关系?

唐琳颔首笑道:“乔装一下,我跟你们一起去一趟铁锤部落,把海盐拿到手,黑山部落的东西可不是白吃的?”这盐除了海盐,她印象中好似还有井盐一说,至于其他她到不熟悉,稍后和罗德他们商议下,看看是不是能解决这盐的问题?

“琳想干嘛?”罗德吃惊看着唐琳,双手抓住唐琳,面露恐慌,难道琳想同他们一起去铁锤部落,这绝对不行,铁锤部落那是什么地方?刚出生新生兽人都知道。

“等会你让霍里答应杰克的条件,稍后我要让他们双倍吐出来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先别问,按我说的去做,对了把痒痒药多准备些,到时候我们好好演一场戏。”

罗德半信半疑看着唐琳,唐琳手脚利落开始准备,拉着罗德躲过铁锤部落的兽人,走到他们住的木屋中,快速拿这粗布,将胸前的肉坨缠住,罗德小心咽着口水,看着唐琳光裸的身子,瞪圆眼不满看着唐琳糟蹋自己的身子。

“琳,你在做什么?要是压坏了怎么办?”抓着肉坨轻轻挤压着,软绵的手感让罗德不由得心猿意马,金眸泛着火热的视线。

白了罗德一眼,将他作乱的手拍掉,说道:“去拿一套小一点的兽皮过来,给我穿,快点,等下我再给你解释。”

雄性一般都赤/裸着上身,只在腰间围着简单的兽皮,但也有少数雄性会裹着上身,毕竟在外狩猎,不裹着兽皮,上身极易被划伤。多毛的雄性到不畏惧这点小伤,毛发稀少的雄性还是会注意些。

“好!”

罗德快速消失,回到以前住的地方,从木柜最下面拿出以前穿过的兽皮,交到唐琳手中,抽搐嘴角看着唐琳从雌性变为雄性,捋着过肩的黑发,微微不满,就想动手剪断,罗德赶紧抓住唐琳的手。

“扎成辫子就没事,部落中有体弱的雄性在成年前会将头发留长,就是为了像天神求福,希望得到天神的庇佑。”罗德淡淡解释着,修长白洁的手飞速将唐琳的长发编成细细的马尾,垂落在身后。

唐琳轻甩几下,满意点点头,接过罗德递过来的痒痒药,跟着罗德朝祭台走去,一边轻声朝罗德解释。

走到祭台处,亚瑟几人乍见唐琳,身子猛地一颤,眼瞳同时缩小,脸上扯着僵笑,掩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握住,霍里见杰克饥渴看着身后,皱眉疑惑回头,视线落到罗德身侧唐琳身上时,嘴角一抽,好奇这又是演的哪一出?

确认跟在罗德身后只有唐琳一人时,才稍稍松了口气,若是部落雌性都走了出来,他还真担心杰克这一行人会不会鱼死网破。

杰克痴痴看着罗德身侧的唐琳,虎目溢着色迷迷的精光,哈喇子顺着嘴角滴落,猥琐的样子让人很是看不惯,罗德微微侧身,不满说道:“杰克族长,咱们黑山部落都快被洪水淹了?”半是打趣,半是嘲讽。

这杰克竟当着他们的面,肖想唐琳,真让人火大!!

与亚瑟等人相视一眼,脸上盛满怒火,纷纷摩拳擦掌想要动手,唐琳低垂着头,扫到地上那摊血迹,脸色稍霁,好奇打量霍里的兽形,怪不得能霸占乔斯,光是这体格,估计也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。

黝黑浓密的毛发朝天竖起,铮铮虎目迥然有神,六七米的身高仅仅只是站着,都带给人巨大的压迫之感。

扫过还残留着鲜血的大掌,锋利的爪子若隐若现,心底微微比较,果然还是亚瑟他们兽形比较好看,耶罗蛇形虽说有些恐怖,可也比这霍里好看一些,这全身粗硬的毛发,光是看着就觉得可怕!

“嘿嘿!罗德医师真会开玩笑!”

杰克憨厚傻笑,丑陋的脸因笑容显得更加狰狞可怕。满是粗毛的手臂搅在一起,小心搓动手掌,忸怩望着唐琳,惺惺作态的模样,让黑山部落众人恨不得弄死这碍眼的东西。

“抱歉!我从不开玩笑。”罗德干干回着杰克不要脸的话,移开头不忍再看下去,否则他担心会忍不住直接将这货直接人道毁灭。

唐琳强忍着呕吐的**,看着眼前丑陋的生物,再次赞叹还好亚瑟几人都不错,若是长成杰克这模样,她觉得还是自杀回归天国比较安全。

“杰克族长不是前来易物的吗?海盐在哪?”唐琳开门见山,一边小心拍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,怪不得沉稳的霍里,都会抓狂,谁碰上这玩意都会抓狂。

耶罗愤懑不已,走到唐琳身前,将手搭在唐琳肩上,说道:“琳怎么不在屋中休息,这身子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乱动担心让你在床上多躺几天。”

轻柔的语调,让唐琳生生打了几个寒颤,生气了!唐琳讪讪摸了摸鼻梁,这天气才刚进入第二个玛雅月,比较热,她裹着上身,若没个借口,还真容易引起杰克等人的怀疑。

耶罗这般说,也算是给她找了个借口,不过,这耶罗能不能不要这样阴阳怪气?这眼神让人胆寒,唐琳强作镇定。迎上杰克色迷迷的眼,微微颔首,顿时将杰克迷得失了方向。

“啊!海盐,什么海盐?”傻兮兮对着唐琳一个劲的笑,龌龊的色样,让人浑身不舒坦,其他铁锤部落的雄性亦是相差不大,娇小的身子,凝白的肌肤,巴掌大小的脸,无不引诱着他们的视觉,粗喘的呼吸不断加重,有几个按耐不住的雄性,当着唐琳的面撸着下边挺起的晋江。

大开的尺度,让人叹为观止,深吸几口气。咧嘴笑道:“杰克族长真幽默,难道你来我黑山部落不是为了易物?这第二玛雅月可是狩猎的好时机,杰克族长敢情是打算来我这黑山部落狩猎?”

讥讽的话,让黑山部落众位雄性憋笑不已,这杰克才猛然反应过来,唐琳问的是什么?咧嘴,阵阵恶臭从杰克口中散发开来,熏退不少兽人。

咕噜!

吞咽口水的声音,此起彼伏,杰克尴尬挠着后脑勺,说道:“海盐就在铁锤部落,你跟我们回一趟就成。”杰克绝口不提其他条件,只是猥琐的视线不由得落到耶罗身上,眼底深处贪婪的欲念,泄露他真真的心思。

“杰克族长此话当真?海盐确实重要,怨不得杰克族长这么严肃对待,那我们马上启程,易物这事还是尽快处理比较好,你说是吗?杰克族长。”唐琳一把抓住耶罗紧握的手,轻轻眨动眼睛,示意耶罗不要激动,

“好,那我们现在就起程,还有谁前去?”猩红舌头舔着嘴唇,绽放着振奋的色彩,铁锤部落其他雄性一听唐琳这话,顿时激动万分,撸动晋江的手动的愈加欢快。眼底欲念大涨,痉挛身子喷洒阵阵白浊,弄脏不少桌椅,见此,唐琳嫌恶偏开头,装作没看到。

“照着杰克族长前来的人数你看怎么样?”唐琳浅笑,心底暗衬,不要脸的东西,等下看我怎么折腾你们,笑得温柔似水,身后的亚瑟莫名其妙看着兴奋的唐琳,罗德轻摇头,告诉他们别急,琳这小脑袋不知道装着多少点子,这杰克估计是该倒霉了,恐怕就连整个铁锤部落都被琳迁怒了。

“那具体是?”眼神不断瞄着耶罗几人,意思不言而喻,杰克打着小九九,盯着耶罗几人,意犹未尽,眼前这雄性比耶罗几人还要好看,不过贪心的杰克,并不打算放弃窥觊耶罗几人,毕竟长得这般好的雄性不多,若是能玩上一玩,付出些代价算什么?何况这黑山部落本就刚建立不久,就算被他们霸占几个,量他们也不敢做什么?

“我,耶罗,亚瑟,贝里,罗德,霍里,再加上其他几名雄性大约数十人你看如何?”说着,回头轻声询问霍里,黑山部落实力强悍,兽形庞大,最好是能飞翔的是谁?

霍里疑惑看着唐琳,不明所以,唐琳交代这些事做什么?有些焦急这铁锤部落可是有去无回,唐琳不知道,罗德还能不知道,怎么就任由唐琳胡来,眼下又不能直接说,急的直挠耳朵。

尽管如此,霍里还是照着唐琳的嘱咐,安排好。

铁锤部落距离黑山部落倒也不近,不过若是化作兽形,自然就不一样,刚出黑山部落,众人快速化形,杰克疑惑看着唐琳站在亚瑟身侧,亚瑟瞬间化作兽形,雪白高大的兽形,鹤立鸡群,尤外现言。

“琳怎么不化形?”雄性皆能化形,雌性才不能化形,杰克睨着唐琳静立的模样不似要化形,当下便觉得怪异。

唐琳浅浅一笑,说道:“前些日子伤到身子,罗德嘱咐不要化形,我要亚瑟带我一程,不会耽搁大伙的时间。”

眼睑轻眨,杰克讪笑,“这般,琳要不坐我肩头。”仰天大吼,高大的兽形就算在铁锤部落当中,也分外强壮,怪不得这杰克能做铁锤部落做族长,光这体格就不是寻常人能媲美。

睨着表面覆盖着层层污垢的杰克,唐琳强忍喉间不似,脸上的笑容十分扭曲,“不用,亚瑟速度很快,杰克族长请前面带路。”

杰克还准备说些什么?耶罗走了过来,将唐琳捞到怀中,快速跳上亚瑟后脊,“杰克族长请准备!琳身子受伤,我带他就好。”冷淡的语气,透着些许不耐之色,见状!杰克只得默然走到最前面,开始狂奔。

“耶罗你什么意思?”亚瑟不满扭过头,瞪住坐在他身上的耶罗,眼底戾气慢慢集聚,其他人纷纷化形,将亚瑟围在中间,准备启程,霍里轻声对着瓦尔吩咐几句,让他们安心呆在部落,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。

耶罗痞痞一笑,“明知道我蛇形速度及不上你们,搭我一程,顺便我也能护着琳,免得被杰克占了便宜去。”

听着耶罗的话,亚瑟垂下头,没再争辩,谁不知道耶罗脸皮最厚。

唐琳眼放精光,看着周围贝里和罗德兽形,贝里是纯黑的黑豹,断而细紧贴的毛发,将贝里身形完美展现出,力与美,让人不由得看的痴迷,罗德则是银灰的巨狼,额头点缀着一颗银灰的晶石,金眸绽放冷厉,矫健强壮的身躯,微露的利齿,不寒而栗。

耶罗横过唐琳的手臂,猛的一紧。哼!咬住唐琳的耳坠,发泄说道:“琳,不公平,为什么看到我的兽形就觉得恐惧,现在却傻傻看着他们的兽形,你说该怎么补偿我?”力道很重,唐琳身子一颤,无语听着耶罗吃醋的话。

感受着耶罗大胆抚慰着她的身子,“别乱来,稍后还有一场硬仗,这两样东西收好,将根茎含在口中,粉末等下到铁锤部落就洒在身上。”

唐琳阴森着脸,露出白洁的牙齿,让欲念蠢蠢欲动的耶罗身形一顿,小心接过唐琳递过的东西,放到嘴边轻轻嗅着。

“罗德弄得?”耶罗小心看着唐琳,这东西当初他可见识过,还是他亲自拿这玩意对瓦尔下黑手,瓦尔痛不欲生的模样,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。

“恩,到时候进了铁锤部落,记得把这玩意洒到身上,杰克不是打你们注意吗?我要让他跪着求我们。”犀利的杀意,衬着深邃的黑眸,有着说不出的风情,看得耶罗一怔,低头,对着唐琳就是一顿猛啃,若不是估计此时赶路,耶罗还正想一逞兽欲。

身下的亚瑟冷哼一声,将耶罗震醒!

偷吃的贝里

“桶子你去准备下,好好接待下黑山部落一行人。”

不消半天功夫,夜晚降临前,众人来到了铁锤部落,睨着阔气的大门,两侧堆着皑皑白骨累积而成的骨楼,狰狞的骨架释放着淡淡血腥之气,在最高处豁然摆着一架巨大的丛林之王迅猛龙的骨架,鲜红的血顺着骨架往下滴落。

血腥而暴虐,让人不由打心底惊悚。唐琳撇着嘴角,暗衬这铁锤部落真残忍,抬头看着四周聚集的雄性,一张张带着**丑陋的脸,让人很不爽。

“等会不要离开我们身边。”耶罗难得收起嬉笑的脸,严肃凑近唐琳耳边交代,这铁锤部落四处透着阴冷,望向他们的眼神带着糜烂之色,纷纷摩拳擦掌,好似他们已是囊中之物,任由他们宰割?

重重点头,快速将手中的东西分发给众人,罗德则配合为众人解释,霍里听完后,眼带精光,唐琳之计可行,到时候铁锤部落将不足畏惧。

昔日被铁锤部落死死压制,心底的怒火早已集聚成河,弱肉强食,若不是杰克想算计他们,今日他们也不会这般下杀手。

“冷静点,就装作不知道,待会依计而行。”

“不愧是琳。”

罗德侧过身,借着前面霍里等人高大的身躯,巧妙掩在最后,将唐琳搂在怀中,温热的唇瓣厮,磨着唐琳白嫩的耳坠,金眸熠熠生辉。

其他几人俱是一脸惊喜,要不是顾及场合不对,恨不得将眼前娇媚的人儿压在身下缠,绵一番。耶罗勾起薄唇,不甘示弱挤了进来,大掌一举伸进唐琳的兽皮之下,感受着喜欢的肌肤,邪魅的脸带着蛊惑,唐琳抬脚对着耶罗就是一下,该死的妖孽!

进入铁锤部落后,唐琳暗叹,不愧是附近最大的部落,里面比黑山部落大很多,不过极少遇见雌性,就算遇见都远远躲开。

唐琳一行人跟着杰克,走到铁锤部落中央祭奠之处,四周点燃红艳的篝火,映红了大半个天空,数名娇小的雌性来回穿梭,将准备的事物一一摆上,大部分雄性则虎视眈眈的凝视着唐琳几人,毫不掩饰眼中的欲念。

杰克满意看着唐琳等人眼中的吃惊,大手一挥,说道:“来尝尝这新鲜的猪猡肉,味道比不上你们黑山部落。不过,雄性吃东西就该豪放。”

随着杰克的话,几头烤熟的猪猡兽被抬上木桌,每人身前摆放着个大大的木碗,杰克带头粗鲁撕扯着吃了起来。言语暗示黑山部落小气,哪像他们铁锤部落招待来客,都是整头猪猡兽。

唐琳对着罗德轻轻点头,罗德起身,朝着杰克走去。

看着摆放在木桌上的猪猡肉,唐琳嫌恶撇开头,这铁锤部落真是没进化的东西,连猪猡兽内脏都没清理,猪蹄上还残留着泥土,也就这群野兽吃的津津有味。铁锤部落数十名雄性纷纷落座,见这阵仗,唐琳暗叹,这时空还没寻到水稻,不然酿些米酒,估计很受这雄性喜爱。稍后让大伙找些果子,看能不能凑活酿些酒。

打量四周走动的雌性,神色冷漠,看着唐琳一行人神色冷清,都带着几分狠悷之色,唐琳心底冷哼,不愧是这铁锤部落的人,就连雌性都带着三分杀意,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天神!天神!”杰克话落音,铁锤部落雄性都站了起来,将手中的烤肉高高举起,不断喊着天神。

天神是这片大陆的神明,据说他长着两个头,四双手,力大无比,同时也十分凶残,罗德不屑看着这群莽夫,就凭你们还想得到天神的庇佑,垂在身侧的右手熟练捻动,粉末随着他的动作悄然没入桌上的烤肉之中。

“杰克族长这是我们黑山部落新发现的作料,加入烤肉之中味道极香,用作这次易物之用,不知杰克族长觉得怎么样?”罗德笑得纯良,俊朗的脸笑靥生花,衬着昏暗的篝火,有着说不出的妩媚。

望着杰克瞬间深沉的眼,唐琳笑得十分温柔,该死的杰克,竟然意、淫她家的男人,找死啊!手中的烤肉咬的咯吱作响,旁边几人微微颤抖,纷纷为这杰克祈祷,唐琳整人的手段,让人胆寒!

“哦!”借着接罗德递过来的作料包,大手摩,挲着罗德白皙的手掌,抓在手心细细抚摸着,滑动喉结恨不得将罗德扑到,表情很是猴急。

闻着杰克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味,罗德脸色铁青,奋力抽出被掐的红红的手,神色冷厉,“杰克族长这海盐在哪?能不能让我先看看。”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,敢沾他便宜,杰克你等死吧!慢慢等着药效开始。

唐琳轻轻扯着贝里,对霍里轻轻点头,两人的身影唰的从人前消失。

“这就是铁锤部落的水源?”唐琳攀着贝里的后背,掏出一包东西轻轻洒了进去,这东西不会怎么样,最多让铁锤部落的人上吐下泻几天,这铁锤部落雄性狼子野心,都没安什么好心,看着亚瑟肯定会蠢蠢欲动,痒痒药加上这玩意,估计这几天铁锤部落会过得很开心。

“恩!”贝里轻轻点头,矫捷的身子,落地无声,小心避开铁锤部落的人,亦或许是黑山部落前来,偌大个铁锤部落十分安谧,除却祭台篝火处。

“贝里能确定海盐的所在之处吗?”

唐琳抬头看着贝里,连个借着夜色,隐匿在黑暗之中,四周静悄悄,唯有前面火热的篝火巴兹作响,东边几个木屋之中点燃着弱弱的油灯,耳边传来阵阵虫鸣。海盐有腥味,空气中湿气也重,寻常人能闻得到,只是这铁锤部落过大,总不能每个木屋都进去搜查一番。

贝里昂着头,对着空气轻轻嗅着,借着月色,唐琳出神看着贝里偏黑的脸颊,从眉骨一一扫过,最后落到贝里丰实的唇瓣上,异样一闪而逝。

杰克不可能答应将海盐交予他们,早在离开部落时,他们就察觉到了!竟然杰克不仁,也就别怪他们不义,前边罗德他们拖着杰克一干雄性,他和贝里二人就势潜入伺机拿走海盐,随便惩罚下铁锤部落贪婪之欲。

“这边!”

贝里搂过唐琳软绵的身子,快速朝着北边奔去,奔跑时,两具身子不断摩擦,贝里金眸闪过异动,速度陡然加快几分,享受着唐琳细软的身子磨,蹭的快,感。蹊,跷处涌出一股躁动,粗大的晋江不由得立起,顶在唐琳圆臀处,兽皮两侧微微裂开,贝里借势将兽皮撩起,卷到腰间,就着奔跑的姿势,将那东西挤入圆臀,唐琳傻眼看着贝里大胆的举止,哭笑不得,还真是不分场合发,情。

恼怒的唐琳,攀着贝里的脖子,身子下沉,将抵在圆臀处的晋江夹紧,满意听着贝里粗重的吸气声,得意一笑,让你发.情夹断你这作乱的东西,看你还怎么乱来。气愤恼羞的唐琳只顾着生气,没瞧见贝里愈见沉重的呼吸。

贝里身上淡淡的森林气息,亦或是森林之子的缘故,让唐琳感觉沉稳而温暖,夹紧的姿势不由放缓。

许是察觉到唐琳的异样,贝里结实的手臂横过唐琳。

带着厚茧的大手伸进了唐琳的兽皮······

唐琳压抑低喘,想看清贝里的神情,可这黑灯瞎火,再怎么努力,都不及贝里,四周漆黑一片,厚茧的手抚摸着胸前缠着粗布的肉坨。

唐琳下意识就想避开那双手,可就这么个动手,让两人倒吸一口气。

从不知道这事,还能这般刺激,紧咬着唇瓣,他们来这铁锤部落可不是为了偷情。

“贝里住手,若是被他们察觉怎么办?”唐琳放软身子,凑到贝里轻声说着。

贝里身子僵了僵,额间冒出一层热汗,睨着唐琳平静的脸,贝里有些按耐不住了。

唐琳声音轻柔,细长白皙的脖颈微微拉长,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借着昏暗的月色,好似上等的白玉一般,勾人心弦。

贝里轻嗅着唐琳身上淡淡的香味,心底好似被一把羽毛刷子刷过一样,说不出什么味,可诱人的很,时隐时现,直落贝里心底。

顾不得唐琳的话,鬼使神差,跃入距离前面木屋不到百米处的阴暗角落,左手抚上唐琳的后颈,熟悉的热气,喷洒在面颊,唐琳不由得怔住了!

开玩笑的吧······张了张嘴,声音遽然停止。手掌下喜欢的肌肤微微紧绷,贝里发.情’时彪悍的样,不由浮现在她的脑海。

好似发狂般,贝里触碰唐琳的手怎么都收不回,那日唐琳在他身下隐忍而情动的表情,让贝里意犹未尽回味。好似带着魔力,唐琳紧绷的身子,感受着贝里火,热的触摸。毫不怀疑下一秒,贝里会扑了上来。

“没事,罗德药性没那么快,估计这会罗德他们还在同杰克打哈哈,只要拿到这海盐就行,这些日子一直碰不到你,我忍不住了。”

贝里低沉的声音,沙沙的,带着丝难耐的情,欲,很是吸引人······

粗糙的大手,落到唐琳胸前的粗布处,勾画,轻扯着,不重的力道,手掌带着厚茧游走时,触碰着唐琳的身子,搔痒不已,使得唐琳也变得燥热。

黑眸溢着水雾,瞪了贝里一眼,暗衬这憨厚老实的贝里腹黑起来,也不是人,她当初怎么就选了跟他一起。

见唐琳没再挣扎,贝里的手游动的更欢,三两下就将唐琳那处的粗布撩开,弹出那裹在里面软绵的肉坨,白嫩细滑····光是看着,贝里就忍不住咽着口水。

低头含住粉红的梅子,拨弄着。下边也直接挤进了唐琳的推荐,抵在那处,滴着白浊的晋江,试探般一下一下顶着,不急着进去。

夜空冷清的月色窘羞睨着下边火辣的场面,顿时羞得躲进了云层之中,离两人不远处的木屋,响起轻轻的对话声,好似在探讨铁锤部落的收成,低低的,粗噶的声音不难听出该是雄性,另一个声音轻柔娇媚。

感受着贝里狂野的冲刺,唐琳轻轻扭动身子,配合-——

突然,前边的木屋响起一声惊呼,惊呼过后不久,雄性急切的喘息便传了出来,‘噗嗤!’**相撞的声音,配合着屋内两人毫不掩饰的呻,吟。

唐琳轻碎一声,呸!这铁锤部落的不光雄性不要脸,就连雌性也很彪悍!耳边传了雌性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媚发嗲,身子不由跟着紧绷。

贝里轻笑出声,咬着唐琳的耳坠,笑道:“琳很兴奋?”说话时,下边的动作丝毫不慢,金眸涌动着炙热,睨着身下的唐琳,满意看着自己进出唐琳身体,感受那紧致完美的包裹,律,动加快,不断索求更多·······

“让我好好摸摸!”杰克伸手将罗德拽过去,就想动手,周围其他雄性嗷嗷大叫,纷纷敲打着桌椅,火热的眼神死死看着罗德几人。

杰克猥琐盯着罗德,直白的视线毫不掩饰扫过耶罗和亚瑟,疑惑怎么没看见贝里和琳,不过**熏心,杰克没想太多,反正都在铁锤部落了,不急一时,还是先满足下再说,当着大伙的面,就想扯开罗德兽皮,粗黑的手臂,毛发丛生,丑陋的脸溢着欲念。

不少雄性直接扯开兽皮,大咧咧露出下边难看的东西,对着罗德几人光明正大撸动着,霍里气得浑身发抖,亚瑟伸手捅了捅,才让他冷静下来,没立马变身。

罗德温柔一笑,张开五指,挡住杰克伸过来的手,不冷不热睨着杰克,森冷之气慢慢散发开来,舌尖舔着嘴唇,说道:“杰克族长是不是忘了罗德的身份?这次我们前来是为海盐,杰克族长打算毁约不成,别忘了天神可看着他的子民,杰克族长可曾想清楚。”笑靥生花,将杰克迷得失了三魂六魄,哪还记得什么天神?

“毁约就毁约,天神可管不到铁锤部落,我今晚就要了你,我看天神会不会发怒?”傻傻盯着罗德俊朗的脸,拼命咽着口水,口里不由得说出大不敬的话。

罗德眉角轻挑,莽夫就是莽夫!三两句就被套住,周围雄性听了杰克这话,不由得后退几步,心底欲念退了几分。

“杰克族长成心捉弄我黑山部落?”一改轻柔,冷厉直视着杰克,拳头紧扣,对着杰克就是一拳,回头凝视着周遭围聚的雄性,冷哼道:“天神从不庇佑毁约的子民,杰克族长这番对待我黑山部落,就不怕天神降怒。”

“天神,什么天······”杰克口中话还没完,身子忽然痉挛,倒在地上,“啊!好痒,好痛······”急切撕裂身上的兽皮,力道之大,眨眼功夫,上半身就被抠出血。杰克这一倒,下边其他人也急了,打算上前搀扶杰克,不料马上就有第二人倒下,慢慢的,接二连三有人倒下,旁边站着的雌性,恐惧看着这一幕,惊声尖叫,跪着不断磕头。罗德等人则抿着嘴角,似笑非笑看着,整了整被杰克碰过的兽皮,罗德慢慢走到杰克身前,蹲了下去。

“很痛!”

“恩!痛啊!救我···救我。”

一脚踢开求救的杰克,不耐看着后方,“琳,他们还没回来?”

耶罗不满踢开碍眼的桌椅,冷冷说道:“没那么快,这么好的机会,贝里怎么可能会放过。”干巴巴的语气,不满说着,琳真偏心,这次回去,怎么都要好好‘教训’她一番,墨绿的眼睛盛满欲念。

听了耶罗的话,其他几人同时转开头,装作没听到耶罗满是酸味的话。

罗德抽搐嘴角,对着脚边的杰克猛的就是一脚,他绝对不是吃醋?绝对不是吃醋,只是看着杰克不顺眼,才想发泄,绝对只是这样。

这玩意能吃?

 

杰克祈求睨着罗德等人,匍匐想要抓住罗德的大腿,满地哀嚎不断从兽人的口中传出,本就丑陋的脸,因疼痛愈发难看,刺眼鲜红的血沾染着粗硬浓密的毛发,有着说不出诡异。

“这点本事,还想对我们黑山部落动手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
耶罗愤懑不满蹲在杰克身前,右脚踩着杰克胸膛,狠狠碾动,嘴角上扬弯起优美的弧线,墨绿眼中噙着狠悷的杀戮,就算杰克沉浸在疼痛之中,也不禁被阴冷的戾气吓倒,强壮的身子再怎么蜷缩,都堆成一大坨。

“救命!救救我······”顾不得颜面,杰克伙同铁锤部落大群兽人哭天抢地,雌性纷纷躲在一侧,恐惧看着黑山部落众人。

“救你!凭什么?得罪天神的兽人,将遭受最严厉的惩罚,这点在这片大陆就算新生兽人都知晓。”亚瑟淡漠坐着,双腿交叠,精致的面容衬着冷酷的表情,有种天堂跌落地狱的差别。

“食物,海盐,雌性···都可以商议。”

杰克不傻,黑山部落完好无损,偏偏他们全部出事,里面真的没什么猫腻,抬头寻找着黑山部落个头娇小,叫做琳的雄性。

半天都没见到,为恐吓黑山部落众人,今晚大部分雄性都集中到了祭台处,只剩下少数几个雄性待在部落四处警戒,他不认为凭借那几人能镇住黑山部落,先不说耶罗几人的实力,光是霍里就不是一般雄性能够制服。

“不好意思,我们喜欢自己动手。”

唐琳略带沙哑妩媚的声音,打破静寂的夜晚,篝火巴兹巴兹燃烧着,贝里意犹未尽搂着唐琳,从铁锤部落暗处的阴影角落走了出来,手中提着不大的包裹,大海湿气的味道,不难闻出里面包裹的东西是什么。

唐琳一出现,霍里就对身侧的雄性轻轻点头,雄性了然隐去身子,朝着铁锤部落大门的骨楼奔去,杰克瞪圆眼,盯着贝里右手中的包裹,这海盐可是他们部落整个年份的量,为了易物,部落牺牲几名雄性,才从千里之外的部落换回的海盐。

当初去黑山部落易物,不过是个嗥头,想从黑山部落抢夺雌性和食物,不料却惹了一身骚,诧异看着黑山部落众人,眼底闪过一丝不安。

“你,你们想干嘛?”杰克躁动,表情从痛楚变为惊慌,若是海盐全被黑山部落拿走,这个白昼铁锤部落怎么过活,部落也会将他驱逐,以得罪天神的名义。

隐约察觉到四周雄性憎恨的目光,杰克明白今天的事处理不好,他会被驱逐出部落,亵渎天神,又让部落丢失海盐,不管哪一点部落都不能允许他存在。

“杰克族长亵渎天神,天神降怒惩罚你们铁锤部落,这海盐就算是赔偿我们黑山部落好了。”指着大门的骨楼,唐琳一本正经说着,众人顾不得多想,纷纷回头,在众人注视下,极高的骨楼竟然毫无征兆轰然倒塌。

亚瑟打开交叠的双腿,似笑非笑,脸上挂着冷然的挑衅,说道:“天神不会庇佑亵渎他的子民,杰克族长背信弃义,似乎惹怒天神了,海盐我们就拿走了,其他相信铁锤部落众位会处理好是不是?”

疼痛难耐的众人,纷纷残虐睨着杰克,眼底的戾气让杰克怵目惊心,不由朝着阴影地带隐退,满是鲜血的脸溢着慌乱。

离开铁锤部落时,唐琳疑惑看着霍里,问道:“为什么不除掉他们?”习惯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她,向来杀戮果断,不明白这么好的时间,霍里何不把握将铁锤部落连根拔起,直接抹杀。

“这片大陆适者生存,剿灭一个部落,这种事绝对不容发生,天神看着他的子民,除非吞并,以黑山部落现在的实力,还不足以蚕食铁锤部落,只是慢慢削弱。今天如果我们将铁锤部落除掉,那明日就是我黑山部落除名之时。”传言天神的使者一直游走在这片大陆,代替天神守候这一方大陆。

铁锤部落尽管过分,但并没真正危机到哪个部落的生存。

“是吗?”唐琳轻轻点头,她果然想得太过简单,见唐琳缄口不语,耶罗捋着唐琳垂落的发生,将鞭子解开,让一头黑发迎着夜风,恣意飞舞,带起优雅的弧线,“琳,别急,过几天铁锤部落就会派人将杰克带过来,任由我们处置。”

罗德下的药,可没那么容易解,铁锤部落只会当天神发怒,必然会带着杰克来黑山部落请罪,杰克猥琐的举止,他可记忆犹新,阴狠神色一闪而逝。

“恩,对了这东西部落附近有吗?”

唐琳小心摊开手中的水稻,这东西她刚才在铁锤部落那间储物房中偶然发现,顿时欣喜不已,有了这东西,日后不愁没有食物。

“这是什么?”见唐琳这般宝贵,耶罗好奇盯着唐琳手中粗布包裹一捧的,金色的东西,扁长细小。奔走的亚瑟也好奇回头,睨着唐琳这般慎重对待的是什么玩意,两人看了半响,最后摇摇头,表示不清楚。

罗德放缓速度来到亚瑟身侧,金眸瞪着唐琳手心的东西,略带思索,“这个我见过,在暖池后面的凹地长着几株,当初我以为能入药,摘过一些尝了味道,粗粗,涩涩,很难吃!琳要这个做什么?”

暖池后面的凹地地势偏低,温度适宜。没事时罗德喜欢在他晒太阳,那处那生长不少药草,当初见这玩意,他觉得十分稀奇,摘了些丢到嘴里,没想却将舌尖划破数处,就再没碰过它。

唐琳狂喜,恨不得立马赶回,去暖池后面的凹地寻找一番,这水稻若是温度适宜,一年能栽种两三季,唐琳偏食米饭,吃不惯西方食物。

将手心水稻包裹放好,笑道:“这东西可是救命之物,有了它部落日后就不愁没有食物,霍里回族后,你让大伙外出寻找,对了罗德,暖池后方凹地多大?能不能圈住?”

霍里见唐琳一脸严肃,有唐琳的加入,部落不再像往年那般过的拮据,见唐琳神色激动,也知道这肯定是好东西,认真点头,心底开始算计回族怎么分工。

罗德呆呆听着唐琳的话,怎么就不明白那划破他舌头的东西有什么好?讪讪说道:“暖池后方凹地很宽敞,不比祭台小,四周都是树林,后面临着一条小河,没什么大型野兽,圈住的话应该可以。”

“那就好,罗德回去后,你带我去凹地看看,我先确认是不是水稻?”

得先弄明白这时节水稻处在什么状态,看着手心金色的水稻,粒粒饱满,轻轻剥开一粒,感受着味蕾散发的粗涩的香味,嘴角勾起和煦的笑意,就让她来推进这片大陆的发展进程。

“很好吃?”看着唐琳一脸陶醉,耶罗小心开口,罗德则是一脸憋屈,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,当初将他的舌头都划破过。

唐琳轻轻摇头,说道:“这东西叫水稻,在我以前居住的地方,这是我们的主食,一日三餐都离不开它,酥软可口,香甜美味。等你们吃过后,就会明白它的好。”握着掌心的水稻,唐琳有些迷惑,这难道真不是远古地球?

瞭望着渐渐升起的晨曦,三轮太阳突破地平线的交接点,一跃挂上天际。打破黎明前的昏暗,万物复苏。白昼时太阳并不会真的降落,只是掩藏在地平线下,光线也不如白天那般明亮,不似夜昼万籁俱寂,没有一丝生机。

“琳说好,它就好。”耶罗长手揽紧唐琳,头发轻轻刷过唐琳的脖颈,带起一阵搔痒,顺着初升的晨曦,众人矫捷的身姿朝着黑山部落直奔而去。

好似昭示着日后美好的生活。

回到部落,部落中族人都站在门口,瞭望着远方,等待着他们的回归。

顺着地平线看到一行人,安然无恙回来,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,不等众人化为人形,便将唐琳一行人团团围住。

对上一双双满怀热忱的眼睛,唐琳身形一颤,心底渐渐漾起别样的柔软。

乔斯娇嗔揪住唐琳的手臂,冷哼道:“好大的胆子,连铁锤部落都敢闯,你想吓死我们啊!霍里也真是的,竟然由着他们乱来,要是出了事怎么办?”

其他人也纷纷责备霍里,雌性则拉着唐琳,小心打量着唐琳,就担心唐琳受了伤。见唐琳完好无损,众人才松了口气。

被这般对待,唐琳觉得心底热乎乎的,多少年没被人这样关心过了?久得连她都忘了,指着贝里手中的包裹,说道:“这是海盐,乔斯稍后分给大伙,这个白昼大伙不用发愁了。”

其他人看着贝里手中圆鼓鼓的海盐,顿时张大嘴,瞠目结舌,乔斯傻眼接过贝里递过来的海盐,表情十分激动,“这,这是真的吗?”

往日换购,最困难的就是海盐,这东西吃完就没有,若非必要部落十分节约,上次唐琳见那么大块海盐,是因为罗德身份特殊,部落族人特意省出来,留给罗德的,今天见着这么大包海盐,怎能不激动?

“当然,乔斯快些准备食物,我们都快饿死了,铁锤部落那食物不是人吃的。”霍里大咧咧赖在乔斯身上,将头凑到乔斯面前,对着乔斯的脸就是几个响亮的亲吻,惹得大伙呵呵大笑,纷纷调侃乔斯。

乔斯猛掐了霍里几把,碎碎嘴,白了霍里几眼,拉过几名雌性,去为大伙准备食物,其他雄性见霍里一行人回族,陆陆续续散去,忙其他的事,毕竟偌大个部落,不能坐吃山空,众人有条不紊照着霍里的吩咐,开始采摘唐琳说过的野菜和食物,雄性则三三两两狩猎,学着唐琳教过的陷阱,将猎物活捉,然后在部落饲养。

填饱肚子,由罗德带着唐琳几名雌性往暖池后的凹地走去,至于亚瑟几人将木屋在扩大几分,唐琳打算自己在木屋四周开垦几块小点的土地,种植水道,看能不能人工种植,虽然知道水稻是种植出来的,但具体细节唐琳不是很清楚,只得慢慢摸索,海盐储备充足,寻找盐可以暂缓些时日,于是唐琳就琢磨怎么种植这水稻。

跟着罗德来到暖池后方的凹地,唐琳细细打量着这处凹地,心底划过数个算计,说是凹地这处地方倒有些像湿地,距离百米左右一条小河蜿蜒而下,将这处凹地分成不均等的两处。

“琳,我们来着做什么?”乔斯疑惑看着唐琳和罗德,其他雌性也纷纷回头,睨着唐琳,难道是采摘新的事物?

“找点东西,罗德你说的水稻在哪?快带我去看看。”凹地四周杂草丛生,生长着不少灌木,数朵野花争先斗艳,绽放着艳丽的花蕾,为凹地增添不少生机。

罗德点头,“乔斯你们在原地停留,我跟罗德却确认,稍后你们再过来。”脚下的土地积聚不少落叶,踩上去十分柔软,不过鼻腔的霉味,到让人稍稍承受不住。唐琳迈着轻巧的步伐,紧跟在罗德身后。

看着几洼小水沟旁,摇曳着几株水稻,吐着花蕊,还没结穗,唐琳欣喜若狂,真是水稻,“除了这六株,还有其他的吗?”

野生的水稻不似嫁种后的水稻,枝干挺拔,主杆细小,绽放的花蕊也不多,但看在唐琳眼里,比什么都好。

罗德摇头,这附近他也就只看到这六株,见唐琳兴奋的表情,流露出憋屈诧异之色,这东西真有那么好?当初琳就算见着红薯都没这么激动。

唤过乔斯几名雌性,说道:“乔斯你外出有没有见到这样的植物?”一边说着,一边让罗德将这六株水稻,连带周围的泥土都挖了出来。

雌性纷纷摇头,乔斯见唐琳这么宝贵这东西,好奇开了口,“琳,这是什么?是作料吗?”自从唐琳说出作料后,部落雌性就纷纷效仿,看到入眼的植物,就会挖回来,带去给唐琳看,一时之间黑山部落四处都栽种了不少各色的植物。

就连中央祭台都没放过,正因如此,唐琳也发现了不少好东西,按照不同的特性,叫植物分发到每个雌性手中,让她们悉心照料。

唐琳神秘摇头,“等以后再告诉你们,等下大伙小心把这六株水稻带回去,我让亚瑟他们在木屋后开垦了一片地,记住不要把泥土弄掉了,也不要掐坏根茎。”

见唐琳表情认真,众人愈发小心,用树叶将下边的泥土裹住,慢慢朝着部落走去。

有些东西碰不得

突然,唐琳被远处山崖上一抹红色吸引住,猛地顿住步伐。

“乔斯,你们先回去,我去采摘些东西。”说着,拉过罗德就朝着凹地深处走去,罗德慌乱将手中的水稻,交予卡玛,疑惑看着唐琳欣喜之色。

眼底闪过淡淡的趣味,琳是你拉住我,不是我强迫的哦!

“琳,看到什么了?”凹地这处,每个角落他都熟悉,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山崖峭壁上那株特殊的果树?那东西可不能乱吃,见唐琳欢喜,罗德揣测她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?不然不会这么焦急拉他前去。

“那是不是番茄?”唐琳指着半山腰上的树枝,冷不然回头看着罗德促狭的眼,小脸顿时通红,不安拉扯着身上的兽裙,上身的兽皮,随着她撕扯,浑圆的肉坨。

几乎露出大半,粗布遮掩下山峰的梅红,挺立在罗德注视之下。

罗德瞅着,便挪不动视线,滑动喉结,双手搅在一起,不愿松开,唯恐会按耐不住扑了上去,计划还没开始,怎么可以先开动。

光洁的额头,泛起滴滴晶莹的汗珠,悄然滑过面颊,没入地面。

空气中好似弥漫着暧,昧的气息,收回凝望扎山崖的视线,盯着罗德俊朗的脸,落到那丰实的唇瓣上,饱满而厚实,突然,她很想含住那两片,揉,捏品尝一番。

想着,粉嫩的小舌舔着唇线,勾出一圈水润的色彩,清冷的眼神,变得有些迷蒙梦幻,透着丝丝缠,绵的媚意。

见此,罗德心思陡转,沉稳儒雅的气息渐变,揽住唐琳的腰肢,清脆圆滑的声音,好似山涧清泉叮咚悦耳,“琳——拉我到这,是不是······”

沉沉低喃,带着蛊惑,从怀中掏出个小盒,剜出少许白膏,在手掌细细摩擦。

“没,不······”柔糯而娇媚,酥软的声音让人上瘾,听着唐琳娇柔的声音,罗德绷紧的身躯,倏地颤动数下,青筋奋涨。

轻吐浊气,憋得俊脸通红,抽出右手细细在唐琳脸上勾画,捋着垂落的黑发,顺着脸骨下抚,“琳,上次很不乖呢!”

浑噩中!唐琳只觉得浑身处在温室之中,四周溢着暖意,心底泛起一股股热潮,身子不由得变软,依偎靠着罗德,吐气如兰。

口干舌燥的她,顾不得矜持,睁着微醺的眼睑,凝视紧盯罗德性感的锁骨,昂头瞟着罗德微微上弯的双唇,葱白纤手,上抬落到罗德脸上,轻轻触摸,勾画描绘着唇线,露在外侧的雪丘,晶莹溢着热汗,发丝凌乱,兽皮飘然落地。【]

“没——”

“呵呵!琳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了,这里都挺起了,鲜艳欲滴,比族中的血粒都要鲜艳三分。”

“嗯!你,你在我身上擦了什么?”

火热的娇躯,不断扭动。空气中渐渐笼罩着暧,昧的气味,食过情,欲滋味的唐琳,怎会不清楚身体的变化。

娇媚挑着眉眼,微启红唇,双眼迷离,眼中荡漾着欲,望的气息,攀住罗德的颈项,就压了下去,罗德错愕看着唐琳大胆的举止,一顿,竟然被唐琳直接压在地上。‘身上兽皮尽数被唐琳粗暴扯烂,气息粗噶不稳,仰望着身上的唐琳。

举动过大,唐琳身上的粗布早已丢弃一旁,下,身兽裙耸拉搭在腰间,里面裹着圆,臀的粗布,也被唐琳从侧面解开,兽裙之下,空荡无一物。

嘤咛低喘,咬住罗德的双唇,碾,磨交,缠,呢喃不知诉说着什么,翘起的圆,臀无意识摩擦。看着这般热情的唐琳,横过腰间的手臂紧紧锁着她,健硕的胸膛,唐琳的双手徘徊游走,撩,拨两人所剩无几的神智。

“琳,想要?”罗德嘶哑的声音轻轻传来,好似上了年份的醇酒,浑厚而低敛,被罗德一激,唐琳身子好似没了支架,软绵偎着罗德,迷糊扭着腰肢,脸颊贴在罗德的胸前。

罗德伸出食指,轻,抚唐琳的唇瓣,勾画着红润的唇轮,厚茧摩擦带着阵阵酥麻,张开小嘴,便将作乱的食指含住,湿湿的,小舌轻,舔。

一股热气,瞬间如潮水般,席卷罗德所有的神智,强势侵占,一举将她压下,大舌霸道撬开唐琳的贝齿,深入口腔,追逐戏,弄里面的小舌,不放过任何一处。

“嗯啊!”

唐琳按耐不住娇喘开口,伸出手臂,上身半弓,紧紧搂住罗德,仰起小脸,迫切送上亲吻,手急不可耐摸向罗德光裸的胸膛。

罗德疯狂的回应,将唐琳重重压入怀中,手指顺着凝白的颈,滑落到白嫩的雪丘,肆意揉,捏,“琳,唤我的名字。”

“罗德——”无意识轻唤,听着唐琳的呢喃,罗德低下头,含着雪丘上的樱红,轻轻吮,吸,含糊说着,“琳,琳······”

紧搂着罗德,渴望在这片风暴中有个落脚点,将搔痒的地方在罗德身上重重挤着,用力摩擦着,渴求能减少心底那不断喷涌的热意。

突然,感觉到下边那处,多了个东西。

迷糊的唐琳,愣了愣,低下头。

傻眼看着一根巨大抵在那处,挤压着两侧蠕动的嫩肉,慢慢填满空虚····

徐徐下潜的日落,渐渐偏西,照耀着地上交叠的两人,唐琳慢慢睁开眼,迷糊看着四周,眼底渐渐恢复神采,随即诧异不已。

掌下贴着沉稳有力的心跳,低头,斜阳折射,身下罗德精瘦的身躯,浮现着一圈圈光晕,莹润诱人,看得唐琳面露羞涩。

起身揽住唐琳,沙哑的声音透着宠溺,“怎么吃干抹尽后,琳打算翻脸不认人?”打趣逗,弄着羞涩的唐琳,琳这般羞怯模样可不多见。

嘴角一抽,唐琳起身缓慢拾起一旁的兽裙,懒得理会厚脸皮的罗德。

见唐琳不理会,罗德摸了下鼻梁,起身快速穿好,坐在一旁痴迷看着唐琳丰腴的身子,夹紧双腿,掩藏那准备蠢蠢欲动的东西。

“那是什么?”唐琳不死心问道:“有毒?”

罗德伸手揽住唐琳,笑道:“不是,那是朱果,部落中雄性成年时用来采摘,便于对雌性求偶所用,结果后可保持数个玛雅月不落,可不能随便采摘。”

听了罗德的解释,唐琳面颊羞红,怪不得乔斯见那东西,神色微微不对劲,原来还有这么层意思在里面。

别开红透的脸,嘴角微微抽动,不慎自然移动几□子,由着罗德搂住朝部落直奔而去,遗憾看着山崖之上红艳的朱果,吧唧几下嘴角,好想吃!

这个念头在唐琳心头闪过,随即唐琳便怔住了!口腹之欲,她何时会有这种想法,翻了翻白眼,对这突如其来的心思有些捉摸不透,思索半响,捉摸不透,便将这念头丢弃脑后。

“罗德,这水稻能否种植?”

“你说之前挖掘回去的野草?那野草种植不难,琳想做什么?”

“培植,要是能打量种植这水稻,日后部落就再也不愁没有足够的食物。”

罗德错愕,就那个涩涩的野草,那不足指甲大小的果实,真能满足部落近百口人的胃?见罗德不相信,唐琳也没在解释,眼见为实耳听为虚,她说再多都没用,还是考虑怎么培植来得好。

刚回到木屋,就看到不少人集聚在木屋前,好奇看着乔斯几人手中的水稻,用罗德话说野草,记着唐琳的交代,乔斯不敢怠慢,细心将六株水稻放置在阴凉处。

树叶包裹的泥土并未松散,亚瑟几人则是将木屋后扩大不少,空出大片空地,光着膀子,用石铲翻着泥土,雌性则细心将泥土中略大的石块拣出,放在一侧,堆砌一圈小小的篱笆。

见罗德搂着唐琳回来,众人纷纷让路,耶罗飞快扔下手中的东西,从罗德臂膀中躲过唐琳,阴冷瞪着罗德,罗德温和一笑,越过耶罗完全无视他嫉恨的表情。

乔斯噗嗤一笑,指着放在角落纳凉的水稻,说道:“现在怎么处理这水稻?”

眨巴大眼,问出众人急于想知道的问题,唐琳轻拍着耶罗,凑到耶罗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耶罗顿时喜笑颜开,松开钳制唐琳的手,雄赳赳朝屋内走去,那模样十分欠扁,见耶罗这般孩子气,唐琳讪讪摇头。

“这是水稻,以前我居住的地方,便是以这为主食,水稻结穗后成金黄色,打落后碾冲去壳,用锅煮熟后食用。”唐琳尽量用浅显易懂的语言,给周围的兽人解释,众人似懂非懂,惊诧看着阴凉处那几株野草,眉头纠结在一块。

这么小株,就算结穗也就指甲大小,不过看唐琳不似撒谎,众人没在质疑。

见大伙表情纠结,唐琳轻笑,说道:“这些当然不够,这些我想让罗德试试,看能不能我们自己培植,到时候就能大面积种植。”

这是可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,是持久战。小心移过就着临近木屋的地方,刨出六个坑,然后用石头将这块砌出来。

“亚瑟把水提过来。”将周遭的泥路和稀,由于是白昼温度到十分适宜,做完后才松了一口气,其他人瞪眼看着唐琳轻柔的举动,知道唐琳是为了部落好。

唐琳来到部落后,部落变了大样,不像以前过得那么拮据,就连平时难得吃上的猪猡兽,现在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烤肉。

洗净手上的泥土,抬头看着乔斯,问道:“圈养那些猪猡兽现在怎么样?”

一听唐琳这话,乔斯面色顿时有些尴尬,忸怩说着:“本来挺好的,突然这几天就变得很暴躁,有几次差点跑了出来,我刚想告诉你。”

有了?

“突然,变得暴躁?”

唐琳紧蹙眉宇,黑眸点缀着迷茫之色。按说着猪猡兽性格温顺,不该出现焦躁的情绪才对,难道是误食其他烈性藤蔓?

整理好兽裙,抿了抿唇瓣,说道:“这段时间谁照顾猪猡兽,是不是喂了烈性的野菜?”这时空有很多奇妙的生物,有朱果这前车之鉴,唐琳做事多了个心眼。

“这段时间一直是我在照顾猪猡兽,食物都是霍里从附近收割回来的红薯藤,和平时没什么差别。”乔斯认真回想,记着唐琳的交代,部落中的猪猡兽,同其他野兽,众人都精心照顾着,唯恐惹出什么乱子,分批守在木屋看着它们。

“这样,那我们一起过去看看。”疑惑不已,唐琳回头看着落到,说:“罗德,你跟我走一趟,这几株水稻重点照顾,告诉部落其他人,不要踩坏了。”

见识过这群野蛮的兽人,不管是高兴还是愤怒,都喜欢用拳头解决,动不动就恢复兽形打斗,部落中木屋建造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。

为此唐琳没少郁闷,可这算是雄性唯一的乐趣,唐琳也不忍开口剥夺。

亚瑟也知唐琳宝贝这几株水稻,慎重点头,小心用石头又堆砌一圈,还不忘竖起一块木牌示警,标注:此地禁止斗殴,违者睡猪圈!

以前狩猎,都是死物带回来。不存在什么脏东西,可现在唐琳让大伙圈养猪猡兽,猪猡兽的粪便恶臭味,就弥漫在整个黑山部落上方。

若是有人肆意打斗,唐琳建议霍里把那些不听话的雄性丢到猪猡兽住的木屋之中,慢慢的雄性斗殴少不少。猪圈被雄性列为禁地,在猪圈待过后,雌性就会将雄性踢出屋子,没三五日不给进门,吃了不少苦头的雄性慢慢也学乖了。

离圈养猪猡兽猪圈还有百米的位置,耳边就传来猪猡兽暴躁不安的咆哮声,不断冲撞着木栏,考虑体型的缘故,公猪猡兽和母猪猡兽是分开圈住的,公猪猡兽体型比母猪猡兽小上一圈,精瘦的身子比母猪猡兽强健,不似母猪猡兽肥硕臃肿之态。

走进这猪圈,守在旁边的雌性见唐琳几人,焦急上前,说:“琳,你快看看这猪猡兽是怎么回事?一直撞击这木栏,好似疯了一样。”

几头母猪猡兽暴躁咆哮,猪圈里面被刨出不少土坑,而另一侧公猪猡兽亦是一样,咆哮刨着泥土,不断跳跃,发出阵阵暴躁的讯息。

“今早你们喂了什么?”

“红薯藤,没喂其他的野菜。”

见瓦尔站在雌性身侧,唐琳看着暴躁的猪猡兽,摸着下巴,有些迷糊,“瓦尔你把中间栅栏拿掉——”

一个模糊的念头,从唐琳心底划过,太快唐琳来不及抓住,瓦尔眼疾手快走到猪圈外,伸手拉开横在中间的栅栏,这猪猡兽昂着头,呼着急切的热气,哼哼!打着圈圈,公猪猡兽使劲往母猪猡兽身上嗅。

唐琳歪着头,有些弄不明白这猪猡兽究竟是怎么回事?旁边乔斯几名雌性,面颊唰的通红,纷纷垂下头,显然是明白这猪猡兽暴躁的原因。

罗德抽搐嘴角,暗衬这猪猡兽识货,促狭挤兑看着唐琳。

见罗德笑得诡异,乔斯几人一脸娇羞,唐琳张嘴说:“这猪猡兽是怎么了?饿了,还是渴了?怎么使劲压着母猪猡兽,瓦尔那棍子将公猪猡兽赶开些。”

“噗嗤!”听着唐琳这话,乔斯几名雌性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不能怪唐琳这么迟钝,动物发情求偶,她还真不知道。见公猪猡兽使劲挤兑这母猪猡兽,她自然心疼,这猪猡兽可花费他们不少心血,若是出个事,她还不得心疼死。

“怎么,我说错什么了?”迷茫抬头看向罗德,瓦尔紧绷身子,黝黑脸颊憋得连脖子都红透了,罗德揽过唐琳,凑到唐琳的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,唐琳猛然僵硬石化。

暗衬,原来这就是野兽求偶啊!她还以为像花粉传播一样?想着自己闹出的笑话,唐琳慢慢回过头,镇定说道:“这求偶方式比你们还粗暴······”

唐琳话没说完,公猪猡兽就爬上一头母猪猡兽的脊背,下边的东西直接插了进去,嘴里发出‘哼哼’‘呼呼’的喘息声,倒还真是应了唐琳的话,比兽人还粗暴——

罗德抽动嘴角,说:“琳,他们是野兽,不能跟我们比。”

“我想它们要是跟你们比,那母猪猡兽就危险了。”翻着白眼,这雄性兽人动不动就喜欢遛鸟,比之这公猪猡兽还要粗鲁三分。

听着唐琳打趣的话,乔斯等人俱是忍俊不禁,爆笑开口。

嘱咐瓦尔好生看着,毕竟这猪猡兽发,情,她做不了什么,想着木屋旁的水稻,便朝木屋奔去。不时路过的兽人纷纷朝着她打招呼,部落中新生小兽人不多,也就五六个,唐琳刚走着,突然拐角时,窜出两个打闹的小兽人。

后边奔跑哭闹的身形瘦小,一看便知是雌性,前面强壮的大个子,是个惹事的雄性,逗,弄飞舞着手中几个青色的果子。

“安娜答应做我的雌性,我就给你吃酸果,快点说,不然我就一个人吃掉酸果。”伊泽是卡玛家的小兽人,小小年纪级谨记卡玛的教导,要早点将安娜拐回家,免得被别的雄性占了去。

唐琳好笑扶起跌落在地上的小安娜,笑道:“安娜怎么了,又被伊泽欺负了?”

安娜耸拉小脸,偏黑的脸颊,衬着一对曜石般的眼睛,很是可爱!怪不得这卡玛家的小家伙会下手引诱。

躲在唐琳怀中,生气嘟着脸,不满瞪住伊泽,鼓着小腮帮,气呼呼说道:“伊泽坏,讨厌!”听着小安娜清脆的声音,伊泽怯怯看着小安娜,束手无策睨着唐琳。

对上唐琳盛满笑意的眼神,窘羞搅着兽皮衣角,罗德站在一旁缄口不语,这卡玛家的小家伙懂事未免太早,这么小就知道‘欺负’雌性?

“喂!你真不要酸果,那我一个人吃了哦!”

见唐琳和罗德没吱声,伊泽轻声说着,作势便将酸果放到嘴边,准备吃···

安娜从唐琳怀中瞧瞧抬头,吞咽口水盯着伊泽手中的酸果,小嘴撅得很高,擦掉眼角的水珠,柔糯说道:“我要,不准伊泽吃。”

语落,飞快从伊泽手中夺过酸果,抢完东西就跑到唐琳身边,见酸果藏在身后,对着伊泽做了个鬼脸,仰着头看着唐琳,说:“给你吃!”

快速将一个酸果塞到唐琳手中,转眼就从眼前消失,伊泽傻眼看着小安娜消失的身影,暗叹引诱失败,忸怩看着唐琳,小眼珠子不断瞎转,大伙都说罗德他们的雌性,是部落中最漂亮的雌性。

伊泽不相信,他认为他母亲卡玛才是黑山部落最漂亮的雌性,可今天看着唐琳,他承认大伙说的很对,罗德家的雌性是黑山部落最美的雌性。

见伊泽一眨不眨盯着唐琳的脸,罗德脸一黑,伸手对着伊泽额头猛地弹了一下,大手横过唐琳的腰肢,霸道宣告着他的主权。

伊泽羞怯垂下头,一步一步朝自家挪去,不忘回头盯着唐琳看,流连忘返的样子,气得罗德恨不得将伊泽这小子踢飞。

看着罗德暴怒,唐琳伸手对着罗德脸颊轻柔几下,笑道:“伊泽还是个小屁孩,能做什么?”说着,将小安娜塞给她的酸果,在粗布上擦拭几下,放到嘴边咬了一口。

清脆酸甜,很好吃!“罗德,这酸果挺好吃的,下次多摘些我喜欢吃。”

朝前走了好几步,才发现罗德没跟上来,诧异回头看着僵在原地的罗德,一脸狂喜之色,弄得唐琳莫名其妙。

“这酸果很少还是?”睨着罗德渐渐扭曲的脸,唐琳语气不由得放缓,她说错什么话了?不然罗德怎么一副见鬼的神情,诧异打量着身上的衣着,完了,身后摸了摸脸,没什么啊!放下嘴边的酸果,伸手在罗德眼前晃动几下。

喉结快速上下滑动,轻轻抓住唐琳晃动的手,神色激动,问道:“琳,你不觉得这酸果很酸很难吃吗?”酸果极酸,部落中只有受孕的雌性会想吃,还有磨牙的小兽人会摘着吃,琳好好地怎么突然喜欢吃这酸果?

“清脆酸甜,很好吃啊!怎么可能很难吃?”

唐琳不满白了罗德一眼,用力就想将手收回来。罗德瞬间将唐琳抱起,飞速朝着木屋奔去,朝着木屋大吼,“亚瑟,快,快去将部落中洛亚唤过来。”

洛亚是部落中最年长的雌性,经验丰富,慌乱中的罗德,完全忘了他自个就是黑山部落的医师,听着罗德的咆哮声,木屋内忙活的几人,飞快窜了出来。

乍见唐琳被罗德搂在怀中,罗德一脸惊慌之态,亚瑟几人也被吓住,慌不择路的几人,猛不然撞倒一块,揉着撞上的额头,贝里首先回过神,问道:“罗德怎么了,琳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叫洛亚过来做什么?”

唐琳无辜耸耸肩,示意她也不清楚,罗德发什么疯!表情轻松啃着酸果,心疼看着亚瑟撞红的额头,瞪了贝里和耶罗几眼。

“琳,琳······”

激动的罗德,一直叫着唐琳的名字,怎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,唐琳忍不住拧了罗德一把,说道:“没事,我刚吃了个酸果,这罗德就这幅表情了!”

“酸,酸果······”

跌坐在地上的几人,结巴看着罗德怀中的唐琳,一张张脸血脉奋涨,比之罗德也好不到哪里去,亚瑟一个跃身,失神说道:“找洛亚,对找洛亚······”

口中说着找洛亚,可身子却往屋内走去,僵着原地的贝里和耶罗也没好到哪去。

不喝行不行

“洛亚,琳,琳身子怎么样?”

亚瑟几人神色激动,罗德手中捣弄药草,却频频朝唐琳这边瞟着,让等待急用药草的雄性心焦不已,碍着罗德往日虎威,拼命抓着兽角,就是不敢吱声。【]

见身边这几人莫名焦躁,洛亚神色轻松,笑道:“没事,过些日子才能确定,这几日让罗德医师好生照顾。”放开唐琳的手,洛亚不紧不慢吩咐着。

唐琳撇着嘴,起身侧坐,说道:“我就说没事,亚瑟几人大惊小怪什么?”拍着兽皮,神色淡然,心底却泪流满面,额滴天!这肚子里的包包算谁了?貌似很难闹清楚啊!她跟他们可不是同个品种,真能生出‘正常’的东西?

“雌性受孕最初,小心些安全。琳身上这兽裙谁做的?”

洛亚视线黏在唐琳身上的兽裙上,不同其他雌性身上兽裙,用树绳捆绑,好似用什么细小的线条缝合而成,放在地球是粗糙的线活,可在这时空,就显得弥足珍贵。

顺着洛亚的视线,睨着胸前粗布和兽裙,“洛亚说这个?”

盯着洛亚温和的面庞,洛亚不大,也就二十多,不过兽人成熟偏早,洛亚这年龄也就偏大,为人温和在黑山部落极有人缘。

“恩!这是丝线吗?这种做法部落中还从未见过,一时好奇就问了出来。”洛亚触摸着唐琳身下的兽裙,细小的丝线,将兽皮连在一起,很是好看。

“我不知道叫什么?前些日子无意在树林闲逛,发现了这东西,剥开枝干里面裹着细小丝线,柔和后异常坚韧,用来缝补兽皮十分方便,你不提,我差点都忘了。”唐琳恍然大悟,起身从旁边木柜最下层,抽出几根亚麻,这东西她也不知道叫什么。

洛亚见唐琳从木柜那处几根麻杆,轻声唤道:“这不是麻杆吗?还是琳厉害,这东西就连野兽都不碰触,我们极少理会,没想竟有这功用。”

洛亚啧啧称奇,接过唐琳递过来的麻杆,小心剥开,抽出里面的麻线。

试了几次都没成功,洛亚不免有些泄气,唐琳轻笑,说:“别急,刚开始那会,我也剥不出这丝线,力道不能太重,也不能太轻。”

说着,贝里从外面走了进来,“琳,霍里说有族人在南边的山凹,发现你说过的土壤。【]”表层凝结着白霜的土壤,尝起来带着淡淡的咸味。

“什么?”唐琳欣喜不已,原本没抱着大的想法,毕竟这井盐不好开采,这里没现代的工具,单靠肉眼找寻,实在是太难了!

抱着试试的心态,让部落中族人在外时,注意下有没有地面凝结白色盐粒,俗话说沧海桑田,万物变迁,昔日深海,今日高山,海水凝结的盐粒埋在土壤之中,并非不可能,放下手中搓,弄的麻线。

“今日罗卡他们外出狩猎,发现在南边山凹北坡处,有你曾经说过的白色盐粒,带着咸味,他们还带了不少回来。”

说着罗卡大步踏了进来,摊开兽皮包裹的土壤,土壤之中掺杂不少白色米粒大小的盐粒,混着黄色土壤,分外显眼。

唐琳拨开土壤,拾了几粒吹拭几下,伸出舌头轻,舔,淡淡的咸味在味蕾绽放,狂喜看着桌上兽皮中包裹的土壤。

随即冷静下来,环视着周遭众人,“这事还有谁知道?”在山地发现青盐,这事要是传出去,以黑山部落现在的实力,绝对霸占不了,恐怕还会引起大祸。

“就我们这些人知道,怎么了?”罗卡疑惑望着唐琳,不明白唐琳为何这般询问?在部落周围发现青盐,这对部落是大喜事。

每次为换购海盐,部落都会牺牲不少雄性,可海盐是部落必须之物,本来霍里还为今年部落海盐之事发愁,不想经历铁锤部落这事,部落今年不愁海盐之事。

“这事不易伸张,在部落周围发现青盐,要是传了出去,黑山部落恐怕会惹来大祸,让霍里嘱咐其他人不要泄露这事。”唐琳严肃看着屋内众人。

听唐琳一说,罗卡后脊发凉,亚瑟几人脸色也极为难看。

洛亚拍着兽裙,将剥出来的麻线,放在手心搓了几下,温和说道:“山凹青盐这事不要伸张,让部落中性子稳重的雄性处理,隐秘些。”

年长的洛亚明白唐琳的担忧,此刻部落实力不足,这事传出去,恐怕会引来其他部落的窥觊,兽人性子憨厚,可包藏祸心的兽人也不少,不得不防。

众人了然纷纷点头。

“这事让霍里处理就好,琳就别跟去了。”

罗德冷着脸,将唐琳摁在座椅上,侧过被褥盖上,无视唐琳满头黑线,端过一碗黝黑的药,放在唐琳面前,示意唐琳喝下去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唐琳盯着手中黑漆漆的药,紧皱眉头,身子开始退却,这玩意光闻着就觉得极苦,要是喝到嘴里,指不准怎么难喝。

浅笑,罗德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,柔声说道:“安胎药,味道有些苦,不过对身体好,来琳快些喝了吧!”无视唐琳一脸苦楚,其他人同时移开头,装作没看到唐琳溢着委屈的脸,化身为医师的罗德恐怖指数直往上飙,若是敢拒绝,下场绝对凄惨。

见众人回避,唐琳暗咒这些人不够义气,勾起难看的笑脸,“罗德,我刚吃饱,现在有些烫,等下再喝好不好?”厚脸皮拉着罗德撒娇。

“不行。”果断拒绝唐琳的提议,固执将药递到唐琳嘴边。

闭眼掐鼻将嘴边的药灌了下去,见此罗德才喜笑颜开,端着空碗离开。

罗德一离开,唐琳苦着一张,旁边熟知罗德性子亚瑟,连忙递过肉干,这肉干是上次狩猎时,猪猡兽堆积太多,唐琳便让雌性将部分猪猡兽肉制成肉干,方便外出狩猎雄性食用,没有甜品,慌乱中亚瑟只得那这肉干去去唐琳口中的苦味。

大肆嚼着嘴中的肉干,黑眸噙着薄薄水雾,见唐琳那狠劲,亚瑟几人身子轻轻颤动,估摸琳将口中的肉干,当成罗德在咬。

洛亚捂嘴轻笑,罗德对药草的执念,黑山部落大伙都清楚,“琳,这药部落受孕的雌性都喝过,你这才算开始。”

“什么?”忍不住吼了出来,委屈的眸子望着身侧的亚瑟,“亚瑟,可不可以不要喝?”天不怕地不怕,惟独对着药,唐琳还真是有些怕,想着那份苦涩的味道,在嘴里绽放,就让人有种抓狂的冲动。

“不行,要是被罗德知道,你拒绝喝药,后果——”亚瑟扭曲着脸,好似想起什么恐怖的事,脸唰的移开,装作没看到唐琳撒娇的脸。

“琳乖乖喝药比较好哦!罗德对浪费他药的人,脾气可不会好,这些麻叶我先带回去,和其他雌性商议,看能不能用简单的方法抽出这丝线,这样兽裙制作就方便了。”洛亚说着拿走麻杆,估摸最近琳都不能碰这些东西。

撅着嘴,无言看着洛亚打趣的眼神,卷缩呆在木椅上,亚瑟和贝里先后离开,与霍里商讨青盐之事,罗德忙着给唐琳准备药,余下耶罗在木屋守着唐琳。

看着躺在斜倚上的唐琳,耶罗痴迷睨着,伸手抚着唐琳的脸颊,蛇信吞吐顺着手拂过的部位舔着,带着无限眷恋与深情。

“琳——”低唤着唐琳的名字,手蜿蜒而下揉着唐琳胸前的雪丘,捏着樱红,不轻不重挑,逗,墨绿眼睛渐渐变深,凝聚粘稠的欲,望,渴望看着斜倚上的唐琳。

扭动被耶罗压制的身体,猛不然对上耶罗盛满欲,望的眼神身子倏地一僵。

这熟悉的眼神,让她有些承受不了,想要避开耶罗这火热的视线。

“耶罗你压到我了!”不自然转开头,无视耶罗炙热的眼神,不能怪唐琳鸵鸟,这几人一个个都如豺狼,若不是罗德一直调理她的身子,她怎么都不可能这么轻松。

俯身,将头埋进唐琳的脖颈,贝齿轻轻啃,咬,嗅着唐琳身上淡雅芬芳,不由得沉沦,邪肆浅笑,“琳别想逃避哦!上次的帐也该清算了,接受过亚瑟的初,精,再加上罗德药草调理,琳所能承受的程度远比你认为的要强。”

冰凉手指熟练在唐琳身上敏,感地带游走,带来阵阵搔,痒酥,麻,“嗯啊···”忍俊不禁,低泣出声,察觉到耶罗瞬间点亮的眼睛,唐琳紧抿唇瓣,倔强撇开头,不想对上耶罗发热的眼。

“琳,给我好不好。”张嘴舔,吻唐琳的唇齿,十指灵活解开唐琳的兽裙,专注看着弹跳出来嫩白莹润的雪丘,眼底欲念更甚,趁着唐琳失神时,放肆咬住甜美的唇片,灵活大舌钻了进去,掠夺唐琳口中的香甜。

性感的舌尖如同火蛇,疯狂而霸道,激烈的亲吻,唐琳连呼吸都仿佛被夺了去,无力软在斜倚中,微醺的双眼,氤氲迷茫的水汽,迷糊睨着上方的耶罗,纤细的手臂,主动攀上耶罗,燥热渐渐袭向身躯,双腿勾缠上耶罗的腰际。

看着身下完美的身躯,耶罗爱恋不已,身上兽皮全部退去,露出毫无赘肉的身躯,让人侧目,俯身压了下去······

暖风宜人,晴空万里。

屋外部落众人穿梭忙活纷杂事物,屋内春光弥漫,掀起数股热潮,交,缠的身体,奏乐欢畅的乐曲,遮掩一室春色。

定情仪式

罗德踏进木屋,便嗅到空气中弥漫黏腻的情,欲味道,温柔似水的面庞瞬间变冷,轻缓的脚步,渐渐变重,猛地推开木门,神色不渝睨着盛着满足的耶罗,柔软的四肢勾缠着唐琳。

“罗德······”唐琳轻轻唤着罗德名字,黑眸溢着委屈,身子还被耶罗揽在身前,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。

夺过唐琳的身子,剜了耶罗一眼,对着耶罗猛地就是一脚,直接将耶罗从床上踹到地上,咬牙切齿的模样,恨不得将这耶罗丢出木屋,省的在这碍眼。手轻抚唐琳腹部,扯过被褥将唐琳身子裹住,外出打水为唐琳沐浴。

“耶罗很小心,我没事!”

睨着罗德小心翼翼的模样,唐琳忍俊不禁,一想到罗德之前逼她喝那么苦的药,笑容顿时僵化,嘟囔着嘴气呼呼扭开头,不再看罗德。

尴尬搓着双手,看着唐琳生气的模样,从得知受孕时,唐琳的表情丰富不少,罗德几人异常欣喜,在他们看来琳太过独立,这份独立让他们觉得自己太没用。

在这片大陆,雄性照顾雌性天经地义的事,可琳不同,琳懂得东西太多,让他们忍不住自卑,娇小的身躯本该被雄性呵护备至,部落中因她的存在,而翻天覆地,他们不再为食物而担忧,部落中觊觎琳的雄性太多,他们担心琳会抛弃他们。

想必耶罗正因这份心思,才会不顾一切想得到答案。

“琳,在生气。”

细心为唐琳绑好兽裙,拿细长的粗布,站在唐琳身后,手指轻轻捋着唐琳及肩的长发,手指尖划过的触感,让他痴迷,轻缓为唐琳搭理满头青丝。

感受罗德轻轻地触摸,舒适依靠着罗德身子,嗅着青发萦绕淡淡的皂荚清香,刚被耶罗折腾过的身子有些疲倦,罗德轻柔的动作让她十分受用,摇摇头,说:“没,我只是不喜欢碰苦涩的东西。”

那种感觉就好似粘稠腥甜的血,划过喉间,让人作呕。双手沾满血腥她,对这点却异常坚持,透过窗扉,凝望着蓝天,很快进入第三个玛雅月,白天似乎变得更长,部落雄性也变得愈加忙碌。

铁锤部落没再过来惹事,只是派人将杰克丢到黑山部落门口,睨着好似废人的杰克,唐琳缄口不语,安静看着霍里等人将杰克带入大山之中···之后发生什么,她没多问,亦或许不过问更好。

空中偶尔掠过几只大雁,留下阵阵嘶鸣,微醺着眼,神色慵懒闲适,右手轻轻抚着腹部,嘴角缓缓勾起优美的弧线,“罗德,你说腹中胎儿是雄性还是雌性?”

腹部是谁的孩子,亚瑟他们都不曾过问,在他们看来,是谁的并不重要?新生小兽人值得部落众人呵护,若是雄性,变为兽形便知分晓,若是雌性那便是大家的。

这点唐琳不说破,亚瑟他们更不会多说。

“还看不出,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,只要是你生的,我们都很喜欢。”罗德轻声说着,醇厚低哑的嗓音,好似带着魔力,安抚着唐琳紧绷的神经。

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,心底有着太多秘密,突如其来受孕的消息,让就算死亡都面不改色的唐琳,那瞬间惊慌了!

从没想过,她也会有身为人母的一天,摸着平坦的腹部,心思不由飘得很远。

贝里和亚瑟走进时,就看着唐琳倚着罗德,带着温柔的笑脸,一只手抚摸着肚子,轻轻放下手中的酸果,相视一眼,走了出去。这段日子琳的焦虑他们都看在眼里,什么都帮不上,只能干着急看着。

“今日这是怎么了?”

唐琳疑惑望着部落忙碌的众人,连往日外出狩猎的雄性都纷纷回到部落,日头还没落,篝火早早点燃,乔斯几人更是神秘兮兮对着她傻笑。

睡醒后,她就没见过亚瑟他们的身影,这是怎么回事?

正说着洛亚和卡玛就走了进来,手中拿着一件兽裙,不似平时粗糙,反倒绣着花纹似的东西,比一般的兽皮要好上很多。

洛亚扶起迷茫的唐琳,在唐琳脸上轻轻拍了拍,笑道:“来,试试看合不合身,为这兽裙,部落中大伙可费了不少心思,先换好兽裙,差不多该开始了!”

卡玛放下手中的兽裙,示意唐琳自个换,羡慕睨着唐琳的肚子,当初她和罗卡,乔吉可没这么快,琳不仅能力强,就连这本事也不差。
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唐琳一头雾水看着洛亚和卡玛的动作,这都什么跟什么?兽裙她不久前才做了两件,身上这件才刚穿,怎么又要换了。

洛亚和卡玛相视一眼,看到彼此眼底的错愕,纷纷摇头,说道:“琳不知道今晚的事?”带着试探的口吻,睨着唐琳,脸颊溢着丝丝笑意。

“知道,我要知道什么?”微微皱起眉头,似乎很困扰洛亚他们打哑谜,黑眸盛满讶异,洛亚他们这是怎么了,好似从哪天得知她受孕后,部落众人就变得神秘兮兮,唐琳仰着头,凝视着洛亚和卡玛,手中木然接过兽裙。

“没事,你先换好衣服。”

说着,两人便往外走,嘴角带着坏坏调侃的笑,笑得唐琳莫名奇妙,偏过头还是换□上的兽裙,抚着细滑的兽裙,眼底诧异更甚,这兽裙皮革极好,想起洛亚说这件兽裙费了部落中雌性不少力气,这兽裙有什么意义?

“穿好了!”

听着木屋开启的吱嘎声!洛亚两人上前,为唐琳整理下摆,眼底惊艳一闪而逝,解开唐琳绑住的粗布,快速盘结成发髻,最后用木簪,将发丝盘好,过上粗布,仅在脖颈两侧留着两缕碎发。

睨着头顶崭新的发髻,唐琳瞠目结舌,想不明白好好地怎么练发髻都变了,站在身侧的卡玛,手中则拿着几块红色树叶,和一个类似香瓜一般大小的果子。

见洛亚将头发盘好,放下手中的红色树叶,搁置在桌上,用木刃轻轻隔开手中的果子,露出一层凝固白色液体,淡淡的清香随之散发开来。

眨眼看着卡玛小心将果子剥开,露出里面凝固的液体,木刃轻轻将外面果皮剥开,露出仅余掌心大小的果心,卡玛小心用放在果皮上,沾了些许放在手心,轻轻揉,搓最后抹在唐琳的脸上,淡淡的百合清香钻入鼻腔。

“这是子母果,不能食用,擦脸和身子倒是不错,不过很少能找到,这颗还是我特意嘱咐他们外出时留心,稍后我匀匀分给大伙。”

子母果擦脸和身子效果极佳,红肿,搔痒,脱皮···都能用。

唐琳抽动嘴角看着这所谓的子母果,分明就是纯天然的润肤露,清淡的香气,不黏腻,清爽的感觉很舒服,拿过桌上的红色树叶,“这又是什么?”

“红叶,将它上面的皮轻轻剥开,含在双唇之上。这东西太麻烦,平常时日大伙都懒得用,部落庆典时才会使用。”拿起一片,在边缘轻轻刮了几下,剥掉那层轻薄的皮,露出夹在里面红艳的叶片,卡玛弄好后,递到唐琳嘴边,示意她含在嘴里。

接过红叶,轻轻含在嘴唇上,轻抿几下,没镜子可用,唐琳俯身凑到木盆之上,静静看着水中的倒影,随即抿了数下,明白这红叶许是用来润唇。

“真好看。”端看着唐琳姣好精致的脸,洛亚和卡玛不禁失了神,亚瑟这几个小子真有福气,睨着琳痴痴傻笑。

唐琳别扭对上花痴的两人,冷冷道:“口水流出来了!”伸手指着洛亚两人的下巴,嫌恶偏开头,见唐琳这表情,两人快速回过神,抬手大力擦过嘴角,发现什么都没有,反应过来被唐琳捉弄了。

“好了吗?”

外头响起一个陌生粗噶的男音,卡玛起身打开木门,“好了,怎么是你乔吉,他们了?”睨着外头就乔吉一人站在哪?不免觉得怪异,罗卡哪去了?

“他们先过去准备了!”挠着后脑勺,对着罗卡憨笑,高大的身子,带着与表情不符的笑容,卡玛笑嘻嘻走到乔吉身边,伸手让乔吉抱住,双腿快速缠在乔吉的腰上,小脸埋在乔吉胸前,不断磨蹭撒娇。

站在屋内的洛亚和唐琳瞪圆眼,看着厚脸皮的卡玛,洛亚见怪不怪,摇了摇头,眼底溢着羡慕,唐琳则耸耸肩,卡玛大胆的举止,她不是第一次见,睨着卡玛娇小的身子挂在乔吉强壮的臂膀上,怎么看都觉得喜感。

这两人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,乔吉怎么说也有两米左右,而卡玛最多也就一米六,这般差距的两人黏腻在一起,怎么看都觉得诡异。

不过当事人好似并未察觉,乔吉任由卡玛赖在身上,憨厚老实的脸带着满足,笑看着卡玛将小脸埋进胸前浓密的胸毛之中,轻轻地撩,动胸前的樱红。

“琳,这是我的雄性乔吉,怎么样?是不是觉得乔吉很强壮,很有安全感,很好看。”卡玛骄傲仰着头,向唐琳介绍自己的雄性,小手作乱在乔吉身上四处掐,弄,怎么看都是一副色女模样。
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唐琳不冷不热说着,她的审美观怎么都无法感觉眼前这两米左右的乔吉很好看,不过强壮倒是不错,怎么说也有两三百斤?称斤卖倒是划得来。

无视唐琳冷淡的态度,卡玛积极说:“琳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雄性,你也认识的。”过了今晚可就没店了,怎么说他都答应瓦尔在唐琳面前给他说好话了,自然不能放过这最后的机会。

“不用,我觉得亚瑟他们很好。”就知道卡玛会这样说,唐琳快速拒绝。她才不要自寻死路,找个大猩猩一样的男人,光是看着就觉得压力倍增。

再说有亚瑟几个,她就觉得受不了,再来一个,还不得累死自己,为了小命着想,所有雄性一缕拒绝。再说有狂爱吃醋的他们,她可不认为其他雄性有机会靠近她。

木屋周围一里,都被他们几人警告过,拳头加蜜枣,那几人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只是懒得说,有这几个人,她都觉得累,怎么可能还会勾搭其他雄性,又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。

“真的不用,瓦尔人很好,你真的不考虑。”

说着,卡玛不小心就吐出了瓦尔的名字,唐琳一听到这瓦尔两字,身子不由打了个寒颤,一脸同情看着卡玛,此时耶罗摩拳擦掌就站在乔吉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。

微眯着墨绿眼睛,阴冷的戾气瞬间萦绕上乔吉,邪肆轻笑,说着:“卡玛,你说谁人很好?风太大,我一时没听清楚。”耶罗揉几下耳朵,盯着僵化的卡玛,本就邪魅的脸,这会更是渗人。

卡玛慌乱回头,看着拳头握的嘎吱作响的耶罗,指尖轻轻颤抖,眼珠子不断瞎溜达,左顾右盼,就是不敢对上耶罗冷酷的眼。

乔吉安抚着受惊的卡玛,不满皱眉看着耶罗,“别吓卡玛,卡玛不过说说罢了!”心疼卡玛受惊,乔吉后退几步。

“切!管好你的雌性,下次再让我听到她拐带琳,可就没这么容易逃脱。”

冷冷的话,带着阴森。乔吉了然点头,搂着卡玛,对洛亚说道:“我带卡玛先去祭台,你们快点过来。”若是再呆下去,谁知道耶罗会不会在做出什么对卡玛不利的事,耶罗性子狡猾,实力强悍。虽说不见得真会对卡玛做什么?但恐怕不会让卡玛好过,所以乔吉觉得还是先带卡玛离开比较安全。

“好!”洛亚掩嘴轻笑,看着卡玛畏惧的小身子,浅浅点头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等下琳就会知道了。”

揽着唐琳,三人朝着部落中央的祭台走去,两侧都点着篝火,整个部落好似被火光包裹起来一般,衬着地平线下的日光,别有一番风味。

祭台处搭建着一个高高的平台,四周点燃篝火,两侧摆放着长长地木桌,上面罗列着食物,烤肉散发出阵阵勾人的香味,霍里和乔斯站在平台中央,两旁还有不少部落中年长的兽人,每人手中端着一个木碗。

罗德,贝里,亚瑟三人站在中央,耶罗牵着唐琳一步一步走上平台,四周兽人俱是洋溢着笑脸,看着几人。唐琳眨眼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?

“乔斯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跟着耶罗走上平台,四周年长的兽人纷纷带着笑容,左手执碗,右手抓着长棍,不断敲打着地面,平台正下方点燃一簇最旺的篝火,几名带着面具的雌性,听着敲打地面的声响后,闻声起舞。

亚瑟上前拉着唐琳的右手,妖孽的脸衬着盈盈篝火,愈发撩人心弦,低沉的声音沙哑说道:“琳怎么忘了,今晚便是我们的仪式。今晚过后你就是我们四人的雌性,为我们身孕子嗣。”
幸福的味道

亚瑟粗糙的手带着暖意,让唐琳不由得失了神,难怪今日部落这般怪异,原来是准备他们的仪式,将手搭在亚瑟手心,轻轻握了亚瑟的大手,嘴角扬起一抹醉心的笑靥。

睨着眼前俊朗帅气的四人,心底不由酥,软,同时嫁给四个人,这事若是在地球还真没想过?嘴角上弯勾起优美的弧线,四人身上的兽皮与她身上的兽裙,十分相似。

难怪洛亚说,费了不少功夫。

“亚瑟今天很好看!”垫脚凑近亚瑟,吐气如兰,俏皮的拨,弄了下亚瑟的耳坠,满意看着亚瑟瞬间变成粉红的脖子。

耶罗不甚满意看着凑近的两人,质问道:“你们嘀咕什么?仪式要开始了。”说着,拉过唐琳的身子,走到几人中间。

乔斯惊艳看着唐琳,脸上溢着愉悦,下面的舞蹈也进入□。瓦尔缩着身子,站在最外侧,神情沮丧看着平台上五人,手中的树枝不断缩短,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。

失神的瓦尔没注意到身侧站着名娇小的雌性,带着一脸算计紧盯着瓦尔,绿眼盛满诡异的笑,走到瓦尔身侧,拽住瓦尔的手,“瓦尔我头好晕,你抱我回去好不好?”

“凯琳你怎么了?”凯琳比瓦尔小几岁,是瓦尔看着长大的玩伴,见凯琳不舒服,瓦尔担心问着,眼睛不时回头看着平台上开始交换首饰的唐琳,有些心不在焉。

见瓦尔频频回头,凯琳佯装头晕,倒在瓦尔怀中,台上乔斯轻瞥这一幕,对着倒在瓦尔怀中的凯琳轻轻点头,凯琳表情激动,低头睨着手心乔斯给她的东西,不由得身子一热,整个人快速缩进了瓦尔怀中,小手抓着瓦尔,身子微微颤抖。

看凯琳昏厥的身子,瓦尔慌乱搂着凯琳朝木屋直奔而去,想着家中还有从罗德讨来的药,步履不由快了几分。

倒在瓦尔怀中的凯琳,眼底流窜诡异,揽着瓦尔的手渐渐缩紧,将手心的东西丢进嘴里,咕噜轻咽,便将那东西吞入喉间。小脸在瓦尔胸前蹭了几下,发泄着四肢渐渐苏醒的燥热,张嘴浅浅呼出热气。

“乔斯你在看什么?”唐琳抬头看着笑得怪异的乔斯,不免有些疑惑,乔斯每次这样笑,就说明她又在害人了!可这会身边就这些人,乔斯做了什么?

“没,没什么?”乔斯掩好表情,嬉笑的脸瞬间变得一本经。

舞蹈结束,平台上的仪式也正式结束,很快两名雄性抬着一头烤熟的猪猡兽放到祭台中央的木桌上,几个木碗摆在上面,一侧还搁置一柄锋利的木刃,祭台阴暗处关着头凶悍的野兽,睨着亚瑟几人从平台之上走下,守在牢笼处的雄性,将牢笼打开,里面饿了几天的野兽,一跃跳了出来,咧着血盆大口,朝着眼前的亚瑟几人咆哮。

望着唐琳一脸迷茫,乔斯轻声解释:“这是仪式最紧要的步骤,杀死野兽然后与雌性共饮野兽喉间血。”意味着日后红火的日子,这个仪式流传已久,自然不能错过。

唐琳微微点头,表示明白,亚瑟率先上前,拿着木刃,做出攻击的准备,其他三人分别占据三角,将野兽团团围住。

这个仪式雄性不能化为兽形,必须徒手制伏杀死野兽,若是雄性无法杀死野兽,则表示仪式不成立,不被天神所祝福,乔斯沉着脸,秉着呼吸看着亚瑟狩猎的举动,这攸关亚瑟的幸福,她怎么可能不担心。

见亚瑟没多说仪式的事,估摸是这几人不想让唐琳为他们担心,意识到周围屏住的呼吸,众人的颜色慢慢变得严肃,唐琳神色疑惑,却也没多问。

几个交锋,亚瑟手中的木刃直接扎进野兽的后退,炙热的血顺着木刃喷洒而出,一击得手,亚瑟快速退后将手中木刃交给下位的耶罗。

耶罗刺中腹部,贝里刺中前肢,最后落得将手中的木刃稳稳刺中野兽的脖颈,右手一扬,亚瑟几人忙将木碗递去,借住野兽喉间喷洒的热血。

随之乔斯轻轻将唐琳推了出去,摔开杀死的野兽,五人站在中央接受众人的祝福,唐琳端过木碗,睨着木碗中还泛着热气的鲜血,不免干呕几下。

罗德凝着脸,从兽皮下掏出一颗手指大小的东西,融进木碗之中,随着那东西滑入木碗,溢着腥甜气味的鲜血释放着冷冽的清香,唐琳瞪大眼,好奇盯着罗德疑惑刚才是什么?罗德轻摇头,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。

喝过热血后,几人牵着唐琳走到木桌旁,撕掉猪猡兽的四肢,将最嫩的部位递给唐琳,然后大吼几声。带他们做完这些后,其他未成年抑或没举行过仪式的兽人纷纷上前撕扯着猪猡兽。吃仪式后的猪猡兽,代表着福气,也能尽快步入这仪式。

仪式结束后,唐琳他们并没有在祭台处逗留,反而是尽快离开,回到木屋。

这一路极为安静,并没有其他兽人出现。

唐琳抿着嘴,由亚瑟抱在怀中,奔向属于他们的天地。

依偎在亚瑟怀中,嗅着太阳般干净的气味,唐琳放柔身子,透过树缝,斑驳的光点洒满一地,“琳,不怪我们没提前告诉你?”亚瑟语气带着丝丝小心,害怕琳的拒绝,他们商议直接让部落众人帮忙举行了仪式,从今之后琳就只能属于他们。

仪式大陆最虔诚的事,一旦举行就不容违背,否则天神将降怒,处罚不洁之人。

轻轻摇头,“没,只是觉得仪式有些野蛮,若是你们没杀死野兽怎么办?”不甚赞同抚着亚瑟的脸颊,对她而言亚瑟是特殊了,是她在这个时空第一个遇上的人,不仅仅是她的雄性,更是她最信任的人,不管是那小小狮子的兽形,还是华为妖孽般的人形,都让她难以割舍。

被唐琳触摸着,兽耳不由轻轻耸动,享受着唐琳的抚慰,其他三人漾着笑靥,纷纷跟上看着亚瑟难得撒娇的神情。

“被野兽杀死,只表示我们不够强大,无法守候自己的雌性,死有余辜!”亚瑟温和说着,可言语却溢着残忍,唐琳轻皱眉头,用力掐住亚瑟的兽耳,低低吼道:“若是你们都出事,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?下次再敢这样,我扒了你们的皮。”

说完,恶狠狠瞪着身边几人,这几人怎么就没考虑过她的立场,若是他们都出事,她到时候该如何?这般不负责的做法,让唐琳气愤之余又有些无奈。

“不会出事!”耶罗嘻哈说着,墨绿眼珠带着坚持,他们不会出事。

“哼!”冷哼偏过头,不理会耶罗火热的视线,这几人是没吃过亏,还真以为自个天下无敌!看着唐琳这么明显表达不满的表情,亚瑟几人不觉得生气,反而觉得舒适。

这表示琳也是在乎他们的,这个想法让几人不由雀跃。

轻快的步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,冷硬的心渐渐溢满暖意,空荡的心扉被填的满满的,散发着幸福的味道,腹中的胚胎渐渐成型,在这份幸福的味道之下,慢慢开始生命的征途。

惹火了

还在睡梦中,脸颊穿湿溚溚黏腻的触感,唐琳不安皱着眉头,想要驱赶骚扰她的人,伸手推却身上的压迫感。微醺着眼睛,睨着身上作乱的耶罗,其他人或坐或靠。

“醒了!”耶罗眨着狭长蛇瞳,墨绿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唐琳,手轻轻落到唐琳凸起的腹部,表情温柔,脸颊贴着肚子,侧耳倾听里面是否有异动。

“恩,耶罗你在做什么?”唐琳皱着眉,迷糊看着耶罗贴近的举动,漾着疑惑的眼神,边揉着肚子,“都起了,怎么今日没出去狩猎?”

唐琳身子不适,每日除了散散步,就坐吃等喝。偶尔给大伙拿个意见什么,观察部落饲养的野兽,以及木屋后的水稻,小日子紧凑而忙活,倒也自在悠闲。

“忘了,罗德昨日说的话?”亚瑟掐了下唐琳的鼻子,扶着唐琳起身,将枕头小心垫在唐琳的腰间,让唐琳能够舒服些,耶罗配合在唐琳的腰肢轻轻揉,捏。

眨着迷糊的眼睛,随着肚子越来越大,唐琳变得越来越懒,若不是罗德定时拉着她外出走几步,她恨不得整天躺在床上,不止是什么缘故,才一个半玛雅月,唐琳的肚子挺得比六七个月还要大,圆滑的肚皮鼓鼓的,莹白剔透,耶罗几人恨不得时刻呆在唐琳身边,不时摸摸凸起的肚皮,流露着欣慰的表情。

“才一个半玛雅月,罗德太急了!”

小嘴嘟起,身子因怀孕而愈加丰满,粗布下雪白的山丘,勾出优美的弧线,雪丘之上的樱红挺立,战栗着小小的凸起。

耶罗作怪伸出手,试探掐,弄几下,随即噙着炫耀的弧线环视其他人,“恩!疼!”敏,感的身子,被耶罗这一掐,不由打着轻颤,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四肢,嘴里忍不住溢出浅浅的低吟,听着柔媚的低吟。屋内几人下边的东西,唰的立起,这段禁欲的日子,真不是人过的!以前没吃过肉,不知道肉的滋味,可如今尝过肉味后,却不能再吃肉,那其中的辛酸,好似万千蚂蚁啃食心扉,瘙痒难耐!

睨着亚瑟,眼睛猛地大放异彩,使得亚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,疑惑对上唐琳的眸子。琳又想到什么折磨人的点子了,这段时间不仅他们,就连部落众人都没逃过她的折腾。

“嗯啦~”浅浅的娇吟,盛满水雾的眸子微张,说道:“亚瑟你变回去好不好?”

“变回去?变什么···”亚瑟小心翼翼询问,嘴角却忍不住抽搐几下,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!心底闪过不好的念头。

推开压在身上的被褥,露出那双修长白嫩的双腿,缓缓交叠,根部若隐若现,散发着无穷的诱,惑,“在森林中初遇时,亚瑟不是小小的一团吗?亚瑟变回去好不好?”

那小小雪白的一团,抱在手心手感极佳。

身子一僵,表情有些凝固。其他人似笑非笑看着亚瑟,雄性极少会变化体型,在他们看来越大才越威武,那般娇小的兽形,实在是不符合兽人的观念。

半响后,看着琳祈求的目光,亚瑟心不甘还是将兽形变小,迈着优雅的步伐,慢慢走向唐琳,其他人纷纷扭过头,装作没看到亚瑟娇小的兽形,不过耸动的肩,泄露了他们真实的表情,骨碌碌的眼睛闪过不满。

“好可爱!”唐琳愉悦抱着亚瑟,毛茸茸雪白一团,十分可爱,小脸贴着亚瑟,亲了数下,周遭其他人嫉妒盯着亚瑟粉嫩那一团,该死,竟然被亚瑟占便宜了,早知道有这种福利,被耻笑算什么?一个半玛雅月没吃过肉,喝点汤也好啊!

亚瑟眯着可爱的眼,凑到唐琳嘴边,粉嫩小舌探出轻,舔着唐琳的双唇,半掩的兽眼绽放奇彩,得意撇过身侧三人,犹如炫耀一般。

耶罗僵着身子,琳不喜欢他的兽形,霸道走上床,将唐琳揽在怀中,贝里和罗德相似一眼,快速化为兽形,娇小迷你,一前一后落到唐琳面前,撒娇般舔着唐琳的身子。

同时眼底释放出愉悦的表情。

“琳,我给你送酸果来了。”

乔斯有朝气的声音,从屋外传了进来,听到乔斯的声音,几人纷纷化为人形,耶罗厚脸皮赖在唐琳身上,张嘴啃着唐琳的脖子,煽,情极了!唐琳不自在扭动几□子。

进屋就瞅着唐琳慵懒依偎在耶罗怀中,促狭说道:“琳,这都快待产了,还不安分些,到时候对小宝宝不好吧!就算你很想要···”

语落,脸上带着不安好意的笑容。听着乔斯明显调侃的话语,唐琳身子稍稍不自然僵硬数秒,随即恢复,“来我这炫耀,是不是昨晚霍里没喂饱你?霍里也真是的,要是自己喂不饱,就别霸占着,这部落不是还有不少成年的雄性,偶尔也让他们分担一下,免得亏了身子。”视线落在半只脚踏进屋内的霍里身上,嘴角勾起算计的弧度。

“什么···”没听明白唐琳嘴里的调侃,表情微微带着疑惑,殊不知这停顿,落在后面的霍里眼中,便成了肯定,粗犷的脸霎时闪过狰狞,难怪乔斯最近老是避着他?

难道真如唐琳所言,乔斯觉得他满足不了她,身上渐露的戾气,看得其他人触目惊心。

“怎么?难道我说的不对。”

“对什么对?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?”脖子不由缩了缩,这段时日她老避着霍里,主要是因为愧疚,她与霍里一起数年,始终未能给霍里生下子嗣,觉得有些内疚,唐琳才到黑山部落不过几个玛雅月。

“乔斯,琳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嫌我满足不了你。”好似一记闷雷,从头顶响起,乔斯吓得跳了起来,霍里长手一捞,便将乔斯揽在怀中,粗犷的脸溢满黑云,见霍里这模样,乔斯再傻都明白霍里生气了,该死又被唐琳算计了!她就说唐琳怎么好好地将事情扯到霍里身上,感情就是为了算计她。

“没,你别听唐琳瞎说,我才没那个意思。”

“她没那个意思,只是有那个想法,连自己雌性都满足不了,霍里你失责了哦!”

眉头一挑,借着耶罗的力气,从床上坐了起来,有一下没一下抚着高高挺起的肚子,表情带着挑衅,唐琳话一落音,霍里表情愈发狰狞。

揽住乔斯腰肢的手,倏地一紧。

低头,狠狠含住乔斯的嘴,狂野的姿势,看得唐琳一愣,这,这····

“乔斯,我真不能满足你——”

说着,便将乔斯身上的兽裙扯掉,下边高耸的玩意,直接挺进乔斯的腿,间,粗,黑的东西孔武有力,弹跳着惊人的力道,拍打着乔斯的大腿。

见此,耶罗瞬间捂住唐琳的眼,瞪了霍里一眼,便搂着唐琳从屋内走出,将空间留给霍里两人,兽人间表达很简单,很直白!

霍里听过唐琳的话,便真认为乔斯会避着他,是因为觉得他满足不了她,当下就扯开兽皮,将下边硕大的东西,直接冲了桃林,俯身含住乔斯的嘴,将所有娇,吟都吃掉。

“嗯啊!疼,霍里慢些!”这些天没经受过雨露,霍里这般粗鲁,乔斯多少有些承受不住,后背蹭着墙壁,刺痛而搔痒,双手攀着霍里,希望能减慢些冲撞。

“说,说我能不能满足你。”霍里健硕的身子,将乔斯压在墙与他之间,腰肢快速冲刺,没一下都顶到最深,然后猛地抽出,感受那紧致温润的触感,脸溢着满足与扭曲。

“好棒,快,再快点···”乔斯低低呜咽,一边任由霍里在口腔搅动,一边迎合霍里的冲刺,“能,能啊!啊······”

不消片刻,屋内便响起暧,昧的声音,唐琳满头黑线,暗衬这兽人发,情时还真够坦白,不分场合,不分地点···

耶罗轻咬着唐琳的耳轮,温热的气息不疾不徐在唐琳脖颈喷洒,“琳,怎么办?这里硬了!”沙哑的声音,透着丝丝委屈,抓过唐琳的手落到下边硬,挺之处。

烫而刺手,唐琳的屋子被霍里两人占了去,耶罗搂着唐琳拐进了隔壁罗德屋子,罗德是医师,住的最近。屋内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,抓着手中的东西,唐琳有些异动,手不由紧了紧,感受到唐琳抓紧的手,热汗布满耶罗的额间,粗喘的气息愈发粗噶,那东西也越变越粗,隐约竟一手无法掌握。

趴在床上,撩开耶罗身上的兽皮,看着手中的凶兽,唐琳眼底闪过吃惊,好大!竟不比霍里露出来的那东西小,最让唐琳吃惊的是,在旁边还鼓着一个囊袋,里面好似包裹着另一个巨物,想起耶罗曾说过,有两根,难不成——

手指在旁边的囊袋,轻轻刮,弄,满意听着耶罗瞬间急促的呼吸,满足夹着痛楚。

随着唐琳的逗弄,囊袋慢慢从中间裂开,‘啪啪!’从里面弹出一个巨物,与唐琳掐在手中之物不相上下,两根狰狞的东西,在唐琳眼前吞吐着白浊。

“啊!”唐琳忍不住惊呼出声,傻傻看着抵在脸上上的玩意,一瞬间身子石化,小心吞咽口水,老天!她是不是又做了不该做的事,好奇害死猫,这话一点都不错。

对上耶罗变深的眼,唐琳有种掉入陷阱的错觉,这样的耶罗看起来好可怕!

“耶罗,那个,那个对不起!我饿了,先去找贝里他们。”

“呵呵!琳,自己惹的祸,要自己处理哦!这样逃跑可不行。”

蛊,惑低沉的声音,带着魔魅勾心的意味,长手一伸,便将唐琳抓了回去···

小兽出生

“耶罗你想做什么?”

唐琳卷缩着身子,怯怯望着耶罗阴森的视线,好可怕!难怪有人说欲求不满的人最可怕,果然不假,耶罗这表情比往常多了三分冷,让人不由颤栗。

护着凸起的肚皮,圆,臀小心挪动躲避着耶罗的骚,扰,眼睛瞥着屋外,掌心落在肚皮上,猛不然手心传来一阵轻颤,瞬间脸上溢着狂喜,“动了,耶罗宝宝动了!”

抓住耶罗的手,顾不得耶罗噬人表情,精致的小脸盛满柔情,这段时间腹中宝宝时而会轻踹,时而会翻身,可这么激烈的颤动还是第一次。

被唐琳牵着将手放到肚脐上,感受着那浅浅的颤动,涌动的欲,念慢慢消失,轻轻触摸着圆滑的肚皮,这里面孕育着他们的子嗣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罗德推开木门,看着叠在一起的两人,疑惑一闪而逝。

见罗德进门,耶罗将地上的唐琳轻轻扶起,没好气说道:“没什么?这里交给你,我先去泻火。”轻柔扶起唐琳,尴尬加紧双腿,欲,念是退了,可这身体反应可骗不了人,被顶得高高的兽皮,泛出一小圈湿晕,因双腿夹得紧,那硬,挺的东西几乎连形状都被勾画出来。

刚将手搭在罗德身上,腹内蠕动的频率愈发快速,收回手,端住不断往下坠落的小腹,冷汗渐渐覆盖唐琳整个额间,强烈的收缩带来阵阵难耐的疼痛,忍不住呻,吟道:“嗯!罗,罗德······痛,好痛,我要生了!”

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唐琳的脑海,这是异时空不是地球,宝宝不一定非得待够十个月,再说这一个玛雅月的时间,远远超出地球数月时间,压根就没日升日落,该死她现在才想起,豆大的汗滴顺着脸颊滑落,落到地面。

“什么?”见唐琳神色不对,罗德忍不住大吼,手忙脚乱看着顺着手臂坐在地上的唐琳,外面几人听到罗德咆哮声,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,飞奔挤了进来,看到唐琳满脸汗水搂着肚子,双腿,间慢慢溢出羊水浸湿了大半个兽裙,此时罗德慌乱呆滞站在一侧。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,亚瑟脚步不稳推开怔住的罗德,搂过唐琳飞速往圣池奔去,还不忘回头对贝里说,“将罗德带去圣池,顺便让耶罗将洛亚带过去。”

语落,几个跳跃便跃出木屋,朝圣池直奔而去。

“疼···好疼~”失神的唐琳,不断轻唤着疼,下唇生生被咬出一条血痕,惨白的脸泛着扭曲,让人心疼。

“很快就到了,很快就到了······”不知是安慰唐琳,还是安抚自己,平稳的步伐不由多了些凌乱,清醒过来的罗德手中带了些药快速跟了过来。

或许因罗德之前那声音太大,不消片刻功夫,圣池周围就响起一阵脚步声,亚瑟搂着唐琳,直奔圣池前,小心将唐琳放入圣池。

“洛亚怎么还没过来?”亚瑟轻揉擦拭唐琳额头不断滑落的汗滴,身子紧绷,手指轻颤,低吼带着焦虑。

罗德快速打开手中的木盒,倒出一颗绿色的药丸轻轻撬开唐琳紧咬的双唇,药丸入口即化,丝丝清爽的气息顺着口腔抵达四肢百骸,唐琳紧皱的眉宇渐渐松开,睁开眼睨着担忧的两人,半个身子侵入圣池,不断收缩的甬道感受着冰凉的池水,不断润滑甬道。随着药丸入口,疼痛也减轻不少,唐琳稍稍调整□子,将双腿打开。

“来,跟着我放缓节奏,别急,洛亚他们很快就会过来。”低沉的声音,不疾不徐透着平缓的安抚,唐琳紧绷的神经慢慢纾解,不断做着深呼吸。

“怎么这么快?”乔斯等人走了进来,不过并未靠近圣池,而是远远站着,贝里和耶罗两人一左一右驾着洛亚从远处直奔而来,洛亚看着进入圣池的唐琳,朝乔斯处看了几眼,卡玛跟了过来,将亚瑟几人赶到远处。

洛亚对卡玛点头,后面其他几名雌性也走了过来,上前的雌性都生过娃,卡玛站在右侧,洛亚与后面上前的雌性步入圣池,解开唐琳身上的兽裙,露出圆滑的肚皮,洛亚的手搁在甬道处,试探甬道是否扩张。

“嗯啊!”

“咬住艾根,别咬破嘴唇。”卡玛快速将一节艾根放在唐琳嘴边,示意唐琳咬住艾根,艾根性苦,具有凝神提醒的作用,谨防因疼痛而昏厥,艾根算是必备之物。

这片大陆没其他医疗设备,若是血崩就只有死路一条,雌性在生产时绝对不能昏厥,一旦昏厥就可能一尸两命,站在外面的几人神色紧张,惨白着脸。

“艾根准备了吗?”亚瑟搓着手,睨着远处圣池中不断喊痛的唐琳,青筋奋涨,不难看出心底紧张的表情,琳就算受伤都不轻言喊痛,此时竟高喊疼痛,可见疼到极致!

点头,搅着手。说道:“准备了不少艾根,我都拿了过来。这段日子我们都有扩张,琳身子比一般雌性要好,不会有事。”话虽如此,可那紧握一起的手,不难看出此时他也没底。贝里安静坐在树荫下,沉着脸,旁边耶罗斜倚着,低垂的眉眼不时望着圣池中的唐琳,那一声声呼痛的声音,让他们的心紧紧就在一起。

乔斯拍打着亚瑟的臂膀,安慰道:“别担心,琳不会有事的,琳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吗?有洛亚她们,琳和宝宝都会平安的,望天神庇佑!”

乔斯话落音,周遭其他人纷纷在胸前比划了个十字架,单手半跪仰望着蓝天,以乔斯为首,部落中大伙都站在圣池外,嘴里低唱着唐琳未曾听过的歌声,随着歌声的传出,唐琳渐渐平静下来,顺着洛亚等人的节奏,下边收缩的频率慢慢变得有节奏。

半个时辰过去,众人身上的兽皮全被热汗浸湿,不过此时谁都没时间理会这些,安娜乖巧站在泽雅身侧,跟随众人低唱着,细嫩的声音带着坚定。

“啊···”

“哇···”

两声过去,洛亚等人欢呼,高举手中大声哭喊的婴儿,红色的鲜血,带着啼哭宣告着世人他的出生,亚瑟几人眨眼冲了过来,洛亚熟练剪断脐带,用圣池之水,洗净婴儿身上的血污,然后将婴儿高举,“勇者!勇者!”

亚瑟接过洛亚手中的婴儿,对着部落众人,“勇者,新生勇者。”双手将婴儿高举,随之部落众人狂呼。

亚瑟手中的婴儿颤颤睁开眼,发出‘呜呜’的低音,然后在众人眼前,慢慢从人性化为兽形,一只巴掌大小的狼崽在亚瑟手掌中站起,瘦小的身子将头高高昂起,‘嗷嗷’朝着中央森林长鸣。

亚瑟激动看着手掌间的小兽,是他的子嗣,不过仔细一看,诧异一闪而逝,小东西虽然是狼形,毛色继承了贝里,眼瞳继承了罗德,而脸则带着耶罗的邪肆,集聚他们几人的优点,是他们生命的延续!

看着亚瑟手掌间的小兽,瘦小的四肢倔强站起,桀骜不驯的气势,让唐琳不由绽放一缕舒心,这就是她的孩子!微微颔首,倒在罗德怀中,放松身子睡了过去。

拿过柔软的兽皮,将小兽裹住,放在唐琳胸前,嗅到眷恋的气味,小兽拱了几□子,便沉沉躺在唐琳胸前睡去,众人放缓步伐,看着安稳睡去的一大一小,嘴角噙着愉悦的气息,亚瑟伸手抱起唐琳与小兽,对着身侧几人,点头,说道:“我们一起回家,琳累坏了!”

磨枪擦火

“嗯!”

唐琳蠕动着身子,缓缓睁开酸涩的眼,轻眨几下掀开眼睫看着趴在床沿的亚瑟。

“醒了!饿不饿?东西都热着,饿的话我那食物进来。”唐琳一动,趴在床沿的亚瑟就行了过来,上前轻轻为唐琳调理□子,然后从桌上端过一碗黑色的汤药,“这是罗德特意为你熬制的,交代我让你醒过来就喝了。”

“哦!有什么用?”知道是罗德熬制的,她还真不敢拒绝。罗德对这个固执出了名,上次的惩罚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。

撩起垂落在额前的碎发,“养身子,罗德特意去恶谷为你采回来的,断了几条肋骨,现在还在屋里躺着。”突然想起什么,亚瑟不由忍俊不禁笑了出来。

“断了几条肋骨,这恶谷是什么地方?”罗德身为医师,实力不比部落其他人差,反而还稍微强上少许,连他都受了重伤,这恶谷究竟是何地方?眉头轻皱,带着忧色。仰头便将木碗之中的黑漆漆的汤药一口喝光,这东西可是罗德耗着命换来的,再苦也得喝。

“没什么地方?琳怎么都不问问我们的小兽人。”亚瑟快速岔开了话题,显然不想让唐琳知晓恶谷的存在,那地方太危险,若非必要部落族人都不会去那狩猎,对他们而言那地方太危险。

亚瑟一提,唐琳抚着平坦的腹部,表情一滞,焦急说道:“快,抱宝宝过来,我看看。”昏过去之前,那孱弱的小身子倨傲站在亚瑟手心,那一幕心有余悸。

“我还以为琳不喜欢小兽人,醒过来都不问小兽人的事。”亚瑟眉头一挑,带着调侃的趣味睨着唐琳焦虑的神色,起身走到距离木床两米的地方,那里摆着一个小小的木床,小兽人就被他们放在小木床里面,细软的兽皮包裹着昏睡的小兽人,嘴角不时吹着小泡泡,白嫩的小手握着小拳头,高举在肩膀两侧。粉嫩的小脸与唐琳竟有着七分相似,余下三分随了耶罗,尤其是眼角。

小心从亚瑟手中接过小兽人,放到身前,伸手轻柔掐着怀中柔嫩的面颊,细滑的触感让唐琳爱恋不已,这是她的宝宝,与她血脉相连的宝宝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伸手撩,拨着宝宝毛茸茸的圆耳,酥软的手感比亚瑟还要好上几分,不愧是婴儿,手感极佳。

亚瑟愉悦也随着唐琳的手,轻轻揉,掐的小兽人的圆耳,笑道:“我们的小兽人不愧是勇者,一般小兽人出生后十个玛雅日才能确定性别,我们的小兽人却在出生那一刻就幻出兽形,力量不足,这会陷入昏睡,连这个都缩不回去。”

小兽人的圆耳不似亚瑟的颜色,而是随了贝里是黑色。一耸一耸衬着嘴边的小泡泡,十分可爱,亦或是嗅到唐琳的气味,小嘴嘟起,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怎么都睁不开眼。

“小兽人难听死了,要叫宝宝,我们几人的宝宝。”伸手点了下宝宝的嘟起的小嘴,估计是饿了,被唐琳这一点,宝宝竟不由自主张开粉粉的小嘴,吮,吸着唐琳的手指,小小的舌尖不断舔着,半天都没喝到奶汁,不由有些急了,吮,吸的声音也更大。

“好,就叫宝宝。琳宝宝饿了!”亚瑟伸手揉着粗布下一手无法掌握的雪丘,刚生下宝宝的缘故,被亚瑟这一揉,顶部的樱,红浸湿了上边的粗布,唐琳白了亚瑟一眼,解开上身的粗布,露出白嫩的雪丘,搂过宝宝,将宝宝凑近左边的雪丘,嗅到香甜的气味,宝宝无师自通咬住嘴边的樱,红,咕咕开始吞咽着奶汁。

“琳,怎么办我也饿了!”

亚瑟掐着手掌中的雪丘,不忍松手,柔,软的触感,比以前更销,魂。闻着空气中溢出香甜的奶味,不由伸出舌舔着干涉的嘴唇,俯身含住右侧的雪丘,配合着小宝宝吮,吸的节奏,玩的不亦说乎,刚生过宝宝,身子十分敏,感,被亚瑟这番撩,弄,热潮不由从小腹涌向四肢,微启着红唇,浅浅呼出热气。

“亚瑟,你——”

唐琳咬着嘴唇,一手搂着宝宝,一手压着亚瑟的头,嘴里发出低低压抑的娇喘,极轻却分外撩人心弦,亚瑟用力轻咬嘴里的樱,红满意听到唐琳瞬间急促的喘息,打开交叠的双腿,露出腿间精神的玩意,对着唐琳白嫩的大腿顶了几下。

“琳很不安分哦!竟然诱,惑我。”看着唐琳手中小宝宝满意打着饱嗝,粉嫩的小嘴残留着点点奶味,亚瑟接过小宝宝,食指抹过嘴角的残渣,凑近亲了几下,快速放到小木床上,动作一气呵成,待到唐琳反应过来时,小宝宝早被亚瑟放到小木床上,盖好!

“亚瑟你怎么···”

唐琳气闷瞪住亚瑟,这亚瑟是怎么了?她还没亲过宝宝,再说宝宝真的喝饱了。

“琳又在诱惑我了。”亚瑟说着就扑了上去,三下五除就扯开唐琳身上的兽皮,抚着手中细嫩的触感,没想到生过宝宝后,琳的皮肤更细滑了,让人爱不释手,尤其是胸前的雪丘,亚瑟俯身大力啃着,软绵的口感让他很是喜欢,不同于耶罗的急切,亚瑟更喜欢细而缓的亲吻,这样宠溺这身下的琳,水乳交融的亲吻远比运动更让亚瑟痴迷。

感受着亚瑟虔诚的爱抚,唐琳柔软的身子不由变得更软,紧贴着亚瑟精瘦毫无赘肉的身躯,好似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怀中,张嘴接受亚瑟,双腿也慢慢打开,不知是不是因罗德汤药的缘故,刚生过宝宝的身子,竟没丝毫不适,被亚瑟这般对待,反而生出一股饥渴。

“亚瑟要,好痒···”迎合着亚瑟,身躯好似柔韧的水蛇不断扭动,缠绕着亚瑟的身躯,亚瑟撕掉身上多余之物,下边精神的东西,雄赳赳抵在唐琳那处,狰狞的张开大口滴答滴答吐着白浊,打算直接冲进那湿,软的密道。

突然,小木床上的宝宝小手飞舞,打在小木床的边沿,猛不然的声响惊得亚瑟腰肢一沉,不容分说挺了进去。许久未曾滋润过的密道,忽然冲进硕,大的巨,物,唐琳身子一紧,下边的密道丝丝搅着里面的晋江。

“嗯!琳放松些,太紧了!”密道紧紧搅着亚瑟那东西,热汗顺着亚瑟的脸庞滴落到唐琳的胸前,绽放落开。

相拥一起,片刻后唐琳轻轻推却着身上的亚瑟,说道:“亚瑟你出去好不好,宝宝是不是醒了,我过去看看。”忍受着心底的空虚,唐琳打算起身,殊不知她这一动,下,身猛的搅得更紧。

“你想憋死我···”豆大的汗滴好似大雨般,顺着亚瑟的脸颊往下流,手臂横过唐琳的腰肢,用力一顶,将那玩意埋得更深,抬头看着身下适应过来的唐琳,随即猛烈冲击,歉意朝着小宝宝的方向瞥了一眼,小宝宝要理解,这个时候若是能停下来,就不是雄性!

吻上唐琳的小舌轻,舔着粉唇,纠缠灵巧滑嫩的小舌,双手袭上唐琳敏,感得红樱。唐琳没想到亚瑟会这般急切,冷冷就这么僵着,任由亚瑟为所欲为。瞥见唐琳黑色的瞳孔染上一层水雾,知道她的欲,望已然被自己挑起。

面带爱怜的亚瑟看着渐渐被欲,念掌控的唐琳,妖孽的俊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,动,情的红唇吟唱出阵阵暧,昧的乐符,原本婉转的娇吟慢慢到大声叫唤着彼此的名字···

站在门口的贝里脚步一顿,本想加入进去,可看到小木床上睁开眼到处瞎溜的小宝宝,顿时脸上好似拼盘,对上宝宝那好奇的眼,再多的想法也消失殆尽,上前搂起小宝宝,轻手轻脚走了出去,没打扰沉浸在情,欲中的两人,暗衬:下次让琳在好好补偿自己,低头看了眼顶得好好地兄弟,委屈你了下次一定让你饱餐一顿。

罗德鼓捣着药,走了过来看着贝里搂着小宝宝在屋外逗弄,不由诧异,问道:“琳还没起?药性也该差不多才对。”放下手中的药,洗净手开始轻轻逗着贝里手中粉嫩的宝宝。

宝宝不同于部落其他出生的小兽人,刚出生就能幻出兽形,这让部落大伙大吃一惊,吃惊过后不免陷入狂欢,越早能幻化兽形,说明实力越强,宝宝从出生就能转化。

日后必定能成为部落数一数二的勇士。

可爱的模样,更是让部落雌性趋之若鹜,恨不得搂着不放手,尤其是部落中几个未成年的兽人,这小会时间,就不知道在木屋周围徘徊多少次了。

想着泽雅那小家伙防备似的盯着宝宝,唯恐宝宝勾走安娜的表情,罗德就忍不住想要大笑三声,要知道他们几人曾因相貌,不得部落雌性喜欢。

自从琳来部落后,雌性才慢慢改变以前的眼光,慢慢接受他们,对他们几人而言,琳彻底改变了他们的人生,如今宝宝的出生,更让他们有所依靠,没什么比这更让他们满足的。

“琳这会抽不出身,亚瑟在屋里,估计至少要两三个时辰才能出来。”

贝里轻轻说着,一边拿着食指放在宝宝手中,手中软软的手感,心底渐渐酥软,这是他和琳的孩子,更继承了他们几人的优点,粉粉的一团,软到心尖。

“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,算了反正这会耶罗不在,我还得鼓捣这些。下次让琳补回来——”说着金眸一闪而逝算计,然后与贝里相视一眼,彼此了然于心。

天赋异禀

“琳,琳快点,快点···”

一大早,乔斯就站在屋外大呼小叫,语气焦急。亚瑟皱着眉头打开门,看着自家姐姐,问道:“怎么了,怎么一大早就在这吵,宝宝还没醒,声音放小些。”

“亚瑟,琳起床没?部落中猪猡兽要产仔了,大伙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这不我赶过来叫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乔斯收敛些许,放低声音拉着亚瑟询问着,眼睛则不断朝门后面瞥着,“宝宝还没醒,我还以为该醒了!”

“乔斯有事吗?”琳搂着宝宝从里面走了出来,宝宝刚喝饱,这会正精神着往四周打量,飞舞着小拳头,粉嫩的拳头抓着唐琳垂落的发丝,显得精神奕奕。耶罗几人紧跟其后,细心为唐琳整理下凌乱的兽裙,贝里安静朝着外面堆砌简陋的厨房走去,罗德则走向一旁的屋子,准备为唐琳熬制汤药。

耶罗倚着门扉,伸手掐弄着唐琳怀中的小宝宝,细滑的手感让耶罗有些痴迷。

许是力气有些重,白嫩的脸颊鼓着两块梅红,见此!唐琳伸手拍掉耶罗作乱的手,凑近宝宝面前,吧唧亲了几口,满意看着宝宝笑开的脸。

“给我抱抱!”乔斯不容分说就从唐琳怀中抢走宝宝,亲了几口,才舍得放手,抬头看着唐琳,说道:“琳部落中圈养的猪猡兽要产仔了,我这不马上赶过来通知你,母猪猡兽都叫唤大半个晚上了,下边垂挂的□都有手指粗了,估摸应该快生了。”

“真的?”唐琳欣喜不已,这猪猡兽受孕还真是极快,过几日屋后水稻就快成熟了,这些日子她身子不方便,一直都是亚瑟几人照料着,随着正是进入白昼,天气也趋近温和,温度适宜之下水稻也涨势极好。

“我们快过去看看,霍里他们回来没,昨日外出收益如何?”跟在乔斯身后,往猪圈走去,手中还圈着宝宝,亦或是刚睡醒,这会睁大眼精神十足。

唐琳诧异看着精神抖数的宝宝,暗衬不愧拥有兽人血统,这娃才刚出生几天,竟然比一般出生几个月的婴儿还要有劲,小脚蹬人力道也不小,若是饿了唐琳慢些,就嚎啕大哭,声音大得连整个部落都听得见。小家伙顽皮的很!

“霍里照着你的交代,进出都十分小心,山丘下似乎掩藏着不少青盐,日后部落再也不用担心食盐之事了。”乔斯轻声说着,“这一切多亏了你琳。”乔斯神色激动,唐琳来后,部落没再为食物发愁,生活也慢慢改善了。

“恩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
“乔斯,琳你们过来了,这几头母猪猡兽叫叫唤一天了,一点生产的动静都没用。”守在猪圈的雌性担忧看着那几头躺在地上呻,吟的猪猡兽。

“这情况多久了?”看着地面滴落的点点血迹,唐琳皱着眉头,“乔斯让人叫罗德过来,这猪猡兽产仔我也不清楚。”

“行。”点头便让后面的雄性再去一趟木屋,雄性刚走,其中一头猪猡兽撅起臀部,大声咆哮,接着就产下一只巴掌大小的猪猡兽幼仔,连着又产下数头。

不到短短一个时辰,四头猪猡兽先后产下三十几头猪猡兽幼仔,好在这几头现就被隔离开,不然猪猡兽幼仔说不定会被踏死。

“拿竹竿过来。”罗德示意靠近猪圈的雌性,将竹竿递过来,身子往前走几步,将血淋淋的脐带连同胎盘挑了出来,然后让雄性在猪圈附近,挖了个大坑,将这些东西全部埋了下去。

“罗德,这猪猡兽幼仔要不要弄出来,这猪圈不大,我担心这幼仔会被压死。”母猪猡兽肥膘体胖,幼仔那么小,一个翻身说不定就全被压死了,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临近猪圈圈养其他飞禽,有些也开始产蛋,听了唐琳的话,细心的雌性将那些蛋都分开放好,弄好标志。

“没事,母猪猡兽会照料好幼仔,这时候你若是擅自移动着猪猡兽幼仔,母猪猡兽说不定会和你拼命。”罗德摇摇头,拉过唐琳,看着怀中精神奕奕的宝宝,说道:“琳,该回去喝药了!”

“还喝,我身体很好,不需要再继续喝药。”唐琳不满仰着头,她这身体哪像是生病的人?亚瑟昨天还拉着她做了一天的运动。一般不都说该有一个多月的月子期限,可这问题放在这,半点不适用。听说当初卡玛生下泽雅时,也就两天不舒服,两天过后生龙活虎,而她生下宝宝后一天,连剧烈运动都能做。

她该说不愧是强人吗?抽动眼角,无言由罗德牵着往木屋走去,身后不时还能听到他人打趣的声音。

“再喝几天就好,你接受过亚瑟的初,精,拥有了亚瑟一些能力···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唐琳顿住脚步,脸颊微微有些不自然,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!那什么东西还有这作用?表情迷茫凝视着罗德,羞得面颊通红。

“就是琳想的那个意思,琳的身体比其他雌性要好,琳难道不觉得?”罗德漾着坏笑,伸手抓着柔软的雪丘,大肆挤压,带着些许嫉妒的意味,“亚瑟的味道是不是很好,让琳流连往还啊!”

“瞎说!”瞪了罗德一眼,唐琳脚步踉跄,这部落中雄性还真没一个正经,罗德更甚,每次待着她总爱做些羞人的姿势。

“唐琳回来了,好强壮的小兽人,比我家那混蛋强多了!”罗卡瞅着唐琳怀中的宝宝,夸张说着,大手还不忘在宝宝身上掐几把,比前些日子见着更黑,一双透亮的眼睛凝视着宝宝,声音不小。

耶罗抬脚对着罗卡就踢了过去,说道:“切,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宝宝是谁的种?别对我家宝宝动手动脚,要打架我们去外边。”

说着亚瑟也走了过来,贝里也跟着放下手中的东西,几人朝着外边走去。身边罗德蠢蠢欲动搓着手掌,恨不得也跟过去,唐琳翻着白眼,这些个雄性总能找到借口打架,不过让他们动动手也好,省的精力太旺盛,部落最近食物充沛,不用外出狩猎,估摸有不少雄性都按耐不住手痒,想动手!

这不,他们才刚开始。周围其他雄性闻风而来,纷纷转化兽形,好在部落场地宽,由得他们乱来。漫天灰尘飘扬,咆哮声夹着打斗声···

瞥了眼罗德,唐琳径直进了屋,罗卡的事估计得等他们打完后才能继续。伸手捂住宝宝闪烁精光的眼,眼角抽的更欢···

拿过兽皮比划几下,准备给宝宝做几件合身的兽皮,之前做的似乎都小了,接过罗德递过来的汤药喝下,开始搓着麻丝。

半响后,罗卡几人心满意足勾肩搭背从屋外走了进来,唐琳不满皱眉,“给我洗干净再进来,满身臭味也不怕熏着宝宝。”抬头呵斥,将几人给赶了出去。

亚瑟几人相视几眼,快速朝屋后奔去,罗卡一路走一路嘀咕,明明卡玛说我这样最性感,最好看了!捶着满是胸毛的胸膛,迷糊看着旁边亚瑟三人。

亚瑟几人身形一顿,嘴角轻轻抽搐,没好气说道:“性感屁,若是不洗澡琳,绝对不准我们进屋。”雄性大大咧咧,洗澡对他们来说,比宰了他们还痛苦,罗卡同情看着亚瑟三人,还好他家卡玛不会逼着他们每天洗澡。

不然他不疯,乔吉绝对会疯掉!

耶罗鄙夷瞪着罗卡,嗤笑道:“你家卡玛是不介意,不过你确定你这臭烘烘的样子,她愿意给你抱,我家琳全身香喷喷的,抱起来又软又舒服,洗澡算什么?”

罗卡想半天,最后重重点头,不得不承认耶罗说的话很对。

每次清爽抱卡玛时,卡玛兴致高昂让他和乔吉更加尽兴,看样子这事他得找乔吉说说,难怪唐琳他们受孕这么快,是不是跟洗澡有关?囧囧有神的罗卡越想越觉得对。等他回过神,亚瑟几人早就不见了,就他一个人撂着兽皮,露出里面昂起的东西。

“你们太不够意思了!竟然把我一个人留在那。”

嘟囔着走进屋子,虎目瞪住站在唐琳身侧的亚瑟。亚瑟转过身,装作没听到罗卡说的话,摆弄着宝宝的小手臂。

“宝宝睡着了,别把他弄醒。”唐琳望了眼折腾宝宝的亚瑟和耶罗,眼底带着恼意,宝宝才刚睡下,若是被他们折腾醒,估计又要大哭。

“不愧是我家宝宝,小小年纪就天赋异禀!”耶罗把着宝宝下边软趴趴的晋江,说得头头是道,旁边的亚瑟忍不住腹议,罗卡也点头赞成,看着这几个没脸没皮的雄性,唐琳气得没话说,宝宝才多大,这些个人真不害臊。

“耶罗再说以后不准你靠近宝宝身边五米。”唐琳使出杀手锏,这耶罗出了名的厚脸皮,宝宝才出生,他就能这说着不要脸的话,若是长大些,还不知道会教宝宝做什么不要脸事,她可还记得第一次遇见耶罗时,耶罗那不要脸的举止。

听了唐琳的话,耶罗立马乖巧了,安静坐在旁边。

罗卡打开带来的包裹,放在唐琳眼前,“琳,这青盐可以直接食用吗?这是从山丘那边带回来的。”

唐琳捻动几下手指,伸出舌尖舔着指尖的盐粒,吧唧几下嘴唇,殊不知这一幕落到身侧亚瑟几人眼中,异样的煽,情而暧,昧,相视一眼闪过诡异的笑容。

“晒晒就成,这青盐水分多了些,晒下就能直接食用。”

“怎么晒?”

“就放在这太阳底下晒个半天,晒去那些水分就成,这样不容易润掉。”擦拭着手指上的盐粒,唐琳淡淡说着。

罗卡轻轻点头,便过去找霍里。

几人出事

慵懒欠着身子,扭过头睨着旁边小木床上睁开眼的小宝宝,如同罗德般金色的眼睛,犹如金色麦穗闪耀着炫目的光芒,水嫩的小脸不似部落其他小兽人黝黑,反而更像唐琳。【]

莹白细滑,好似细嫩的白豆腐,嘟起的小嘴红润张着,掀着眼睑好似在寻找什么?小拳头抓着盖在身上软滑的兽皮,发出低低的呜咽声,渴望引起唐琳的注意,上身攀着床沿就想起来。

“宝宝饿了?”唐琳惊喜看着能爬的小家伙,半月过去,小家伙份量不轻,不用点劲还真抱不动,掐着宝宝的小胳膊,亲昵凑近咬了几下,“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”要是往日亚瑟他们早就忍不住过来逗弄小家伙了,今天是怎么了?

解开粗布,露出凝白的雪丘,随即宝宝欢快吮,吸着,左手轻轻拍着宝宝的手臂,嘴里哼着不知名曲调,睁着扫视着干净的木屋,亚瑟他们去哪了?就连向来喜欢粘着她的耶罗都不见踪影。

这几日隐约察觉到他们有事瞒着她,问他们谁也不说,只是故作神秘。

“琳,还没吃吧!我给你送食物过来了!”

门外响起乔斯的声音,手中提这个篮子,施施然走了进来。【]从篮子中拿出些烤肉,还有一碗野菜,随着唐琳的教导,大伙的手艺渐长,慢慢的唐琳也懒得,从旁说几句,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贝里下厨。

闻着烤肉香,唐琳搂着宝宝走进桌旁,伸脚挪开桌椅。

“乔斯,亚瑟他们去哪了?”一只手拿起木筷准备吃了起来,张望四周还是没见到亚瑟几人的身影,眉头紧皱,心底扬起淡淡的不安。

“怎么样?我特意向贝里学的,霍里吃过都说很不错。”乔斯歪过头,纯真看着唐琳,好似渴望得到老师认可的学生,至于唐琳问的那事,完全装作没听到。

微眯着眼睑,擦掉宝宝嘴角残留的奶汁,宝宝还没到满月,异时空宝宝满二十日才能算满月,今日是第四个玛雅月末,等等!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唐琳的心底,宝宝的满月,莫非······

“他们去哪了?”唐琳冷着脸,直视着乔斯,放下手中碗筷,神色冷厉溢着杀机,屋内温度陡然急降,唐琳怀中的宝宝好似也察觉到唐琳的慌乱,乖巧依在唐琳怀中,含着拇指,望着对面的乔斯。

“外出打猎罢了!没什么,琳还是快些吃饭较好,免得等下凉了。”乔斯不自然别开头,神色微微有些尴尬,暗衬这些人不够气竟然将这事丢给她,明知道唐琳只要一变脸,部落谁都不敢再吱声,呜呜······琳的表情好恐怖哦!谁能救救她?身子不由卷缩开始后退。

“打猎?真的只是打猎,乔斯我不喜欢听废话。”唐琳抿着嘴,眉头轻皱,带着丝丝不耐的味道,轻挑的眉眼扫视着乔斯,氤氲丝丝危险地气息。

咳咳!乔斯不由轻咳几声,哭丧着脸望着唐琳。

“怎么不愿意说,听说乔斯最近食欲不振,不知道是不是嫌弃霍里一直顾着山丘那边的事冷落了乔斯,作为黑山部落一员,我有责任为大伙考虑。你说是吗乔斯?”尾音尾音拖得极长,泄露此时她心底膨胀的怒火,这几人背着她玩什么?好似整个部落都知晓,惟独她不知道?

这感觉让她很不爽!

见唐琳真的生气了,乔斯扭捏身子,朝门口的位置挪动,缩着脖子说道:“宝宝后天满月,亚瑟几人外出狩猎,为庆祝宝宝的满月。”快速解释了一遍,说完就开始左顾右盼,双手搅着,要不是碍于唐琳压迫的气场,她真想夺门逃跑。

“有这事,去哪狩猎?为什么瞒着我?这其中有什么阴谋?”将宝宝放进小木床,拾起木筷慢条斯理开始吃着,不过萦绕在四周的戾气丝毫不见收敛。

“峡谷,西边峡谷。”乔斯挺胸大声说着,瞬间起身躲到门后,怯怯探出头,搅着双手,表情退却,“亚瑟他们认为只有西边峡谷中的暴龙之血,才能为宝宝庆祝满月。”

“西边峡谷!”狂暴的怒气铺天盖地迎面而来,吓得乔斯脸色惨白,部落大伙都知道西边峡谷是禁地,就算平时狩猎,人们都会刻意避开这西边峡谷,西边峡谷被人们称为死亡之地,进入峡谷的人,极少有能存活走出来。

西边峡谷生活着凶残的暴龙,群居的烈焰狮,嗜血的残狼······

无论遇上什么?都只有死路一条,亚瑟他们不要命了,竟然踏入西边峡谷,还意图狩猎暴龙,紧握木筷的手青筋奋涨,“咔!”直接掐断手中的木筷,姣好脸颊扭曲带着煞气,深邃黑眸盛满残忍。

“抱歉!我阻止不了。”乔斯充满歉意看着唐琳。

“不管你的事,就他们四人去了?”风轻云淡笑着,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,可这抹笑容看在乔斯眼中,愈发觉得不安。

吞咽口水点头,“他们四人都去了,让你不要担心,他们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
涩欲

见公暴龙发疯,四人快速后退,紧扣手中的武器,神色冷静带着沉稳,这时候绝对不能放松,稍有差池就可能没命,这片大陆随时都可能没命,为了琳,为了宝宝,他们都很惜命,攻击的手段也毫不留情。

短暂的交手,鲜血就浸湿了四人的身躯,不过公暴龙也没好到那里去。亚瑟左腿断裂,贝里左肋骨断了数根,耶罗整个右手脱臼,唯一罗德稍微好些,不过左腹上边那道横过的血口,不断滴落着点点刺眼的血迹。公暴龙整个尾翼被斩断,血肉模糊,猩红的双眼绽放着暴虐的杀戮,血盆大口好似恨不得将几人活吞。

唐琳赶至时便看到这一幕,化为兽形的唐琳,瞳孔一缩盛满怒意,看着亚瑟几人惨兮兮的模样,竟然连兽形都无法保持,虚弱着身子倒在地上。

咧着狰狞的兽嘴,露出锋利的獠牙,好似离弦的箭,落到公暴龙狂暴的身躯之上,死死咬住公暴龙最薄弱的脖颈,锋利的牙齿瞬间没入,鲜血争先恐后狂奔而出,四肢锐利的爪子扎进公暴龙的身体之中。

剜心之痛,让公暴龙仰天大吼。穷途末路,唐琳不期然被甩了出去,不过极快又一次咬住公暴龙薄弱的脖颈,亚瑟几人乍见这娇小的狮形,错愕不已,随即狂喜,对着罗德大吼,“快出手协助琳,这是琳,琳竟然化形了”

震惊盛满亚瑟整个脸颊,这娇小的兽形虽只有他兽形的三分之一,可来自血脉的共鸣让他明白,眼前这便是琳,他们心念的雌性。

从未有雌性能幻化兽形,想不到琳竟然真的做到了,而且还在没有他们情况之下,初次化形有多痛,就算他不说,其他人都明白,溢着泪花看着场中彪悍的琳,好强!

被亚瑟这一吼,罗德手快速伸进衣襟掏出药粉,对着公暴龙伤口之处洒了下去,钻心的痛远让公暴龙愈发疯狂,趁你病要你命,这话谁都知道,罗德咧着森冷的弧度,落到另一侧,配合着唐琳的动作,将锋利的牙齿嵌入公暴龙另一侧脖颈。

咆哮声越来越小,公暴龙高大强壮的身子‘轰’的一声,倒了下去,溅起一地尘埃。

急促喘息趴在地上,兽形慢慢退去,浑身被汗水浸湿,软躺在地上,看着身侧的罗德,眼底绽放着欣慰,还好赶上了,不然她绝对会后悔一辈子。罗德红着眼,死死搂住地上的唐琳,语带哽咽道:“琳,琳······”不断呼唤着唐琳的名字,好似想要将之嵌入灵魂,身子微微颤抖,就算在面对公暴龙都没恐惧过的罗德,却在看到唐琳出现那一刹那,心间被恐惧填满。

“是我,我没事不要担心。”

伸着无力的小手,轻拍着罗德颤抖的身子,罗德的恐惧她怎会不明白,她亦如此!

脖颈处不由被温热的泪水浸湿,罗德欣喜抱着唐琳,缓缓走到其他几人身边,小心将受伤的几人挪到距离湖泊百米处的洞穴之中,这处刚发生过战斗,暴龙的余威尚存,其他野兽不会这么快就赶过来,毕竟这处算是暴龙的领域。

快速为几人处理伤口,然后看着渐渐偏西的日头,在昏暗的洞穴之中夹起篝火,锋利的兽刃飞速将暴龙的尸体处理好。

亚瑟不顾受伤的身体,径直搂住唐琳,“琳,对不起!你化兽形时我不在身边,很痛是吗?”恨自己的同时,碰触唐琳却升起无限的情,欲,琳与他血脉相连,这份血脉甚至比乔斯与他还要来得亲密,其他几人缄口不语,皆是明白亚瑟为何激动,纷纷凝视着唐琳,心底却开始想着歪主意。

“没事,倒是你们几个为何来这峡谷不告诉我一声。”

冷哼不渝看着亚瑟,亚瑟看着被汗水浸湿过后溢着红晕的唐琳,毫不保留的媚态,坚硬的□怒血奋涨,叫嚣着——占有她,狠狠地占有眼前妖媚的琳。

挺,立的东西顶,端渗出透明的水渍,整个晋江涨大到极点,高高竖起,抵在唐琳圆,臀之处,没受伤的手臂钳住唐琳的腰肢,将她搂到身前,让晋江硕,大的头部结实顶住琳的那处门口,轻轻地磨,蹭着,抚,慰着饥渴空荡的身体。

唐琳很快感觉到有一个又大又硬的东西,不时戳着下边敏,感之处隔着薄薄的粗布蹭着,心底的担忧放松之后,变得十分舒服,被顶到时,身子不由颤栗,可是···环视着周如狼似虎的其他几人,紧守着心底那最后一道防线,可饥渴的身体,却叫嚣想要满足。

罗德摆弄着食物,不时舔着嘴角看着亚瑟的举动,耶罗和贝里相似一眼,俱是坐在角落并没行动,不过过火的眼神由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唐琳雪白的娇躯。

被亚瑟撩,拨,唐琳按耐不住移动着雪臀,上下摇摆想要将那能填满空虚的东西吞进去,蹭了很久,不仅两人呼吸粗喘不已,就连四周其他三人都发出难耐的喘息,看着琳妖娆摆弄着身子,下边那玩意几乎快要爆了,不过谁都没动。亚瑟揭开唐琳身,下的衣物,独留兽裙围在腰际,雪白的臀连着那隐秘之处,若隐若现无限引诱着洞穴之中其他几人的神经,唐琳小心挪动着身子,慢慢将空虚的门口蹭到那硬,物之上,可是,太大一时间竟进不去······

亚瑟左腿受伤,暂时无法移动,唐琳紧紧搂住亚瑟强壮的身躯,将白皙的雪丘贴在亚瑟性感的锁骨之上,小小的樱红被挤压凹陷下去。

“亚瑟,要,想要···”按耐不住,唐琳黑眸之中泛着哀求的目光,此时她需要剧烈的运动来确定亚瑟几人安然无恙,神智早已被唐琳丢弃。

看着这般的琳,亚瑟抬手搂住唐琳的腰肢,大手在娇躯之上游走,抬起唐琳纤细的腰际,将抵在门口坚,硬的东西,就这样直挺挺的戳进了那处湿,软幽径,一具冲到最深处。“呜啊······”痛!未经过润,滑,猛不然被一个巨大的圆棍捅进了身体,唐琳有瞬间觉得整个身子好似被撕裂,比之初次还要来得痛楚。

紧涩,比往日还要来得紧致。察觉到琳紧绷的身体,大手开始慢慢触摸着唐琳的身体,埋进幽径的东西浅浅来回做着巡礼,唇齿挑,弄着娇嫩的樱,红。眼睛深幽观察者琳的反应,看着结合的两人,洞中的呼吸不由愈发粗重——

半响后,撕裂的痛楚渐渐消散,空虚夹着搔痒袭击着唐琳的身体,好胀!好撑!幽径处不断溢着奇痒,噬骨的痒意让唐琳恨不得伸手挠一挠,于是轻轻抬了抬臀部,随之在慢慢往下,嗯!被撑开的幽径轻缓摩擦时,很舒服!

亚瑟见琳眼底的泪花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被情,欲熏染的媚意,幽径之中也开始收缩。明白琳已经准备好了,硕大的东西忽然抽出,然后倏地有力挺了进去,手紧紧扣着唐琳的臀,将之压得更低,坚硬如铁的东西狠狠贯穿进去,猛烈地冲刺,溅出少许透明的液体,‘噗嗤’**撞击的声音,夹着唐琳低而缓的娇吟。

耶罗三人紧绷着身子,目光如炬凝视着眼前不到三米处,结合在一起的两人,下边的东西早已立起,不由自主盯着那两人,手搭在那立起的硬,物上,打着圈揉,捏,舒缓心底膨胀的欲念,舔着各自干涩的唇瓣,呼吸愈发急促。

“唔!很舒服······”感受着亚瑟强而有力的贯穿,唐琳忘却所有的担忧,彻底陷入激情之中。亚瑟不在迟疑,将雪白的大腿分的更开,俯身凑到唐琳耳边,说道:“琳,换个姿势让他们好好看着我怎么疼爱你。”说着便将唐琳搂起,借着两人结合的姿势,将唐琳翻了个身,变成从身后拥抱着唐琳。

啃着唐琳白皙的脖子,亚瑟环视洞穴之中其他人,轻轻掐住莹白的雪丘,在手中幻化着各种形态,下边更是不断使力,将胀痛的东西一次次往那小小的幽径之中冲刺,一次比一次更用力,一次比一次更凶悍。

其他三人呼吸沉重看着琳柔弱的身体,随着亚瑟的不断的冲刺,被撞击得上上下下,凝脂般的雪丘绽放着诱人的弧线,粉嫩的红点愈发硬,挺······

“嗯!太快了!”睁着微醺的眼看着对面角落端坐的三人,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,整个身子倏地变成粉色。

“琳,不喜欢我快些。”亚瑟俊美的面上勾起一个勾魂的笑容,毫不留情冲击唐琳娇嫩的幽径。感受下边噬骨销,魂的幽径,亚瑟的笑容愈发加深,不够,怎么要都不够,腿不能移动,不过腰肢挺动的力道一下更重一下。

“不行了,亚瑟慢些······他们还在看着,不,不要——”身体的空虚被填满,但亚瑟狂野的攻击让她有些接受不了,身子好似快要被捅坏了一般,再说对面还坐着如狼似虎的三人,那饥渴带着欲,念的眼神,让唐琳倍感吃不消,可担心失去他们的心,死死折磨着唐琳,这也是为何唐琳没推开亚瑟的求欢,而是顺从他的意思,比起羞耻感,她更担心会失去他们,不得不承认对他们,她上了心,留了情。

唐琳从不是矫情之人,竟然决定和他们在一起,有些事放开又何妨,伸出粉嫩的舌尖,勾画着双唇,水润嫣红的嘴唇,透着无形的蛊惑,让其他三人愈发按耐不住。

回归

“慢些,我若是再慢些,他们可就等不及了!”亚瑟将头搁在唐琳的身上,沉沉的嗓音充满诱,惑,抬高唐琳的双腿,将那幽谧之处坦然暴露在其他三人的眼中,低下头,啃着嫩白的雪丘,唇齿吮,舔着熟透的紫葡萄,引得唐琳不由微弓着身子,销,魂的滋味萦绕在心房,惹得唐琳不由自主尖声大叫。

“嗯啊!”

突如其来的痉挛,绞得亚瑟身子一僵,豆大的热汗顺从脸颊不断滴落,不理会唐琳的叫喊,嘴角扬起一丝懒散的微笑,手向下抚着神秘的幽谷,探索其中的隐秘,腰间的力道不断增大,阵阵压抑的喘息,让山洞之中的空气几近凝固,妖艳之处不断渗出更多的汁液。

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,探进狭窄的甬道,迎合着猛烈的冲击不断撩,逗粉嫩的花核,满意听着唐琳欲,火难耐的喘息。

“嗯,慢些,不行了······”

听着唐琳的娇吟,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额上早已冒出忍耐已久的汗珠,下边的东西奋涨到极点,见亚瑟身子一僵,倏地颤抖数下,然后瘫软靠着唐琳急促喘息,耶罗率先动手,猛地拉起唐琳的双腿夹住他的腰,让两人紧密的贴合在一起,脱臼的肩膀早被罗德接上,抽出手指,扶着怒血的肉,刃顽强的顶了进去,瞬间没入湿漉漉的花茎之中。

猛烈的推进,硕大的巨,物迅猛在幽静之中穿梭,速度极快力道极重,嘴角呈现满足的弧线,迅速运动,同时大手还不忘在唐琳身上游走。

“啊!不行了,耶罗太快了······唔唔!”该死的耶罗,不愧是野兽派,明明不久前才受过伤,怎么这体力还是这么好,微醺的眼眸错不期然对上一侧的贝里和罗德血红的眸子,身子不由颤栗,哀怨无比的念叨。

“琳觉得我怎么样?是不是比亚瑟更好,更能满足你?”说着,另一根火热的东西,在圆,臀那处蠢蠢欲动,试探做着什么?唐琳身子倏地一怔,满头黑线。

突然瞥见耶罗这一举动,罗德眼底溢着恼意,“耶罗别忘了我们还等着,若是不想那玩意少一根,不介意你试试?”

耶罗试探的动作一僵,感觉到一股阴寒的视线从罗德释放过来,手中的兽刃溢着精光,尤其是对着他下边那精神的玩意有着某种说不出的算计,心顿时哇凉哇凉的,冲刺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,“切!你们这是嫉妒。”说着腰身一扭,体内的肉,刺猛烈冲撞,对上罗德的眼,唇齿和大手带着愤懑极尽蛊惑撩,弄着唐琳的身躯,邪魅的笑脸,语气十分欠揍。

耶罗还未完,罗德一个大力将唐琳捞起,对着贝里使了个眼色,便将唐琳对着贝里那挺立之物按了下去,听着两人发出满足的吸气声,手缓慢在唐琳身上游走,这奢,靡的一幕,落在亚瑟和耶罗眼中,无疑火上浇油,刚泻下去的火,瞬间窜起。火红的眼珠子几乎瞪出来,耶罗没有满足的舔着嘴唇,蠢蠢欲动想要上前,看着对面同样跃跃欲试的亚瑟,眼底涌动炙热的火焰。

相视一眼身子便朝唐琳移去,罗德见状也不阻拦,能够成功幻化出兽形,琳自然可以接受他们的爱意······

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唐琳错愕看着围过来的几人,小脸倏地一变,眼中不由得盛上些许恐惧和退却之意,这群色狼,她是人啊!这样会死人的!

“琳你懂的,放心,要相信我们会给你快乐。能够成功转换兽形,我们几人你自然能承受,暴龙的气息还没消散,其他野兽不会这么快就过来侵占领地,我们至少有三天的时间。”罗德凑近唐琳的耳畔,轻轻舔着耳轮,低沉醇厚好似陈年酒酿,此时听在唐琳耳中无疑惊天闷雷,挣扎着身子便想起身,身,下的的贝里好似察觉到唐琳退却的念头,冲刺的力道猛的加重。

洞外日头西沉,淡淡的余韵染满天际,而此时洞内春色正好······

揉着酸涩的腰肢,唐琳咬牙齿般瞪着无耻的几人,虚软无力依靠着耶罗,其他人几人唤作兽形,手中拿着宰杀暴龙的尸体,一路朝着部落飞奔而去。

一边搂着怀中的唐琳,一只手不断攀着树枝,跟紧其他几人,距离他们离开部落将近十天,唐琳不免有些担心宝宝的安慰,部落人们估计也焦急不已,谁让这些人不安分,整整三天她没下过地,现在那处还火辣辣的痛,就算罗德已经敷过药,可幽径还有些不适,精神也有些萎靡。

“琳这样没事吧!”耶罗担忧看着怀中虚弱疲倦的唐琳,若是放在平时琳早该发怒了,可此时她却这般无礼依靠在怀中,耶罗甚至怀疑只要他松手,琳随时都会从怀中跌落下去。

罗德顿住飞驰的步伐,睨着耶罗怀中昏昏欲睡的唐琳,“没事,咳咳!这几天稍稍过分了些,琳刚经历转化,甚至难免虚弱了些。回去好好休息几日就好。”

听罗德这样说,众人也稍稍放心不少,耶罗虽说没化作兽形,可速度并不比其他人慢,原本五日的路程生生被他们压缩成两日,这两日唐琳一直都在休息,好似体力被透支一般,罗德几人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
乔斯众人,这十几日每日都在部落门口徘徊,眺望着未知的远方,等待着亚瑟一行人的回归,看着怀中短短数十日便瘦了一圈的宝宝,眼底的焦虑更甚,眼睑下的黑眼圈很重,不过其他人也没好到那里去,部落人们这些时日都没外出狩猎,全部都在部落等待着亚瑟一行人,纷纷摩拳擦掌想要去西边,好在霍里一直阻拦,呵斥大伙别乱来,这次狩猎不同往常,只能有亚瑟他们自己完成。

“霍里,你说怎么办?宝宝这些天不吃不喝,这可怎么办?琳若是回来看到宝宝这样,肯定心疼。”乔斯抚着宝宝日渐消瘦的脸颊,泪水顿时溢满整个眼眶,原本红润白皙的小脸蛋,此时竟瘦的好似只剩下一张皮,嘴唇也干干的,好在卡玛提醒让她用粗布沾水,湿润宝宝的嘴唇,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

琳将宝宝交给她照顾,可如今宝宝却变成这般,不仅她着急,部落其他人都十分着急,他们坚信骨肉相连,母子天性。宝宝这般想必琳必定也过得不好,当初她该让部落其他雄性跟着琳。

“还是不吃吗?”霍里搓着手掌,看着卡玛手中的果浆,宝宝嗓子都哭哑了,不时发出低低的呜咽声,很轻,可让人疼到心底。

卡玛摇摇头,用木筷搅着快粗布,沾着些许果浆,润湿着宝宝干涩脱皮的嘴唇,亦或是饿极了,宝宝伸出粉粉的舌尖,舔着粗布,见着这一幕卡玛顿时兴奋地哭了出来,众人忙不迭搬过木椅,让乔斯坐下,卡玛则小心沾着果浆。

“太好了!宝宝总算是吃东西了。”乔斯欣喜若狂,小心搂着宝宝,卡玛大半个果浆下肚后,宝宝才算是安静下来,不再吵架乖乖沉睡了过去,一只手抓着乔斯垂落的发丝,后臀的小尾巴也精神不少,卷着乔斯的手,有一下没一下扫着乔斯的臂膀内侧。

“回来了!亚瑟他们都回来了!”

突然前面爆出一声大吼,人们快速起身看着西边几个黑点,由远及近慢慢的出现在大伙眼前。

耶罗搂着唐琳最先冲进了部落,其他几人也不甘示弱驮着猎物冲了进来,唐琳睁开眼靠着耶罗,脚还有些虚软,扫了一眼四周,询问道:“宝宝了,宝宝在哪?”人们听着唐琳的问话,纷纷散开乔斯从后面走了上来,搂着宝宝走到唐琳面前。

“不知怎么回事,你一走宝宝就不吃不喝,哭闹不停,人都瘦了一大圈。这不刚吃了些果浆睡了过去。”乔斯心疼搂着宝宝,递给唐琳,这些时日一直都沾着东西喂,小家伙不配合,短短数十日竟瘦了一大圈。

看着怀中消瘦的宝宝,红润的脸颊不剩半点肉,可爱的小嘴因脱皮微微带着血丝。好似嗅到熟悉的味道,飞快拱道唐琳怀中,张嘴便想喝奶,见着这幕唐琳眼眶不由泛红,恶狠狠瞪了耶罗一眼,见此,耶罗搂着唐琳,对其他人微微点头,朝着木屋飞奔而去。

快速解开上身的粗布,露出半个莹白的雪丘,胀痛的樱红因奶汁润湿了粗布,泛着圈圈湿迹。闻到熟悉的奶味,宝宝快速张嘴咬住,欢快吮,吸着。

行至木屋时,耶罗小心放下怀中的唐琳,看着消瘦的宝宝,不免带着几丝心疼,都怪他们太慢了,不然宝宝也不会这般。

“我去将暴龙之血交给霍里,等会让部落大伙准备下,稍后为宝宝举行勇者洗礼。”暴龙之血只是头一轮,稍后他们还得去外面捕捉一头野兽,当着宝宝的面宰杀野兽,用野兽沸腾之血开启宝宝的勇者之途。

“宝宝这样行吗?”看着虚弱的宝宝,唐琳不免多了几丝担忧,手掌轻抚着宝宝瘦削的脸,脸上盛满忧色。

“勇者不容退却,这是宝宝该走的路,我们不能插手,这片大陆弱肉强食,你也不希望未来宝宝生活在我们的庇佑之下吧!”往日轻,佻的耶罗,再说到这事时,表情异常严肃,怀中的宝宝好似察觉到唐琳的不安,睁开清亮的眼,安抚着唐琳焦躁的情绪,毫不惧怕对上耶罗的眼。

集市

荧荧篝火照亮半个天际,唐琳搂着宝宝,缓缓走上高台,四周点燃四堆篝火,部落人们挥着木墩,跳着不知名的舞蹈,嘹亮的声音响彻部落上空。【]

高台之上摆放着木桌,上面盛放着一碗猩红的鲜血,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,在木桌的两侧分别摆放着亚瑟几人宰杀的暴龙头颅,狰狞暴虐之气,悠然升起。

唐琳将宝宝递与亚瑟,然后站在高台的左侧,沉默看着这一幕,亚瑟将宝宝置于掌心,高高举起,一侧罗德打开木栅释放出一头幼兽,好似感受到危险,幼兽呲牙咧嘴朝着四周的人们叫唤,耶罗拿过木桌之上的兽刃,对着篝火之前的人们舞动跳着杀戮之物。

手迅速钳制高台之上的幼兽,兽刃瞬间埋进幼兽的稚嫩的脖颈,鲜血一泄而出,染满半个高台,亚瑟伸手沾染些许滚热的鲜血,滴在宝宝的额头,喃喃自语。

半响后,回身端过木桌之上的暴龙之血,对着宝宝的头顶倾洒下去,干净的宝宝顿时犹如从血池之中爬出。

“伦恩!”亚瑟昂着头,骄傲对着四周的族人宣告了掌中宝宝的名字,伦恩草原最强壮的狮子,森林之王。听到亚瑟唤出宝宝的名字,下面的族人顿时发出响亮的欢呼声,迎接未来的强者。

唐琳听着伦恩二字,眼底涌动欣慰,这名字确实符合宝宝,宝宝兽形是白狮,最强壮的狮子,争做百兽之王,宝宝听到了吗?这是我们大家对你的期望!

做完这一切之后,接下来便是部落狂欢之时。

唐琳拨着脖颈处的项链,由各种贝壳和石头组成,是贝里外出时给她带回来的,前段时间忙着部落事物,她忘了询问这项链是怎么回事?

“琳这项链好漂亮,怎么换回来的?”卡玛惊喜看着唐琳脖子上的项链,五彩的石子,还有各色的贝壳,放在地球算是粗糙品,可在这处却成了稀罕货。

卡玛眼底毫不遮掩的惊艳,到让唐琳有些吃惊,不过就是条寻常的项链,前世就算是钻石项链,她也不是没有过,有时出任务参加宴会,上百万的钻石项链什么她不是没戴过,对上卡玛的目光,一时之间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很好看?”皱了皱眉头,撩起胸前的项链,迎着熊熊篝火,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,撇了撇嘴,不得不承认这项链还真有过人之处,伸手取下拿在手心,掂量几下,疑惑抬着头望着卡玛,周遭其他雌性纷纷一副羡慕的表情。【]

卡玛没好气伸手点了下唐琳的额头,翻着白眼,说道:“小没良心,这条项链足够我们部落置换两个玛雅月的青盐。”不过现在部落不需要去集市换青盐,就算是集市青盐也是有价无市,毕竟居住在海边的部落极少,没有部落愿意拿青盐出来置换物品。

“这么贵?我还以为是贝里自个做的,置换东西,我怎么不知道还能置换?”一头雾水看着卡玛,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说法,不过她来到这部落不过近五个玛雅月,对着时空虽说有个大概的了解,可许多细节还不是十分清楚。

乔斯微笑走了过来,说:“琳不知道也不奇怪,这集市离咱们部落有些路程,平时部落族人极少参加这集市,除了一些雄性外出狩猎,才会去采办一番。”

“还有集市?”这次唐琳是真正吃惊了,瞪圆眼看着乔斯,小伦恩嘻哈大笑化成兽形,被部落大伙拥簇着,亚瑟几人在旁边照看。

“恩!刚好这次部落需要置换不少东西,轮到亚瑟外出,你让他带你去看看,集市可有不少好东西。”乔斯笑着说道:“你这项链上的彩石,象征守护和幸福,平时集市不见得有,贝里运气不错,竟真被他置换到了,我这项链可没你那耀眼的彩石。”干瘪的语气,带着一丝愤懑,恶狠狠瞪着霍里。不过也明白有些事强求不得,带了丝遗憾。周围其他雌性也纷纷点头,集市置换物品也要求运气,有些东西寻常还真换不到。

唐琳讪笑,心底却溢着丝丝甜腻。小心将项链戴上,透过众人看着守护者小伦恩的亚瑟几人。有着说不出的暖意,心底盘算去看看这集市。

只有某些实力强大,而且栖息地固定的部落,才会举行集市这种置换活动,一般小部落忙着迁徙,寻找充足的食物,哪还有心思弄这集市,当然有些小部落为了避免灭族,也会投靠某些大型部落,变为其附庸。

离换季还有两个玛雅月,部落中储存的食物足够渡过夜昼的降临,猪猡兽的繁殖超出唐琳的预算,就连水稻的培植,都十分不错。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唯一值得担忧的便是在夜昼来临之前的迁徙,目前部落的防御不足以抵挡夜昼时野兽的偷袭,最近霍里开始让族人开始找寻新的栖息地。

这一点,唐琳也爱莫能助,没经历过真正的夜昼,唐琳不敢开口多说什么?这段时间的生活让她真实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。

就算是白昼,部落中都不时会有野兽出入。好在部落建造木屋的树木都十分坚韧,野兽进入时,雌性都快速躲进木屋,雄性则纷纷动手围剿闯入部落的野兽,不过就算如此也经常有人受伤,甚至死亡。

从部落人们交谈之中,唐琳知晓随着夜昼的降临,野兽的暴动会愈发频繁,而且雨水也会愈发充足,旱涝,坍塌这些随时都可能出现。为此新的栖息地需要考虑更多的因素,唐琳轻叹一声,居安思危!

回到木屋,为小伦恩清洗好身子安置在小木床。

唐琳倚着床,看着忙碌的亚瑟,最近为寻找新的栖息地,几人没时间折腾唐琳,每晚轮流陪着唐琳,毕竟就算是部落夜晚依旧是可怕的。

“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集市。”唐琳睨着亚瑟精瘦健美的身躯,身子不由变得有些火热,嘴唇微微有些干涉。扯过被褥遮着半个身子,雪白的娇躯似露非露,十分惹眼,看得亚瑟不免有些异动,忙碌的身子倏地一僵,顿住定定看着床上的唐琳,又望望小木床上的伦恩,性,感的嘴角勾起暧,昧的弧线,带着蛊惑的气息。

“集市距离有些远,你确定要去。”亚瑟解开身上的兽皮,露出健硕的身躯,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冲刺整个屋子,大咧咧展露下面傲人的家伙,唐琳没好气瞪了亚瑟一眼。

“恩,有些好奇想去看看。”除了铁锤部落,她似乎还真没走动过,好不容易有机会外出走走,她自然不愿放过,再说过不久就是夜昼,那时候更加不可能外出。

“好,不过伦恩怎么办?”贝里他们要外出寻找新的栖息地,他们现在居住的栖息地是上一次白昼来临时找到的,并不适合渡过夜昼,所以在这次夜昼开始时,他们必须找到新的栖息地。

“让罗德照看,他需要整理药草,没时间外出。”考虑半响,唐琳还是决定不带伦恩外出,毕竟长途跋涉她不愿冒险,谁知道集市会不会出事,这集市在别的部落举行,带着伦恩多少有些不方便。

想了想,最后点头。

乘坐在亚瑟身上,沿着森林的边沿往前奔去,睨着两侧的森林不断后退,慢慢的两侧也不时出现其他兽人,瞭望着前方集市的靠近,人也越渐增多,各种兽形纷纷出现。

望着眼前的严谨的村落,唐琳又瞬间惊诧,想不到这里还有这般规模的部落,沉重的木栅,好似蛰伏的凶兽,木栅的两侧站着数名强壮的雄性,手执锋利的木墩,抵达时,众人纷纷划分人形,路过木栅前的雄性时,掏出一枚符石丢给雄性。

“那是什么?”唐琳指着雄性纷纷丢出的符石,好奇问着。

待到唐琳落地后,才化为人形,将唐琳圈在胸前隔绝其他雄性的觊觎。这次跟随亚瑟他们前来的还有瓦尔,身侧依偎着娇小的凯琳,凯琳身侧还站着一名雄性,个子与瓦尔相仿,也是凯琳的雄性。凯琳中意的雄性是瓦尔,可有次在外狩猎时,不小心被野兽追逐差点被野兽杀死,正好被外出的诺玛遇见。

瓦尔拘谨身子看着被亚瑟圈在怀中的唐琳,虎目盛着眼泪,手指绞着兽皮乖乖站在凯琳身后,凯琳嘟着嘴看着委屈的瓦尔,拍拍诺玛,转身走到瓦尔身前,伸手拉了拉瓦尔的兽皮,伸手让瓦尔抱。看着胸前的凯琳,又看看唐琳,最后认命抱起凯琳。

“凯琳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担忧看着凯琳,他占有了凯琳,就必须为凯琳负责,诺玛朝着亚瑟讪笑,瓦尔和诺玛的事,部落大伙都知道,诺玛也知道要不是那次狩猎凯琳也不会接受他,部落雌性有几个雄性也不奇怪,他到不介意瓦尔。

这事要他们自己解决,那次算计瓦尔他也有一份,身为凯琳的雄性,他不希望凯琳不开心,唐琳是亚瑟他们的雌性,这是砧板上的事实,连仪式都举行了。要是唐琳能接受瓦尔,那就不一样,唐琳没接受瓦尔那凯琳这样做并没什么。部落大伙都乐见其成,凯琳追在瓦尔身后也不是一两天的事。

凯琳将脸贴在瓦尔面庞上,拿起瓦尔的右手放到腹部,说道:“没事,我不在意。这里面说不定已经孕育着我们的宝宝,瓦尔是凯琳的,不可以想着别人,不然我可会伤心的。”一脸认真看着瓦尔,眼底盛满柔情,轻轻触碰着瓦尔,嘴角溢着浅笑。

听凯琳这样一说,瓦尔面上闪过尴尬,深深看了眼唐琳,低下头睨着凯琳用力点了点头。

巨目部落的交易

“亚瑟,你小子好久不见啊!”

刚迈进集市,一声浑厚的男音便插了进来,唐琳睁着眼打量着四周错落有致的院落,不似黑山部落散乱,毫无章法的布局。【]

眼前木屋分别建在道路两侧,中间街道铺陈着白理石,延伸到街道两侧开启的商铺时,则是细小的鹅卵石,十年份以上的铁木建造的木屋,散发着淡淡的铁木清香,不仅防虫,还有提神的作用。街道涌动着各色人群,红、蓝、紫······头发各异,身躯都十分强壮,也有不少与亚瑟一般精瘦健壮。

“德鲁你小子最近过得不错,你家雌性了?听说上个玛雅月举行仪式了,怎么没见着她?”亚瑟上前抡起拳头,对着眼前强壮的雄性敲打一下,

德鲁憨厚挠着后脑勺,笑道:“南希在家,听说这次北边猛犸部落拿来不少好东西,要不要去见识下。我刚从外面回来,这不就遇见你,一起过去坐坐,厄!这位——”

傻眼看着亚瑟身后的唐琳,眼底闪烁惊艳之色,随即好似明白过来,粗暴拍着亚瑟的肩膀,恶狠狠说道:“你小子不错啊!连有了雌性都不通知我一声。”

说完都到唐琳面前,“我叫德鲁,巨目部落人,要是我没举行仪式,肯定来黑山部落追求你,便宜亚瑟这小子了。”打趣对着唐琳眨眨眼。

见此!唐琳抿嘴轻笑,这德鲁倒是很有趣。心直口快,交个朋友倒是不错。

“唐琳,亚瑟的雌性。巨目部落!”语气不由带了丝诧异,眼前这错落有致十分繁华的集市,便是巨目部落族地,看四周路过的兽人纷纷与德鲁打招呼,估计德鲁在这巨目部落身份极不简单,值得结交,眼前黑山部落还不稳,需要强而有力的外援。

“德鲁便是巨目部落族人,眼前这就是巨目部落族地,比之我们黑山部落不知强了多少倍?”亚瑟唏嘘看着德鲁,不得不承认这巨目部落着实厉害。

每年部落都需要交纳一定的食物,才能拿到巨目部落进入的符石。黑山部落成立之初,好在认识德鲁,德鲁是巨目部落族长之子,为黑山部落开了不少后门。

“亚瑟兄弟别妄自菲薄,我巨目部落光是族人都是你们黑山部落数倍,至今建立都快近百年之久,你那黑山部落不过数十年,比不上也不奇怪。【]这次迁徙准备的怎样?要不迁入我巨目部落,有兄弟在绝对不会让你黑山部落吃了亏去。”德鲁虎目精光,眼神炙热看着亚瑟。

黑山部落虽说建立不久,部落族人更是云龙混杂,不过数十年却能屹立一方,实力却极为强悍,联合部落在这并不少见,不少实力弱小的部落,为了生存都会依附其他强大部落。

亚瑟摇头,道:“这事不急,过些日子便能找到合适的迁徙地,那时候就不用再迁徙。这次来,想和你们商量,做个交易。”指了指身后瓦尔手中的东西,那是几头猪猡兽幼仔,除却猪猡兽唐琳还让乔斯他们收拾不少可供交易的东西。

巨目部落集市有不少好东西,这次前来做好完全的准备。如果能与巨目部落合作,日后黑山部落安定下来后,就不愁得不到发展。

部落想发展,需要人,财,物,这些不管哪一点,黑山部落都十分欠缺,这些需要时间的积累,急不来,强求不得。

德鲁好奇看着神秘兮兮的亚瑟,伸手打开瓦尔手中的兽皮,瞬间身子轻颤,眼底闪过一道精光,猪猡兽幼仔!这东西可不好弄,猪猡兽性格虽然温顺,却不好捕捉,猪猡兽通常都是群居,尤其是猪猡兽幼仔,极难捕捉。

猪猡兽肉质鲜美,人们很喜欢吃,无奈有价无市,德鲁身为巨目部落少族长,看着亚瑟这举动心底通透几分,深深看了亚瑟几眼。

“黑山部落不简单啊!这猪猡兽幼仔可不好捉,跟我来!”语落,领着亚瑟一行人朝着街道深处走去,站在一座较大的木屋前,轻轻敲了几下,“南希我回来了!”

半响后,一名娇小可爱的雌性打开门,“德鲁回来了,父亲才刚走,说你怎么还不回来,快换季了,部落得准备准备!”

“呵呵!这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亚瑟,其他是亚瑟的族人,你过去将父亲请过来,就说有事相商。”抓过南希,对着南希的脸颊亲了几下,满意看着南希羞得通红的小脸,然后才将亚瑟几人带了进去,屋内简陋陈设着一些用具,干净整洁,透着一股子清新的气味,院子角落种着几棵花草,这时空还没有铁器,不过却有粗糙的陶器,寻常用具都是泥土烧制的陶器,唐琳失神看着桌上摆放的陶器,闪过诧异,黑山部落她就只在乔斯家中见到一件陶器,没想到这巨目部落陶器竟这般多,不愧是大部落。

“这陶器是你们自己烧制的?”古董啊!唐琳傻傻端着手中的陶器,啧啧!这玩意若是拿到地球去,绝对是天价!手感还有些粗糙,不过在这时空算是不错了。

错愕抬头看着唐琳,“嗯,是部落族人烧制的,怎么?”

“没事,羡慕罢了!”

亚瑟突然揽住唐琳,手臂的力道不由一紧,巨目部落比黑山部落要好上太多,唐琳火热的眼神让亚瑟有种不安,琳会不会嫌弃他不够强,不够好,给不了她安稳生活。

疑惑看着亚瑟突如其来的举动,猛不然对上那双浮现不安的眼,眼角不由抽,动,这亚瑟又想些什么有的没的。

“想什么?”伸手揪住亚瑟的耳朵,面带不满。

“没。”见唐琳没其他举动,亚瑟讪笑摇着头,不过依旧紧紧抱着唐琳不愿松手。警惕盯着德鲁,就是不愿让德鲁紧盯着唐琳,旁边的瓦尔也若有似无侧过身子,拦住德鲁打量的目光,凯琳没说什么,乖巧站在诺玛身侧。

“呵呵,若是黑山部落愿意加入巨目部落,这烧陶的技术,算不得什么秘密。”

德鲁径直看着唐琳,眼底涌现着精芒。隐约察觉到这几人好似以唐琳为首,疑惑隐晦扫过亚瑟一眼,有些讶异,亚瑟在黑山部落地位不低,若不是因身形的缘故,号召力估计比族长霍里还要强些。

“多谢德鲁,不过这烧陶技术我略微知晓一些,黑山部落还是养活自己,加入巨目部落这事从长计议。只是不知这族长何时过来?”唐琳推却说着,就算德鲁这般说,可若是融入这巨目部落,日后哪还有黑山部落。不说亚瑟他们能不能接受,部落其他人们想必都不愿意,黑山部落族人来自五湖四海,都是心高气傲之辈,怎么可能愿意屈就人下。

“德鲁有事?”门口站着名身子孱弱的中年男子,不似寻常雄性那般强壮,面颊瘦削微微凹陷进去,灰白的眼在转动时流窜着丝丝精芒。

“父亲,这是黑山部落的亚瑟和他的雌性。”

德鲁急忙起身,弓着身子走到门口,伸手掺扶着来人,另一侧站着南希。

“黑山部落!”德沸身子微微一怔,随即恢复,瘦削的身躯霎时释放出庞大的杀气,眼带算计打量着亚瑟几人,平静的目光看不出一丝波动。

唐琳微微落后半步,亦步亦趋跟在亚瑟身后,见此德沸眼中一闪而逝赞赏之色,雌性地位很高,也就让雌性形成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,德沸作为巨目部落一族之长,当年为拯救巨目部落,被凶兽击伤,从此落下病根,不过强势的作风,依旧让巨目部落众人闻之畏惧。

见唐琳这情景,显然十分满意。雌性娇贵那是在家,可在外就不能太过娇贵。

“今日我代表黑山部落,想同巨目部落做笔交易。”亚瑟淡然落座,身后瓦尔将兽皮之下掩盖的猪猡兽幼仔放了出来,德鲁恭敬站在德沸身后沉默不语,南希则生火烧了壶开水,小心为众人斟了杯茶,然后站在德鲁身边。眼光不时打量着落落大方的唐琳,眼底闪过好奇。

“猪猡兽幼仔,黑山部落确实厉害,不过仅凭两头猪猡兽幼仔,和我巨目部落谈交易,恐怕——”德沸顿了顿,双手交叠扣着手中的木质拐杖,眼睑微敛,泛黄的脸沉稳如山,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
亚瑟听罢,轻笑,起身接过凯琳手中的包裹,里面分门别类放着不少东西,都用管子装好,上面还坐着标记。

“这些小东西也算在交易之中,族长你看如何?这两头猪猡兽幼仔一公一母,适合饲养。”亚瑟刻意咬重饲养二字,饲养对任何一个部落而言都算得有些陌生,巨目部落不是没想过捕捉猪猡兽饲养,猪猡兽肉质鲜嫩,奇货可居,无奈不知该如何圈养,最后都只得作罢。

猪猡兽幼仔极难捕捉,就算捕捉也不能刚好凑成配对。

德鲁初见亚瑟刚出这猪猡兽幼仔时,眼中就闪过讶异,要知道为这猪猡兽,巨目部落没少费心思,如今黑山部落却公然拿出这猪猡兽幼仔,如何让他不吃惊。

德沸伸出干瘪枯黄的手,打开包裹中的罐子,好奇凑近轻嗅,一侧安静的南希,在德沸打开罐子时,瞪圆眼疾步上前,搂住一个罐子,大呼说道:“这,这不是香菜籽吗?你们怎么收集的。”德沸和德鲁诧异看着南希,这东西是什么?竟然让南希这般失态。

迁徙之地

“水稻种子,这半罐可费了不少功夫,其他罐子分别装作作料和菜籽。”

唐琳轻轻解释着,疑惑看着南希,不明白南希为何这般震惊,莫非巨目部落已经开始种植水稻了?扫过屋内摆放的陶器,暗衬这异时空发展倒是不慢。

“水稻?原来叫水稻,你们怎么采集的。”南希放下罐子,视线逐渐扫过其他罐子,慢慢浮现惊讶之色,要知道这些东西就算是巨目部落都没有,闻着气味便知该是些入菜的作料,至于唐琳说的那些菜籽,就连南希都是一脸迷茫,显然不知道菜籽究竟是何物,见此德沸平静的脸,一闪而逝吃惊。

“偶然所得,费了些心思培植出来,莫非巨目部落已经种植这水稻了?”唐琳抬头看着南希,南希摇摇头,看了眼德沸,见德沸没阻止,说道:“你说的这水稻,是部落医师偶然发现能够食用,可到如今都没找到能够种植的方法,这事知道的人不多,刚才见你拿出来,所以才失态。”

听了南希的解释,唐琳也不由觉得诧异。这种事并不奇怪,巨目部落连陶器都能烧制,发现水稻并不是不可能。刚才走过集市,发现巨目部落都快赶得上奴隶社会了。

“运气!”唐琳讪笑,将木罐一一摊开,放置在德沸几人的眼前,踏入屋内唐琳就一直观察德沸几人的表情,见几人脸上闪过错愕,吃惊众多表情,惟独没有贪婪。

唐琳才大胆将这些都展露出来,这些不过是黑山部落九牛一毛,以巨目部落的实力,断不可能做出杀人越货之事。

“太谦虚了!你们想换取什么?海盐还是食物,只要不过分,我都能代表巨目部落答应你们。”德沸扣着拐杖,承诺看着唐琳。浑浊的眼睛精光四溢,让人不敢小觑。顿了顿抬起头扫过唐琳几人,“若是黑山部落愿意并入巨目部落,可以免除黑山部落一切通行阻碍,还为黑山部落提供部分食物,巨目部落一切便利都为黑山部落敞开。”

德沸话一落音,身后的德鲁和南希,都是一脸诧异。德沸这话分量极重,巨目部落管辖之内有不少零散的小部落,他们都依靠巨目部落的接济存活。

可每月都必须缴纳一定的食物和其他物质,才能享受巨目部落的庇佑。可如今德沸承诺黑山部落无需缴纳食物,还享有巨目部落诸多便利。

唐琳抿嘴不语,亚瑟和瓦尔几人神色激动,粗喘着气息。手臂青筋奋涨,不难看出此时他们心中饱受挣扎,答应还是不答应!

若是答应黑山部落不用在寻找迁徙地,可答应以后就再也没黑山部落,亚瑟这边天人交战,那边唐琳和德沸缄口不语,不动如山。

半响后,亚瑟抬头望着唐琳平淡的表情,脸上漾起轻松的笑容,摇摇头说道:“多谢德沸族长好意,黑山部落不想依靠他人。”听了亚瑟的话,唐琳嘴角微微上扬形成满意的弧度,并入巨目部落是好,但也有太多的局限,。

听了亚瑟的回答,德沸身子轻轻一颤,失望之色一闪而逝,黑山部落建立不久,可实力却能排在前十,加上黑山部落族人混杂,自然有不少稀有的血脉。

不过,巨目部落不会强人所难。快速收好所有思绪,“亚瑟这般说,那我也不便勉强。稍后让德鲁带你们过去,将这烧陶技术传给你们黑山部落,这水稻的种植和诸多菜籽,我用一石海盐和菜籽食物作为交换,你看如此可好。”德沸思索片刻,开口说道。

唐琳微微一震,赞叹望了眼德沸,不愧是巨目部落族长,光这份魄力就让人敬仰,这些东西若是拿到其他部落,绝对能够引起轰动,这德沸却能不动如山,这般平静。

“这趟算是赚到了!”看着手中提起的东西,凯琳漾开了笑容,原本还担心巨目部落不同意交易,毕竟黑山部落处在下风。

“尽快找到迁徙之地,今日泄露太多东西,若是不快些找到迁徙地,我担心日后巨目部落——”唐琳皱着眉宇,神色担忧,巨目部落再友善,终有结束的一天,唯有自身部落变得强大,才能杜绝一切可能。

亚瑟严肃点头,他明白唐琳话中的意思,或许今日巨目部落能不起贪婪之心,却不能保证日后都不会。这种事谁都说不准,有了铁锤部落前车之鉴,大伙多少有了戒备。

马不停蹄往部落赶,离夜昼还有一个多点玛雅月,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加快速度。

部落之前找到过不少迁徙地,可都不是十分完美,不是太小,就是没有多大的发展之地,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决定。

回到部落,将从巨目部落带回来的陶器,放在桌上摆好,还没来得及去罗德那边看伦恩,罗卡兴奋走了进来,让他们去一趟霍里那边有事相商。

“霍里怎么了?”亚瑟一头雾水跟着罗卡走进了霍里的木屋,屋内或坐或站杵着不少人,就连罗德都搂着小伦恩站在角落之中,这会乔斯真拿着东西在喂,小家伙舔着嘴,吃得津津有味,下边的尾巴一甩一甩,好不惬意,粉嫩嫩的小脸溢着满足,瞥见唐琳的身影,叫唤着想让唐琳抱,罗德没好气拍了几下小家伙的屁股,碎嘴说道:“眼睛贼厉害,琳刚走进来,就感觉到了。”

呵斥的话,却带着满足的语气。唐琳接过小家伙,亲了几下,逗趣道:“伦恩有没有乖乖呆在家,没打扰你罗德爹爹处理药草吧!”

乔斯笑道:“这小家伙精明的很,不哭不闹,饿的时候才呜咽几声,不然就自个躺着玩,乖巧的很。”语气带着羡慕,手轻揉着腹部,等这次安顿下来后,也是时候给霍里生个娃了,部落举行仪式的也就霍里和她还没生过娃。

霍里环视了下屋内,见部落大伙差不多都到齐了,拿出一张粗糙的兽皮,上面用黑色的石墨画了一些简陋的地图,唐琳瞥了眼,没怎么明白。不过其他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,霍里的手指着一个小红点。

“这处地方算是我们黑山部落的最高机密,前几天罗卡在这里发现一条密道。”霍里说道这里时,眼底涌现着浓浓的精光,放在地图上的手轻轻颤抖,表情十分激动。

唐琳眼睛一转,笑道:“霍里是不是发现合适的迁徙地?青盐这事可不能泄露,要是泄露的话,就算是巨目部落都会反目成仇。”唐琳半开玩笑,半警告说道。

若是以前她不觉得有什么?可在这生活了数个玛雅月,她十分清楚盐对大陆部落而言,有多重要。就算强如巨目部落,都会心动。

大伙听了唐琳的话,顿时嬉笑打趣看着霍里。

喉结轻轻滑动,吞咽着口水。手指沿着眼前的小红点,慢慢往上攀岩,一直落到小红点后面的山崖,天神崖,这山崖在这一带十分有名,不仅高还十分陡,上面形成不少山洞,但极难攀岩,据说巨目部落当时修建族地时,也打过这天神崖的注意。

无奈攀岩太麻烦,进入不方便,最后只能放弃,寻了另一处族地。

“天神崖,这山崖很难攀岩,进出不方便,部落能够飞行的族人太少,不然倒是值得考虑。”亚瑟一脸疑惑看着霍里,天神崖半山腰的山洞极多,有不少都连在一起,好似一个巨大的迷宫,黑山部落虽说有能够飞行的族人,可每次进出太麻烦,这样更加不利部落发展。

“罗卡他们发现一条密道,就在这青盐之下,那条密道直接连通道天神崖山腰,而且还发现天神崖内部有很多溶洞,只要稍加修葺,就能居住。采掘青盐大部分都开采的差不多了,只要我们小心利用——这天神崖离现在部落并不远,我们可以一点一点搬过去,离夜昼还有一个玛雅月,有圈养的猪猡兽以及其他野兽,我们根本就不担心食物的问题,这段时间雌性采摘野菜储备,雄性秘密前去天神崖。”霍里条理分明安排,手指不断颤抖,表情激动万分,罗卡发现那密道时,他便前去打探过,里面全部的溶洞十分适合居住,不少溶洞还连通着山崖半腰之上的山洞,最重要的是溶洞之中还有不少小心湖泊,几面积聚着不少清水,唯一麻烦的就是如何将部落之中的圣池弄过来?

“真的,那实在是太好了,大伙准备开始迁徙,动作不要太大,毕竟这天神崖旁边还有青盐,天神崖曝露没关系,这青盐之事一定不能泄露。”搬去天神崖,其他部落最多以为黑山部落发疯了,找不到合适的迁徙地,发疯,把注意打到天神崖上。毕竟他们不是第一个打着天神崖注意的人,没什么不好意思。

“嗯,都安排妥当了,那里有人盯着,出不了事。罗德这段时间你琢磨下,怎么把这孕池弄过去,这圣池对部落极为重要,绝对不能放弃。”圣池算是部落的根,放弃什么都不能放弃这个。圣池的存在攸关着部落日后繁殖,当初他们就是误打误撞发现圣池的存在,才不顾一切在这建立族地,尽管它并不是十分合适。

罗德认真点点头,圣池的重要性,不用霍里说,他也明白,或许他该去一趟天神崖,看看那里有没有合适的地方,圣池之所以形成,最主要是因为圣池之中的圣髓,若是能取出圣髓,自然就能形成新的圣池。

虽说有些麻烦,倒也不是真的不能做到。

三人行

伴随夜昼的步伐,天气时晴时阴,好似小孩子的脸变化着不同的表情。【]伴随季节的阴晴不定,黑山部落开始有各种野兽出没。好在部落雌性早就迁徙到天神崖之上,余下就是些雄性,在整理落下的东西。

为了隐藏山丘之上的井盐,唐琳建议让霍里从天神崖重新挖掘通道,将山丘下那密道彻底隐藏起来。天神崖上整日响着敲打和挖掘的声响,雌性忙着收集各种干货,伺候圈养在部落最西边的家禽,雄性除了外出狩猎的那些人,剩下就忙着开垦新的通道,还有整理溶洞中各种通道。

溶洞中间一直延伸到地底,形成一个百米大小的平台,四周螺旋而上,构成一个天然的城堡,石乳倒立,接着日光五彩斑斓,煞是好看,就算是唐琳都不免沉醉,暗叹运气不错,这天神崖周围八百里的部落,都打过他的主意,就连巨目部落都曾前来探过,始终没发现任何进入的密道。

现在算是便宜了黑山部落,天神崖易守难攻,就算是夜昼,外面的野兽都攻不进来,食物存储充沛,他们根本无须外出狩猎。这个夜昼一过,黑山部落的实力定然会大涨。

“伦恩又跟着罗德?”唐琳小心放好手中的菜籽,这些可是黑山部落的命根子,这间石屋是唐琳特意隔出来存放菜籽的地方,这处温度适宜,离石屋不远的溶洞有几口暖池,暖池旁还有个小型瀑布,清澈的山泉水呈现环形,将整个溶洞都包裹住,有这小型瀑布的存在,根本就不用担心水源的问题。

门口亚瑟与耶罗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。贝里外出狩猎,罗德研究如何将圣池中的圣髓安放在这溶洞之中,圣髓是圣池的源,罗德前几天将它取了出来,源并不大约拳头大小,乳白色,九窍。每隔一段时间九窍就会自动分泌一滴乳白色的水滴,罗德将这些都小心收集。

“嗯!伦恩喜欢黏着他。”耶罗不满开口,不知道罗德用了什么轨迹,那小子就喜欢黏着伦恩,对他们倒不是很亲。

说着,双手就开始在唐琳身上招呼,这段时间为了迁徙之事,唐琳严禁他们动手动脚,毕竟这段时间部落事物繁多,不能分心。

“来,琳喝点汤。【]”亚瑟柔声唤着唐琳,伸手从耶罗怀中将唐琳扯了出来,放到怀中,不管琳再怎么强悍,在他们眼中,他永远都是娇弱的雌性,需要他们的呵护。抬头对上亚瑟温柔的目光,点点头,“好!”耸动几下酸涩的肩膀,亲昵依偎在亚瑟的怀中,耶罗回头望了两人一眼,安静将剩下的菜籽全部整理好。

含住一口肉汤,低头咬住唐琳的红唇,亲吻住肖想已久的唇瓣,好甜!不知何时木碗早被放在桌子上,身上兽裙早被褪下,光裸的玉体亭亭玉立站在暖池之中。

溶洞之中光线偏暗,带着阴暗的冷光,渲染上一层薄薄的波纹,凝白的雪峰亦或是生过伦恩的缘故,愈发翘挺,近乎完美的圆乳在波光里闪烁诱人的光芒,粉粉的樱桃覆着一层薄汗,散发着让人迷恋的香味,纤细柔韧的娇躯,衬着阴暗的冷光,显得十分温暖,让人按耐不住想将那温暖融进身体,修长的双腿轻轻蹭着亚瑟。

含住那张销,魂的小嘴,甜蜜的味道让亚瑟久久不愿离去,大手同时欺上那对雪峰,揉,捏一手无法掌握的雪丘,唐琳嘴里发出羞怯的呻,吟,亚瑟张嘴含住那柔糯的呻,吟,断断续续的粗喘,愈发诱人,粗糙的手指拨,弄着粉粉的樱桃,时轻时重捻动,不消片刻诱人的樱桃在空中颤栗,挺立。

唇舌顺势划过雪峰,在肚脐上勾勒几圈,这般温柔似水让唐琳心慌意乱,嗯!亚瑟何时这般会调,情了。紧夹着打颤的双腿,亚瑟搂住唐琳的细腰,看着唐琳微不可查的小动作,微微一笑,修长的手指好似灵蛇一把探进唐琳的腿间,牢牢固定唐琳的身子,将巨蛇抵在双股间来回摩擦,巨蛇愈发坚,奋涨,隐约控制不住。

唐琳抽了口气,咬紧牙粗喘,轻唤着亚瑟的名字,迷糊接受着亚瑟一波接着一波的刺激,耳畔听着唐琳柔媚的娇吟,亚瑟哪还忍得住,提着硕大的巨蛇抵在两腿之间,“琳,你看他想你都想得快炸了。”说完用力一挺,从那幽径之中戳了半截进去,力道之猛,唐琳给疼的水雾瞬间盛满整个眼眶。

“亚瑟,疼——”好些天没亲热,亚瑟这一下痛的唐琳差点咬碎一口牙。

“琳,我憋了太久了,实在是太难受我不行了。”说着亚瑟腰间一推下边的巨蛇全部没入,整根都埋进了唐琳的腿间,看着粉嫩的幽径包裹着自己全部的巨根,亚瑟顿觉十分满足,慢慢蠕动,半响后,见唐琳有些适应他的粗大,嘴里发出浅浅的娇哼,终于放下心,憋着通红的脸,动作陡然加快。一起一伏,看着身下狭窄的花茎吞吐,花茎之中的细肉不断被牵扯,承受着自己的撞击。

唐琳颠簸这身子,微醺着双眸看着在身上耕耘的亚瑟,视线不起然落到依靠在石壁上的耶罗身上,张嘴舔着微微干涩的唇瓣,被身上亚瑟操,弄得没了一丝力气,下边稚嫩花唇更是因亚瑟粗暴的进入,而微微红肿,绽放着艳丽的色泽。

看的亚瑟怒焰高涨,捣弄的巨根霎时又涨了几分,扭头看着倚着石壁的耶罗,调侃道:“怎么,不想要。琳这里不仅紧涩还十分温暖,让人流连忘返。”相撞,液体撞击的声音衬着亚瑟口中的话,尤外□。

耶罗迈着小步伐,俊脸布着一层热汗,几下扯掉身上的兽皮,露出下边高高翘起的巨物,粗黑好似带着细小墨绿鳞片,上下颠簸,“一起?琳好像很喜欢我们一起弄她。”粗坯的话,气得唐琳浑身发抖。

亚瑟大笑,想了想反正不是第一次,也就不在矫情,精致盛满欲,望的俊脸扬起一抹微笑,冲着耶罗点点头,“也好,那样似乎更刺激。”

耶罗慢慢步入暖池之中,听着两人无良的对话,唐琳羞得恨不得钻入地缝,如墨的长发披散若隐若现遮掩着后背,露出凝白的肌肤,亚瑟将唐琳放在胸前,被倚着暖池边沿,见两人动真格,唐琳惊慌想要起身。

亚瑟一个挺身将巨根埋得更深,大手把玩着雪丘,来回摩擦挤压,身后耶罗慢吞吞捣弄,手指划过白皙的后脊,顺势落到圆臀那处缝隙。将全身的力道全部压到唐琳身上,从后面伸手钳住唐琳的双腿将之大大分开,下边亚瑟冲击不停,唐琳被刺激得愈发湿润,耶罗不急着开动,反而迎合着亚瑟撞击的力道,从后面推动着唐琳的身体,上面掰过唐琳的头,轻轻吻上唐琳的唇,跟她的唇纠缠在一起,□的巨物摩擦着圆臀处的缝隙。

唐琳只得本能发出“呜呜”无助的呜咽声,被迫承受这两人带来的快感,身下亚瑟身形一颤,猛的扣住唐琳的腰肢,将巨蛇深深埋进唐琳的花茎之中,随即发出低沉沙哑的闷哼,半响后依旧不舍从那处离开,揽着唐琳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。

被亚瑟这一冲击,唐琳瞬间陷入昏厥。这一幕将耶罗刺激不轻,借着相叠的姿势,搂起唐琳侧身就插了进去,有亚瑟的开垦尽管有些紧致却也顺畅。

墨绿的眼此时深沉看不见任何光泽,下边的巨物更是胀痛难耐,好似发泄一样对着花茎毫不怜惜的猛烈冲击,粗大的灵蛇紧紧闯进细小的花茎,将幽径撑到最大,嫩肉不断翻滚,看得亚瑟双眼通红,软下的大蛇瞬间精神抖数。

“琳,琳好舒服,好紧!”嘴里发出难耐的咆哮,下边却发了狠的运动,每一下都戳到最深,感受花茎无尽的暖意。

低头含住柔软,手触摸着耶罗两人结合之处,被耶罗这般硬冲,生生将昏厥的唐琳弄醒,忙碌的两人瞬间察觉到结合那多出的手指,同时一抖。

唐琳不由微微一颤,布满情,欲的脸颊透着一丝退却,眉头微皱,身子微微上扬,想要逃避亚瑟的触摸,耶罗见状快速从背后搂住,一把将唐琳的身子翻过,因这举动花茎猛的缩紧夹住里面的巨物。身上无一处不敏感,突如其来的转变分了唐琳几分心思。

借着暖池中的水,亚瑟的手轻轻触摸抚平甬道那处的褶皱,手指慢慢伸了进去,不急不慢的捣弄,一前一后都被抚慰,弄得唐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
该死,她怎么就养了这么几头狼。

短短片刻功夫,后面就顶着一根火热的东西,试探挺动打算攻城掠夺,亚瑟动作很慢,好似不着急慢慢用顶端运动,好似察觉到亚瑟不会太过分,唐琳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
感受到唐琳的屈服,巨物趁机就挺了进去,连根没入那狭小的甬道之中,唐琳深吸几口气,仰着身子,“疼!走开——”

这下真是让唐琳气急!她怎么就忘了这几个兽人平时对她百依百顺,惟独在这事上决不妥协,被两人夹在中间,好似无根的落叶,随风起舞,没任何着落的地方,亚瑟和耶罗相视一眼,看着唐琳吃痛的脸,眼底一闪而逝爱恋心疼之色,不过下边的运动却未减分毫。上下起伏,慢慢两人的动作愈发契合。

果酒

“听话,别乱动!”耶罗厉声呵斥,手指快速抽了出来,下边硕大猛的刺了进去。【]

“嗯!疼,出去——”撕裂的疼痛让唐琳难受扭了扭身子,这一动,让前后两人僵住了身子,耳边听着唐琳低柔的喘息,下边幽径绞得紧,一阵酥麻的感觉从相连处传遍全身。

两人加大劲的攻城掠夺,突然顶到一处微微凸起,唐琳身子一绷,略显苍白的脸色倏地漾着春色,两人相识一眼,很是默契,对着那处嫩肉狠狠地攻去,突如其来的痉挛的快感让唐琳反射性仰起身子,全身绷得紧紧地。

“是这里!”耶罗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愉悦,加快速度,次次恰如其分戳上那处敏感的嫩肉,刺激着唐琳,幽径不断收缩,紧紧咬住体内的异物,涓涓溪水顺着那处贴合之处流了出来。

抿着嘴,“嗯啊!唔唔······”压抑不住的呻,吟不住从口中传出,全身软弱无力贴在亚瑟身上,任凭这两人在她体内肆虐侵占,一股股酥麻痒意席卷全身,唐琳难耐微微仰头喘息,眼角的余光撇过下边,整个人不由地一愣,身子紧绷,花茎收缩痉挛,乍见两根巨物一前一后,一快一慢进出着下面两处花茎,奢靡而淫,秽。

半响后,依偎在亚瑟怀中,平复着不久前的激情,任由耶罗双手在身上游走清洗,耳畔不时传来挖掘敲打石壁的声音,距离夜昼仅余半月光景,部落人们都很是忙碌,纷纷筹备夜昼的事宜,必须赶在夜昼来临前夕安居下来。

好在这处溶洞天然形成,稍加修饰便能居住。唯一不好之处就是没个想走的通道,这些没有外出狩猎的雄性全部都在整理溶洞之中的通道,原本栖息在溶洞之中的鸟兽,早被驱逐出去,半腰上的洞穴也被很好的掩盖起来。

前些日子巨目部落还传来口信,询问黑山部落是否找到合适的迁徙地?若是没找到这个夜昼可以先去巨目部落休整,霍里直白恢复说他们搬上了天神崖,打算趁着夜昼之时,在天神崖上扎根,听了黑山部落的回复,巨目部落笑了笑,没再吱声,多半是笑黑山部落不识好歹。

这天神崖若是那般好扎根,他巨目部落早动手了,那还轮得到黑山部落捡这便宜。竟然黑山部落不领他们的情,他们也不会屈尊自讨没趣。【]

唐琳听了后,轻笑摇头没再说话,若不是没发现这天神崖中隐藏的玄机,说不定她还真会劝说一番,尽管是寄人篱下,不过总好过牺牲。

“乔斯让我问你一声,昨日瓦尔他们外出狩猎,摘了不少野果,问要不要给你送过来?”亚瑟十指轻轻滑过唐琳的青发,沾了些香叶慢慢搓洗,前段时间唐琳神秘兮兮嘱咐霍里,让外出狩猎的雄性将看到的野果多采摘些回来,她自有用处。

唐琳开了口,霍里自然没多问,自打那之后,部落人们外出狩猎,都会采摘打量的野果交予唐琳,唐琳将那些野果清洗好后,神秘的放在部落某一处,不管人们怎么问,唐琳就是不愿说野果用来干嘛,指着三个陶罐笑的十分开心。

那三个陶罐被唐琳小心藏了起来,谁也不给碰。说是得过段时日才能知道成效,久而久之,大伙也就不再多问,不过这野果倒是从未忘记过。

亚瑟一开口,唐琳拼命点头,琢磨着这么久,那陶罐之中存放的东西也该是时候开启了,恰逢部落搬迁,等会就拿出来让大伙尝个鲜。

“让乔斯把野果拿过来,稍后部落不是举行庆典吗?我给大家一个惊喜。”嘴角噙着淡淡笑意,让亚瑟两人一头雾水,却也没多问。

耶罗扭过头诧异看着唐琳,趣味十足问道:“惊喜,什么惊喜?”拿捏的力道适中,让唐琳慵懒溢着亚瑟不愿挪动,昏暗的溶洞之中,除却石乳散发的银辉,慢慢映出一层火光,许是部落已经点燃了篝火。见此!亚瑟和耶罗的动作也加快不少。

整理好兽裙后,唐琳没跟着亚瑟两人一起走,而是独自朝着之前的石洞走去,扒开最底下的土壤,露出三个用树皮和树叶捂得严实的陶罐,用手小心拨开突然,小心撬开几块木板,拿出最左边的陶罐,然后将剩下的陶罐封好,用土壤盖住。

端着陶罐慢慢朝溶洞最底下的祭台走去,喧闹声慢慢响起,挖掘和敲打声消沉下去,只余下篝火堆旁升起的嬉笑声。

长长的木桌横排摆了三排,分别落在篝火的周围,篝火旁还坐着数名雄性,翻滚树枝上的烤肉,祭台下中间木桌上横摆着一头猪猡兽,金黄色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,唐琳不疾不徐同周遭兽人打招呼,端着陶罐径直走到木桌旁,将陶罐放下,唤过站在木桌旁的乔斯,让乔斯拿过三个木碗。

见唐琳这番举止,大伙静静望着唐琳,眼中带着好奇不过却没人上前询问,霍里搓着手,鼻翼耸动好似闻到一股浓郁清冽的幽香,他旁边其他雄性自然也没错过,虎目死死盯住唐琳手中的陶罐,恨不得上前夺过来。

从巨目部落得知烧陶的法子,霍里本打算让雌性动手试试,可当下这关卡只得推延,部落中的陶器还是从巨目部落置换回来的,碗,罐啥的还是一缕木质,只待安定后才能谋划烧陶。

从乔斯手中接过木碗,一一摆开放在木桌上,祭台中央的木桌是为了祭奠天神,这时代还没摆设香炉,木桌上空荡摆放着一头猪猡兽,还有一些零散的贝壳物饰。

伸手揭开陶罐上的树木,一股浓郁果酒清香瞬间弥漫整个溶洞,不仅雄性蠢蠢欲动,就连雌性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,离得最近的乔斯瞪圆桃花眼,眼睛死死盯着木桌上的陶罐,恨不得将唐琳取而代之。

“琳,这是什么?”使劲吞咽口水,要不是还有霍里拉着,估计乔斯的头都快伸进罐子里了,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小心倾斜陶罐,每个木碗到了三分之一的量,然后将陶罐封好,抬起头扫了眼失态的众人,颔首说道:“果酒,用野果酿制而成,野果味道不一,果酒的味道也有所差异,这罐果酒比较甜,适合雌性喝,其他还需等几天,到时候大伙好好尝尝。先祭拜天神!等下少不了你的份。”伸手点了点乔斯的额头,调侃意味很浓。

乔斯羞涩别开头,装作没看到唐琳的打趣。

霍里站在最前面,端起中间一碗果酒举过头顶,下面的雌性开始跳起草舞,雄性抡起手中的木杖,纷纷敲打着地面,不同现代舞蹈轻盈,却带着原始的狂野,力与美的结合,让唐琳不由失了神。跟着敲打的节奏,翩翩起舞。

“琳,我要。”

“我也要。”

“还有我。”

······

祭拜刚完,一大群人涌到唐琳身边,每人手上都端着个木碗,虎视眈眈看着唐琳,就连旁边的霍里等雄性都是一脸焦急,可对着大群雌性不敢吱声,不过可怜巴巴的眼神渗人的很。

耶罗径直挤到唐琳身侧,俯身轻声说道:“琳,可别忘了我们。”说是撒娇,那语气分明就是威胁,手落在唐琳腰侧,轻轻揉,捏着腰间的细肉,意思不言而喻。

浑身一绷,小腹一热,整个脸颊盛满红潮,气急败坏的唐琳恨不得一脚踹开这碍眼的耶罗,不过回头一看亚瑟几人,脸上俱是一副委屈样,嘴角微微抽搐。

“坐好,就这么一罐,大伙先尝个鲜,这东西不难做,日后少不了大伙的份。”唐琳翻着白眼,没好气瞪了眼周遭围聚的众人。

听唐琳这样说,大家快速后退,乖乖做好,眼巴巴瞅着唐琳手中的陶罐,光闻着就让人垂涎三尺,肯定是好东西,这时代没什么娱乐,就连食物都十分单一,瞅着唐琳这举动,自然免不了争夺一番。

依此给每人碗中都倒了一些,不多,刚好够每人抿一口。

“酸酸,甜甜。很好喝!琳这个怎么做的?”乔斯抿着嘴,眼睛盯着唐琳手中的陶罐,使劲吧唧嘴巴,霍里端过碗中的果酒,舔了一下,就递到乔斯面前,乔斯这模样他还能不知道。

“用野果弄得,我本打算试试看能不能做,没想真成了。你不是说瓦尔昨日带回不少野果吗?等下我教你们怎么做。”唐琳将手上的陶罐翻个底朝天,没了!别在惦记。

吃饱喝足后,亚瑟凑近唐琳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贝里在屋里等你。”语落便跟着其他雄性走了,继续挖掘通道,累了再去睡,不累的就继续,时间也没个统一。毕竟这段时间比较危险,大家心底有数。

半盏茶功夫过去了,唐琳站在石洞前,踌躇不前。石洞刚整理好,原是溶洞而成很是宽阔,里面摆放着一张五六人宽的木床,旁边还放着一张小床,被褥整理叠放,四周陈设些简陋的家具,没什么遮挡物,唐琳一站在门口,里面的贝里就看到了。

唐琳微微有些紧张,这段时间忙碌,贝里为人沉稳不似耶罗,对他唐琳有些异动,怎么说贝里算是她第一个男人,没其他感觉那是不可能的。

“过来。”对于唐琳的迟疑,贝里有些急切,已经很久没碰唐琳了,好不容易有机会,自然不愿放过,身上的兽皮被贝里扯掉,露出精瘦健美的身体,映着石乳的光辉,淡淡篝火让古铜色的肌肤散发出迷人的色泽。

不等唐琳落座,贝里就等不及把唐琳拽了过去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。

安家

唐琳的心剧烈跳动,身上兽裙被解开,羊脂玉凝白的身子瞬间暴怒在贝里面前,见此,贝里不客气张嘴咬了上去,唐琳的肩头霎时多了一排牙印,鲜艳嫣红。【]

贝里依靠着床头,身上兽皮并未褪掉,手指缓慢抚着唐琳软滑的娇躯,唐琳的喘息越来越急促,带着厚茧的手制造出的疼痛越发明显,亦或许太久没碰触过唐琳,敞开的兽皮下,腿间的硕大让唐琳看得心惊胆战,惧怕不已。

知晓他们的欲,望,不过顾及唐琳的身子,每次他们都会收敛。

双腿被分开,任由硕大抵着下面的幽径,唇舌用力啃着雪白的柔软,发泄这段时间的憋屈,“唔!”唐琳闷哼一声,忍不住叫了出来,即使做好准备,当那个非人的尺寸蛮横挤进时,唐琳大口喘着气,尽管一直都被疼惜着,下边的幽径仍然无法适应他们的巨大,唇被堵上。

唐琳所有的抽气声,都被含住,那根可怕的东西终于完全进入,唐琳霎时脸色惨白,贝里吻着唐琳的唇,爱不释手抚摸着这具美丽的身子,不等唐琳完全适应,□动了起来,狂野的动作带着发泄,慢慢的房间里响起野兽般的低吼。

迎合着贝里粗暴的动作,唐琳有些哭笑不得,多半是身上残留的痕迹让贝里生气了,这耶罗也真是的,每次过后总喜欢在她身上留些东西,怪不得今日贝里这般粗鲁。

一阵激烈的律动过后,贝里低吼几声,双手扣着唐琳的腰一动不动,唐琳满头发丝散开,披散了一地。

“贝里······”

唐琳忍不住发出浅浅的娇吟,软靠在贝里怀中,身子好似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,溶洞之中除却淡淡银辉,便只剩下点点篝火的余韵,屋内昏暗透着朦胧。

“琳,对不起!我太急了,有没有伤到。”

发泄过后的贝里依旧埋在唐琳的幽径之中,右手抚摸着唐琳的后脊,蜿蜒而下停在圆臀上,轻轻揉,弄,语气带着怜惜。

“嗯!”有气无力应承了贝里一句,来不及开口,埋在幽径之中的巨物又开始运动起来,情,欲未退的小脸,闪过一丝抽搐,她真的会死在床上,没理会唐琳软绵绵的低喘,贝里的动作一下快过一下,兴奋至极的贝里,就连巨物上的倒刺都没收敛,尽数勾缠着唐琳的花茎,刺痛夹着酥麻,让唐琳在情,欲之巅徘徊。【]

“嗯!”唐琳在淡淡的奶味中醒来,石洞木桌上灯火,由兽油炼制而成的油灯,最近白天的时间越来越短,胸口处压着,让唐琳略感不适,撇过头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。

“醒了,贝里那个也太强了,啧啧!琳真幸福。”乔斯打趣看着唐琳露在外面密密麻麻的红痕,唐琳起身,身子干爽,就连下面都能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,酸软不堪的四肢和腰身都被敲打过,估计罗德不久前来过。

伸手搂住被褥上的小伦恩,凑近对着小伦恩的脸颊亲了几下。

见唐琳起床,乔斯将石桌上的食物端着走到床边,清淡的野菜汤,配着烤肉和腌竹笋,腌竹笋是唐琳让乔斯试着做的,没想到味道意外不错,慢慢也变成部落餐桌上的配菜,很简单的食物,不过在这时空来看,却十分丰富。

将小伦恩放到床里侧,接过木碗,吃了起来。

因唐琳的缘故,部落人们的日子过得很是逍遥,干劲更足,食物丰盛部落再也没饥饿,新生兽人也慢慢多了,不再有饿死的兽人。

“青盐下那条通道有没有好好掩着?”慢条斯理喝着菜汤,配着鲜嫩的烤肉就着腌竹笋,粗茶淡饭到别有风味,这些日子忙活将菜籽整理好,其他的事物她没在意,这会清闲下来,免不了开口询问一番。

黑山部落在天神崖扎了根,日后必定会面对其他部落的探寻,这些都必须处理好。在黑山部落没壮大前,那些东西都不能见光。

乔斯笑着点头,说道:“那通道霍里吩咐部落的好手,好生掩着,将那山洞藏在祭台下,就几个人知道,出不了事。”

“那就好,离夜昼还有几日?”唐琳这处山洞刚好在半腰上,外面有不少缝隙和山洞,缝隙和山洞都被雄性处理过,就算是飞行野兽都进不来。此时外边一片漆黑,不时有野兽咆哮的嘶鸣响过,有些吓人。

“五日,这些时日雄性都没在外出。霍里让大伙整理溶洞,下边外出的通道弄好了,不过得到白昼来临才打开。”乔斯逗弄着小伦恩,细细为唐琳说着这几日部落发生的事,这些天外面的野兽都十分暴躁,外出太危险,霍里吩咐大伙将进出的通道都给堵上。

“这么快!”唐琳吓了跳,怪不得这几日温度都下降不少,好在溶洞之中什么都不缺,被褥下都垫了好几层兽皮,溪水也微微有些凉。

乔斯叹了口气,“是啊!夜昼一开始这温度就得下降,好在今年找到这处洞穴,不然还不知道部落会死去多少同伴。”想起以前夜昼时凄惨的场景,乔斯唏嘘不已,夜昼的可怕不仅仅是出没的野兽,还伴随着温度急剧下降,食物减少。

“下雪?”唐琳诧异抬了头,她似乎小看了夜昼的恐怖,漫长七个玛雅月的夜昼,难怪在夜昼来临前,部落大伙那么严肃。提前几个玛雅月就储备食物,茫茫大地将一切生机覆盖,寻找食物无疑难如登天。

乔斯眼中有着畏惧,惶恐回忆着夜昼时可怕的情景,“夜昼降临时,开始是暴雨,慢慢演变成冰雹,最后是大雪。弱小的部落根本就渡不过夜昼,只能依附强大的部落。”双手绞得很紧,清秀可爱的圆脸透着对夜昼的恐惧,有史以来,第一次面对夜昼这般轻松。

“若是这样,巨目部落他们如何渡过?”想起巨目部落见过的集市,密集的木屋,耸立的狼台,将整座大山都圈住。可光靠那样真的能渡过夜昼?

“上次你去巨目部落没发现集市后耸立的那座大山?”

“看到了······难道?”瞪大眼,不敢置信看着乔斯,集市后依靠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,初见唐琳并未在意,这会听乔斯一说,唐琳不得不在意。

“没错,那座大山才是真正的巨目部落,圈住整座大山作为族地,这种手笔也只有巨目部落做得到。”半是赞叹,半是羡慕。当初她知晓这事时,吃惊之余还有嫉妒,不愧是大部落,偌大个山峰竟被圈住,上面生存的生物全被屠之一尽。

“厉害!”

除了这个,唐琳不知道该说什么?难怪德沸在听到黑山部落拒绝时,流露出那样惋惜的眼神。夜昼这般危险,在他看来这次夜昼过后,黑山部落必定会死伤过半。

别说跟其他部落抢夺食物,很可能下次白昼来临时,直接被其他部落吞食。周围大半部落都依附着巨目部落生存,就算强如铁锤部落,都不过是巨目部落下面附属部落。

“是啊!”乔斯认同点头,眼底一闪而逝羡慕。

乔斯刚离开,罗德就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,冒着热气的汤药散发着一股子苦涩药味,唐琳扭曲着好看的面庞,装作没看到罗德,径直逗弄着手中的小伦恩。

罗德嘴角微微勾起,好笑摇了摇头,没想法到琳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,放下手中的汤药,走几步上前揽过唐琳的身子,“怎么,装作没看见我。”对着唐琳白皙的脖颈狠狠就咬了几口,吮,舔的力道极重,很快一个个鲜艳的吻痕大咧咧涌现出来。

“疼,伦恩还在这,注意点!”没好气白了罗德一眼,别看罗德平日里沉稳谦和,实则骨子里霸道得很,伸手推却着罗德,小伦恩也作势伸着小胳膊推着使劲压过来的罗德,嘴里发出咿呀不明的声音。

“伦恩学着点也好,这样才能早点成家。”一本正经抓过唐琳的手,放到嘴里轻轻啃,咬,英俊的脸带着挑,逗,眼底盛满风雨欲来情,欲的气息。

唐琳嘴角猛抽几下,瞪着罗德无奈样,“你敢教坏伦恩,我剥了你的皮。”冷声说着,抽出手揪住罗德的耳朵。

“呵呵!来喝药。”傻笑几声,端过石桌上微凉的汤药,这些都是调理雌性身子的汤药,部落雌性每个三天都喝一碗,唐琳的药罗德亲自煎熬,其他雌性则是由她们自家雄性煎熬,罗德负责分好药草。

“就不能不喝。”唐琳瘪着嘴,不清不愿接过汤药,松开揽着伦恩的手,掐住鼻子一鼓作气咽了下去,“哭死了!”皱着眉,不满说道。

“不能,这是调理身子的药,部落雌性都在喝,强身健体。”罗德快速拒绝,琳身子比部落雌性好些,但还是不能断,这汤药有助于受孕,不过这点罗德自然不会开口告诉唐琳,黑山部落比其他部落新生兽人都要多,就是这汤药的缘故,这事只有部落雄性知道,每个成年的雄性都会去罗德哪里拿秘药,汤药的事由罗德告诉雄性,雄性都被刻意叮嘱过不得泄露。

“神秘兮兮,真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?”唐琳白了眼罗德,这汤药肯定有秘密,左右罗德不会害她,她也懒得仔细问。

喝过汤药后,轻揉着不适的肚子,腰间有些酸痛,暗衬这小日子是不是快到了,胸部微微有些胀痛,伦恩快两个玛雅月,早就断了奶,这些日子由罗德带着,唐琳没盯着,瞅着伦恩健壮的四肢,飞快的在被褥上爬了起来,嘴角漾着笑靥。

坏坏的心思

一晃夜昼过去了大半,每日溶洞还响彻挖掘的声响,不过并不密集。

几个玛雅月过去,部落增添不少新生兽人,充足的食物,让大伙没了后顾之忧,除了开采山丘之中的青盐,就剩下整理天神崖,数月前的天神崖还十分荒芜,经过这些时日,天神崖之中焕然一新,处处透着暖人的气息。

“伦恩,你母亲在哪?”

亚瑟几人气急败坏从石洞之中冲了出来,表情溢着严肃认真,罗德手中端着碗泛着热气的汤药,贝里手中端着食物,耶罗拿着兽裙,亚瑟疾步上前,揪住伦恩的衣领,几个玛雅月过去,伦恩能跑能跳,整日整个部落其他新生兽人蹦跶,俨然成了头领。

刚过亚瑟膝盖,俊美的脸颊透着老练成熟,与耶罗有着七分相似的狭长凤眼,年纪轻轻开始展现魅力,亦或是唐琳的缘故,部落大伙早没了之前的偏见。

小雌性都爱粘着伦恩,家中好吃好玩的都纷纷让伦恩先尝试,那阵势比霍里可威风不少,不满被亚瑟提着身子,捋着下摆翘起的兽皮,嘟囔着好看的小嘴。

“母亲说心结郁闷,散心去了,让你们别跟着。我现在很忙,别开打扰我。”

挺着小身子,在亚瑟手中直蹦跶,离地的小腿使命朝着空气踹,眯着眼不满瞪着亚瑟,耶罗上前夺过伦恩,对着伦恩额头轻拍几下,笑道:“小家伙心思还挺重,你母亲肚子里怀着妹妹,她做事没个轻重,我们不盯着她迟早蹦到天上去,晚点早些回,你贝里父亲给你烧了好吃的猪蹄。”

伦恩虽说兽形是狮形,可化作人形时最像耶罗,耶罗平日没心没肺,手段狠辣,惟独对伦恩疼到心坎上。部落亚瑟几人也不差,这几人实力在部落中居前,大伙对唐琳敬重,自然多宠爱伦恩,好在伦恩懂事,不会胡乱撒泼惹事。

“我知道。”重重点了点头,一副小大人的模样,亚瑟几人笑着摇头,这伦恩还真没让他们费过什么事。

亚瑟几人刚离开,旁边的小兽人们就将伦恩围住,纷纷化成兽形,扭打在一块,雌性则远远站着,睁着大眼看着打闹的伦恩等人。

别看伦恩不大,化为兽形时,可有模有样,部落中其他小兽人没几个能顺利化形,不然就算能化形,保持时间也不长,伦恩好似完全没这限制,每次都将其他小兽人揍得鼻青脸肿,兽人崇尚实力,被揍的小兽人也不会回家告状,反而十分信服伦恩。

耳畔传来幼兽低低的咆哮,贝里轻摇头,笑道:“想不到伦恩年纪不大,下手倒是利落。”前几日,部落其他雄性纷纷打趣他们,说他们教导有方。

其他几人听了贝里的话,纷纷咧嘴大笑。

罗德步伐平稳,瞥了眼耶罗,挪揄道:“还不是耶罗私下教的,琳这胎极可能是雌性,我忙着安胎,没时间教伦恩,不然一定让伦恩狠狠揍那群小家伙。”

以前他们几人,可没少被部落其他雄性揍过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风水轮流转,今年到我家。伦恩揍得月狠,那群家伙才会乖。

对上罗德打趣的目光,耶罗大方点头,“别光看我,这事亚瑟和贝里都有份。琳越来越会藏了,罗德你这药就不能好生处理,我闻着都觉得苦,难怪每天这时候琳躲得没影。”

唐琳伸手戳着鼓得圆圆的肚皮,没好气说道:“小家伙,你来得真及时,就不能晚点。每天都喝那玩意,弄得全身都带着苦味。”

乔斯和卡玛相视一眼,翻着白眼没好气瞪着唐琳孩子气的举动,瞧瞧!这都什么话。这事还能商量吗?乔斯挺着和唐琳不相上下的肚子,身子骨比唐琳高些,纤细的骨架挺着浑圆的大肚子,怎么看都觉得危险,三人当中也就卡玛自在点,不过卡玛手中还抱着个奶娃娃,刚进入夜昼时,卡玛就有了身孕,被罗卡和乔吉圈在屋里,不给外出。

一个半玛雅月前才解禁,卡玛逗弄着怀中睁眼的奶娃娃,瞅着眼前两个大肚婆,笑道:“每天都上演一幕你们不嫌累。”

这躲猫猫从唐琳怀孕后就没断过,每日这时固定上演。

唐琳苦着脸,“你们不是不知道,那汤药苦的很,每日这样喝,迟早我得变成药缸子。乔斯你这还有多久?罗德说我这胎指不准是个雌性,咱们要不结个亲。”

想着以前电视中看过的娃娃亲,唐琳就忍不住蠢蠢欲动,卡玛手中是个雌性,她是没这盼头,伦恩的事亚瑟不给她操心,她只得将这主意打到腹中没出生的宝宝身上。

“啥意思?”对上唐琳精光四溢的眼,乔斯眨眼好奇问道:“估摸日子跟你差不多,罗德看不准说可能是个双蛋黄?”

乔斯不确定说道,双蛋黄挺少的,这是头胎,霍里第一次做父亲,每日神经兮兮将她看的紧,这不霍里刚去趟山丘那边,她跟着唐琳一块来卡玛这散散心。

最近风雪大,整个大地披上一层银装,万物都没了生机,溶洞之中比外面暖和不少,但还是冷飕飕的,屋内小篝火就没停过。

前几日部落雄性告诉霍里,山丘下有些奇怪的东西,这不立马拉着霍里过去看看。霍里本想让亚瑟跟去,谁知道亚瑟跑的没影,他压根就找不到人,无奈只得叮嘱乔斯不准乱跑,他去去就回。

为了避免部落坐吃山空,每隔半个玛雅月,唐琳就让雄性在天神崖四周埋下陷阱,捕获那些外出狩猎的野兽。

这样不仅避免野兽的威胁,还收获不少野兽,洞中储备的野菜不多,唐琳就用采摘的菜籽在洞穴之中开垦几块,没日光,唐琳就让雄性在石壁上弄了几个平台,点上篝火。

一来避免温度低,将菜籽冻坏,而来用来照明。本抱着试试的心态,没想到竟然还真成了,唐琳看着冒芽的野菜,唏嘘不已!不愧是异时空品种,不能用地球的标准来衡量,那天有人告诉她兔子其实是吃肉的,水朝上流,鱼直立行走,她绝对不会奇怪。

“双蛋黄?”唐琳歪着头,有些不明白乔斯怀中的意思。

卡玛轻拍着怀中的奶娃娃,接道:“部落流传下来的话,乔斯肚子里有两个小兽人,这事很难碰到。”卡玛比划着为唐琳解释。

“双胞胎!”唐琳吞咽口水,看着乔斯浑圆的大肚皮,难怪她就说乔斯分明日子跟她差不多,怎么这肚皮那么大,原来里面塞了两个,吧唧着嘴巴,盯着乔斯猛看,“想不到霍里这么生猛,一下就两个,真羡慕!”唐琳抚着圆鼓鼓的肚子,她有些嫉妒了。

长得一样的宝宝啊!生下来一定很好玩,据说双胞胎都有心电感应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一边抚着肚皮,一边嘴角漾起坏坏的笑容。

被唐琳的话一呛,乔斯羞得满面通红。

不消片刻,外边传来亚瑟呼唤的声音,唐琳撅着嘴,暗衬这些天这几人寻人的功夫倒是渐长,看着乔斯的肚皮,贼兮兮笑道:“乔斯,你腹中的娃娃我家定了,双胞胎一定很好玩!”

心里低喃,宝贝你看母亲对你多好,提前给你定了个娃娃亲,双胞胎!这可不多见。眼中怪异的视线,明显就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你确定?”乔斯诧异看着唐琳,罗德当日说唐琳腹中可能怀着雌性时,部落中其他未成年的雄性可没少盯上,看着唐琳漂亮模样,生下的雌性绝对不会差,伦恩那小模样,可没少让部落人们疼惜。

重重点了点头。

“唐琳,你家亚瑟他们找上门了,怎么还躲着不出来?”

罗卡沉厚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,听到罗卡的声音,乔斯身子僵了僵,不用想都知道霍里也回来了。话刚落,罗卡就带着几人走了进来。没理会唐琳和乔斯瞬间紧绷的身子,径直落到卡玛身前,探出手抱住卡玛手中的奶娃娃,放到嘴巴猛的亲了几下。

伸出带着厚茧的手,逗弄着,“杰西宝贝,给父亲亲亲,可想死父亲了。”

卡玛没好气瞪了眼罗卡,呵斥道:“手那么冰,当心冻着杰西,别拿你的胡子扎杰西,杰西还小,等下扎破了皮。”狠狠掐了罗卡几下,乔吉跟在后边,从罗卡手中抢过杰西,轻柔搂着放在胸前。

“琳,该回家了!”耶罗温柔将手中的兽皮披在唐琳肩上,对着唐琳的额头亲了亲,罗德和贝里直接上前,将手中的东西放好,准备伺候唐琳吃东西。

其他人瞪圆眼看着这一幕,乔斯倒是一本正经,见怪不怪!这几人宠溺唐琳也不是一两天的事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

亚瑟上前和耶罗一左一右掺扶着唐琳上前,外头霍里喘着粗气,脚步凌乱冲了进来,见乔斯完好无损坐在篝火旁,小脸泛着红晕,这才舒了口气。

手中还提着个包裹,草鞋上还粘着不少湿气,多半是从山丘刚回来,回到屋子见乔斯不在家,顿时急了到处找。

见着霍里慌乱的模样,唐琳无语翻着白眼,这雄性就喜欢大惊小怪,唤过乔斯和卡玛,反正出门前,她就让贝里多做了些,正好大伙一块吃。

屋内篝火巴兹作响,外头银装素裹,偌大个天神崖披上一层白袄,与洞中判若两个世界,溶洞中仿佛还回荡着伦恩与其他小兽人打闹的嬉笑声。

圆满(大结局)

斜躺在床上,背倚着贝里,手轻抚着凸起的肚皮上,身子圆润不少,脸庞也跟着长了不少肉,漆黑的眼眸绽放着幸福的光泽,好似一轮满月皎洁而绝美。【]

“有些热,篝火撤了吧!”不满嘟囔着小嘴,一边吃着亚瑟喂到嘴边的云果,最近腹中的宝贝动的很欢,随着夜昼的逝去,白昼悄然来临。

大地开始回温,过不了多久,白昼就会真正来临,部落中雄性陆续开始外出,经过漫长的夜昼,雄性终于能一展身手,再次恢复蓬勃的生机,消沉的溶洞,不时可以听得到雄性打架和吵闹声,似乎在为不久后做着某些准备······

“很热,不行这几天是危险期,琳还是忍耐些比较好。”

罗德不赞同摇头,不过还是将篝火往门口挪了挪,快到临盆的时日,唐琳平日走动的消遣全被取消,由他们几人轮流陪在身边。

部落有经验没待产的雌性,翘首以待,准备唐琳还有乔斯临盆之事,漫长而危险的夜昼过后,黑山部落不仅没有人死亡,反而还多了数十名新生雌性,在这以前看来是绝不可能的事。

天神崖彻底被改造成黑山部落的族地,四通八达的通道,简易的窗口,天神崖四周栖息的野兽,都被捕捉一尽,后背依靠着峭壁,周遭三侧全被圈禁,除了下面那扇巨大的石门外,所有进入天神崖的通道全被严密监禁,易守难攻。

不安动了动身子,挺着个大肚子,连动都十分麻烦,唐琳愤懑掐了掐贝里腰间的细肉,贝里俊朗的脸一闪而逝笑意,轻摇头,迎合唐琳的动作将她扶起。

“这天不早了,琳先休息下,我去将外边的炉火烧旺些。”贝里小心将软绵的枕头放下,慢慢降低唐琳的身子,罗德去旁边屋子整理药草,亚瑟跟霍里外出还没回来,耶罗坐在角落,削着树墩。

唐琳点了点头,这几日肚子里的宝贝蹦跶太欢快,吵得她不能入睡,黑眼圈很浓,好不容易有些睡意,眯着眼侧躺,手轻轻拍打着肚皮,想着乔斯肚子里的娃也该差不多临盆了,乔斯可怀着双胞胎,比她更辛苦,霍里身为族长忙着部落事物,部落年长的雌性每天轮流守着乔斯,这也让霍里松了口气。

夜昼即将结束,白昼初临这几日很重要,尽管乔斯快临盆,霍里不得不忙活着其他事,不过每日不管多远,必定赶回部落,守在乔斯身边。

贝里外边的炉火烧着热水,洛亚早早吩咐他们,备着热水。

洛亚让他们这几天不要离开唐琳,乔斯那边也时刻有人盯着,这不唐琳刚躺下,眼还没眯上,外边就传来一阵惊慌吵闹声,疑惑睁开眼望着角落中的耶罗,问道:“耶罗发生什么事呢?亚瑟他们回来了?”

耶罗起身朝外边看了看,转身带着喜色,笑道:“亚瑟他们还没回,我看是乔斯快生了,洛亚吆喝雄性将乔斯送去圣池。”

“什么?乔斯快生了。”唐琳惊诧,动作幅度大了些,不免有些吃痛,见此!耶罗急忙上前,责备扶起唐琳,点了点唐琳的鼻翼。

“小心些,怎么这般毛躁,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动作轻柔将唐琳揽进怀中,大手落到唐琳凸起的肚子上,轻轻揉捏着,力道很轻,掌心的温度让唐琳闲适眯着眼。

外面的动静一直延续近两个时辰,唐琳昏昏欲睡窝在耶罗怀中,耶罗担忧望着门口的方向,听着圣池那边传来的惊呼声,眼中的忧色更甚。

手指缓缓插,入唐琳如墨的黑发之中,慢慢梳理着及腰的黑发,乔斯是头胎,还是双蛋黄,不过这未免也太久了些。

脑中想起唐琳生伦恩时的情况,眼底流窜着浓浓的困扰,雌性因无法顺利诞下小兽人死掉,这种例子并不少见。这也是为何罗德一直坚持让部落雌性喝汤药的原因之一,这汤药不仅能增加雌性受孕几率,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调理雌性的身体。

好似感受到耶罗的担忧,唐琳将手覆上耶罗,轻拍几下,轻声说道:“没事的,不用担心。不知道乔斯情况如何?”

唐琳话还未说完,身子猛的一僵,小腹缓缓流出些许羊水,耶罗诧异低下头,不明白唐琳好好地怎么一下子打颤,倏地,发现唐琳原本红润的脸,此时惨白不已,粉嫩的红唇被紧紧咬住,隐约可见血丝。

“琳,你怎么呢?”耶罗焦急问着,手指不由有些颤动。

唐琳挺着肚子,下边的被褥瞬间湿了大半,小腹传来阵阵刺痛,喘着粗气仰头看着耶罗,吃力说道:“快通知罗德他们,我要生了,赶紧去圣池。”

以为还有些时日,加上这距离圣池不远,唐琳和乔斯没住在圣池旁边。

“什么?”耶罗不免惊慌失措,倏地松开禁锢唐琳的手,在屋里转了几圈,猛然回过神冲了出去,对着旁边屋子大吼咆哮,“罗德,贝里快点,琳要生了。”

刚吼完,屋里快速多了两条身影,到底是医师,罗德表情就比耶罗两人镇定许多,疾步走到唐琳床前,搂起唐琳飞速朝着圣池直奔而去,亦或是耶罗声音够大,不消片刻,部落人们俱是知晓唐琳也要生了,纷纷过来帮衬,将贝里烧好的水,用木桶盛好提着朝圣池走去。【]

伦恩紧张攀着亚瑟的脖颈,手中牢牢抓着一个不大的包裹,从露出的缝隙中不难看出,里面装了不少青果。

“父亲,你说母亲会不会夸奖我。”伦恩兴趣盎然抬着头,望着亚瑟,攀着亚瑟的脖子,这几天唐琳吃不下东西,伦恩不知道从哪听说唐琳喜欢吃青果,知道亚瑟要外出狩猎,一早就缠着亚瑟,让亚瑟带他出去长长见识。

身为天神的子民,亚瑟自然没有拒绝亚瑟的要求,亚瑟出生便能转化兽形,天生的勇者,没通知唐琳便自作主张将伦恩带了出去。

霍里几人满意看着伦恩,不愧是天生的勇者,临危不乱,一点都不怯场,要知道当年他们可都是成年后才跟随父亲外出狩猎,第一次还吓哭了,伦恩看着那血腥的场面非但不觉得害怕,还敢动手。

亚瑟揉了揉伦恩的头,笑道:“母亲一定会夸奖伦恩勇敢的,有没有将要送给母亲和妹妹的礼物收好?”

伦恩狠狠点头,拍着怀中的包裹,扬起笑脸,“收好了,全在这。不知道妹妹还有多久出生,思迪她们老喜欢哭,像个泥娃娃我一点都不喜欢,不知道妹妹会不会像思迪一样喜欢哭。”

伦恩一副小大人模样摸着下巴,逗得霍里几人狂笑不已。

不过听着伦恩的话,霍里和亚瑟相视一眼,速度又加快几分。显然是有些担心部落中的雌性,霍里粗犷的脸憋得通红,冲在最前面,其他雄性纷纷大笑。

取笑霍里表情猴急——

“快,将唐琳放下来。”

毕竟是过来人,洛亚比罗德明白此时唐琳的情况,羊水都开始流了,有上次经验,洛亚不慌不忙将唐琳搀扶放进圣池。

唐琳情况与部落其他雌性不同,部落中雌性在受孕后,下边的花茎自动裂开一个产道,不过产道并不宽,若是腹中宝宝太大,有可能一尸两命。

所以在雌性受孕后,雄性就要经常扩张产道,方便宝宝出生。唐琳情况特殊,洛亚平复呼吸,其他雌性则小心用粗布擦拭着唐琳布满汗水的脸颊,乔斯呻吟声依旧没消停,反而愈演愈烈,更加高昂!

唐琳艰难扭过头,看着乔斯纤细的身子,此时憋得通红,眼神迷茫,竟好像随时都会昏厥过去,雌性在生产时昏厥,十分危险。

旁边其他雌性连忙将艾根塞在乔斯的嘴里,不断为乔斯打气。

“你个死霍里,你再不回来你儿子我不生了。以后别想爬上我的床,去天神崖顶吹风大炮······”乔斯嘴里的话很是彪悍,逗得圣池旁的雌性们纷纷大笑,卸下忧心,乔斯还有力气骂人,自然没事。

听到乔斯凶悍的话,唐琳疼痛的脸不由扭曲几分,连带眼角抽搐几下。

不过,马上就没了精神管乔斯的事。

圣池旁不断响起各种叫骂声,还有低低粗喘的吸气声。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,罗德以及其他雄性站在圣池外,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,时青时白,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滴。

耳畔不断听着乔斯精神的叫骂,让他们好笑又觉得好奇。可那叫骂声中隐隐传来低低的喘息,带着难耐的疼痛。

却让罗德三人双手绞得很紧,他们宁愿唐琳也和乔斯一样,大声叫骂,也不愿她这般隐忍,那低低的吸气,低低的喘息,好似无形的巨网,将整个心房都困住,紧扣的双手,抠破了皮,鲜血顺着掌心一滴一滴,溅落到地面,映衬着溶洞之中淡淡的银辉,妖艳异常,其他雄性也明白罗德几人的担忧,纷纷沉默。

漆黑一片的天边,一缕晨曦从地平线下升起,起初很暗,慢慢的越来越亮。沉睡的大地霎时被唤醒,银装一片的大地,被初升的晨曦分割成不同的区域,映着晨曦,银装素裹的大地散发着勃勃生机,无数野兽仰天长嚎,吹响了白昼的来临。

“哇哇!”

几声婴儿啼哭的声音划破天际,围绕在圣池周围的族人纷纷发出嘹亮的笑声。

“生了,生了!”洛亚同旁边为乔斯接生的雌性,异口同声笑了开来,不同的是乔斯生的是两名强壮的小兽人,洛亚举起手中沾染着血迹的婴儿,溶洞霎时被阳光填满,映着朝阳,手中沾染着血迹的三名婴儿,好似镀上一层银辉。

亚瑟和霍里刚进入部落,便听到部落中响起迎接新生兽人出生的哨声,欣喜若狂,直奔圣池而去,亚瑟慌乱中一把将胸前的伦恩,丢给身后的乔吉,身形一闪,就消失不见。伦恩很乖巧窝在乔吉胸前,紧绷的小脸漾起慢慢的笑容,妹妹出生了!

双手攀着乔吉,催促道:“乔吉叔叔快带我过去,快点!”不是没想过自己跑过去,不过伦恩明白他的速度太慢了,还不如让乔吉带他过去。

一急,头顶唰的竖起一对黑色毛茸茸的狮耳,一耸一耸,格外可爱。

揽着伦恩的乔吉,乍见伦恩头顶冒出的狮耳,噗嗤一笑。搂过伦恩唰的跟了上去,手中的猎物早被他们丢在一侧,由留守的雄性看着。

小心洗去婴儿身上的血迹,外边罗德等人早就不耐烦冲了进来,贝里一把夺过洛亚手中的粗布,细心为唐琳清洗着。罗德则快速回去,准备调理的药草,耶罗则小心搂着手中软绵皱巴巴刚出生的婴儿。

看了眼乔斯刚出生的小兽人,在看看自家的。怎么看都觉得自家的小兽人才是最好看的,乔斯家那两只怎么看都难看。

霍里从雌性手中轻柔接过乔斯,望着旁边那对双胞胎,嘴角越咧越宽,笑得像个傻子,不过此时谁都没开口。带着厚茧的大手,轻轻擦拭着乔斯满是汗水的脸,对着亚瑟点点头,揽过乔斯朝着自家屋子走去,带着傻笑跟周围上前祝贺的众人打招呼。

亚瑟凑到唐琳面前,对着唐琳的额头,轻轻烙下一吻,“琳,辛苦了!”随即对贝里点点头,示意贝里带唐琳回家休息。霍里这会忙着乔斯的事,之前打回的猎物还需要人处理,乔吉将伦恩送到圣池后,就跑没影,不用想都知道溜回家看卡玛去了。

再次睁眼,便对上亚瑟那双温柔似水的金眸,眼中流窜着浓浓的爱意,唐琳身子一顿,随即嘴角上弯扬起醉人的笑意。

耶罗掐着小床上的娃娃,这小床和旁边的玩具,是他们亲手做的,下面矮柜里面,还有唐琳亲手缝制的小兽裙。

“宝贝果然最像我。”耶罗风骚掐着床上睡着的奶娃娃,粉粉的嘴角还吹着小泡泡,唐琳睡了两个玛雅日,娃娃早已退去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形象,不足巴掌大小的脸,嵌着精致的五官。

被耶罗骚扰太久,不满睁开水汪汪的眼珠子,黝黑的眼珠一如唐琳那曜石般纯净迷人,撅着嘴巴,看着弄醒她的众人。

伦恩不满打掉耶罗作乱的手,严肃看着耶罗说道:“父亲,你说错了!妹妹明明最像我!”伦恩一本正经指着小床上娃娃的脸,婴儿肥的脸还没张开,精致的好像芭比娃娃,听了伦恩的话,罗德戏谑盯着耶罗。

“伦恩宝宝没说错,娃娃最像伦恩了。”一把搂起伦恩,将伦恩放到肩膀上,逗着睁开眼的娃娃。

贝里摇了摇头,看着这傻气的几人,伦恩不懂事也就算了,怎么连着耶罗和罗德都掺和进去,拿过旁边奶嘴,凑到娃娃嘴边,“娃娃最像琳,这眼睛,这鼻子······分明就是琳的缩影,想不到琳小时候这么可爱。”醇厚的嗓音,说的很慢,却异常舒心。抱起小床上的奶娃娃,拿着脸颊上短短的胡子,胡乱扎着。

听了贝里的话,几人仔细一看小床上的娃娃,嘴角浮出暖人的笑意,伦恩抓着罗德的头发,拍打着双手,笑道:“妹妹最像母亲了,最漂亮了!我以后的雌性一定要像母亲和妹妹一样漂亮。”紧握着粉嫩的小拳头,那认真的模样,霎时让屋内几人大笑。

耶罗抱过伦恩,朝半空中抛去,“不愧是我儿子,毛没长齐就知道追求雌性了。”唐琳恶狠狠瞪了耶罗一眼,这几人分明是唯恐天下不乱。伦恩这么小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,还不是屋内这几人将伦恩带坏了。

“贝里,将娃娃抱过来我这里,娃娃的名字决定了吗?”亚瑟轻轻扶起唐琳,将枕头放到床头,然后扶着唐琳依靠着床头,自己则往里边侧了侧。

这大床照着他们的标准做的,很宽就算几人全部躺上来都绰绰有余。

“提拉,象征光明。”罗德轻轻说道,娃娃在白昼第一缕晨曦升起时出生,提拉这个名字恰如其分。

唐琳眼睑一闪,接过贝里递过来的娃娃,手指落到娃娃的脸颊上,轻轻碰触着,看着娃娃骨碌碌清亮的黑眸,漾起浅浅的笑容,提拉!光明女神,给人间带来和平与幸福的名字,祝福你!我的女儿提拉。

依偎着亚瑟,头顶的石乳散发着浅浅银辉,衬着屋内燃起的篝火,温馨而舒适。

曾经想过找个平凡的男人,跟他过一生,平淡如水的过着小家日子,第一胎生个女儿,第二胎生个儿子,女儿结婚嫁人,儿子成家立业。老的时候她会先走,无牵无挂。

不过这些都是梦,她特殊的身份注定这一切都是妄想。没想到师妹背叛,她却意外来到这陌生的时空,遇上这强势的几人,命运总是神奇的。

她过得很幸福,有四个宠溺她的男人,一儿一女,没什么比这来的更幸福,初来时的惶恐,化作浓浓的牵绊。

搂着怀中小小,软软的提拉,一个念头闪过唐琳的脑海,朝着罗德挥挥手,让罗德拿过一块兽皮,还有一节漆黑的石块。

展开兽皮,唐琳环视了一眼屋内几人,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。

随着时间的流逝,亚瑟几人由最初的疑惑,到感动,最后到震惊。

画的最初是一名黑发黑眸的女子在湖中嬉戏,在离湖几十步的树丛中,趴着一只白色小狮子,画中一幕幕,都是唐琳与他们经历过场景。

画到最后,唐琳嘴角勾起坏坏的弧度,瞥了眼屋子里感动的几人,说道:“你们都出去,伦恩和提拉留下,给我准备一个坚固牢靠的木盒,我要将这张兽皮放进去,埋到天神崖上。”

几人相视一眼,不明白唐琳这又是演的哪一出,不过都没询问。

见亚瑟四人离开屋子,唐琳将提拉交给伦恩,“伦恩乖!带妹妹到小床去玩,母亲有点忙。”亲了亲伦恩和提拉的脸颊,看着伦恩搂过提拉,朝着小床走去。

随即,翻过兽皮,拿起石块在背面写了几句话。写完后,手指摩挲着最后留下的空白,兽皮上每个场景都是她在这时空经历过,她用最简单的画笔将这一切画了下来。

其实在她内心深处,依旧认为这还是地球,只不过是某个所不为人知的缩影,所以她将这一切都画了下来,亦或许在日后,地球另一个角落,被发现!

最后一幅画,少女挽起发髻,露出白皙的脖颈,身下坐着一头高大威猛的灰狼,右侧站着圣洁的白狮,左侧站着矫捷犹如死神般的黑豹,少女的身上蜿蜒缠绕着一条墨绿的大蛇,大蛇吞吐着细长的蛇信,头搁在少女的肩头,在少女手中一左一右抱着两名幼童。

地球遥远的另一端。

黄尘漫天,飞沙起舞。几个营帐扎在上面,到处堆着杂物,摆放着图纸。

突然,从下边大坑中蹦出一名年轻靓丽的少女,扎着马尾,清秀的面庞溢着狂喜。

“王博士,王博士下边有新的发现。”少女飞舞手中的铁铲,手中还拿着一小块泛着陈旧的兽皮。

听到少女的叫喊,营帐中快速走出一名年长的男子,两鬓斑白。步履奇快跟着少女再次走进大坑之中,说是大坑,其实是一处不知名的遗迹,遗迹中的文明任何典籍中都没有记载,但是石洞两侧的壁画,遗迹石洞正中央的祭台,不难看出这绝对是被历史淹没的文明古迹。

两人沿着溶洞的阶梯一直往上,这阶梯并不是他们挖掘的,而是溶洞之中本身就存在的,宽阔的溶洞四周不乏堆积着各种用具,都被好生保存的,没有移动。

石壁上的画像都看得懂,惟独文字无法解读,这对挖掘有很大的阻碍。

“王博士,就在上面。”少女率先迈了进去,里面已经站着不下十名工作人员,见老者走了进来,纷纷露出狂喜,盯着石桌上唯一摆放的木盒,木盒并没有上锁,此时木盒被打开,淡淡的草木清香散发开来。

木盒之中摆放着一张兽皮,亦或是木盒的缘故,里面的兽皮竟完好无损,发现的人并没有触碰木盒之中的兽皮,而是等待老者的出现。

老者上前,手中套着赶紧的手套,指尖微微有些颤抖,拿起木盒之中的兽皮,还能闻到兽皮上淡淡的血腥味,少女见状,快速拿走木盒,旁边一名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,快速将手中的东西垫在下面。

老者没急着翻看兽皮内侧,而是盯着外侧。

半响后身子不住颤动,其他人不明所以,纷纷上前看着老者一点一点将兽皮打开,小心拿着兽皮的边沿,看着兽皮外侧那短短几行字,呼吸瞬间沉重。

“想不到,失落的文明,遗忘的国度······”喃喃自语许久,才稍稍移开身子,让其他人看到兽皮外侧上的字。

我叫唐琳,一名特工意外来到莫名时空,并与四名男子相爱,诞下一儿一女。不清楚是不是远古地球,特留下这木盒,以求解惑,兽皮另一面,便是我经历过的点点滴滴。若真是地球,请不要透露这里的一切!

太多文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,唐琳不希望她留下的这个木盒,引起不必要的纷争。

石洞内众人心跳剧烈,相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惊骇。

老者翻过兽皮,看着画中一幕幕场景,瞠目结舌,尤其是视线落到画的最后,在画的最末端,还写着四个字:与兽缠绵。

看到最后,老者轻叹道:“看来欧洲狼人,吸血鬼并非空穴来风,今日之事,谁都不要透露,穿越时空,与兽缠绵。这个文明我们到此结束吧!尊重前人的遗训。”

手指轻轻拂过兽皮,最后落到末端四个字上,满是皱纹的脸,漾开笑脸。

他明白有些东西沉没,远比公开好,人心贪婪。

看着画中绝美的少女,好似那一刹那画中女子活过来一般,对着众人漾起小脸,慢慢的老者手中的兽皮化为灰烬,随风消逝。一同消逝的还有少女手中的木盒,紧接着整个溶洞开始发出哀鸣,好似在宣告着什么。

屋内众人面色一变,“快走,溶洞即将坍塌。”少女与旁边中年男子,掺扶着老者快速朝外边撤去。

待众人全部离开溶洞,这个他们挖掘了近三年的溶洞,慢慢沉到地下,不留丝毫痕迹,漫天黄沙之上耸立着几个单调的营帐。好似之前的巨坑溶洞从不曾出现过,众人讶异看着这一幕,谁都没开口。

番外一

伦恩站在天神崖山顶,瞭望着四周喧闹的集市,此时天神崖早非昔日阿蒙,环绕天神崖方圆数十里都属于黑山部落的族地,原本百人左右的部落,如今更是到达数千人,与巨目部落共同称为群山一带最强的部落之一。

结合亚瑟四人以及唐琳出色的面容,伦恩长相自然非凡,俊美绝伦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,棱角出众俊美异常,看似放荡不羁,眼底不经意流窜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,继承唐琳乌黑繁密的黑发下,一双剑眉掩盖着细长轻挑的桃花眼,充沛着丰富的感情,一眼便能让人沦陷。高挺的鼻梁,薄削性感的红唇上弯勾起醉人的笑容。

轻叹一口气,将身子完美掩藏在茂盛的树叶之中,修长有力的四肢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杀伤力,父亲他们太宠溺提拉了,部落中维达和维尔也纵容着她,好在还有母亲管着,不然她还真上了天。

明天他就能举行成年礼了,部落中其他雌性他都看不上眼,曾经他在心底发誓,他的雌性一定要像母亲一样美丽,当然绝不会是提拉那可恶的恶魔。

脑海中一想起提拉,身子就忍不住胆寒,为什么提拉不像小时候那样可爱,小小的,软软的,还会跟在他身后叫他‘伦恩哥哥’,糯糯的嗓音听着让人酥麻。

“伦恩怎么躲在这里?”唐琳优雅欠着身,在日光折射下银白的毛发绽放着耀眼的光泽,自从生下提拉后,她就能同雄性一般自如控制变身。

躲着亚瑟几人的纠缠,慵懒变身躺在天神崖顶晒着太阳,如今黑山部落跃居为群山一带的大部落,就算是巨目部落都不敢小觑黑山部落,唐琳一下子放松了,听着耳畔传来集市上的吆喝声,黑山部落收容了不少其他弱小的部落,实力也追上了巨目部落。

繁华的集市,隐约比之巨目部落还要繁华几分。孩子也都长大了!欠身过后化为人形,看着伦恩俊美略显稚嫩的脸。依稀残留着亚瑟几人的轮廓,伦恩的身手在部落年青一代,公认是最强的存在。

“母亲!”快速收起颓废的表情,从树枝上跃了下来,恭敬走到唐琳身边,尊敬看了唐琳美丽的脸颊,过去这么多年,母亲美丽依旧,难怪父亲几人那般紧张母亲,恨不得将母亲拴在身边,要知道就算是年青一代的雄性,对着母亲都抬不起头,唯恐被母亲所吸引。

为此!父亲几人没少大打出手,尽管罗德父亲早已不做医师,不过黑山部落谁都知道罗德父亲的厉害,整死人不偿命,不像耶罗父亲会直接出手,罗德父亲通常是背着阴人,绝对不会让你发现的那种。

“明天是你成年礼,可以挑选雌性了,有什么打算?”抚摸着伦恩出众的脸,唐琳眼底盛满骄傲,这出色的少年,是她唐琳的儿子。

伦恩抿着嘴,眷恋着母亲身上熟悉的气味。考虑半响抬头说道:“我想离开部落,外出历练一段时间,带回属于我的雌性。”

看着伦恩一脸严肃的表情,唐琳不由微微错愕,随即反应过来,笑道:“好,什么时候出发?”径直点了点头,明白伦恩的骄傲,成年的雄性需要外出历练,这个传统有史以来就有,她并不像阻拦,随着黑山部落不断壮大,需要新血注入,伦恩外出也好,若是遇上弱小的部落,将他们带回黑山部落更好。

“现在。”迎风站在天神崖顶,湛蓝的天空,不时飘过云彩。和煦的清风吹拂着脸颊,惬意而舒爽,乌黑的长发划出迷人的弧线,伦恩话一落音,矫健的身姿瞬间没入远处,几个纵身便消失在唐琳的视线之中。

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,默默注视远去的背影,轻声对着身后的阴暗角落,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们会出来见见他?”带着几分打趣的意思,

伦恩抱住她那刻,树后阴暗处可传来不小的波动,这几人不会真以为她和伦恩没发现他们,这些年过去,这几人始终将她定的紧紧地,部落哪个雄性若是多看她一眼,第二天脸上绝对挂彩。

“那小子早该出去历练了,免得老是腻在你身边。”耶罗撅着嘴,愤愤不平说着,小时候明明很可爱,长大就变味了,老是腻在琳身边,竟然还大胆放话说什么:日后他的雌性一定要像琳一样漂亮,这像什么话?琳是他们的,这小子早该踢走了。

耶罗话一开口,其他人纷纷点头。琳越来越好看了,他们恨不得将琳藏在只有他们能看到的地方,这样就不用面对别的雄性如狼似虎的眼神。

“你们——”唐琳无奈摇头,这几人吃醋的本事到随着时间渐长,依偎靠着贝里,瞭望着伦恩远去的背影,或许等伦恩下次回来时,会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消息······

一路北上,伦恩并不急着做什么,一路走来反而有些悠闲,新部落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,离开部落半个玛雅月,伦恩性子愈发沉稳,杀戮更加果断。

轻拂几下肩头的灰尘,嗅着身上淡淡的异味,伦恩不满皱着眉头,脱□上的兽皮,丢在靠近湖泊的石块上,快速没入湖泊之中,清洗这半个玛雅月的污垢,这幅样子若是被母亲看到,一定会发飙。

讪笑摇了摇头,潜入深水之中,任由湖水淹没头顶。

“悉悉!”

突然,一阵声响传来,伦恩快速将身子藏到湖中石碓之后,露出一双金色深邃带着兽性的眼眸,注视着岸边慢慢走近的兽人。

约一米六左右,头上歪戴着一顶黑漆漆的兽皮帽子,脸上手上全是漆黑一片,瞧不出本来面目,手里紧拽着一小块肉干,光看着就知道储备好些时日了,不过溜转那双清亮的碧绿眼睛,带着无限的灵动,纤细的身躯不难看出应该是雌性,恶狠狠啃咬着手中的肉干,露出两排白皙的细牙。

伦恩疑惑打量着眼前的雌性,不明白这地方为何会有雌性出没,一动不动盯着雌性的举动,嘴角流露出一抹罕见狩猎般的目光,悄无声息将身子掩得更深。

克莱雅小心将未吃完的肉干,放进怀中,朝四周左顾右盼半天后,才小心翼翼脱□上的兽皮,打算清洗一番,她离族七个玛雅日,食物就只剩下怀中那一小块肉干,部落日子越来越难过,她是孤儿,父亲在一次狩猎中意外身亡,母亲在不久前也跟着去了,留下克莱雅一个人。

部落食物并不是很充沛,尽管族长他们没说什么?克莱雅也不想拖累部落,便独自一人悄悄离开了部落,四处游荡,不过她不敢走太远,只敢在部落四周栖息,部落四周的猎物早就被被屠尽,不会有什么大型的野兽。

有好也有坏,虽然安全能够得到保障,但部落周遭的食物,早就被狩猎一空,这几日克莱雅依靠着离族前携带的那点肉干,采摘一些野果果腹,不过这样下去,她迟早会饿死。

走进湖泊,盯着湖中游移的鱼儿,吞了吞口水。看着湖中脏脏的模样,兴起洗一番的念头,最好能活捉一两条鱼,克莱雅所在的部落是猫族,尽管雌性并不能顺利化形,但天性使然克莱雅很喜欢吃鱼,三两下扯掉兽皮,跳进湖中,还不忘从岸边捡起树枝,打算捉一两条鱼吃。

惊艳看着洗干净后的克莱雅,笨拙的举止,让伦恩捧腹大笑,双眼贪看盯着克莱雅匀称纤细的玉体,偏小麦色的肌肤,散发着健康的意味。

碧绿的长发在湖水的荡漾下,回荡着一圈圈涟漪,裹着那具完美的娇躯。

伸出舌尖,舔着略显干涩的嘴唇,眼中泛着精光,手不由自主伸进双腿,间挺起的东西上,粗喘着呼吸,撸动着手中精神的玩意。

脑海中回想起亚瑟父亲说过的话,看中的雌性要快速扑到,当初就是他动作慢,才会有其他父亲的加入。中意雌性二话不说就该直接吃干抹尽。

“吃干抹尽,亚瑟父亲我喜欢这句话。”放手撸管子的手,悄无声息接近湖水中嬉戏的雌性,金眸漾着骇人的精芒,腿间的东西高耸,走动间一晃一晃,拍打着湖水,眼睛紧盯着雌性腹部下浓密的花丛,恨不得立马提枪直冲,探索那散发着诱人芬芳的桃源。

“啊!谁?”突然被人从身后搂住,紧接着浓郁男性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,克莱雅恐慌不敢回头,只得尖声大叫。克莱雅身为雌性,就算不离族,部落也不会有人说什么?只要她开口自然有雄性乐意讨好她,可骄傲的克莱雅,并不喜欢部落中的雄性,一直拒绝雄性,让克莱雅在部落的日子并不好过,最后不得不选择离族,独立生活。

“小宝贝,真香!”淡淡的处子清香,让伦恩有些沉沦,兽人表达感情很直接,往往第一眼便会确定,带着薄茧的大手,粗暴在克莱雅身上游走,揉,捏掐弄柔软的雪丘,下边立起的管子直接插,进克莱雅的股,间,有一下没一下磨,蹭着,享受着噬骨的酥,麻。

“你是谁?”克莱雅压制心底的慌乱,猛不然对上伦恩深邃的金眸,瞬间失了魂,伦恩俊美的脸庞漾着迷人的笑容,在克莱雅还未反应过来时,低头含住克莱雅的嘴唇,蛮横撬开克莱雅的唇,唇齿并用撕,咬掠夺香甜的津液。

“唔唔······”

“放,放手——”

“伦恩,你的雄性。”不容分说,直接将克莱雅压到岸边,挤进克莱雅的腿间。

碧绿大眼看着湛蓝的天空,尖叫由喘息取代,僵硬的身体慢慢变得柔软,光裸的身体经由湖水浸湿后,在日光的照耀下绽放着五彩的光辉,让人不由痴迷。

紧闭的双腿被打开,腹部下的甬道变得酥软,,鳞片渐渐退却,露出里面粉嫩的幽径,口腔充沛着浓浓的男性气味,托住克莱雅的圆,臀,一个挺身冲了进去。

“啊~你,你怎么······这样。恩!痛,好痛······”突如其来的疼痛,将沉沦在情,欲之中的克莱雅猛然唤醒,紧绷着身子感受着花茎之中那巨大的尺寸,好似还带着深红色的肉刺,紧紧勾着花茎之中的嫩肉。

“你会习惯的,是不是很大,是不是让你感觉到快乐!”伦恩看停顿差不多后,随即猛烈冲击,手臂横过克莱雅的腰肢,不容她退缩,下边则快速冲击。

“恩,慢,慢些······”克莱要被动攀着伦恩的颈项,微醺着眼凝视着这个压在身上运动的雄性,俊美的面庞挥洒着滚烫的汗滴,比部落中任何雄性都要来的性感出色。

强烈的冲刺将克莱雅最后的理智冲散,沉浸在伦恩制造的情,欲之中,肉刺不断刮,弄,顶撞子宫口那处的软肉,将克莱雅刺激得不断呻,吟,酸痒的花茎不断收缩,克莱雅身子微微痉挛,不断绞着花茎之中的物件。

被克莱雅炙热的液体浇灌着,深埋在克莱雅体内的小伦恩愈发硬,挺,双手紧紧拖住克莱雅的臀死命挤压着幽径最深处。

克莱雅不断收缩,感受着花茎之中不断研磨的灵蛇,好似万千触手在体内冲撞,“恩,伦恩快点,再快点······”

“很舒服是不是,那就好好感受,感受我带给你的快,感。”边说着,下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,肉刺戳进子宫,在克莱雅的体内横冲直闯,抚慰着克莱雅体内每一处角落。

**冲撞,拍达成一连串的节奏。

时间也慢慢流逝,待伦恩彻底满足后,月上树梢,天边仅余一缕光线,白昼时不可能真正有黑夜,短暂不过数个时辰的夜,转瞬即逝。

将深埋在克莱雅体内的灵蛇抽了出来,爱怜看着昏厥过去的克莱雅,眼底溢着柔情,或许他很快就能回去,伸手挤压着克莱雅胸前不算丰满的柔软,若是以前他可能会觉得太娇小,可如今怎么看都觉得很可爱。

低下头,凑近克莱雅额头轻轻亲了下,然后拾起地上的兽皮将克莱雅裹好,随意寻了处洞穴,两人走了进去。

才半个玛雅月,就回去,未免太早。伸手触碰着克莱雅平坦的腹部,或许他可以考虑等克莱雅怀孕后再回去,反正回去父亲们也会嫌他碍事,耽误他们和母亲谈情说爱。

等克莱雅醒来后,还是问问她部落的情况,若是一般的话,便让他们跟随自己一同回黑山部落,揽过克莱雅娇小的身子,静躺在洞穴之中,夜风格外凉爽。

母亲,我也找到属于自己的雌性了!再等等我就带她回部落,在这之前······嘿嘿!还是努力造人比较重要,霍里叔叔一直嫌部落人丁不兴,他也得努力才行。

番外二

卷缩着小身子赖在维达怀中,仰着头嘟着小嘴,“维达你说大哥什么时候回来?这离族都快一个玛雅月了。”提拉愤懑撅着嘴,瞒着她偷跑出去,明知道她一直都想出去,竟然不带她一起去,伦恩你死定了!

对着天边狠狠挥了挥小手,气呼呼的模样,粉嫩莹润的小脸顿时布满红潮,维达身子不由缩了缩,一侧的维尔蓝色的眼珠瞬间变为湛蓝,紧盯着维达怀中的提拉。

提拉可是部落的小公主,平时里没少生事,不过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,部落大伙乐得被提拉捉弄。提拉长相八分随了唐琳,精致的面庞,轮廓分明,抬手投足带着青涩迷人的风情,迷倒部落众多雄性,不过维达维尔兄弟可不是吃醋了,两人若是联手就算是伦恩都得退避三舍,部落成年的雄性没有几个能逃过他们的拳头,当然都是因提拉的缘故。

维达维尔异卵双生,不过性子却不大相同,沉稳儒雅的维达实则内心腹黑狡猾,邪肆轻挑的维尔却内敛害羞,完全不同的性格就算是提拉都不全了解。

维达噙着坏坏的笑容,微微侧头对上维尔害羞别开的脸,眨眼几下眼睑。提拉是他们的雌性,是琳姨在他们还没出生时就许下的承诺,这些年他们一直护着提拉。

大手悄无声音钻进提拉的兽皮,抚慰着细滑的肌肤,维尔在身后看着那双大手抚摸着提拉,眼眸不由变得更深,大舌不由自主探出舔着干涩的嘴唇,呼吸慢慢变重。

待提拉反应过来时,身上大半衣着都被撩起,兽裙滑到腰际,维达开始亲吻提拉的耳朵,儒雅气质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态,坏坏的笑容挂在嘴角,睨着维尔,“不出手的话,我可就开动了。”最近部落那些人越来越明目张胆打量提拉,让他很不爽,提拉是他和维尔的雌性,好不容易得到琳姨的首肯,他怎么可能放过难得的机会。

唐琳一松口,维达就将提拉拐到平时他们三人常去的秘密基地,看着身下提拉凝白的玉体,不由心猿意马。

僵硬的维尔腆着一张俊脸,搂住瘫软在地上的提拉,低头吻上提拉的红唇,灵活的大舌细缓描绘着提拉的唇,趁提拉意乱情迷之时,快速滑入提拉的嘴中,大舌勾,缠小舌,品尝着甜美的蜜汁。

平时三人没少缠,绵,只是不如此时这般疯狂。感受到提拉的回应,维尔索取的更加激烈。维达噙着诡异的坏笑,看着沉沦的两人,大手开始在提拉玉体上游走,抚摸着,按耐不住心底不断上涌的燥热,提拉微启红唇,发出浅浅低低的娇,吟。

没几下,提拉身上的兽裙就被褪掉,纤细凝白的娇躯在两人面前一览无遗,急促的喘息伴随着粗暴的举动,维达一口咬住右边的樱,红,爱怜舔溺,一只手则探进下边变得柔软的花茎,来回抚,慰触摸着。维尔顺着银丝滑落的路径,蜿蜒啃,食,沿着颈项而下烙下无数妖艳的吻痕,仿佛要将提拉彻底染上属于他们俩的气息。

“琳,不阻止!”贝里一反平时稳重内敛,额间青筋鼓起,双眼紧盯着远处黏在一起的三人,提拉是他们的宝贝,竟然被这两个野小子玷污,平时没看见也就算了。

恶狠狠瞪住耶罗,多半是这家伙在那两个野小子耳边吹了什么风,不然谅他们也不敢真的对提拉出手,耶罗故作不知道,随意耸耸肩,宠溺提拉不假,但提拉太黏琳了,这点让他很不满意,提拉最后是那两小子的雌性,早点晚点没多大区别。

唐琳安慰亲了下贝里,罗德和亚瑟表情很无辜,提拉和维达的事,他们并不想多参合,耶罗光明正大将唐琳从贝里怀中抢过来。

唐琳摇摇头,“提拉的事,让她自己做主,提拉调皮,不过却不会过分。我相信维达维尔会照顾好提拉,我们不能护着提拉一辈子,以后的路提拉要自己选择。”

语气轻柔,包含着对提拉的爱,一如她支持伦恩离开部落,外出历练一样,孩子长大需要自己选择所走的路,嘴角扬起淡淡的笑靥,依偎着耶罗,放软身子,数年过去黑山部落今非昔比,不用在缩手缩脚掩藏这,掩藏那,就算山丘下的井盐暴露,也不用担心其他部落妄动贪念。

没理会其他人,耶罗搂住唐琳,将头埋进唐琳嫩白的颈项,尖锐的细牙轻轻啃,咬,下边翘起的玩意隔着兽裙重重磨,蹭唐琳浑圆的后臀,感受那处带来**的快,感,最近因伦恩和提拉的事,琳都不跟他们亲热,好不容易将那两个碍事的踢开,今天是该‘加餐’了。

勾起邪肆的笑容,扫过亚瑟几人,抓住刹那的机会,扛起唐琳纵身就从树林间消失,待到亚瑟几人反应过来时,耶罗和唐琳连背影都消失不见,几人想起耶罗临走前的表情,瞬间明白耶罗那小子必定是心怀不轨。

几人相似一眼,快速跟了上去。

踏进溶洞之中的暖池,因暖池数量多,加上唐琳对黑山部落的贡献,这处离唐琳他们房屋极近的天然温泉,被华为唐琳的私有物品,就算其他兽人想用,都会提前告诉唐琳他们,这会还未到正午,部落大伙多半都在劳作忙碌,没几个人回来暖池这位置,耶罗正是知晓这一点,才全无顾忌将唐琳压在身下。

伸手直接撕开唐琳的兽裙,露出唐琳雪白的肌肤,墨绿的眼睛在一瞬间绽放媚人的光彩,了解耶罗脾性的唐琳,自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······

将唐琳压在身下,深处细蛇,舔着唐琳胸前的雪丘,酥,麻的快,感在体内流窜开来,唐琳放松身子,轻咬贝齿闭上眼任由耶罗分开自己的双腿,将不着一缕的身躯展现在耶罗的眼前,羞人的视线,让唐琳忍不住脸红了起来。

耶罗没看唐琳的反应,紧盯着下边迷人的桃源,低下头舔了起来。

“嗯啊······”唐琳忍不住惊叫出声,怎么都没想到耶罗会用舌头,强烈的震撼使得她失了神,耶罗似乎很喜欢那处桃源,不断吮,吸着甜美的汁液,动作也越发狂乱,恨不得将自己深深埋进唐琳的腿间,细长的舌好似探寻宝藏,进进出出试图夺得更多。

唐琳轻抬头,看着耶罗披散着头发埋在打开的腿间不断钻动,泛着红晕的脸愈发红艳,噬,骨的快,感好似就连灵魂都即将被吸走,无法遏制仰着头,闭着双眼,十指紧紧扣住耶罗的头,任由无尽的快感向小腹涌去。

粗暴而狂野的动作,比平时更让唐琳招架不住,沉醉的脸在感受到耶罗不断加重的喘息中回过神,低下头看了眼压在身上的耶罗,却忽然看到耶罗笔直的双腿此时化作粗壮约木盆大小的蛇尾,缠绕着唐琳的右腿,顺着脚板心蜿蜒而上,最后停留在大腿的内侧,冰凉的触感让唐琳不由有些颤栗。

唐琳呆愣看着,想推却压在身上的耶罗,耶罗此时表情有些诡异,唐琳吞咽口水,才想起今日竟是耶罗发情的日子,僵硬的抬头看着耶罗疯狂带着粗鲁的动作,迎合上去,抬起双腿,将幽径完全露了出来,闭上眼扭开头,等待耶罗的进入,每年这时罗德都会用药强行让耶罗昏睡,发情时的耶罗不能用粗暴来形容,尤其是成年后的耶罗,在七寸下两根黝黑的东西,破皮而出,高高挺起。

在唐琳的腿根部蹭了几下,猛的刺了进去。尽管进去一个头,却让唐琳觉得身体好似被撕裂,被强势撑开的痛楚,让唐琳忍不住大喊,身子绷得极紧,伸手推却着失去理智的耶罗,不过这次耶罗并没理会,猛烈地撞击,不顾唐琳痛苦扭曲的脸,死命顶向最深处,而晃荡在下边的另一根巨物,不甘示弱从另一处挤了进去,刺眼的鲜血瞬间染红大半个暖池。

“出去,耶罗停下······”好似整个灵魂都被碾碎,唐琳拍打着耶罗,剧痛的撕裂让唐琳卷缩,不待她适应耶罗迫不及待的冲刺。

无奈,唐琳只得尽量放松,伸手攀上耶罗,张嘴咬住耶罗的脖子,试图唤醒耶罗的理智,不了这举动不仅没减轻身上的疼痛,反而让钻进身体的巨物,埋得更深。

僵硬的运动,并没让唐琳赶到快乐,无尽的疼痛,不过耶罗却一脸沉,沦,无力承欢,任由耶罗扛着自己,一次重过一次的冲刺。

半响,耶罗一直重复做着相同的运动,在唐琳昏厥几次后,耶罗低吼一声,死死抓紧唐琳,将下边的巨蛇整根没入,顷刻痉挛过后慢慢平复着失节的心跳。

不等耶罗彻底放松,赶上来的亚瑟一个大力便将耶罗丢开,因耶罗刚做完的缘故,幽径早已湿透,亚瑟没费什么劲就将下边发怒的硕大送进了唐琳的体内,猛烈的抽,插起来。

边运动,边吸着唐琳胸前的熟透的葡萄,下边的力道丝毫不减,暖池中的泉水不由泛起圈圈涟漪,被亚瑟丢开,耶罗浑然不在意,就势坐了下来,火热盯着前边纠缠在一起的两人,嘴角勾起坏坏的弧线,很快那两人也快赶过来。

耳边听着琳浅浅糯糯的娇吟,这一方暖池的盛事才刚刚展开,或许夜昼会格外长,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······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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